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一路逍遥-第2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剐杷龀 �
自从她打定注意要把便宜娘和妹妹买回来之后,她便让陈月牙暂时忘了她的存在,千万别来找她,以免横生枝节。小姑娘还真真听话,连西岸都不去了,只是偶尔向谢金宝打听姐姐的消息而已。
乔岚当然也讲了叶飞天的情况,也讲明了叶飞天要自赎其身的打算,“我原没想过月钱的事,如今来看,月钱还是很有必要的,不管多少,那都是一个盼头。俞大拿,你看每个人发多少月钱合适?”
“是我考虑的不够全面!我知道赵地主家,发的月钱从两百蚊到一两银子不等,粗使丫头和小厮自然是领最少的,丫鬟也分了三等,管事等领头一份,如果是店铺掌柜,则还要多一些。”
“……”乔岚怪异地看着俞大拿,她总觉得俞大拿的变化实在太快了,或者那不叫变化,得叫成长:这厮之前只是个农夫吧,只会耕田种地吧,会的那俩字还是十几年前学的吧,这才几天啊,怎么一副什么都了然于胸的样子,还是我无意中碰了那个开关让他开窍了。“那你说说我发多少月钱合适?”
“容我想想……”俞大拿略思了一会儿,“丫头每个月三百文,厨娘和车夫五百文,您看如何?”俞大拿自动把叶飞天划归为车夫。
“你看着办吧,以后根据各人的表现,再慢慢涨上去也是可行的。你就领一两银子吧!”
“谢过姑娘。”俞大拿极其规矩地行了个礼。
“……”乔岚努力保持面上的平静,其实她更想抓狂,这俞大拿到底哪根筋搭错界啦。乔岚不知道,正因为她放权放得太快,俞大拿心里没底啊,怕辜负了她的厚望,这两天都趁晚饭时分和章娘子打听大户人家的管事都是什么样儿的,这不,他正努力向大户人家的管事靠齐呢,在迅速成长的同时,也变得刻板起来。
第三十七章 买房置业()
门外响起方小勇的声音,然后是章娘子的声音,原来是章娘子端茶水过来了。方小勇是俞大拿安排在门外的,俞大拿信任这小子,乔岚自是不会怀疑他的决定,至于其他人,不是怀疑谁,小心点总是好的,而且,她和俞大拿商量事情,不乏机密话题。
章娘子把茶水端进来放好又退出去了,乔岚和俞大拿这才重新开始商量事情。乔岚端起茶杯喝了一小口,这茶还是她上次在县城的时候背着陈月牙偷偷买的,不是什么太好的茶,勉强入口而已。
乔岚接下来要说的是她打算以乔家少爷身份出现的事,她需要俞大拿提前把消息放出去,帮她造势……乔岚才开了个头,便看到俞大拿完全傻住了,带着一脸的不敢置信,愕然地看着乔岚。
这要是先前,俞大拿要么会出声质疑乔岚的想法,要么会拿白眼翻乔岚,但是现在他规矩的很,只是适当表现出了他的惊讶……
“你觉得不可行?”
“姑娘……”既然乔岚问了,俞大拿肯定是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您有几分把握能扮得来男子,您有想过被人发现后会引发多大的波澜吗?”
“不说十成,九成把握总是有的。”乔岚自信满满地说,“扮成男子,也是行事方便。乔家现在没有根基,更需要正经八百的主子撑场。这世间对女子有诸多束缚,与我与乔家不利,故而只能另辟跷径。”
俞大拿并不愚钝,仔细一想,乔岚的话便多了几分道理,她扮成了男子,除了方便行事,还能更好地撑起乔家,如今各方对乔家的揣度从愈演愈烈,要是乔家家主是个黄毛丫头,那接下来的事还真不好说……最终,俞大拿默认了乔岚的异想天开。
乔岚这个亲和派的主子又提议吃团圆饭,实在想不出名头,便美其名曰接风洗尘,结果被俞大拿当场反驳了,哪有主子给奴才接风洗尘的道理,但俞大拿到底没有驳斥到底章娘子张罗起来。
晚饭时分,乔岚出了二门,看到不大的外院摆了三桌,中间还竖了一道屏风把男女隔开,这样的摆阵,根本达不到她预想的大家一起乐呵的效果。乔岚跟俞大拿讲道理,但俞大拿异常的坚持,一定要让她独坐一桌,理由是世道高低贵贱、三六九等、尊卑富穷、主仆有别,乔岚非要一起和下人一起吃饭已于礼不合,如果再不讲究些,主不主,仆不仆,乔家如何能成为乔家。俞大拿这做派,还真跟大户人家的管事似的。
乔岚从不知道俞大拿这般能说会道,满口的礼仪廉耻直把她说的哑口无言,无法反驳,她也只不过想来一段“主仆鱼水情”而已,只是一餐饭而已,怎么扯上了大逆不道,背德无礼。
乔岚莫名觉得俞大拿今晚的姿态放得特别端正,特别高,哦不,是从他今天进门起就一直在强调他大总管的身份,尤其是在叶飞天跟前。
乔岚孤孤单单地落座了,她不开心了,旁边那桌的章娘子以及两个姑娘也不敢吭声,只有没心没肺的宝珠在埋头大吃,屏风那边的气氛更加诡秘,俞大拿和叶飞山不时用眼神“交流”一下,一旁的方小勇开始还试图活跃气氛,可惜没有成功了,只好埋头吃饭:今天章娘子做的饭菜不怎么好下口啊。
第二天,俞大拿只在西岸待了一个上午,在派发完晌午饭之后,看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托冯大郎和卢二叔多注意些,然后返回五里镇,他先是跑了一趟牙行,接着又跟着一个姓段的牙人去五里镇东边看宅子。
五里镇不大,大宅子十只手指数都能数得过来,更别说正在挂牌售卖的,相对的,大宅子要卖出去,也不是容易的事,五里镇有钱置办大宅子的人家十只手指也数的过来。
俞大拿跟着段牙人跑了两地方,看了三座宅子,一座太小,一座太破,还有一座大两进的宅子看起来非常不错,价格也非常不错,就是太不错了,俞大拿总觉得不对劲。
一时间也没别的可选了,俞大拿只得先回去跟复命。
乔岚在老地方听俞大拿的汇报。其实她本可以自己去看的,但打定主意要以男子身份出场后,她现在得尽量避免在公开场合出现。
大两进,大大小小二十八间房,布局合理,内外院草木丰茂花团锦簇……乔岚听了俞大拿的形容,真心觉得那座宅子不错,很符合她的要求,可是一听价格,才卖五百两,她心里咯噔一下,虽然她不懂这个时代的房价,但这个价格,便宜得连她都觉得反常了!
俞大拿也说了他的想法,他比较过别的宅子,这个大两进的宅子,正常的话,不应该低于一千两,所以,事出反常必有妖!
乔岚正待要俞大拿再去打听打听,看能否查到这是怎么一回事,叶飞天叼着一根草出现了,他瞥了两人一眼,“那宅子发生过命案,没有上报,知道的人不多。”
“怪不得~”乔岚低声说了一句,然后她古怪地看向叶飞天,“别人都不知道,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那是我的前前东家!”叶飞天淡定地说。
“……”乔岚默。
乔岚是不信鬼神的,再说了末世那个月,她什么没经历过啊,早练就了一副铜肝铁胆,所以她转向俞大拿,“这世道,天天有人死,所以这不是什么大问题,那就买下吧!”
“姑娘,这……”俞大拿为难了,主子的话是不能质疑的,可是……凶宅啊,怎么住得下去,还不知有多少凶灵在游荡呢,想一想都全身发冷了,住进去……
“别怕,别怕,回头找个得道高僧做几场法事,超度那什么牛鬼蛇神就没事了,而且又不是咱害死的,怕它做甚!”
“哦~我忘了说,死的人正是那家的家主,月高风黑杀人夜,那晚,半夜三更,睡得正香的时候,被闯进来的傻儿子一刀……咔……”叶飞天在这儿神补刀,还嫌不够惊悚,用手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再去看看别的!”乔岚立马转头对俞大拿说。好死不死,死在正房的床上,她是不相信鬼神,但幕牛乱院蠡崴蛔拧岽竽煤鸵斗商炝饺税蛋邓闪艘豢谄�
乔岚正要起身离开,叶飞天又发话了,他知道有一座很不错的宅子即将要发卖,没错,他说的就是“即将”要发卖,而不是“正在”发卖。
“那宅子在西大街旁,大三进,带小花园,我估计花一千八百两就能拿下。”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当然,那是我前东家姚老爷的宅子!”
“……”乔岚默。
“……”俞大拿默。
叶飞天又爆了一些内幕,原来姚老爷要给他的举人儿子捐官,已经走上了卖地卖奴仆筹银子的地步,可惜他找上的三江巡抚宋大人胃口不是一般的大,搞得现在不上不下,不前不后的,不砸钱,原先给出的好几千两也拿不回来,这让他们如何甘心,姚家也没啥可以变卖的了,所以那座宅子必定会在三天内出手。
乔岚听完,久久回不过味来,满脑子都是:这货知道的太多了吧!
要说乔岚一开始还挺佩服叶飞天作为一个奴仆都能打听到这么多内幕,可听着听着,她就不得不长个心眼了:这家伙到人家家里,到底是做奴才的,还是做探子的……三番两次被退货,恐怕与这个不无关系吧……可是做谍报的,讲究大隐于市,他这个性如此张扬乖戾,也不该是细作啊……
千头万绪间,乔岚在脑海里敲定了一个主意,她要快刀斩乱麻。乔岚很认真地看向叶飞天,“如果那座宅子真如你说的那般好,而你能帮我用一千八百两拿下,那么之前买身的帐一笔勾销,另外,我还会另外给你一百两银子。”
“……”叶飞天不说话了,默默地看着乔岚,目光中有幽怨,有难过,有落寞……
“怎……怎地……”乔岚觉得叶飞天真是莫名其妙得很,她好心放他自由,还给他一笔安家费,他还有什么不满,居然还敢怨她……
“我绝不会害你的!”叶飞天抛下这一句话,便头也不回地走了……只不过,他的背影看起来有点寂寥……乔岚不得不反思她刚刚到底说了什么,到底是哪一句莫名戳中了一颗脆弱的心灵……
在接下来的两天,大家各司其职,都忙得脚不沾地:俞大拿还是守着西岸,方小勇跟着他跑前跑后;章娘子负责厨房,顺带给大家裁缝衣裳,宝石专门给她打下手;宝珠除了吃饭睡觉之外,都守在外院,守着那两个大缸,兼任门房;宝石成了乔岚的贴身丫头。
至于编制外的那个,乔岚已经两天没见着人了,她猜他是在跑宅子的事。那座宅子,乔岚和俞大拿都已经暗中查访过,真是满意的不行了,盼着叶飞天真能给力一回,帮她把那宅子拿下。
第三十八章 阴谋阳谋()
乔岚这边进行得如火如荼的时候,青山村陈家状况频发。八月下旬,历山县的秋收开始了,本来陈家就少了一个任劳任怨的苦力——陈月荷,不久前才定亲的陈生贵竟然还屁颠屁颠去给未来岳父岳母秋收,这无疑让陈家的艰难困苦雪上加霜。
陈家租赁的十五亩张地主的地就在东岸边上,与西岸隔了一条遥水河,今年也不得不下地的陈王氏对西岸那两三百劳力,满嘴酸话,真恨不得他们过来一人一镰帮自家收割。西岸吃白面馒头和包子的时候,东岸这边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
俞大拿在西岸,正想着怎么能把手里的包子馒头送到陈月牙手中,那边就出事儿了。
超负荷的劳作,腹中还空空如也,陈梁氏眼前一阵阵地发黑,陈月牙想让她歇会儿,可是她不肯歇,或者说是不敢歇,陈王氏正虎视眈眈地看着她们,但凡她们手下的动作慢一点,她就破口大骂,翻来覆去都是那几句头顶生疮脚底流脓,烂下水,贱到家之类的,但也骂得你恨不得找条缝儿钻进去,再也不见人了。
陈月牙丢下手里的镰刀,去取水给老娘喝,可还没走几步,便听到身后噗地一声,回头一看,哪儿还有老娘岣嵝的身影啊。
“娘!!!”
“天杀的娘们,装什么晕,想偷懒没门!!!”
陈月牙惊惶的声音和陈王氏尖锐刻薄的声音同时在西岸的土地上响起。
陈梁氏晕过去了,怎么都叫不醒,陈王氏破口大骂,一个劲儿地说陈梁氏是装的,想躲懒,陈梁氏为人怎样,这是有目共睹的,而且谁都有两只眼睛,看得到陈梁氏惨白惨白的脸色。
最终,陈梁氏还是被抬回了陈家,陈王氏退了一步,要想让她再妥协一回,给钱请大夫,那根本就是天方夜谭。陈王氏还想要陈月牙下地干活儿,陈月牙为不为所动,任由她谩骂,就是要守着陈梁氏,眼泪不要钱地扑簌簌地往下掉。
陈王氏骂骂咧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