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农女喜良缘-第1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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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啦一下,所有人又都挤到了门外,就连之前一直没出屋的姚老太太都禁不住好奇的出来看热闹了。
到了外面,明朱松开了肖明远,看着他被放开后脚都站不稳的怂样子,嘴角不由一抽。
心说,这样的货色也配他出手?真不知道是给他长脸还是给自己抹黑。不过主子交代下来的事情,莫敢不从啊!
“知道为什么让你出来吗?”
“……”
“因为屋里的地方不够,外面好施展!”
说完,在肖明远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明朱的手已经扼住了他的喉咙,并且手劲儿慢慢加大,肖明远的身子也渐渐的被提了起来。
“你……”
这回好了,他也体会了一回被人掐住脖子、气都喘不上来的滋味儿。
看来一切还都是因为唐婉啊,呵呵,他怎么就瞎了心的相信那狗屁的不相来往会是真的呢?
“放开我儿子、放开我儿子,不然我会到衙门告你的,你这是杀人呢!”
肖母和肖父同时扑了上来,都拿出了要和明朱玩命的架势。只是还没等他们来到身边,明朱左掌一挥,两人立刻全都倒在地上,想起都费劲,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亲生儿子在自己面前变脸、翻白眼。
“呜呜,你放了我的明远吧,和离书我们签还不成吗?呜呜……”
肖明远晕过去了,明朱也松开了手,然后就那么任由他‘哐当’一声倒在地上,眼皮都没动一下。
“把和离书签了,然后把人带走!”
肖母哪里还顾上那么多,鬼哭狼嚎的就扑到了肖明远身边。肖父看出明朱不好对付了,接过无虞递过来的笔,替肖明远签上了歪歪扭扭的名字,最后还按上了自己的和肖明远的双重手印。
终于,和离书到手了,唐婉自由了。
被明朱的凶残举动吓到了,肖家夫妻俩没再搞什么幺蛾子,把肖明远抬上马车后,三口人准备回家了。
至于心里是怎么想的就没人知道了。不过似乎知道他们不服气,马车刚要出发的时候,明朱又过来了,将厚厚的一沓纸甩到了他们身上。
“回家好好看看,还想好好度过余生的就别再起什么邪念!”
只是以最简单的方式替唐婉小报了一下仇而已,肖家最后也没什么损失,不得不睡已经够万幸了。
这也就是唐婉的事儿,自家主子不甚关心,要是换成无双姑娘和两个小少爷再瞧瞧?非死即废不可,总之是痛不欲生。
就这样,唐婉的事儿算是解决了,虽然手段有些暴戾,但用在肖家那样的人身上,大家还是能接受的。
揣好和离书,唐婉决定回老宅了,这里毕竟不算他们的家。所以一家三口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临走之前,唐婉来到无双的屋里,看过夕夕和年年之后,开始呵无双告别。
“爹娘我们要回家了,不能每天来看你们,好好照顾自己和孩子!”
“好好的咋突然想回家了?在哪儿不是待啊?”
“都住这么长时间了,该回去了。再说我也都好利索了,也该回家干点儿活了!”
既然她已经决定好了,无双也就没再挽留,而是又说了一些安慰鼓励的话,最后看着她心情还不错的离开。
等他们走了,唐家又恢复了安静。燕景齐在过来和无双聊天的时候,不禁略有些唏嘘和感慨。
“原来人是真的能改变的,还好当初我没对她们动手!”
其实早在唐婉出嫁之前,何氏联合贾沉来蒙骗无双的事后,收到消息的燕景齐是想连带着何氏与唐婉这对母女一起收拾的。
只是后来考虑到唐老爷子和唐初的关系最后才放了她们一马。没想到那一步居然走对了,不然……他家儿子身上的小衣服可就没那么舒服、华丽了!
燕景齐就不是个心慈面软的人,心狠手辣的时候只是没看见而已。自然也很少做心软的事儿,他觉得一切的手下留情都会是给自己找麻烦。
然而这一次的特例却并没有让他后悔,相反还有些庆幸。
不禁在心里发笑,什么时候他也变得这么多愁善感、有情有义了?
……
刚出生的小孩真的涨势飞快,还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夕夕和年年两个宝贝就各自长了有差不多两斤的重量。当然身长也长了不少。
最主要的是,看起来更圆润胖乎,也更聪明灵敏了,小小的头颅也能抬抬动动了。
每每如此,燕景齐和无双这对父母就总是有种自豪和骄傲的感觉,甚至生出一种‘我家有儿初养成’的感慨。
“今明两天是他们的满月日,把玉佩给他们俩都戴上吧,过去之后再拿下来!”
那对玉佩对燕景齐来说是有着特别意义的,所以他希望在重要的日子里两个儿子能带着。
无双理解他的心情,所以答应了一声,就从身后的一个盒子里取出那对双龙的玉佩各自给小哥俩戴上。
看着双双把玩着各自玉佩的小宝宝,燕景齐和无双的心都要化了,对视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幸福和满足。
明天就是二月初一了,不但一整个正月就这么过完,同时也预示着两个宝宝即将满月。无双的月子生活也将宣告结束。别说,还真是件值得庆贺的事情。
虽然明天才算是满月的日子,但其实今天就已经满三十天了。所以无双再也坐不住,非要下炕去沐浴。
要知道她可是整整一个月没洗澡了,平时最多也只是稍微的擦擦身子。这让她一个经常洗澡的人怎么受得了呢,于是不顾林氏的阻挠,毅然选择去洗澡。
她一个人洗澡,无暇和无虞就都得跟着折腾,又是烧水又是倒水的,总之是不能让她吹着、累着。
而燕景齐、小老头、唐初和林氏则在正屋里商量明天两个宝宝的满月礼。
这回不能和洗三的时候一样了,要大摆筵宴、三天的流水席,谁愿意来祝贺都接受,而且还不需要随份子的。
这么大的喜事儿,还不用花钱就能吃到好吃的,估计全村儿的人都来也差不多,所以食材一定要备足。
于是燕景齐召集属下,都不能闲着,各自领了任务为接下来的三天流水席做准备。
所有人都在忙碌,为的就是能让接下来的三天满月礼办得风风光光。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在所有人都喜笑颜开、高谈阔论或是忙东忙西、马不停蹄的时候,一个致命的灾难忽然从天而降,砸得唐家人喘不过起来。砸得燕景齐怒火中烧、砸得无双精神崩溃、倍受打击!
一三五、丢了?()
浴室里,无暇在任劳任怨的给无双烧第二锅水。因为无双觉得一锅水已经完全没有办法好好的洗净她身上的污垢了,所以一定要多洗几遍。
而里边,无双已经坐进了盛满温水的浴桶里了,并十分享受的闭上了眼睛,然后由无虞在一旁为其撩水。
看上去真像两个小丫鬟在伺候主子,不过这倒是两个妹妹心甘情愿的,谁让他们家大姐觉得委屈了一个月呢?做妹妹的总是于心不忍。
只是,虽然都专心的伺候着,无虞和无暇的脸上却都显得有些担忧。
“姐,我看你还是快点儿洗吧,万一时间长了再受风啥的可就不值当了。再说,往后随时能洗了,难不成还想这一次洗够本儿啊?”
自打无双生产之后,林氏几乎每天都会碎碎的念上一遍产妇的注意事项。因为无虞都知道坐月子的女人是不能受风的。
按天数算今天是够日子了,可时间太长的话还是不放心。所以看到无双一副享受要长泡、长洗下去的架势,无虞小姑娘不由开口劝阻。
嘴角一勾,无双缓缓的睁开眼睛,用手沾了点儿水,然后狡黠的往身旁那张纠结的小脸上弹去。
“哼哼,我看你就是不想伺候我!”
“呀~”无虞吓了一跳,反射性的往后躲,等反应过来后才撅着小嘴抱怨道,“什么啊,还不是怕你坐下病嘛,你瞧娘说的多吓人!”
“好啦、好啦,看把你吓的,都说过了一定会没事的,放心吧!”
当然知道她是为自己好,于是无双也不和她闹了,开始认真洗澡,争取尽快洗完,好让大家放心。
如果无双能预知后面会发生的事情,想必就算是脏死,她也不会选择在今天非得洗这个澡的。
然而如果终究是如果,永远也改变不了既定的事实。
当无双换上干净的衣服,心情舒畅得差点儿没哼着小曲儿回到房间的时候,迎接她的却是五雷轰顶般的震颤与恐惧。
“年年、年年,年年呢?”
明明她离开时刚刚喂完奶哄睡的两个宝宝,怎么一回来其中一个就不见了呢?这不符合常理,因为这一个月以来,两个孩子根本就不曾被抱出这个房间一步。可是现在年年到哪里去了?
无双的心已经卡在嗓子眼儿了,浑身颤抖。她告诉自己不要慌、不要慌,不然事情可能会越来越乱。也许只是谁把他抱出去玩儿了呢,毕竟也算满月了不是吗?
自我安慰就是自我安慰,心里的恐慌只有她自己明白。所以当她再次走出这个屋子、想到正屋去看看的时候,两条腿已经不听使唤了。
还好无暇浴室里的活儿弄完了,出门口见到她扶着墙喘粗气的样子吓坏了,忙跑过来将她扶起。
“姐,你这是咋了?”
难道真的是洗澡洗不对了?这么快就有反应了?
“快、快去正屋看看,年年不见了!”
嗓子像是被东西堵着,发声都有些费劲了。只这一句话,感觉比以往说上一天还要耗费体力。
“什么?”
轰的一下子,无暇的脑子也顿时一片混乱,惊恐立现,发出的惊呼是以往任何时刻都不曾达到的高度。
这下好了,她这一声,只要是还留在家里的人全部都被惊了出来,不用在来回跑着问了。
“怎么回事儿?”
燕景齐第一个冲了过来,将无双扶进自己的怀里,担心的问道。
大家商议完明天的满月礼之后,他就回书房给几个手下安排工作了,最后一个个的都走了,他才有时间打开并浏览起从京城传过来的书信。
其实这几天已经连续传过来好多信笺了,似乎比之前的任何时候都要频繁、都要多,而且还都不是什么大事。
所以看多了、腻了,索性也就没那么积极了,就全都积压下来。而刚刚他正巧就是在处理这些琐碎的信笺。直到听见呼声才出来看一看,这一看却大吃了一惊,双双病了?
见到燕景齐、感受着他的温度,无双终于缓和了一些,不过眼泪也随之掉了下来,哽咽道:“年、年年不见了,呜呜~”
此刻她已经可以确定年年是真的不见了,不然人都出来了,她怎么会没发现他的任何迹象呢?
越想越害怕,无双受不住了,抱住燕景齐失声痛哭。
“什么?”
惊雷一下炸开,咋得所有人都失了分寸。有询问无双具体怎么回事的,也有冲进屋里直接看情况的。
最后就是,年年确实不见了,而无双根本就给不出任何更多的线索,她也只是比他们提前知道一点点而已。
事情似乎变得有些诡异。
这是在所有人都沉浸在丢了年年的打击中悲伤不可自拔之时燕景齐的感觉。
在听到年年不见了的那一刻,他的心也狠狠的一颤,担心和恐慌直袭心头。
但作为男人、年年的亲爹,这个时候他必须保持清醒的头脑和理智的思维,不然他的儿子可能真的就这么不明不白的丢了。
只是有他在,又怎么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呢?凤眸一眯,一边拍抚着怀里伤心欲绝的小女人,一边在心里暗暗开始计较、琢磨。
看来是安分的做好人太久,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非要让他大开杀戒不可!
“先回去好好休息、好好照顾夕夕。放心,有我在,年年一定不会有事的!”
“真的吗?”
无双充满希冀的抬头望着他,那种颤抖中的希望看得燕景齐心口充满心疼和酸涩。
温柔的为其擦去不断流出的泪水,燕景齐坚定点头:“我向你保证!”
“呜呜……”泪水似乎更汹涌了,却不忘连连点头,“好,我信你,我会好好等着的!”
说完话转身回了房间,这个时候她不能成为他的绊脚石,年年的命还需要他去救。
然而看到炕上依然熟睡的夕夕,一大波眼泪不由再次夺眶而出,擦都擦不完。
这个时候她才明白什么叫‘自己身上掉下的肉’,因为失去真的好疼、好疼!
回头再说燕景齐,安抚好无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