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农女喜良缘-第12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个时候她才明白什么叫‘自己身上掉下的肉’,因为失去真的好疼、好疼!
回头再说燕景齐,安抚好无双和众人之后,回到书房就开始发信号弹将手下的几员大将全部着急回来,甚至连远在小苏打厂的丁一和丁七也没有落下。
人多力量大嘛,这个时候,没有什么比他儿子更重要的了。
当然就算是长了翅膀,飞回来也是需要一定的时间的,所以在发完信号之后,他自己先一步在唐家附近乃至各个房间开始排查线索。
只是查来查去,最终也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无奈的他只好又来到无双的房间,希望能从这里发现些端倪。
无双这会儿也恢复了一些理智,擦干泪水和他一起找。别说,功夫不负有些人,还真就让他们发现了不一样的地方。
“你看,年年的衣服和尿布都少了!”
“真的吗?”
听了无双的话,燕景齐立刻赶到她的身边,按着她的指示看去,还真如此。
原来,夕夕和年年的衣服、尿布等等都是双份的,并且都是整整齐齐的摆放在离无双不远的地方,为的就是更容易的给小哥俩换洗。
然而此刻放衣服的地方虽然依旧还是两堆,但明显都矮了一截儿,仔细一看才知道,竟是障眼法,将夕夕的一分为二,年年的却都不见了。
无双喜极而泣,颤抖的拉着燕景齐说道:“你看,偷年年的人连他的衣服和尿布都偷走了呢,是不是就意味着他们并不是想伤害他?就是说他现在根本没有生命危险?”
虽然这么解释着,但她心里还是紧张得不行,所以非常希望燕景齐给她中肯的答案,而不是安慰。
燕景齐没有急着开口,而是又认真的看了一遍年年的睡铺和周围,然后目光深邃的点头。
“应该和你想的一样,不然他们不会连厚被子也带走,抱着襁褓就可以的。”
他很肯定的用了‘他们’一词,而不是单单的一个‘他’,因为可以肯定此事一个人是完不成的。
先不说能在他眼皮子低下将孩子带走而没有留下一点儿蛛丝马迹的人会是何等的高手,单说他们会选在今天今时下手估计也是蓄谋已久的了。
现在只是不明白,他们费了这么大的力气偷走孩子的目的是什么。
如果是想威胁他,那没必要对孩子那么细心不是吗?
如果和他没有关系,那又会有什么人会出此人力来偷一个农家孩子呢?
怎么想都想不通,燕景齐心里十分困惑。困惑之余还懊恼自己的大意。
要不是他太过放心这里的安全,也就不会放走所有的手下,那么就不会发生今天的事儿了。
看来无论生活在什么样的环境和氛围当中,居安思危、未雨绸缪的意识都不能断,不然当厄运到来,就没有应对的办法,会束手无策、只有干着急的份儿。
好在现在能肯定对方没有伤害年年的意思,不然年年真的遇到点儿好歹,他该怎么面对自己和无双?
不过即便如此,他也不会放过那些人的,只因他是燕景齐,而年年是他珍视的儿子!
一夕之间脑海里无数的念头闪过,让燕景齐有些走神儿,就连无双在他面前说了半天的话他都没听见。
不得已无双只好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说道:“你到底听没听我说话啊?”
“呃……你说了什么?抱歉,刚刚在想一些事情。”
“我说,你要是不说我还真没太在意被子的事儿呢!听你那么一说再想想,就更能确定他们是不会伤害年年的了,甚至会担心他冻着!”
“……”
虽然还是没说话、没回答,但是燕景齐却听得认真,并且很赞同的点头附议。
“可我就不明白了,那到底是为了什么呢?难道是谁家没有孩子、知道我生了双胞胎就想偷回去养着?”
“这一点不可能。”
至于为什么不可能燕景齐没来得及说,因为慕青等人已经陆续回来了。与其在这里猜测、设想,还不如尽早的去把真相查出来呢。
于是和无双说了一声,让她好好休息,就转身出去了。
虽然时时刻刻提醒着自己年年是没有生命危险的,但在不了解具体情况的条件下,无双和众人的心始终都没有办法平静下来。甚至一夜之间就共同多出几个嘴里长火炮的人来,无双首当其冲就是一个。
而之前商量好的满月礼、三天的流水席,自然的也就不可能举办了。现在大家的心思全部都放在了寻找年年身上,夕夕就只能先委屈些了。
虽然满月礼没有举办,乡里乡亲好多人家都在奇怪、观望,但关系好的方家、石家和老宅的三口依然还是准时的到来了。
只是当他们到了唐家听说年年丢了以后,也都是吃惊不已,继而开始跟着担心。
何氏更是第一个开口,语气还有些不善:“那咋还不出去找啊,咋还都在家待的这么稳当?”
“就是啊,咱们大伙儿都跟着出去找吧!”
老爷子也十分着急,甚至抬腿就要走了。最后被唐初拦下了,并告诉他们有燕景齐的人再找了,让他们不要担心。
既然如此也只能干等了。老太太何氏依然不太甘心,不过却没怎么样,而是直接上炕盘腿一坐,拍打着膝盖叹气道:“咋能不担心啊,那么好的娃儿!”
其实这个时候,每个人的言语和表情都写满了紧张个担心,但唯独何氏的让无双印象深刻。也让她在伤心、担忧之余心里多了些熨帖的温暖。
她的宽容和大度都没有白费不是吗?这一刻她真的能感受到发自何氏身上浓浓的关心和惦记。这样,她就知足了。
“奶,放心吧,年年一定会平平安安的回来的,到时候你可还要给他做小衣服啊?”
“那还用你说?我在家可是天天做着呢!嗯,我也觉得那小子是个有福气的,一定会没事儿的!”
无双笑了,含泪而笑。
……
镇上,燕景齐之前住过的那套清净优雅的小院儿,一辆豪华的马车缓缓的驶进,还伴随着车夫的马鞭声。
进了院子之后,车停,从里边懒懒的走下一个身着华贵、气质超然的年轻公子哥儿,伸了伸懒腰,赞叹道:“诶呀,这里,小爷又来了!”
这明显是他自己的感慨,并不是对谁说的,然话落之后却得到了回应。只听一个异常冷清、浑厚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吓了他一个激灵。
“你终于来了,等你很久了!”
“谁?”
本能的一个跳跃转身,入眼的竟是燕景齐那张绝美、邪魅的脸。
公子哥儿笑了,露出一口大白牙。
“呀呀呀,原来是我们的九爷啊,不对,应该是凌少!好久不见啊凌少,你是不是也很想念我呢,我可是很想念你啊!”
“不错,本王确实很想你!”
没想到燕景齐居然承认了,虽然语气和眼神都太过幽深吧,可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啊,白非有些不适应了。
干咳了两声,说道:“呵呵,那可是在下的荣幸了!”
也不知道这家伙是怎么了,居然一见面就自称上‘本王’了。难道是他惹到他了?也只有这样他才会在他面前这么说话的。
可是他自认为没招惹他啊,天地良心他可是刚刚才到的!
只是一对上燕景齐那双深沉得似是要将他吸进去的如大海般翻卷着漩涡的眸子,白非就不由自主的吞咽起了口水。
忽然脑海里一个念头闪过,浑身就是一僵。难道那件事儿他知道了?那、那他是不是不该来这里?
他只想知道,现在跑还来不来得及……
一三六、龙卫()
“怎么样,年年有消息了吗?”
知道慕青他们昨晚忙了一宿,然后一大早燕景齐也匆匆的离开了。现在见到他回来,无双连忙跑过来拉起他的袖子紧张的询问。
燕景齐自然理解她的心情,听着她急剧跳动的心脏还有那红肿又充满血丝的担忧眼神,他的心疼了。想想已经猜测到的**不离十的结果,好看的眉头不由渐渐紧锁。
盯着她迫切的小脸儿看了半晌,低低的叹了口气,然后拉起她的手,说道:“咱们到书房去说!”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非要到书房去说,但无双还是乖乖的跟着走了。留下后面一帮同样担心、急切却明显无可奈何的人。
“不会是……真有啥事儿吧?”
看着二人离开的背影,何氏不禁开始胡乱猜测。只是她的这种猜测真心不是大家希望的,所以谁都没出声,只有唐老爷子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别瞎说,不是还不知道呢吗?”
“……”
何氏闭嘴不说了,其实也不是她嘴破,实在是心里真的惦记啊!再说如果没事儿干嘛不当着他们的面说?
大家伙儿心里和她有着同样的疑问和担忧,只是没说出来而已。这会儿全都盯着门口的方向,希望无双快点儿回来,最好是给他们带一个大好的消息。
书房里
把门关好,燕景齐将无双按坐在床边,让她静下心来听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
无双见他眉头不甚舒展,还又做出这一系列不该出现在此刻的举动,紧张的心不由更紧张,敲鼓的声音也越来越大,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升起。
“是不是……”
她问不出口,真怕再多说一个字心脏就跳出来了,真是恐惧得不行。
“你先别多想,年年现在依然没有危险,只是……”不想让无双担心,燕景齐只好先给她吃了一颗定心丸,但是接下来的话似乎也并不能让她心安。
“只是什么?”
呼~无双是真的松了口气,她真怕从他口中听到让她接受不了的结果。还好、还好,她的年年暂时是没有危险的。
“只是……”
燕景齐有些犹豫,还有一点点不确定,但是看着无双那双必须要知道真相的眸子,只好把了解到的情况和盘托出。
“只是事情似乎有些麻烦,据目前了解到的线索来推测,年年似乎是被、被我父亲劫走的!”
一口气说完,他倒是像办完了一件大事般轻松了许多,再看无双可就不是如此了,半天没说出话来,而是眨巴着大眼睛晕晕乎乎。
“你父亲劫年年干嘛啊?还有你父亲不是……当今皇上吗?”
天呢?不可思议的用手捂住嘴巴,再次看向燕景齐时眼中写满了震惊和疑惑。
“其实现在也不能百分百肯定就是他所为,但确实可能性很大!”眉头越来越深,昭示着他此时内心的无法平静。
燕景齐明白,就算再仔细确定,估计结果也不会改变了。因为能在他眼皮子低下公然将人劫走,并且转眼之间就查不到踪迹的人,除了他身为皇帝的老爹之外,恐怕已经没有人能做到了。
而且慕青他们也查到了最近玉溪县乃至十全镇有大批的龙卫出现,这种无言的巧合似乎太过不寻常了。这也是让他敢往他老爹身上想的直接原因。
再加上刚刚从白非那里确定的消息,估计他老爹早就派人盯着他了,并且第一时间知道了夕夕和年年的消息,不然不会时间那么准确的在他们满月里的前一天动手。
只是他现在不敢确定那个固执的老头儿会不会把年年交出来,如果他死活不给,他还真不容易把年年抢回来,那到时候该如何向无双交代?
越想越烦躁,燕景齐恨不得立刻见到自家不靠谱的老爹,然后狠狠的气上他一番,不然实在出不了心头的这口浊气。
难道他整天都没事儿可做了吗?居然千里迢迢的劫自己的亲孙子玩儿,也是醉了!
两个人谁都没有再开口,无双的情绪也暂时缓和了许多,坐在床上开始认真琢磨这件事。
半晌才开口问道:“那你说他劫走年年的目的是什么?”
如果真如燕景齐所说,年年是被当今的皇上劫走的,那么他的生命安全起码不用太过担心了。
但是无双想不通,那可是皇上啊,劫走一个刚出生一个月的小娃娃有什么用?除非是和眼前的这个男人有关,不然她还真就想不出任何其他的可能了。
于是她的眼睛紧紧的盯着燕景齐看个没完,希望能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些什么。
“咳~”燕景齐被她盯得不自在,不由轻咳了一声,问道:“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你说干嘛?偷我孩子的可是你爹!”
无双的口气有些不好,很有把气撒到他身上的趋势。然而燕景齐见此非但没觉得她过分,还高兴的蹲到了他的面前,眼光灼灼的看着她。
“没有那么担心了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