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妃为后五小姐-第2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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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媳妇儿说的对,**难得。”说着,他动手解自己身上的衣裳,解着解着觉得太熬神儿,手中用力,绫罗绸缎的喜服瞬间就被他给撕开了。
清雅看着他也不阻止,只羞涩地笑着。等他撕完他身上的衣裳后,想亲她时,清雅又捂住了他的嘴巴,“你去净房清洗,我等着你。”
“清洗什么啊,我昨晚洗了一遍身子,今早天不亮又沐浴了一遍,连茅厕都没去,身子干净着呢。”司徒浩源手不老实地在她身上摸了起来。
清雅撅着唇角看着他,“从松原县到京城跑了一个来回,风尘仆仆的能不脏嘛!我让你洗你就洗,你要不愿意,我就不让你碰!”
说着,她将脸儿偏到一旁,佯装生气来。
司徒浩源只好举手投降,“好好好,我去我去。不就是洗个澡吗,多大点事。”
他看向清雅,可怜巴巴道,“不过我去洗澡前,你能不能先让我解解馋,让我亲一口!”
清雅看着他的眉眼,轻轻地点了下头。
得到许可的司徒浩源,浑身就跟打了鸡血似的来了兴致,他轻揉着清雅细嫩的脸蛋儿,一下子就撷住她的红唇,压在她唇角上纠缠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清雅脸蛋一片,躲开了司徒浩源的再次进攻,轻喘着气说,“快去吧。正好我也梳洗一下。”
司徒浩源从她身上爬下,躺在喜床上咽着口水,最后在她三推四推中,终于起身,“我让莲儿服侍你梳洗。”
“恩。”清雅也从床上坐直了身子,朝他笑着点了点头。
司徒浩源果然喊来了莲儿,清雅在她服侍下脱掉一身繁缛的喜服,换上了舒适的红色单衣,洗净妆容后,躺在了床上,乖巧地等着新婚的丈夫。
清雅一想到一会儿司徒浩源吃瘪的样子,忍不住掩着被角笑了起来。
折腾了那么久,肉没吃到,相信他一定很呕吧!
司徒浩源囫囵地清洗了一下子就从净房跑了出来,快速地往卧室奔。
一掀开红色的帷帐,就见自家小妻子眨巴着清澈明亮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瞅着他,他心里就跟有猴儿在抓似的,痒痒的很。司徒浩源兴奋地跳上喜床,就骑在了清雅的身上。当然,并没有将重量压在她瘦弱的身上。
司徒浩源兴奋地解着媳妇儿身上的单衣,一张嘴也不闲着,在她脖颈间舔舐啃咬。
清雅眨巴着眼睛,轻声地开口,“相公,我有喜了。”
兴致冲冲的司徒浩源瞬间就像被雷劈了似的,整个人都僵硬了。
清雅板过他的脸,笑容恬静美好,“刚查出来的,有一个月身孕了。大夫嘱咐说,头三个月最重要,不可劳累。”
她故意将’不可劳累‘说的极重,意在提醒司徒浩源。
司徒浩源这一刻的心情简直无法形容,又高兴又想哭。高兴,肯定是高兴的,他要当爹了,怎么能不高兴。可是又不高兴,他的新婚夜啊,老婆怀孕了,那他怎么办。这一辈子就这一次,他就只能盖着被子什么都不做,纯聊天!
“相公啊,我累了,要休息了。”清雅甜美地笑着,轻拍了下司徒浩源的脸颊。
司徒浩源脸上的肌肉都有些抽搐了。过了好一会儿,他身子一软,倒在枕头上,欲哭无泪,“我这效率也太高了吧。”
清雅笑的差点都背过了气,看他吃瘪实在是太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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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不要做的太明显()
第二天清早,司徒浩源带着清雅去了随心苑,给自己父母请安奉茶。
清雅顶着一双熊猫眼,神色很是疲倦,整个人蔫蔫的,跟昨晚那个傲娇的人天差地别。
司徒浩源搂着自个媳妇的细腰,在一旁看着心疼不已。
他昨晚好像真的做的太过分了。
清雅的右手微微地颤抖着,掌心就是现在感觉还灼热不已。她的脑海里浮现出身边男人昨晚变态的行为来,心口还直犯恶心,想来想去,一口恶心直逼喉咙,她推开司徒浩源的手,快步跑到花坛边干呕起来。
“老婆,是不是害喜了?”司徒浩源轻拍着清雅单薄的背脊,一脸的担心和心疼。
他指着身后端着茶水的婢女,“给夫人倒杯水来!”
“是!”丫鬟应声就倒了一杯水,莲儿将水端给了司徒浩源,司徒浩源将水递到了清雅的嘴边,温柔道,“喝口水压一压。”
清雅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水。半天后,才勉强压住恶心。
“这怀个孩子也太辛苦了!”司徒浩源将茶杯递给莲儿,看着自家媳妇苍白的脸色,在一旁直犯嘀咕,“生完这一个再也不要生了,这么辛苦犯不着。”
清雅怒气冲冲地瞪着他,“我这刚一个月,哪里是害羞。分明是,分明是……。”
她张了好几次嘴,就是说不出那些话来。最后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语气委屈,“我肚子里可怀着你的孩儿呢,你居然还折磨我!你还有没有人性!”
司徒浩源微楞后,反应了过来,悻悻然地摸了下高挺的鼻梁,无辜道,“这一辈子就一次洞房花烛夜,我要什么都不做,就感觉自己不是男人。老婆,你就体谅一下夫君哦!”
他见清雅瞪他,连忙举起双手来,“我保证,以后一定注意!”
清雅咬着唇瓣,冷哼一声,“想的美,以后再也不可能了。你要敢再这么对我,我将你吊在房梁上。”
“是是是!老婆武功盖世,夫君甘拜下风!”司徒浩源在一旁陪着笑脸,“以后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她怀胎十月,他总不能就干熬着十个月。到时候想了,就再哄她就是,反正每一次哄着哄着,她就顺从自己了。
司徒浩源的心里,有自个的主意。
清雅甩开他的触碰,撅着嘴大步地往随心苑的方向走,司徒浩源紧紧地追在她的身后,在一旁不断地提醒着,“老婆,别跑那么快,当心脚下滑……。”
清雅气呼呼地根本不想理他。
俩人前后脚走近了随心苑。
“奴婢给四爷,四奶奶请安!”随心苑的丫鬟纷纷给俩人行礼。
“莲儿,给红包!”司徒浩源指了下莲儿,莲儿连忙给掏红包。
司徒浩源笑眯眯地看着慢下脚步的媳妇儿,笑容相当谄媚,“我说媳妇儿,咱别绷着脸儿,笑一个好不好。昨晚夫君错了,向你赔罪,等回凌霜阁,夫君任你处置。”
清雅冷哼一声,不过冷硬的表情褪去,换上了端庄大方的笑容,头一次正经地拜见公婆,新媳妇当然要喜气洋洋的。
司徒浩源见她脸上笑容甜美了许多,很是高兴,伸手在她脸蛋上轻捏了一下,“真乖。”
“别毛手毛脚的!”清雅轻拍了下司徒浩源的胳膊,提着裙摆往正屋走去。
门口,倩雯打开了帘子,“奴婢给四爷,四奶奶请安!”
“姑姑免礼!”清雅笑盈盈地扶起了她。
倩雯缀笑的眼眸在俩人身上落了下,就扶着清雅的胳膊往屋里走,“家里人都到了,就等你们俩了!”
清雅轻轻地应了一声,没走两步,就进了正厅,一家子人正坐在厅里喝茶。
“来了。”司徒夫人笑盈盈地看着进门的四儿子和四儿媳。
俩人款着步子走到司徒夫妇俩人跟前,跪在了丫鬟放好的蒲团上,清雅接过莲儿递来的茶壶,给他们添着水,“儿媳给爹请安,给娘请安。”
司徒夫妇笑盈盈地递上红包,连忙让丫鬟将清雅扶了起来。
清雅又分别见了家里人,等礼受完后,才坐在一起说着话聊着天。
司徒夫人从座位上起身,朝司徒浩源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跟自己进屋去。
司徒浩源拧了下眉,还是起身跟了过去。
“娘,你找我有事啊?”司徒浩源看着往外伸脖子的自家母亲。
司徒夫人走近自家儿子面前,低声说,“昨晚,你是不是折腾清雅了?”
司徒浩源脸上露出尴尬的神情来,“娘,您都这把年纪了,还打听我们小两口这房里密事儿啊?”
司徒夫人一巴掌拍在了自家儿子的后背上,“你个混小子就没正行。谁要打听你们房里的事情啊!”
“清雅这一早看上去精神就不济,那眼下的两个黑眼圈比我的都黑。我告诉你小子,你可不能给我胡来。头三个月顶重要,你要是给我伤了她们母子,我打断你的腿!”
司徒浩源嘿嘿地笑着,直呼不敢不敢。
“你这三个月不准踏进凌霜阁,去你爹书房睡去!”司徒夫人瞥了他一眼,沉声说。
司徒浩源听闻,立刻就炸了毛,“娘,我这可是新娶的媳妇,新娶的。我新成婚就搞分居,这也太不合适了。回头我老婆胡思乱想起来怎么办。我不去。我就要在凌霜阁,陪着我媳妇儿!”
“你个混小子,我要不是知道你肚子里的这点花花肠子,我能让你们分居吗?”司徒夫人气道,“兄弟几人中,就你最不正行。清雅和你在一起我不放心。”
“我不管,你直接去睡你爹书房。你要不去,我回头让颜儿去找清雅,让清雅跟颜儿住。到时候,你想和你媳妇黏糊都没有机会!”
“娘,我可是您亲儿子,您忍心看我……。啊……”司徒浩源急道。
“清雅肚子里还是我亲孙儿呢。”司徒夫人哼道,语气不容置喙,“晚上搬你爹书房。”
司徒浩源烦躁地看着自己母亲。
司徒夫人斜了他一眼,“过完头三个月再说。”
司徒浩源瞬间就耷拉着了脑袋,半天后方抬了起来,“我媳妇这怀着身子呢,身边没有人照顾我不放心。还是儿子亲自照顾吧。”
“你照顾我不放心。”司徒夫人道,“废话少说。你就按娘说的做。清雅身边有莲儿,钰儿两个大丫鬟,还有四个二等丫鬟,个个性子沉稳。有她们照顾清雅,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说着,她就转身,往外面厅走去。
司徒浩源烦躁地挠了下头,一屁股坐在软榻上自个生起了闷气。
**
两军交战边界。嘉元朝军队营帐。
姚灵茜每天窝在一角,盯着祁睿营帐的一举一动。
她在寻求能够接近祁睿的机会,和教训祁睿身边清风的机会。
俩人虽然形影不离,可是,她在清风打饭菜的时候还是寻到了机会。但是,当她好不容易接近他们的饭菜时,她始终下不去手,她害怕有药的菜会被祁睿给误食了。
为了不伤的她爱的人,她选择再次蛰伏暗中再寻找机会。
这一日下了战场,清风捂着流血的胳膊跟在祁睿的身后跟他往营帐方向走。
姚灵茜看着一前一后走的主仆俩人知道自己的机会又来了。
果然,没多久,祁睿回身看着清风指尖的红色血迹,微微拧眉,“去军医那里包扎一下。”
清风微微点头,道,“是。”
祁睿走进营帐后,清风交代门口的护卫去打饭菜,自己则往军医那里去。
躲在不远处的姚灵茜听到他们的谈话,描绘的没有血色的唇角勾起一角。
这一次,她一定让清风有来无回。
她抄着近路,先跑向军医那里,趁着军医那里人多,很容易就混在了人群里,将身上的随身带的毒药下在了治愈伤口的药里。
只要这药洒在清风的伤口上,他绝活不成。
姚灵茜的心里对自己此次的行动很有把握,她一直守着下过东西的药,直到清风进来,她迅速将药塞到军医手边,自己躲在了人群里暗中观察着这一切。
一切都进行的很是顺利,军医撕开了清风受伤胳膊的衣服,打开了药瓶给他准备敷药。
眼看药就要洒在清风的胳膊上了,可是不知道哪里来了一个莽撞的士兵,一下子就将军医给撞倒了,他手里的药也撒了一地。
然后清风就和那个撞人的士兵打了起来,最后药也不敷,负气走了。
姚灵茜恨恨地将手拍在她躲藏的木质桌子后,咬牙切齿道,“就差一点点!”
眼看那药粉就撒在清风的胳膊上,他就要不治身亡,可没想到让一个莽撞的士兵给坏事了。
以后想寻得这样的机会实在是太难了。
白白浪费了一个好机会!
太可气了,太可恨了!
姚灵茜的心里一腔的怒火,渐有难以忍受的趋势。她呼了一口气,起身,眼珠转了一遭,见没人注意她,就连忙往外跑去。
清风从营帐后走出,看着姚灵茜渐跑渐远的身影,大口地缓了一口气。
他真的没想到,自己刚刚和死神擦肩而过。若不是主子派的监视姚灵茜的暗卫提醒,现在他就是一具尸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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