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逃妃再嫁-第1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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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慢走。”云实忙道。
目送紫兰走远,云实将门关上,捂着肚子回头,就见蔚曼正用探究的目光望着她手里的食盒。
扯了下嘴角,云实随手将食盒放到了桌子上。
“大少爷和你……”蔚曼迟疑的看着走到床边欲重新躺下的云实。
歪到床上,云实冷冷的道:“大少爷不过是想补偿罢了。”
补偿!
为何补偿?
蔚曼试探着问道:“大少爷做了什么对不住你的事情吗?”
闻言,云实的手不由的摸上了小腹,扯了下嘴角,她语气飘忽的道:“我的孩子,那个被打掉的孩子……是大少爷的。”
“什,什么?”蔚曼一脸惊诧。
云实当初怀的那个孩子,不是二爷蔚捷的,竟是大少爷蔚钰的!!
“我都这样了,难道还会骗三小姐不成?”云实冷笑了一声道。
目光投向那食盒,云实的眼里渐渐又蓄起了恨。
是她贪心了,她清楚在二夫人曹氏的手下不可能有什么好下场,所以她才半推半就的从了大少爷蔚钰,可是,她万万没有料到的是大少爷蔚钰比二爷蔚捷更靠不住,最起码,二爷蔚捷不会放任怀了孕的丫鬟不管,但大少爷蔚钰听说她怀孕后竟是大半个月不敢回府……
云实闭了闭眼,两行清泪留了下来。
眼看就要瞒不住,她也是没有办法了才故意去见喝醉了的二爷蔚捷……只是,人算不如天算……
见云实如此,蔚曼虽不知她在二房到底遭遇了什么,但想着大少爷蔚钰的性子也能猜出个大概来了。
抬手粗鲁的抹掉了脸上的泪,云实语气嗡嗡的道:“三小姐,干娘曾和我说过,说三小姐是个好人……”
古妈妈曾这样评价过吗?
蔚曼苦涩一笑,也许以前的蔚曼是个好人,但是她……
假仁假义的送些伤药和银两,又哪里算的上是什么好人呢?
云实又道:“我不知道三小姐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但这里不是三小姐你该来的地方,三小姐还是快些离开这儿吧。”
蔚曼此行虽是存了目的的,但眼下云实的状态实是不适合谈些什么,再者,蔚曼也没有想过要亲自与云实达成什么交易,她今日不过是示好罢了。
蔚曼点了点头,道:“你好生修养。”
……
打开房门,扑面就吹来一阵湿气,蔚曼抬眼看向绵绵的雨雾中,原来,不知何时外面竟是下起了小雨。
余光里闪现出一个黑影,蔚曼心下一惊,忙扭头看去,却见一个二十许的年轻女子正对她恭敬行礼。
蔚曼心里惊疑,面上却是不动声色,轻轻的关上了身后的房门。
这年轻女子生了一张及其平凡的脸,浑身气质虽不是多数女子的柔美却正是蔚曼所欣赏的刚柔并济,只见她“滋~”的一声打开了手里的雨伞,抬手举到蔚曼的头顶,她低声道:“奴婢辛夷为小姐引路。”
目光闪了闪,蔚曼看向对面黑漆漆的屋子,心知越演该是已经离开了那屋子,既然越演和他的属下联系上了,那么,眼前这个叫辛夷的女子该是越演特意派来接应她的人了。
蔚曼点了点头,抬脚同辛夷一起走进了淅沥的雨中。
安静的走了一段路。
环顾一圈似空无一人的昏暗巷子,蔚曼问道:“你家主子已经回去了吗?”
辛夷飞快的看了蔚曼一眼,眼里的厉芒一闪而逝,她轻声答道:“主子在前面等着小姐呢。”
原来不是不辞而别……
蔚曼的心情不由好了许多,她唇角浅浅勾起,轻轻的“嗯”了一声不在多说什么。
两人很快就出巷子,抬眼就见前方的雨雾中停了一辆黑漆漆的马车。
见蔚曼走过来,那守在车旁的车夫先是躬身对蔚曼行了礼,然后手脚麻利的放下了脚凳。
辛夷扶着蔚曼上了马车。
拉开车帘,蔚曼就见坐在里面正闭目养神的越演。
想起离开时在门外听到的响动,蔚曼有些心虚,轻手轻脚的爬到车内坐好。
刚一坐定,马车就缓缓的移动了起来,但越演却是始终都闭着眼睛的。
蔚曼小心的掀开了身旁窗帘的一角,看了几眼窗外湿漉漉的石板路和寂静无人的街道,她默默地放下了帘子,转而看向越演,轻声问道:“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啊?”
越演的面上依旧是毫无反应的。
蔚曼皱眉,对眼前这人阴晴不定的古怪性子心生厌烦。
可是,虽心里烦恼,但蔚曼却奇怪的并不多么生气,反而滋生出真的是她做错了什么的感觉来。
咬了下唇,蔚曼用无奈又委屈的语调道:“你怎么又生气了啊……我和那个姑娘曾有过几面之缘,不过是见她可怜去看一看……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啊,再过一会儿也有人来接我的……”
越演始终都是冷淡的坐在一旁。
马车缓缓的停下又启动,感觉是进了一道门,蔚曼掀开车窗帘子,见窗外果然是修剪整齐的一座院子。
这……蔚曼心想,这莫非是到了越演的住处吗?
马车拐了几个方向又行了许久才终于缓缓的停下来。
越演睁开眼睛,面无表情的越过蔚曼下了马车。
蔚曼只得也随后拉开了车帘,却见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伸到眼前,抬眼,见越演一手执伞,一手伸到她面前,但是,与越演的目光对上,蔚曼却是心里一窒。
这双眼睛如以往一般深邃难测,可是,蔚曼却是明锐的察觉到了越演情绪的巨变……经历过这次逃难,两人间亲近的氛围全然消失,眼下越演虽然和她近在咫尺,但蔚曼却觉得越演仿佛是将她推到了千里之外一般。
难道,在她去见云实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可是,是什么事情,能让越演对她的态度转变如此之大呢?
雨渐渐变大,噼里啪啦的打在两人头顶上的雨伞之上,那响声如击打在蔚曼的心里一般。
蔚曼不禁轻咬下唇,眼前的越演让她感到很是害怕。
见蔚曼的迟疑,越演的目光微闪,右手又往蔚曼的面前送了少许。
蔚曼眨了下眼睛,缓缓的将手放进越演的手里。
手很冰冷,相握的一刹那,似是被冻着了一般,蔚曼的心微抽了一下。
这时,突然一声惊雷响起。
刺眼的闪电中,蔚曼的眼前有些恍惚,她愣愣的看着那只牵着她的冰冷大手,脑海中竟是模糊的浮现这只手也曾这样牵着她……
越演沉默着握着蔚曼的手穿过月亮门,拐过一道长廊,又进一道厚重的铁门,步下数层楼梯后进了一道窄小的甬道。
黑暗里,蔚曼的心里惴惴,要不是深信越演不会害她,她怕是早就夺门而逃了。
“我们去哪?”蔚曼问道,昏暗里她的声音显得很是紧张。
“见一个人。”越演终于开口。
“见谁?”蔚曼紧跟着问道。
“故人。”越演淡淡的道:“一个故人。”
一问一答间,前方有明亮的灯光透出来,视野也变的开阔,踏进门里,却是进了一个很是空旷的密室里。
随越演走到屋子中央,蔚曼一头雾水的环顾着,扭头,蔚曼的目光顿住。
“啊!”尖叫着,腿上一软,蔚曼就向地上倒去。
第222章:我心悦你()
尖叫着,腿上一软,蔚曼就向地上倒去。
越演手上一个用力,蔚曼就身不由己的扑到了他的怀里。
两人四目相对,蔚曼不由的浑身一震,因为,她在越演的眼睛里清清楚楚的瞧见了讥诮。
为什么?
为什么越演会用这样的目光看她?
蔚曼想不通。
越演却是很快的抹开了目光,他看着前面微挑了下眉,道:“你看,就是那位故人。”
忍下心里的恐惧,蔚曼勉强的又朝前方看去,只见不远处是一排小臂粗壮的铁栏,透过铁栏,就见一个血肉模糊的人一动不动的挂在乌黑的刑架之上,不知是死是活。
只看了一眼,蔚曼的后背就全是冷汗,她没有想到,前世在影视剧里见过的严刑逼供现场,今日竟是这般突兀的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囚室角落里的一个粗犷大汉走到刑架前,拎起旁边的一只水桶,猛的就往那昏迷不醒的人头上浇去。
“碰!”的一声,大汉放下水桶,又默默的退到了墙角里。
绑在刑架上的人轻轻的晃动了两下脑袋,他虚弱的咳嗽了几声,又喘息了片刻后才缓缓的抬起脸来。
这被囚禁的人虽身上全是血污,但奇怪的是,他的脸上却只有几缕湿发贴着,很是干净。
待瞧清楚了那张苍白的脸后,蔚曼不禁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因为,那个绑在型架上被折磨的奄奄一息的人,正是她白日里在街上遇到的那个被官兵追杀的清秀男子。
那人看见蔚曼却是一愣,那目光里有错愕,有担忧,有心急……接着,他目光凶狠的瞪向蔚曼身旁的越演,语气无力但明显是咬牙切齿般,道:“你,你要对小姐,对小姐做什么!”
虚弱到几近模糊的一句话,却让蔚曼感觉一股凉意从她的脚底升起,一丝一丝的慢慢寒到了心里去。
那样的目光……
如此的称呼……
原来,越演带她来见的故人,真的是她的“故人”。
越演嘲讽的微勾了下嘴角,他不理会蔚曼的拒绝,强硬的拉着蔚曼靠近铁栏。
血腥味在鼻间漫延,令精神紧张的蔚曼几欲作呕。
“放开!你放开她!”那浑身血污的男子虚弱的挣扎了两下,用仅有的力气吼道:“事情,与她无关,她什么都不知道……冲我来,不要,不要伤害她……”
到底是怎样的情谊?才会让眼前这个男子在气息奄奄的情况下依旧担忧她的安危。
蔚曼的神情很是晦涩。
眼前这人和以前的蔚曼是什么关系呢?
主仆?或者朋友?
无论以前的蔚曼和这被囚禁的男子是什么关系,单从这男子对她的维护程度来看,两人的关系应当是非常亲密的才对,可是,她为何不仅从未见过这个男子,甚至也没有听说过有这样的人存在呢……
再有,这男人口中的那件与她无关且她不知道的事情,又是什么事情呢?
思绪混乱,不用照镜子,蔚曼也知道她的脸色此刻一定是非常难看的。
那绑在刑架上的男子大约是见越演全然不理会他心生恼怒,竟是尽全力朝越演的方向吐了一口带着血丝的吐沫。
这口吐沫自然没有波及到越演分毫,但是这冒犯的举动却是激怒了那个角落里的粗犷大汉,只见那大汉快步上前,朝那男子的胸口甩手就是狠狠的一鞭。
刑架上的男人抽搐了几下身子,垂下了头,显然是又一次的晕了过去。
破空的鞭声让蔚曼的心跟着颤了起来,她闭着眼睛将头低低的垂到胸口……但是,经此一吓,蔚曼却是从之前的迷茫中回了些神……是啊,她想,眼下重要的不是纠结“她”与这被囚男子的关系,重要的是越演为何会带她来这里。
越演的目的定不是带她来见一见故人这么单纯,那么,越演的目的是什么呢?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拖起蔚曼的下巴,迫使蔚曼不得已抬头,迎上上方那幽深难测的目光。
“不忍心看?”越演盯着蔚曼的眼睛,道:“不想为他求情吗?”
求情!?
蔚曼眨了眨眼睛,越是沉浸入越演的目光中她越是迷惑,因为,她觉得越演是希望她能为那男子求情的,但是,她又感觉越演更害怕她会真的如此做……
眼前的越演为何如此矛盾!?
心思飞快的转了又转,蔚曼问道:“我求情,你就会放了他吗?”
越演的眼睛微眯,他认真的审视着蔚曼,缓缓的道:“你可以试一试,你知道的,只要你开口,无论何事,我大都会答应你的。”
心里一窒,但蔚曼混乱的思绪却被越演的这些话激的渐渐清明了起来,她想,越演是在意她的,并且是非常在意的那种,她虽不是男子,但也清楚没有哪个男子希望自己喜欢的女人对其他男人有什么情谊……那么,越演为何还让她为别人求情……
蔚曼看向刑架上毫无声息的男人,这个以前和“她”关系亲密的男人被官府追杀,并让当今皇帝的“发小”越演抓住,且关在眼下这个隐秘的囚室里,那么,这个男人必定是犯下了违背朝廷的事情,不期然的想到了突然的城门戒严……蔚曼想,可能,这个男人所犯的事情还很大,甚至,也许是关乎与江山社稷的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