重生一一王者归来-第4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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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萧氏能得一息尚存,等过段时间,风头一旦过去,照样能够东山再起。
于他们来说,张先生是否能主持大局,根本不重要,他们现在只是需要一个傀儡,一个能让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转移过去的傀儡。至于,张先生是否瘫了,那又如何?瘫了,更能激发别人的慈悲和怜悯。
“萧氏能发展到当初的地位,张先生居功至伟。如今萧总下落不明,张先生作为原来最大的股东,让他出山是最明智的做法。不管怎么说,先稳住局面,后面的时候还有转圜的余地。如果你现在还不说出张先生的下落,万一萧氏至此毁了,你能负责?”头发花白,眼底却闪着冷辣光芒的大股东们第一次在这位外籍副总面前露出了冰冷的冷笑。
当听到他们来意的时候,冰徵无疑是早有准备。在香港的别墅里,张先生那扭曲而疯狂的容貌至今还记忆犹新。
所以,那群老狐狸们最终找上了,最后一个和萧然接触的萧氏高层——冰徵。
只是,令他们绝没有想到的是,饶是萧然已然失去行踪,张先生的下落依旧像是不透风的墙,任他们撒下大把人手,却一点消息也没有。
当萧氏的股份跌倒史上绝无仅有的惨烈价格时,被逼得无路可退的一众股东们甚至想出要请张先生出山的主意。
一时间,萧氏内部僵持不下,大把的基层人员未免职业生涯受阻,纷纷跳槽。
一派是少壮派,坚持要寻找契机、寻找职业经理人,以便突破如今的瓶颈和困境;一派是保守派,坚持无论如何先找到萧然,再做进一步的打算。
萧氏内部的斗争渐渐压制不住,派系分化也已逐渐明朗。
这就像是一个最简单的信号,让所有人都闻到了不同寻常。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云晨”合作项目的专项小组成员忽然发现,对萧氏持观望态度的企业们渐渐态度开始软化,更有几家国外知名企业已经正式确定取消与萧氏的合作,转而与他们洽谈相关合同事宜。
这就像是洪水爆发一样,当没有巨大坚强的堤坝堵住洪流时,那肆意的洪水便能将整个世界彻底颠覆!
第二天,就在业内所有人等着看萧氏如何上演惊天逆转的时候,却见萧氏的大盘竟然朝着谷底继续一路下跌。当即,连向来自诩坐得住的大佬们都忍不住心生疑虑,而就在这一天,萧然像是彻底消失了一样,萧氏内部竟无一人能与他联系上。
在所有赶下来迎接萧然的员工面面相觑、无法置信的时候,冰徵望着离开的黑色轿车的影子,忽然有种不祥预感……。
竟在自家公司门口,过门不入!
他,竟然转身离去。
只见司机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将车子重新开到了门口,恭敬而谦卑地打开后座车门。在一众不可思议的表情中,萧然重新坐回车上……。
萧然像是没有看到众人的反应一般,侧身、转头,脸上莫无表情,那挺括的西服在他身上,越发显得卓然不凡。阳光下,他的背影在萧氏员工面前慢慢远去。
“怎,怎么了?”冰徵不知道要怎么形容萧然此刻的神色,见大批楼上的同事接到通知,赶下来迎接萧然,可萧然竟然忽然没有了任何动静。当下,他只觉得背后,细细密密地出了一阵冷汗。
“萧……。”他正准备请萧然先进电梯,却没料到,一脚已经步入大厅的萧然竟然目光忽然一顿,转瞬间,那刚刚迈开的步子却是停在了半空中。
接机的司机一直将他和萧然送到公司门口。刚迈出车子,站在公司入口处,便被眼前这种压抑中略带浮躁的气氛弄得眉头一皱。与之前萧氏门口人来人往,无论金领还是高管各个都略带崇敬的表情不同,如今这里,简直是一片空寂的冷淡。
想至此,他忽然有一种森冷的感觉,从骨子里散发出来。
仿佛,在那幢别墅里,他已经把所有的喜怒而乐全部遗失在那里,再没有丝毫可供人打探。
萧氏,已然站在悬崖峭壁边上,而他身边的萧然,至今,他却看不出丝毫情绪。
就像今天他即将要做的事情一样。
飞机落地的那一瞬间,冰徵觉得自己的心脏似乎有点隐隐被人攥住的感觉。呼吸不上来,却又不得不逼着自己去,否则,就是一个字,死。
云溪和岳晨同时接到萧然抵达b市的消息,岳晨第一时间内便让底下的人盯紧了,云溪听罢却不过微微一笑,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手中其他的事情。只是,从这一刻起,几乎全行业的人都把目光聚焦到了萧氏门口。
萧氏的股票果然以一种极不稳定的速度大跌下去,眼见,公司的高层都要急红眼了,萧然,终于在b市现身了……
被秘书告知,副总裁冰徵竟然也一去不复返,顿时心底堕入深渊。
负责人事的副总满头大汗地给萧然不断打电话,可惜没有一个电话是通的。
香港那边一点动静也没有,萧氏的员工渐渐扛不住这怪异的气氛,鸡毛蒜皮的事情便屡见不鲜,开始不受控制地暴露出来。刚开始不过是几个中高层借着出差的名义,离开
市“商谈”生意,却中途与猎头公司主动联系,渐渐的,跳槽的人便如雨后春笋一般,逐个冒头。
b市的人明面上还是如一潭死水,可水底下到底是怎么沸腾的,只有各自心底清楚。
萧然的沉默给许多人带来一种无法置信的冲击——难道,萧氏真的是内部资金链出现了问题?
就像是一个怪圈一样,明明如今最受瞩目的是萧氏的一举一动,偏偏,但凡涉及萧氏的,没人敢多提一句。
萧氏的媒体发言人彻底保持沉默,不知道是因为这次事情来得措手不及,还是因为内部原因,总归,连萧氏的一众高层都出现了讳莫如深的反应,越发引得记者们抓心挠肺。但即便这样,也没有一个人胆子肥到敢跑去萧氏采访。
商界的气氛越来越风声鹤唳,已经有不少人接到通知,萧氏的生意正大单大单地流失,原以为冷云溪和岳晨的那场发布会不过是个贪心不足的拙劣小计,却没曾想,真的落到实处,惊愕了一片商场老将。
第二百四十章 全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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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中所有的记忆都搜索一空,她知道,这个女人,她,并不认识!
约莫十**岁的样子,便已定格了此生。
灿烂而瑰丽,双眼动人,却,太过年轻。
云溪又一次看了看那墓碑上的照片。
如果说,岳晨是因为野心而一直站在她身后,为什么,在那之后,一直沉默至今?每一次,似乎都是她想起他的时候,他就会及时出现。他说,他已经有了爱人,可这,跟她又有什么关系?
云溪皱了皱眉,却又觉得哪里不对劲。
便是从那时开始,渐渐不同的吗?
略带诧异的眼神,探究而惊奇?那时,她似乎是送了爷爷一方血砚。那是故人之托,一个老人为自己妻子守护了十年的嘱托。
然后呢?在祖父的生日宴会上?
那时,他看她的眼神,一扫而过,仿佛,在他眼中,她不过是空气中一颗微小的粒子。和别人,并没有多少不同。
和冷偳站在一起,完全一个商业精英,冷漠疏离的样子。
那是,她重生后,第一次见到他。
在珠宝店里,为母亲张翠挑选粉钻的时候?
到底是什么时候和岳晨真正接触的呢?
“所以,你从一开始,就是准备要帮我。只不过,未免我怀疑,才借着冷偳的名目来接近我。”云溪仰头,看了一眼天空。晴朗多云,密密实实地压在上空,仿佛此刻,她的心境一样。
商界中最身份最神秘的岳晨,自然有他不可为外人道的过去。否则,怎么可能在萧氏的垄断下,还能独揽那百分之四十的贸易额度?
毋庸置疑。
这里,躺着的是他的爱。
是了,哪里还需要再去询问。
他的目光,那么沉寂,又那么伤痛,虽然不言一字,云溪却渐渐垂下眼帘,露出一个苦涩的笑。
面色平静地回头,看了她一眼,那眼里,甚至带着淡淡的包容和无奈。但,他始终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转过脸,继续静静地望着这一块小小的墓地。
刚将鲜花摆在一边,被这突然的问话一惊,他的手忽然一僵,却是很快又恢复了自然。
“这是谁的墓?”站得太久,已然没有必要再躲。云溪走到岳晨身后,静静地问出这一句话。
彼时,只当自己是自作多情,却没想到,他口中的“爱人”竟被埋在这片阴冷的墓地中。
当时,她曾怀疑他用心不良,却不过换来对方微微哂笑:“放心,一定是生意上的事情。我已经有了爱人。”……
那是她还在上大学的时候,冷云溪这具身体,真正的男友祁湛被萧然逼到山穷水尽的时候,她曾经请岳晨帮过忙。过程曲折,条件却并不苛刻。只因,那次她是通过自己的堂兄冷偳来找他帮忙。岳晨当时给她的回复是:“我给你十亿本金,但我希望你对外不透露我的名字,作为交易,不管你这次能不能赢萧然,日后你得答应我一件事情。这笔买卖,你觉得如何?”
云溪怔怔地望着那微笑着抚摸爱人墓碑的岳晨,终于明白,自己刚刚想起了什么。
他的爱情,已经随着她,彻底埋入地底。所以,他的婚姻才选择的那么简单。不是为了钱而联姻,而是,他的情爱已经随着她的逝去而枯竭,那么,谁成为他的妻子,又有什么区别?他娶的并非是那个道金斯小姐,而是,道金斯,这个姓氏。
“我有时候忍不住想,或许,这就是命中注定。当初,我出生贫民窟,一路用命拼出一条出路,可到底还是配不上你。”而如今,这商界,已再无谁敢言比他尊贵,他却已经没有了当初拼命的执念和冲动。
笑中,带着淡淡的甜,甚至有点缅怀和情不自禁。
“没想到,她竟然真的做到了。短短几年,她竟然真的将整个萧氏都颠覆了!想当初,我还觉得,这个小姑娘简直是脑子有问题,竟然敢和萧氏对上,如今,倒是我因为她而得到了当初心心念念的一切。”岳晨小心翼翼地将那墓碑上的肖像擦了又擦,露出照片上那爽朗而灿烂的笑容。他像是陷入这张照片的记忆中一样,也露出了一张堪称和煦的笑容。
为什么,为什么,岳晨竟然会出现在这!
云溪忽然指尖一颤,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脑中闪过!双脚就像是倏然在地上生了根,根本没法挪动分毫!
因为,他说话时,明明带着情人间独有的温度。
只要心中爱过那么一个人,那么,听到他的声音,便不会怀疑,他说话的人,是他心尖最重要的人。
“梅,我来看你了。”呢喃的,近乎自言自语般的声音。
仿佛,落在他眼底的并不是一尊毫无生命的石碑,而是,他梦中都会辗转反侧、念念不忘的那个人。
手底下的温度那般冰凉,他眼中却渐渐地露出几分笑意。
漆黑的墓碑上,雕刻的字体已经些微有点模糊,似乎经常被人来回抚摸。
英俊挺拔的男人却根本不知道,此刻他已经落入了云溪的眼帘。他的目光执着而温暖,捧着一束硕大艳丽的梅花走到拐角处,神色温和地低下身子,轻轻俯身,亲了亲那冰凉的墓碑。
报纸上、媒体上,争相报道的那张脸忽然出现在这里,这样的场景,云溪从来没有想到过。
一天下来,情绪丝毫不外露的云溪,脸上终于出现了一抹惊讶的神色。
那个人……。
就在转身之际,她的目光扫到一个背影,顿时,脚步豁然一定。
天色越加暗了下来,云溪终于拍了拍尘土,站了起来。
为她立起这无字碑的人,已然自我放逐。欠了她外公血债的张先生,也已经在香港死亡。或许,这已经是复仇最高的境界,她却只觉得,安静……
那是她的衣冠冢,是她曾经“埋身”的地方,如今,却已经再不能牵动她丝毫情绪。
从日出到日落,她呆在墓地里,轻轻地摩挲着那墓碑,目光落在旁边的无字碑上,一转而逝。
从前的萧然,高高在上、不可一世,将她的一片深情视为理所当然,如今,他变了很多,可变得再多,也回不到从前……。
接到冰徵的电话的时候,就知道,他不会再
回来了。
她知道,这一切,不能全然怨他,但,这样的结果,却是最好的结局。
仇恨,凭白堆砌成高塔,却如今,轰然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