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妃为后五小姐-第2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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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颜手抓着茶盖轻拂着茶水上漂落的茶叶,“我虽然没去,但是让清越去了。那个家伙自作主张,放任着她到了漠南。想起来这件事情啊,我心里还是有些怄气的!”
“本来都打算的好好的,没想到让清越这个家伙给搅合了!”
“你也别气了。”檬旻轻拍了下司徒颜的手,“再想办法就是了!”
“能有什么办法啊!”司徒颜歪着头,语气透着无力,“听天由命咯!”
“什么就听天由命了,这件事情还是事在人为!”檬旻放下手中的瓜子,大口喝了一口茶,目光锃亮地看着司徒颜,“我打听过了,姚家的人不知道姚灵茜去了漠南,不,基本上京城的人都不知道她去了漠南。姚贵妃对外宣称的是姚灵茜去玉华山为她祈福!”
“你想,如果姚家人知道他们家的女儿去前线追男人了,会怎么样?”
“这整个京城的人,若是知道了姚灵茜这个堂堂嫡女追男人追到漠南了,会怎么想?”
司徒颜轻轻摇摇头,“我觉得这样不妥,姚灵茜名声我不在乎,可是这样不会连累祁睿的名声吗?本身,他们就没什么,这么传来传去,万一传的有了什么,这不是适得其反吗?”
“好像也是!”檬旻脸上的表情有些难看,“可是就这么什么也不做,也太憋屈了!”
司徒颜呼了口气。不可否认,姚灵茜只要在漠南一天,她心里就不安一天。
姚灵茜的这件事情,同样让檬旻看出一些问题,一些无法忽视的问题。
檬旻看着好友心事重重的脸色,反复思忖后,开腔,“颜儿,我一直没有问过你。若是,将来你的夫君不得已要娶别的女人,你会怎么样?”
司徒颜低垂着的头瞬间就抬了起来看着檬旻,握着杯身的手也慢慢收紧。
祁睿的身份,不可能让他只有他一个女人,将来,不管是于公还是于私,他都是要充实后院的。可是她的心里,又心存一份侥幸,祁睿赋予她的侥幸。
他说让她相信他。
她不敢想别的,就相信他好了。
“他说……让我相信他。”司徒颜语气发虚,“我相信他一定会对我们的婚姻忠诚的!”
忠诚!看来颜儿还是想要一世一双人!也是,爱到深处,谁愿意和别的女人共享自己的丈夫呢。
只是,睿王……
檬旻轻抿着唇角,心里一阵的惆怅。
若睿王是平常家的富贵公子还好说,只要他自个愿意,再据理力争,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也不是不可。可偏偏他是皇子,还是要继承大统的皇子。将来做了皇帝,凡事就身不由己了。后宫里就一个皇后,这基本不可能,朝堂里的老臣会谏来谏去没完没了,说不定还有偏激者,已死相逼的。终究,身为帝皇,会身不由己,会为了朝堂稳定,皇家香火延续,广纳后宫。什么爱情,什么誓言,到时候,只是年少情深时一句戏言。
尽管檬旻的心里,对他们一世一双人这段关系不是很看好。但是,她也不想现在给好友添堵,她能高兴一天是一天。也许,以后自己就想开了也不一定的。
“睿王向来不打无准备之仗。”檬旻伸手攥着好友的手,说,“既然说让你相信他,那你就相信他。别多想了!”
“恩!”司徒颜勉强地弯起了唇角。
檬旻忙转移话题,说起了京城里的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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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相公,我有喜了()
司徒颜和檬旻在墨玉轩待了一小会儿,就想携一起往新房凌霜阁而去。
“没想到你四哥这个浪子,会情归清雅这个丫头。”檬旻弯着唇角看向司徒颜,“可怜平阳公主暗恋了四公子一两年,不抵清雅出现的这短短几个月。”
司徒颜看着檬旻,“这么瞧来,爱情是和身份无关的!”
“可不嘛!”檬旻笑着。
司徒颜很少听到平阳公主的事情,这么一提起她,她这心里还惦记了她帮助过自己的情分,问道,“你可知平阳公主如何了?”
檬旻用帕子掩了下唇角,瞥了司徒颜一眼,垂眸寻思了一番后,才开腔,“这事儿在京城里传开了,我原先也不知道,后来听下人嚼舌根听到的。平阳公主在庵里不安分,养了几个面首,整日寻欢作乐。”
司徒颜听后轻叹了一声,也不好说什么。
“真不知道平阳是怎么寻思的,一手好牌硬生生打的稀巴烂。”檬旻扶着司徒颜的胳膊,扭着头和她说着话,“就算没嫁给你四哥,可好歹是个公主的身份。慕容世子虽然眼下是质子的身份,但人是镇远侯府嫡子,是将来世袭侯爷身份的,是肯定能回到安城的。嫁给他,将来是一家主母,一封地夫人,身份尊贵。可是这平阳公主,尊贵的世子她不要,和那什么孙乾好上了,从云端摔下尘埃。就算被褫夺了封号,被贬为庶人,可身上流的到底还是皇家的血液,总该顾忌着皇家的颜面,安分守己才是。这还不安分,自甘堕落,养面首,还闹得满城风雨!”
檬旻看了眼四周,凑到司徒颜眼前说,“你瞧着吧,皇家是不会任她这么胡作非为,继续败坏皇家颜面的。”
司徒颜攥着帕子的手紧了又紧,心里不禁为平阳公主捏了把冷汗,“你说,皇家会怎么处置平阳?”
檬旻抿了下唇角,瞟了她一眼,说,“轻则幽禁,重则……”
她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司徒颜轻叹了一声。心里明白,这次平阳凶多吉少了。
“这也是她自己作的,怨不得别人。”檬旻看了她一眼,“事儿呢,我们就听听得了,别瞎操那份心了。”
司徒颜又轻叹了一声。
说话的功夫,俩人就到了凌霜阁。
司徒颜和檬旻连忙换上笑脸。
“两位夫人,你们来了!”清雅的丫鬟莲儿给俩人行礼。
“屋里人都哪儿去了?”司徒颜问莲儿。
莲儿看了眼坐在喜床上盖着红盖头的清雅,在俩人面前低声说,“姑爷说我们小姐喜清净,就将那些夫人小姐都赶出去了。”
檬旻用帕子掩着唇角笑,“没想到四公子还挺会疼媳妇的!”
司徒颜也不禁掩袖笑了起来,“那我跟郡主是不是也要被赶出去呢。”
莲儿连忙摇手,“那不能那不能。”
司徒颜笑着慢慢地走进喜床,伸手轻轻一掀,将清雅头顶上的盖头掀开了。
红色的盖头下,是清雅粉妆玉琢的脸儿。
“四嫂!”司徒颜莞尔。
清雅完美无瑕的脸儿上含羞带喜,抬起眼帘来瞟了司徒颜一眼,又垂下了头。
“吃东西了吗?”司徒颜拉过凳子坐在她的近边儿。
清雅轻摇了下头,轻声细语说,“我不饿。”
檬旻在一旁笑着,“这要是不亲眼所见,我都不敢相信这含羞带怯的是清雅。”
“见惯你舞刀弄棒的凶悍模样,还真是看不惯你现在这副样子。”
司徒颜轻拽了下檬旻的衣襟,“清雅原先也是很文静的,只不过你总是想找人家打架,故意挑衅,所以才在你印象里是这么一副形象。”
说着她对身边的绿儿说道,“去厨房里端点好吃的。”
“是。”绿儿应下就出去了。
“我让丫头出去准备了点吃的,你多多少少吃点。”司徒颜轻拉着清雅的手,“这一夜可长着呢,饿肚子可不成。”
清雅抿唇轻点了下头。对啊,她不能饿肚子。就算她吃不下,肚子里这个还要吃呢。
在家刚查出来的,一个月身孕了。这事儿她还没和浩源说,等晚上给他一个惊喜。
“哎,我们这认识的人都赶成了一家子,以后一块耍可有的是人了!”檬旻也拉了一处凳子坐在一起喝她们拉起了话长,说话的时候,她指着婢女说,“去拿点瓜果,我们一边吃一边说!”
莲儿连忙去端瓜果,碧儿和婷玉也跟着去帮忙。
几个人坐在一起没说多少的话,外面就响起了丫鬟的请安声,“四爷。”
“这四哥怎么现在就回来了!”司徒颜看向门口,心里疑惑。
现在正是喜宴的时候,他回来的也太早了。
“八成是想媳妇了!”檬旻在一旁掩唇笑着。说着,她捡起床上的红盖头,给清雅蒙在了头顶上,“等你夫君来揭!”
清雅娇嗔地轻拍了下檬旻的手,被遮在盖头下的脸蛋娇艳极了。
司徒浩源的脚步很快,很快就进了屋子。
司徒颜上下打量着穿着一身喜服,偏偏如玉的司徒浩源,轻笑,“四哥,不在厅里喝酒,这么早回屋里来做什么?”
司徒浩源没想到屋里还有人,一时之间有点懵,反应过来后,他双手搓着,笑容局促地看着她们,“你们怎么在啊?”
“当然是过来瞅新娘子了!”司徒颜莞尔。
司徒浩源看向坐在喜床上的新娘子,眼角眉梢禁不住含上笑意。
“我们也不在这里当灯泡了,否则被人赶出去可就跌面儿了!”司徒颜从椅子上起身,顺手将檬旻也给拉起来了,她朝司徒浩源笑着,“喜房还给你们,我们这些闲杂人等撤了!”
司徒浩源朝她抱拳,感谢她的成全。
司徒颜笑着拉着檬旻带着丫鬟往外走去。
她们一走,屋里闲杂人等就剩下莲儿这一个贴身大丫鬟。莲儿见姑爷拿冷眼瞅她,连忙行了个礼飞快跑了。
门合上的声音虽然很轻,但是清雅身上有武功,耳力超乎常人还是听到了。
她握着衣襟的手攥紧。虽然俩人早已熟识,不,都坦诚相见,熟的不能再熟了。但是,到了成亲的时候,她心里依然紧张到呼吸急促。
清雅透过盖头下的空隙,看着男人正红的喜服的下摆,有些窒息感。
司徒浩源没有拿喜秤,直接用手,不过,他心里很紧张,手在半空中滞了半天。过了一会儿,才伸手慢慢抓住了盖头,轻轻地掀开了。
盖头下的人儿,垂着头,从他的角度望下去,长如羽翼的长睫颤动着,很是惹人怜爱。
司徒浩源伸手抬起了她的下巴颏,强迫她抬起头来看着他。
清雅的眼眸落在司徒浩源含笑的眸子里,刚开始还能撑得住,强忍着紧张和他对视,但是时间一久,她就败下阵来,立刻就扭动起了脑袋,想脱离他的掌控。
可是几经挣扎下,司徒浩源根本不放她,使劲地捏着她的下巴颏就是不撒手。
清雅仰着脖子看着他,说道,“你是准备要将我下巴颏如何?”
司徒浩源眼眸在她璨如星辰的眼眸上略过,划过秀挺的鼻子,泛红的粉腮,落在她嫣红的樱桃小嘴上。
他弯身慢慢地靠近她,就在他俊脸在清雅眼前咫尺的地方时,清雅捂住了他的嘴巴。
清雅眨巴着眼眸看着他,问道,“前厅都完事了吗,你不需要陪客人吗?”
司徒浩源深情款款地看着她,轻吻了一下她的掌心。
手心的灼热一下子向四肢蔓延开来,清雅被烫的浑身发麻,她立刻就收回了自己的手。
“**一刻值千金,我才不要将这么贵重的时间浪费在一群粗老爷们身上呢。”司徒浩源哑着声音说,“媳妇儿,我们赶紧安置吧!”
清雅羞得脸儿上都能摊鸡蛋了,她咬着唇瓣,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娇嗔道,“没羞没臊的!”
司徒浩源轻笑一声,猛地用力将她压在了床榻上,不由分说地拉扯着她的衣裳,在她脸上啃咬了起来。
清雅微微侧开身子,不让他碰到自己肚子,同时,使劲地推着他,“我头上的凤冠好重,浩源,你快帮我拿下来。”
司徒浩源一听,连忙止住了动作,动手替她摘头上的金饰,“你怎么不早提醒我呢。怎么样,脖子一定酸死了吧!”
“谁知道你一回来就精虫上脑!”清雅埋怨道。她看着男人颇为严肃地帮她摘头上的首饰,心头一软,想起了肚子里的孩子,该告诉他了。
不,往常都是他拿捏自己,这一次,也让他吃点暗亏。
清雅止住嘴边脱口而出的话来,抓住了司徒浩源忙碌的手,娇羞无限地看着他,“浩源,**难得,若是辜负了实在是太可惜。”
司徒浩源一听她这话,心头瞬间被惊喜塞满。她在房事上可从来不主动的,每一次都是他连哄带骗的将她骗上床。这一次这丫头居然开窍了,主动邀请他了,这真是太难得了。
“媳妇儿说的对,**难得。”说着,他动手解自己身上的衣裳,解着解着觉得太熬神儿,手中用力,绫罗绸缎的喜服瞬间就被他给撕开了。
清雅看着他也不阻止,只羞涩地笑着。等他撕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