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逃妃再嫁-第1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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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想到了什么,蔚曼的呼吸不由一顿,因为,她想起了一个人,一个能将所有事情的都牵连起来的人,那个人就是:睿王!
对,就是睿王,如果将睿王代入其中,所有的事情也就都能合乎情理了……那么,越演之所以会带她来这里,是因为不相信她忘记了以前,是觉得她和睿王一党还有联系……
委屈,夹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愤怒,让蔚曼的胸腔里泛起闷闷的疼。
“为什么不说话?”越演沉声问道。
迎上越演幽邃的目光,蔚曼却突然绽开了一个灿烂的笑容来。
见蔚曼如此,越演面上不禁一愣,就在他愣神的这一瞬间,蔚曼却是大力的挣脱了越演的手,在越演还未反应过来时转身就往外跑去。
“去哪!”越演喝问着两步就追上了已经跑到门口的蔚曼。
“放手!”蔚曼目光冰冷的盯着越演的眼睛,冷冷的喊道:“放开我!”
与蔚曼的目光相触,越演蓦的浑身僵硬,一瞬间,他仿佛回到了以前,回到了被蔚曼憎恨厌恶的以前……
蔚曼趁机甩开越演,疾步跑入阴暗的甬道里。
愣了片刻,越演似才从呆滞中反应过来,忙慌急的追了出去。
……
天色渐明,外面的雨却越下越大。
蔚曼跑出铁门,一头就扎进了倾盆大雨之中,刚跑出两步,胳膊就被一股力道抓住。
“你发什么疯!”越演气急的吼道,一手为蔚曼遮挡雨水,一手欲拖着她回到廊下。
“放开我!你凭什么管我!”蔚曼不管不顾的挣扎,大声吼道:“我爱如何就如何,与你无关!”
两人竟在雨中拉扯了起来。
大雨很快将两人都淋湿。
“你到底要干什么!”越演紧抓着蔚曼的肩膀,厉声问道。
蔚曼用力甩开越演的手,瞪着一双不知是被雨水还是泪水湿润的眼眸,反问道:“你呢?你到底要干什么!”
越演面上一愣,莫名的问道:“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蔚曼继续问道:“你将我带来这里,目的是什么?”
越演刹那沉默。
“你说啊!”蔚曼逼问道:“你想从我这里知道什么?”
越演一瞬不瞬的盯着蔚曼,却依旧沉默。
蔚曼逼近一步,仰头盯着越演的眼睛,问道:“我说过,我不记得以前了,以前发生的所有事情我都不记得了,你为什么还要千方百计来试探我?”
越演的嘴角翕动了一下,却是伸手欲将蔚曼揽入怀里。
蔚曼用手抵着越演的胸口,清冷的道:“不必再遮遮掩掩了,你想知道什么直接问我就好,就算我不记得了,也一定会去为越三爷打听清楚的,你问吧,你想知道些什么?”
一声惊雷响起。
越演一手揽着蔚曼的腰,一手张开在蔚曼的头顶遮挡雨水,他看着有些歇斯底里的蔚曼,缓缓的道:“其实,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罢了,一个我始终都不敢问的问题。”
“那是什么?”蔚曼问道。
“我问了,你就会回答吗?”越演道。
“是什么问题?”蔚曼道:“你问!”
“可是……”越演的神情微显苦涩,道:“万一,我得到的并不是想要的答案,怎么办?”
见越演如此神情,蔚曼的眼眸轻闪了下,她不禁缓和了语气,道:“你想知道什么?”
“阿曼……”越演轻轻的唤了蔚曼一声,顿了片刻,才认真的道:“我心悦你。”
即使到了这一刻,越演依旧没能问出他心中想问的问题,而是说出了心底埋藏的话。
一道闪电亮起,让两人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
越演抬手,他轻抚去蔚曼脸上的雨水,紧紧的注视着蔚曼的眼睛,道:“阿曼,我想对你好,比任何人对你都要更好,我想护着你,让你不受一点儿伤害,我想让你一直都待在我的身边,我想……阿曼,我要你的心里只有我!”
第223章:审南流()
越演道:“……我想让你一直都待在我的身边,我想……阿曼,我要你的心里只有我!”
“我……”蔚曼的表情怔忡,呐呐着说不出话来。
越演轻轻的托起蔚曼的下巴,目光里全是痛色,却认真的说道:“阿曼,我受不了,受不了你心中有旁人。”
眼泪就这样簌簌的留下,此刻,蔚曼完全抑制不住她心底这份浓浓的悲伤之感,她不知道她为何会有这般强烈的感觉,迷惘到只能用汹涌的眼泪来宣泄……或许,她是因为感动与愧疚吧,感动于越演的深情,愧疚于她竟想利用这份真挚的情谊。
嘴唇翕翕,蔚曼却始终都没能将心里早就打好腹稿的话说出口来,理智上,她知道她应该抓住眼前这个机会,让她与过去划清界限,让越演再也不会提及以前,让他们的关系重新开始……或许,她还可以对越演说她也喜欢他,这句话她本就可以说的毫无愧疚的,因为,她是真的喜欢越演的……可是,蔚曼却怎么都说不出口,她感觉,如果真的按照她设想的那般发展,那是对她和越演的侮辱,那会让她夜不能寐……
越演却像是并不期望得到蔚曼的回应一般,他只是护着情绪缓和的蔚曼往廊下走去。
……
卫府暗牢。
此时的暗牢里灯火通明与白昼无二,身穿靛蓝色长袍的卫觉正神情紧张的盯着一位红光满脸的老者,而这老者正是京城鼎鼎有名的葛仲,葛太医。
葛仲捏着一根细如发丝的银针,他眯着眼睛,小心翼翼的将那银针慢慢的插入到邢架上昏迷男人的头顶里,而那男人的头上早就已经密密麻麻的扎了十余根银光闪闪的银针。
吁出一口气,葛仲接过一旁徒弟递上的巾子擦拭着鬓角上的细汗。
“好了吗?好了吗!”见葛仲似终于停下了施针,候在一旁的卫觉忙一边打量着邢架上的男人,一边紧张兮兮的问道:“他怎么没动静啊?”
“急什么!”葛仲没好气的瞪了卫觉一眼,从袖中拿出一个精致小巧的黑瓷瓶子,拔掉塞子,室内立即就飘散出一股奇异的幽香来。
葛仲将黑瓷瓶子置在昏迷男子的鼻下,手腕轻微的晃动了两下。
卫觉一眼不错的盯着邢架上那男人的脸,过了片刻,见他连眼皮都没有动一下,不禁眉头一皱,他欲言又止的看了看葛仲,想是不敢再催促,抹开目光却又恰好触到全是血迹的衣服上,眼睛一跳,心里的火气顿时涌起,他转头瞪向角落里的粗犷大汉,骂道:“好你个胡光!我让你下手惦念着轻些,你他妈的没长耳朵啊!你看看他身上的伤,你这是想把南流这小子打死是吧你,你莫不是在公报私仇吧!”
角落里的大汉瞪着眼,忙拱手辩解道:“将军误会,属下全是按照将军您的吩咐做的,南流大人身上的伤看着耍涫刀际敲挥猩说揭Φ模骷 �
“成了!”
一道惊喜的声音打断了胡光的辩解。
“真的!”卫觉忙惊喜的看向绑在邢架上的南流。
只见南流轻轻的晃动了两下脑袋,顿了两息,终于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只是,那目光却很是迷茫,仿佛是穿透眼前看向不知名的远方一般。
“真的成了!还是葛老头儿你有办法!”卫觉拍了一下葛仲的肩膀,低声催促道:“快,快问他睿王在哪里,快!”
“啧!”葛仲不耐烦的瞪了卫觉一眼。
卫觉立刻讪讪的笑着闭上了嘴。
“孩子,你受苦了……”葛仲用及其轻柔的语调在南流的耳边呢喃道:“乖孩子,你现在安全了,不要怕……好孩子,你叫什么名字?乖,告诉我,你的名字是什么……”
南流的眉头皱起,艰难的低语道:“……平……平……”
葛仲疑惑的望向卫觉。
“不对!”卫觉忙摇头,道:“这不是他的名字,南流,他叫南流!”
葛仲转而继续柔声问道:“好孩子,好好想一想,你叫什么名字?”
南流微挣扎了几下,脸上显出痛苦的神色,喃喃的低唤道:“平……平……”
“这,好像是什么平……”卫觉道。
“啧!”葛仲疑惑的看着卫觉,道:“你确定这人是叫南流吗?莫不是假名字吧,也许这什么平的才是他的真名字……”
“怎么可能!”卫觉坚定的道:“这小子就是化成灰我都不会认错!他就叫南流!”
葛仲的目光一闪,不怀好意的道:“你是在人家手上吃了大亏了吧。”
卫觉的面上一顿。
“哈!”见印证了心中猜想,葛仲不由嗤笑了一声,道:“你小子铁定是在人家手上吃了大亏,所以你才求我在他的身上试药是吧……哼!还说胡光呢,我看你才是公报私仇的那个!”
“您老人家说什么呢!”卫觉的面上不由有些红,他与南流这些年里明争暗斗的,不要说受伤了,死里逃生都有好几次,要说他与南流之间没仇那自然是假的,但是,抛开两人各为其主的原仇,他其实对南流这个对手是尊重中带着点敬佩的……只是,这些心思又不好说出来,只有直白的辩解道:“好歹您老人家也是看着我长大的,我是那样小心眼的人吗!”
“是啊!”葛仲拆台道:“我看你就是!”
“你!”卫觉哑口,这时,耳中又听到一声压抑的笑声,他扭头看向角落里鼓着嘴的胡光,不由怒道:“笑什么!滚出去!”
胡光紧抿着嘴憋笑,抱拳飞快的退下。
待胡光退下,卫觉看了一眼始终都是面无表情的葛仲徒弟一眼,对葛仲抱怨道:“我让您老人家对他用药不过是因为和他打了这些年的交道了,深知他是个什么脾气,严刑逼供在他这里是根本没有用的,而主子那里催的又急……你还说我呢,我看就是你这次的药制的不行!还吹牛说问什么就答什么,现在呢,连个真名都没问出来,你莫不是在骗我吧。”
“好你个小子,你敢质疑我!”葛仲瞪着卫觉,气道:“这天下,医术我认第二就没人敢认第一,你竟敢质疑我,你家主子都不敢这样对我说话……”
“好了好了……”卫觉忙服软,连声道:“是我不对,都是我的错,求您老人家不要和我计较了,快审问犯人吧,主子还等着呢。”
葛仲没好气的瞪了卫觉一眼,不屑的道:“要不是看在你小子送的那几坛好酒的份儿上,我才不会管你!”
“是!是!是!”卫觉讪笑道。
见卫觉态度良好,葛仲这才不紧不慢的又捏出一根银针,谨慎的,慢慢的插入南流的头顶处。
南流垂着头轻哼了两声。
葛仲将黑瓷瓶放在南流的鼻下,柔声继续问道:问道:“乖孩子,你叫什么名字啊?”
“南,”南流低低的道:“南流……”
“对了!”卫觉兴奋道:“就是南流!这次对了!”
葛仲不耐的看向卫觉。
卫觉忙闭上嘴,却又忍不住小声的提醒道:“睿王!”
葛仲轻蔑的瞪了卫觉一眼,转而柔声问南流,道:“南流啊,好孩子,你家主子在哪儿,你知道吗?”
“主,主子……”南流重复了几遍,脸上却渐渐浮现挣扎的神色。
葛仲的眉头一皱,又继续问道:“南流啊,好孩子,睿王去了哪里呢?”
南流痛苦的摇了摇头,除了口中不断的重复那听不清的“平……平……”外,竟是再也问不出其他来。
又在南流耳边喃喃低语了几遍问题,却见南流面上的抗拒之色越来越严重,就在南流欲咬上自己的舌头时,葛仲忙闪电般的按上南流颈上穴位,南流立即软软的垂下头晕过去。
“怎么了?”卫觉忙问道。
葛仲叹了一口气;无奈的道:“我这法子对一般人是肯定管用的,但,他显然是受过这方面训练的,要是强求的话,怕是这个人就要废了啊……”
“那不行!”卫觉忙道,皱眉看了南流一眼,又问道:“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您老人家可是神医来着,您再想想,肯定有其他办法的。”
“这……”葛仲轻抚着花白的胡子,围着南流在邢架前来回的踱了几步,抬眼对期盼的望着他的卫觉道:“倒是有一个办法……”
“真的!”卫觉面上一喜,忙道:“那您老还等什么呢?有办法就赶紧用上啊!哎呀,求求您啦葛老爷子,您就帮我这一回,赶明儿我寻更好的酒给您送府上去……”
葛仲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但是,待看向昏迷的南流时,他却又面露难色,踌躇着道:“不过,这个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