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谱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上品卿相 >

第35部分

上品卿相-第35部分

小说: 上品卿相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羧擞氩壳氖濉�

    在快要进入王羲之院落的时候,一群人在那边站着,看样子似乎是虞繁带队的郡城武卒,见到他们来了,人群涌动了片刻,一群人走出来,带头的正是王凝之,他之后是其他的兄弟姐妹以及王羲之和郗璿。

    看着他们走过来,何氏松了一口气,对着靠近过来的王凝之问道:“家里人没有……”

    “都没事,没有生命危险。”王凝之一马当先走过来,看着青娥跳下车,“我大兄没事吧。”

    “大郎他……”眼泪再次落下来,何氏用力地搀着王玄之坐起来。

    一脸平和,安详的闭着眼,嘴角有一丝笑意。

    ……

    ……

    嘈杂的音乐连带着乱哄哄的说话声,中间一群衣着暴露的女子在跳着胡舞,身姿妩媚,似乎受到气氛的影响,连带着一边跳舞,一边对着周围的男人眉目传情。

    许慎一口将碗中的酒饮尽,立刻大声地叫了一声,却也不突兀,似乎将平日里的儒雅抛在脑后,全身心地与周围的人同化,将碗一丢,微醺的眼睛看向旁边的女人,见其裸露着锁骨与半边酥。胸,在昏暗的火光下充斥着一样的诱惑,他伸出手将其揽在怀里,用力地将那遮羞布扯下来,抓住那两。团。浑。圆,狠狠地蹂躏着。

    周围的人也多在做着同样的事,让许慎也不在意廉耻,享受一番之后,打了个酒嗝,对着坐在主位上的普祥真人说道:“真,真人,我许……谨言,感谢你,真的很感谢你,若不是你,我就算不死在牢狱中,也要死在许恒手里。”

    “谨言这么说可就生分了。”面对做过郡守之人的感激,普祥真人还是很受用的,连带着在女人身上活动的手也变慢了几分,“你我是朋友,朋友受了委屈,我自然要去帮助,替你教训那目中无人的王氏,只是你的家人……”

    许慎一滞,他又想起了将自己救出来的妻子,如今自己逃了出来,总不能让她替自己受罪过,他将怀里的女人推开,看向普祥真人,忽视普祥身边那几个丰满的犹带泪花妇人,犹豫片刻,说道:“我的家人一定要救出来,真人……我虽不是大富之家,却也薄有家资,若是真人将我妻子救出,那些就尽数送与真人。”

    “尽数送给我?”普祥真人一愣,不过很快呵呵一笑,“尽数送给我,谨言你以后要如何做活,那我岂不成了恶人了。”

    “不敢……我。”许慎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出去,冲着普祥真人拜下去,“若是真人不嫌弃,我以后,愿意为真人效命。”

    “效命不敢当,不过,我这军中,确实缺少谨言这样有能之人啊。”虽然这么说着,却没有阻止许慎跪拜下去,只是眯着眼,在许慎起来之后,端起酒冲着他一举,“如此一来,你我就是兄弟了……”

第五十二章 夜来风雨声(七)() 
陈奇低沉着脸,从房间里走出来,看到门外一群人但有的目光,抿抿嘴,仿佛用尽全身的力气,说道:“请节哀……”

    何氏憧憬的眼神落下,被黯淡吞噬,身体晃了晃,被旁边的谢道韫、王孟姜搀扶住;王羲之深吸一口气,搂住他旁边哭起来的郗璿……所有人都染上了哀愁,只是除了郗璿之外,没有人哭泣。

    “得让许慎付出代价!”王徽之说道,攥紧拳头,眼神凌厉。

    “将他千刀万剐!”

    “义兴许氏也不能放过。”

    “让他们知道,我琅琊王氏不是好惹的……”

    王徽之的话得到在场之人的赞同,很快就义愤填膺起来,王羲之叹了口气,却没有制止,虽然白人送黑人,但他还清醒着,知道压抑不好,所有人都需要一个泄口,他一边安慰妻子,一边看向默默地站在后面的王凝之。

    雨停了,月亮出来,只是浅浅的,散着清冷的光芒,化作一道白练,从高高的天际垂落下来,变成一条洁白的通道,接引亡者的魂魄。

    王凝之静静地看着月亮,尽管说经历过重生,看淡了死亡,早已做好王玄之去世的准备,只是当陈奇说出“请节哀”三个字的时候,一直被冠之以漠然的心,却不自主的抽搐了一下,是前身留下的反应吗?他不清楚,只是和王玄之接触,他能清清楚楚感觉到被忽略的亲情。

    如今王玄之死了,那种感觉仿佛被剜出来缺口,凉飕飕地疼。

    “交给我吧。”他说道,然后转过身去,走到外面等着的虞繁、虞甫身边。

    兴许是因为与许慎逃跑有着直接或间接的联系,虞氏叔侄多少还是避免与王家人交会,不过看到王凝之走过来,还是迎过去:“叔平,这边的事了,我们也要离去了。”

    “离去?”王凝之摇摇头,“不要急着走,难道就这么离开,你们能咽下这口气?“

    被王凝之盯着,虞甫皱起眉头,目光向周围扫了一圈,一片狼藉,然后挑起眉毛看向王凝之,没有说话,但意思很明显:咽不下这口气的应该是王氏,他可不希望再纠缠进去。

    “许慎在你们的看管下逃出去,如今不知去向,还导致我们王家出现这种情况……你说若是追究起来,到底是谁的错,不知道虞氏,可否独善其身?”王凝之眯起眼睛,看到虞氏叔侄脸上的变化,伸出手指向西北方向,“我知道许恒的驻地,也知道普祥真人的临时驻地,更知道你们联系了许恒,但许恒说许慎没有在他那里——他没有撒谎,因为许慎与许恒有了间隙,若我没有猜错,许慎目前,应该和普祥真人混在一起。”

    “你确定?”

    “我没有骗你们的理由,只是希望你们可以继续追下去,普祥真人的老巢可不在会稽郡,他又没有名正言顺地归顺朝廷,只是手握重兵,平日里没人能拿下他罢了……但是这次不同,前些日子因为许慎的缘故,许慎提供了一处田产,普祥真人就在那里建立了一个临时驻地。想来许慎如今应该在那里,和普祥真人一起等着袭击我王家的这群人回去,若是这群人没有回去,恐怕……”他阴沉着脸。

    “恐怕天一亮,普祥真人就会打道回府?”虞甫接过话,拉了拉身上******的外衣,“这么说来,叔平想要借我们的力量,拿下许慎?”

    “许慎倒是其次,若是拿下普祥真人,对于王、虞两家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你知道具体地点?”

    “手下人可以带路……当然,我也会跟过去。”

    “可以。”

    王凝之深吸一口气:“走吧……”

    ……

    ……

    寅时,在这个时节,已然是由黑夜向白昼过渡的时间,也正是平常人,睡眠最深的时间。

    天依旧黑着,这里驻扎的兵并不算多,除了守夜的人之外,已然没有多少人在外走动,即便说派出去的人还未回来,但小憩一会儿,养精蓄锐,为明日的走动做好准备,还是必须的。

    守夜的人打了个哈欠,强撑起刚才还耷拉着的头,向旁边看去,刚才迷糊中好像听到了一丝声响。

    一道寒芒闪过,守夜人下意识地打个哆嗦,瞬间精神,张开嘴就要叫出声来,却突然现脖子一凉,一把刀横在面前,嘴也被人顺势死死地堵住:“小心点,想活命就别出声。”

    旁边的另外一个守夜人已经倒在血泊中,尸体跟他一起被脱向远处的黑夜之中。

    “许慎是不是在这里?”身后的人问道。

    守夜人急忙点头。

    “你知道他住在哪里吗?”

    他一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一群人出现在他眼前,其中一个领头的,拿着一张纸,放在他眼前,然后拿着一把刀,借着微弱的月光反射,纸上的东西出现在他眼前,赫然是驻地的帐篷分布。

    “哪个帐篷,给我指出来,放心,我说到做到,你指出来了,就不杀你,若是指出错误的帐篷,就算惊动了你们的人……他们可能活命,但你……想清楚了吗?”身后人问道,同时拿刀的手一紧,让守夜人身体一僵,急忙点头,然后伸出手,在其中一个位置点了一下。

    “确认没错?”

    点头。

    “很好,不过还是得委屈你一下。”

    守夜人被丢向一边,同时后脑被重重锤了一下,顿时间昏过去。

    同时间,一小群黑影向那个被守夜人指出来的帐篷摸了过去,途中又小心翼翼地干掉了两个守夜人,来到那个帐篷前,刚要钻进去,就听到里面传来声音:“是谁?”

    “袭击王氏的人回来了吗,真人让我等叫你过去。”那人灵机一动,说道。

    “哦,你们在外面等一下。”里面的人一边说着,一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是在穿衣服。

    外面的人做了个手势,示意一群人围在门口,只等着里面的人一出来就将其控制住。

    但是小半天,里面连窸窸窣窣的声音都没了,就在他们怀疑的时候,突然,帐篷里面噗嗤一声响起,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划破,紧接着一道嘹亮的声音响起:“快醒醒,有刺客!”

第五十三章 花落知多少() 
乐者,音之所由生也,其本在人心之感于物也。是故其哀心感者,其声噍以杀;其乐心感者,其声啴以缓;其喜心感者,其声以散;其怒心感者,其声粗以厉,其敬心感者,其声直以廉;其爱心感者,其声和以柔。

    许慎喜欢音乐,无论是金石钟鸣,亦或是丝竹和响,他是不大讲究的,一个能够与声音共鸣的人,不但会因为音乐的变动而情绪变化,更会将本身的情绪通过内心传递到音乐上……只是,从与王氏对立以来,本心或怒或悲,往往喜悦还未彻底充斥全身,便会被下一刻的噩耗所打击,听到的音乐也不再像从前那样轻快又喜悦,反而带着一丝苦闷与消沉。

    他对乐器与音乐的形式并不讲究,但在今晚,他却第一次对胡乐产生了厌恶,尽管比平日的琴瑟更加轻快活泼,更加适应宴会的气氛,带动听者也火热起来,却依旧在他耳中刺耳非凡……音乐是动听的,舞蹈是妖娆的,只是他的本心,是凉嗖嗖的。对于普祥真人他们来说,更像是一个庆功宴,损失少量的人手,却可以得到巨大的回报;但对于他许慎来说,这却意味着倾家荡产,更是稍有不慎,便可能妻离子散。

    义兴许氏一直没有消息,这很明显,他成了许氏谋求生存道路上的又一枚弃子。

    可有可无……何其悲哀。

    嘴上说着应付的话,却还要出卖尊严祈求普祥真人收留自己,许慎的心痛如刀割,只是脸上还不能露出丝毫的不快,这种情境下,他又如何能安然入睡。尽管说分配给他的这个帐篷,只有他一个人,只是困意仿佛距离他很远,往日躺在床上很快入眠的他,第一次失眠,在黑夜之中,静静地躺着,盯着黑洞洞的前方。

    嗅觉、听觉,在黑暗中最大化,从帐篷顶端落下的水滴、外面人的说话声、咳嗽声,走动声,以及各种各样的虫鸣声,冗杂的混合在一起,形成最独特的刺耳之声,化作无数根银针,别在心窝处,轻轻一动便是细碎的疼痛。

    这种情况下,帐篷外突然传来的走动声,自然能吸引他的注意……不是一个人的脚步声,而是数个人,一夜未睡,他却并不疲劳,而是精神处于疯狂的清醒状态,略微思量,就察觉到外面的不正常,自然也就对后来外面人找出来的措辞嗤之以鼻。

    他虽然本就穿着衣服,但却故意出声音,摩擦着衣服做出正在穿衣服的声音,随后摸向床头的佩剑,确认外面的人在等待的时候,狠狠地将帐篷劈开,然后跑出去叫起来:“快醒醒,有刺客!”

    一时间,仿佛一点火苗落入干燥的柴火堆,瞬时间炸裂开来。

    在外守夜的人清醒过来,应声也呼喊起来,拿着兵器向许慎这边跑;帐篷中的人连衣服都来不及穿就跑出来,手中我这明晃晃的长刀;火把一个接一个点燃,映照着营地;普祥真人那边,传出来一片莺莺燕燕女子娇嗔的声音,随后身材高大的道人流民帅****着身子走出来……

    杀戮一触即。

    鲜血最先是从许慎的帐篷前迸出来的,刚跑过来的守夜人被郡城武卒杀死,随后外面冲进来一群早就准备好的武卒,杀入这群还没有准备好的流民军中……有的人刚刚走出帐篷,还****着身子就被眼前的人一刀砍过,碎掉的肢体飞出老远。

    在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刻,流民军也很快做出反击,制止住武卒的冲势,双方人马交战在一起,混乱的厮杀,在晃动的火把与虚无的黑暗之间,每一次挥刀都是对命运的审判,血火交织,谁也不敢掉以轻心。

    许慎躲藏在黑暗之中,四处张望,手中紧紧握着佩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