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谱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抗战之谍海浮生 >

第23部分

抗战之谍海浮生-第23部分

小说: 抗战之谍海浮生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妈妈就是这般凄凉的故去,剩下在床前没命地哭喊着地小茜妮。

    这是史茜妮最不堪回首的一段记忆,狂风暴雨中这段记忆再次浮现在脑海,还是那么的清晰可见,历历在目,让她后怕。

    “茜妮,你在哪里?”恍恍惚惚中,史茜妮仿佛听见一声声妈妈的召唤。

    妈妈在湍急的河流对面,暴涨的河水在不停地咆哮,怒吼,把妈妈的呼喊声冲散在空气里。背后遥遥可见是坍圮的城墙,影影绰绰。

    “我在这里。”茜妮想喊出来,可是喉咙怎么也发不出声音,只有嘶嘶的若若的声息,压根没有周围的雨声大,更别提能越过河床传递到对面。她愈是焦急,愈是撕心裂肺地呼喊,愈是没有声音。

    雨愈下愈大,遮住了视线,一切都朦朦胧胧起来,妈妈的轮廓已经辨别不出,湮没在漫无边际的淡灰色的天地之间。

    “茜妮!”有人在用力地晃动着她的臂膀。

    “芳蕤。”史茜妮缓缓地睁开眼睛,孟芳蕤撑着雨伞,雨水顺着伞边入注地浇在她身上。

    史茜妮一头栽入她的怀里,昏睡过去。

    等到史茜妮再度睁开眼睛,郑颐玹、孟芳蕤等一干人围绕她的四围。

    “茜妮,你醒了。”郑颐玹悄声细语地说。

    “郑书记,我”史茜妮感觉嘴唇发干,声音嘶哑。

    “你先不要说话,耐心调养身子。”郑颐玹如一个母亲般安抚道,她的手摩挲着史茜妮的发梢,“傻孩子,这么大的雨,你怎么一个人跑出去,出了事怎么办?”

    刹那间,史茜妮发现眼前这个曾经声严厉色、高高在上的郑书记,转换了一副爱意融融的慈母模样。她胳膊环抱着郑颐玹的腰肢,这一刻,她的心中有万千委屈,似千万个躁动的脱兔,紧绷着她的神经,撕扯着,拉拽着,她在也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

    郑颐玹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后背,示意其他人都退下。

    “孩子,人最怕的是做傻事。我年轻的时候,也傻痴痴的,以为人世间只要自己愿意的事,哪怕是山高路远,哪怕是地角天边,没有做不到的。当时正值革命的低潮,我从一个热血青年,冲破了家庭的羁绊,打破了世俗的缰锁,可是最后,目睹着一个个的好友头颅落地,昨天那个人还在冲你微笑,今天已赴黄泉。在那段沉沉暗夜的岁月,我还在襁褓中的孩子,也凄凉地死去,就在我的怀里,我那时候歇斯底里如同鲁迅先生在祝福中的祥林嫂。”郑颐玹说道伤心处,不禁黯然泪下,“好一阵子,我才缓过神来,你知道为什么吗?”

    “不知道,为什么?”史茜妮抽搐着说。

    “我凑巧路过一座寺庙,听一位长老讲经说法,他讲到一条偈语人世有八苦,皆作茧自缚。来所从处来,归所从处去。”

    “是什么意思?”史茜妮渐渐缓过神来,娇滴滴地躺在郑颐玹的怀里。

    “人世的八苦是,生、老、病、死、爱别离、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人世轮回,谁也摆不脱,如若天天自怨自艾,那么不如趁早死去。人活着就是一种艰辛,但是,你要记住,我们不单单是为自己活着,还为了我们的家人,我们的朋友,我们的同志,我们的信仰。凡此种种,支撑着我们踏破荆棘,渡过长河。”郑颐玹坚定地宣说。

    “嗯。”

    “你还年轻,暂时的一些挫折,可能会让你接受不了,然而,你不接受,它也发生了,为何不坦荡一下,把它放下。当你放下身上的枷锁时,你才发现,生活真的是一种诗情画意,一首隽永的歌。”

    史茜妮似乎明白了,她一直割舍不掉的,其实是一个虚假的幻象,一个压根儿不存在的情愫,经过她几次三番的自作多情,俨然煞有介事,其实全是自己在欺骗自己。而她自以为是的“自由”,充其量是自我陶醉的幻觉,在这么一个乱世,“自由”与其说是奢侈品,毋宁说它根本就是一束罂粟花,娇艳欲滴,实则令人飘飘欲仙,漂浮在半空中,一不小心,跌将下去,便是粉身碎骨。

    她狠狠地咬住下唇,投身到她本应属于的革命阵营,她要在枪林弹雨中,实现自我。

第三十九回 戏妇孺卖乖讨巧 伫江心凤起蛟腾() 
孙墨琛被日军捕获的消息,在军统内部四散开来,同战场上的溃败气氛糅合在一起,唱衰方面的声音不绝于耳。

    戴笠恼羞成怒,罕见地直接密电史筠珩无论如何要搞清楚孙墨琛的下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因为史筠珩之特殊身份,他的位置,绝对不能对外曝光的,多一次联系便多一次风险。

    然而,孙墨琛泥牛入海,杳无讯息。

    而据史筠珩获知的最新消息,孙墨琛并未被关押在香樟路43号,那里的不过是个诱饵,而日军和汪政府的通告皆称“军统站长孙墨琛命丧黄泉”。

    夜色深沉,暗黑的房间中,一盏台灯发出黯淡的光晕,史筠珩一筹莫展。这个他几未曾谋面的同志,究竟在被捕后发生了什么事?日军如果早将他处决,悬首示众是最佳的威慑手段。显然日军没有这么做,那么这其中一定有蹊跷。

    朔风吹着窗户缝隙“哐啷哐啷”作响,史筠珩的脑子里大量数据在飞逝而过,他思索着,以至于他的偏头疼的旧疾发作。

    他起身拎过水壶,往茶杯中倾倒。

    白雾状的水汽弥漫着,心不在焉的史筠珩一不留神,水漫出了茶杯,洇湿了案头的报纸。

    史筠珩迅疾抄起报纸,拍打在桌角,去掉多余的水渍,懊丧不已。

    转瞬间,他会心一笑,明白了孙墨琛的心思,“原来这小子走的是这步棋。”史筠珩长舒一口气,“没有必要再寻找他的下落了,自己终于可以安心睡个囫囵觉了。”

    在驶往长沙的渡轮上,一个身着卡其色背带裤,鼻梁上夹着褐色镜片的英俊小生,正在甲板上在逗惹一个小胖孩玩耍,孩童的妈妈在与其他的女子攀谈。

    “哎呀的物价如今可贵了,简直是要人命,药品都搞不到的。”她喋喋不休地抱怨。

    “可不是吗?连仁丹这种战前寻常可见的药品,如今奇缺的厉害,政府又将药品列入违禁品。黑市上阿司匹林的价格,抵得上黄金呢!”一个身着白狐皮衣的年轻女子,嘴里呷着一口烟,愁眉苦脸道。

    “内地也不太平,但终归要比横行的地盘上安生一些。我们平头百姓,不就是图个平安吗?”孩童妈妈的身材微丰,涂脂抹粉,妖冶狐媚,又偏偏穿了一件紧身的加绒旗袍,显得上下平直,毫无美感可言。

    “侃侃,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把叔叔的衣服弄脏了。”孩童把蛋糕掉在了褐色镜片的哔叽裤子上,胖妇人一把拉住孩童,狠命地责打,一边把红绢丝方巾递给他,忙赔不是。

    “太太,没什么事。”褐色镜片接过方巾,拭去蛋糕的残迹,“这个小弟弟乖巧聪明,太太您可真有福气。”

    “哪有什么福气,这个孩子还不是我一个人拉扯着,我那个死鬼把我们母子扔在租界一扔就是三年,没有了踪迹。他倒是在后方逍遥快活。本来做个妾室,没名没分,我就一肚子的不满意,现在可好,连生计都成问题了。”说道愤慨处,胖妇人嘘嘘地喘着粗气,她的丈夫似乎是个十恶不赦之人,恨不得千刀万剐才解的了她的怨怒。

    “谁不是呢?我遇到的负心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还好我没有孩子的牵累,凭借我的姿色,不愁找不到下家。您可得找你家那位仔细清算,一个弱女子带着一个孩子,兵荒马乱地,可是不容易。”白狐皮衣不住地煽风点火。

    “可惜我势单力薄,不晓得怎么样才能联系上他,听闻他现在跟着他叔叔混成了长沙政府的一个头目了,我可得去讨个说法,豁出这条命我也甘心。”

    “太太,你消消气,我也是去长沙拜访我的一位长辈,这次不妨同行,如若您丈夫他欺负你是女流之辈,我也可以壮壮声威。”褐色镜片弯弯手臂,示意自己颇有气力,能替她主持公道。

    “你算老几,我和太太才是亲如姐妹,谁知道你有没有什么坏心思,想趁机敲一笔竹杠。”白狐皮衣揽着胖妇人的肩头,甚为亲昵的样子,朝着胖妇人亲切地叫道,“是不是,姐姐?”

    胖妇人孤身在外,心惊肉跳,陡然间多出两个熟识的人,心中宽慰许多,聊着聊着,三个人异常热络。

    “今天的晚餐,我请你们二位,可都要赏脸呀。”褐色镜片一脸堆笑,躬身的当口,他的中分头油光可鉴。

    “再拒绝,岂不是不赏脸了。”白狐皮衣爽快地应约了,她牵着孩童的手,道“走,侃侃,这位叔叔请我们吃好东西哩。”

    用毕晚餐,各自散去。

    阴风猎猎。

    “笃笃”,褐色镜片敞开门,是白狐皮衣,他瞅了瞅房门外,又迅疾把房门关上。

    “看来,今日还算可以,这个胖女人就是程潜小叔子包养在的姘头,现在程潜负责第九战区,他的小叔子负责军方的后勤,一应军事部署,全数了如指掌。即便是送去的情报图程潜不信,也可以从他的小叔子入手。”白狐皮衣骄矜道。

    “妙哉,妙哉。”褐色镜片拊掌赞叹,“再有三日就可以到长沙,这次使命如果完成,足以在大帝国扬名立万,名垂不朽。”

    “何止这些,土肥原年事已迈,松本也倚老卖老,说不定特高科以后就是你我的天下。大展宏图,有何不可。”

    “那都是仰仗芳子姐的齐某妙计,我也是凑巧而已。”

    “你放心,虽然你小子我知道没安什么好心思,但是你那点本领,跳不出我的手心,你甭想耍什么鬼花样,分子,你就死了那条心吧。”川岛芳子一语,把秋津奈绪憋得够呛。

    “我还怀疑芳子姐是延安分子呢,你这么身手矫捷,为了卖命,不过是为了搅乱中国局势,让延安渔利罢了。”秋津奈绪还嘴道。

    “你小子瞎说什么呢!”川岛芳子一拳打在秋津奈绪地胸口。

    “哎呦,”秋津奈绪一把抓住她的素手,趁机把她揽入怀中,“看你这次还能往哪逃!是我跳不出你的手心,还是你跳不出我的手心。”

    川岛芳子“扑哧”一笑,挣扎着欲起身,“你小子,我算是服了。”

    船只逆流而上,本来就是异常缓慢,“突突”的马达声,在暮色的江面上显得微不足道,仿佛一叶扁舟,一阵风便可吹倒,翻入江心。

第四十回 梨园台逞威施横 负心郎血洒涕流() 
船只逶迤而上,停驻在湘江码头。

    湖南在近代中国是个不可小觑13之地,人才辈出。清末与太平天国鏖战的四大股肱之臣,曾国藩、左宗棠、胡林翼、李鸿章,有三人是湖南人,湘军成为支撑清末危局的生力军。戊戌变法时期,光绪帝的所有变法都出不了朝堂,地方督抚皆在观望,无人照章办事,只有湖南省的变法在巡抚陈宝箴的鼓动下,雷厉风行。辛亥革命元勋黄兴是湖南省长沙府人,首举反袁义旗、再造共和的蔡锷,是湖南省宝庆人,国民革命的前哨所是湖南省……

    湘江中流,是长沙的名胜之地橘子洲,狭长形的轮廓,如一风帆高悬,兀立江中。

    胖妇人手牵孩子,步出船舱。身后是拎着各色行李的秋津奈绪,大包小包,堆叠在手上,压根儿照应不过来。还好不远处有几辆黄包车,他们招手示意。

    黄包车夫把车停当稳后,热情地迎候他们上车,然后殷勤地把行李规规整整地摆放在车尾,一溜烟往湖湘大酒店驰去。

    湖湘大酒店是谭延辏г诘H问≈飨毙拗某ど潮曛拘越ㄖ卟愕母呗ィㄉ眙骱欤还勺纤嗄轮螅频昴谙饨鹛瘢焕鎏没省�

    侍应将他们带到各自的房间。胖妇人豪爽地说:“一路舟车劳顿,烦劳二位,这次差旅费由我报销了。”

    面对胖妇人的盛情,秋津奈绪和川岛芳子面面相觑,“这如何使得。”

    “你们就甭推辞了,还要仰仗二位帮我追查我的死鬼丈夫呢。”胖妇人热切地把他们的婉拒挡了回去。

    战火纷飞,似乎对于这个内地的都市并无太大的影响,除了沿途见到一些荷枪而立的士兵,仍然是笙歌燕燕,夜夜太平。

    长沙城墙高耸,城外驻扎着十万****,部分是从武汉会战溃逃而来的败军,部分是应征而来的湖湘子弟。而他们的日常给养,全要仰赖第九战区后勤供给司司长。

    供给司司长梁承嗣是出了名的巨贪。一脸肥头大耳,面目浮肿,大腹便便,走起来路都震得地面咯噔咯噔响。因他姐姐是程潜三姨太的缘故,俗话说,大树底下好乘凉,他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