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马与砍杀大帝国-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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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谋剌将军就不用担心了,我有办法。”一脸坚毅的冈特伍夫对谋剌都兰说了一句后,立即转头对自己的副手下令道:“让首席百人队出击。”
维京人虽然被称为蛮子,但他们其实并不落后,在冶炼和航海方面,甚至要超过许多欧洲那些自诩文明的民族,同时维京人也是一个善于学习其它国家和民族长处的民族,维京人的军队编制,很大程度上就是学得罗马帝国,当然现在欧洲的许多国家民族也是同样受着罗马帝国的影响。
一个标准的罗马野战军团中,一般有六千多名士兵,他们被分为十个大队,每一个大队六百名士兵,虽然看似人数是平均分配,但十个大队的战斗力是并不一样的,每一个罗马野战军团的第一大队一定是最强的,因为里面聚集着整个军团中最凶悍也富经验的百战老兵。
这第一大队往往是整支军团的支柱,在军团面对强敌相持时,第一大队往往是被顶在最前线的,是军团最锋利的尖刀,而军团落败撤退时,这第一大队也往往是会被留下阻敌的部队,是军团最坚固的后盾,总之这第一大队永远都是打最苦,最累,最危险之战的。
现在这两千瓦良格武士中,也是有一支类似罗马军团第一大队的部队,就是冈特伍夫口中的首席百人队,这首席百人队虽然名叫百人队,但它却是一个超编的百人队,总共有二百四十人,是普通百人队的三倍兵力,这个首席百人队在刚刚汉军的箭雨突袭中,也是损失惨重,现在只剩一百五十人还能继续战斗,其余的不是已经倒毙在地,就是身受重伤不能再战了。
虽然只剩一百五十人,但命令一下达后,这首席百人队,倒是没有退缩和怨言,立即就执行军令,列着盾牌阵,发出如雷的北欧战吼,向冈特伍夫选定的某个方向推进过去,汉军马上就发现了敌人的突围之举,兵力立即就往这个方向聚集,羽箭更多更密,如泼雨般向这首席百人队激射而去。
瓦良格武士首席百人队中的士兵,都是身经百战之人,他们组成的维京盾阵非常的完美,一百五十名瓦良格武士排成四排,第一排半蹲而下护住腿脚,第二排将盾执于胸腹和面部,而后两排士兵则是将盾高举起来,在自己的头顶也组成一个盾阵,这样一个严密的盾阵,无论是敌人正面射来的,还是抛射而来的箭矢,是都能防御住的。
维京盾阵不仅防御严密,而且还能移动,虽然移动的速度比较慢,但还是能毫发无伤的接近端着弓弩急射的汉军们,但汉军也并非就拿这乌龟壳毫无反制手段,看着维京盾阵靠近到二三十步距离后,汉军的步跋子和丹阳兵们立即丢掉弓弩,向维京盾阵丢掷羌人飞枪。
专门为破甲破盾设计的羌人飞枪,犀利非常,一轮投射,就将原本比龟壳更硬的维京盾阵给弄得千疮百孔,在如此近的距离内,大部分由膂力强劲步跋子和丹阳兵投掷出去的羌人飞枪,很是轻易穿透了维京盾阵正面的盾牌,大肆杀伤躲在盾后的瓦良格武士。
在汉军羌人飞枪的一轮投掷下,排在前两排瓦良格武士倒下一半,但剩下的瓦良格武士们并未被自己的同伴惨死之状所吓倒,立即就是放下盾牌,向近在咫尺的汉军投掷一轮重标枪和飞斧。
这些瓦良格武士不愧为精挑细选的首席大队的士兵,投掷的非常准,一轮近百把重标枪和飞斧投掷过去后,就有几十名汉军步跋子和丹阳兵,被重标枪穿透胸膛,被飞斧劈中脑袋,惨呼着倒毙在地。
投射武器虽然杀伤惊人,但双方都无法再投掷出第二轮,因为距离太近,双方根本来不及再投掷,马上都是怒吼着冲上前去短兵相接,瓦良格武士用维京战剑尽情捅刺汉军的胸腹,劈切汉军士兵的四肢和脖颈,而汉军的步跋子和丹阳兵们也都是不甘示弱,迅猛的挥舞手中的解首刀和铜锏,将瓦良格武士的脑袋劈开劈飞,或者直接是砸个稀巴烂,重步兵间的战斗,就如两头愤怒的公牛在用锐利的牛角互顶,哪怕各自牛角已经深深插入对方的体内,也是绝不退让,绝不罢休,非要一方倒下败亡为止,异常的血腥,异常的残酷。
血战的三个兵种都是在骑砍系统中被认定为,可称之为精锐四级兵的兵种,只不过汉军的步跋子和丹阳兵人数更多,而瓦良格武士战斗经验更丰富,两方一时间倒是难分高下,不过很快瓦良格武士中就猛然冲出十多名高举维京长斧的冲阵猛士,汉军在猝不及防下,瞬间被斩杀二十多人,周围被吓到的汉军立即下意识的后退,一个缺口就被打开,等着这个时机的那几名谋剌都兰亲卫,立即驰马冲过缺口,带着谋剌都兰的信物向南求援去了。
求援骑兵逃离后,反应过来,为自己刚刚的退缩羞愧的汉军立即围上前去,将那十几名持维京长斧冲阵的瓦良格死士乱刃砍死,远处看到这一幕的李铮,面露嘲讽之色。
“竟然如此愚蠢,派骑兵去求援,难道不会点一堆狼烟或是烽火报信吗?枉费我做了那么多般布置,不过求援之信已经送出,那么你们也就没有留下的必要了,统统都成为我马蹄下的亡魂吧!”
全副武装骑在一匹白色骏马上的李铮,望着远离的敌人求援骑兵喃喃自语一声后,立即就拔起倒插在地上的诺曼大骑矛,用异常昂扬的语气大喝。
“大汉骠骑!随我冲阵!”
李铮话音未落,他就双腿一夹马腹,坐下的白色骏马嘶鸣一声后,就如一条白色闪电般窜出,在颠簸的马背上,李铮用自己强健的手臂夹住四米多长的诺曼大骑矛,面色坚毅的向官道上的瓦良格武士冲去,其身后三百骠骑都是挺着大骑矛紧密相随。
三百匹战马奔驰的,一千两百多只马蹄鞭挞地面所发出的响动,就如那滚滚天雷一般,所有的瓦良格武士都注意到了,看着越来越近的大汉骠骑,瓦良格武士们俱是面色严峻,冷汗直流,心中胆怯之意猛增。
骑在高速战马上李铮目光如电,调整自己的呼吸节奏,体内大汉北地骑士的血脉开始觉醒,张开嘴巴,发出如狼啸一般战吼,而后就刺中了当面的一名披着黑色披风的敌人百夫长额头,对方的头盔立即炸裂,脑袋也碎裂成好几块,尸体被卷入李铮坐骑的马蹄下,被践踏为一摊烂泥。
第一次策马冲锋就杀敌,让李铮信心大增,怒吼一声后,立即更是一往无前的扎入了瓦良格武士的人群当中,“嘭”的一声,李铮用手臂夹着的大骑矛的矛尖弯曲炸裂了,挡在其前的三四名瓦良格武士的脑袋、盾牌、铠甲也立即碎溅开来,排成一条直线,顺着李铮突击而来的方向,直直翻滚着飞了出去。
这就是冷兵器时代冲击骑兵冲锋的威力,恐怖的让人不寒而栗,而李铮可不是单枪匹马而来,他身后还紧紧跟随着三百名大汉骠骑,原本的两千瓦良格武士如果能够从容结成严密的阵形,是有可能以步克骑的,而现在他们散落在长长的官道上,就休想抵挡三百骠骑的冲锋席卷了。
三百骠骑沿着笔直的官道一路冲驰,一个个挡在他们面前的瓦良格武士,都被大骑矛无情的戳穿戳烂,或是被高大健壮战马撞倒,而后被马蹄践踏为一摊碎肉,大汉骠骑们一路冲驰,马蹄下伏尸如麻,血流成河,冲杀一阵后,大汉骠骑立即将损坏或是串着敌人尸体的大骑矛丢弃,而后拔出环首刀或是铜锏,在己方激昂的军号声中,将近战武器如同雨点般砸砍在残余瓦良格武士的头上。
官道上的许多瓦良格武士们受不了大汉骠骑的冲锋,都是纷纷下了官道,但都被官道两旁的步跋子和丹阳兵给斩杀或是重新赶回官道,无人可以幸免,无人可以逃脱汉军步骑间默契的配合。
有了一锤定音的力量大汉骠骑们加入后,两千瓦良格武士立即土崩瓦解,原本骄横不可一世,从不将汉军放在眼里的他们,大多都是化作一具具扭曲肮脏的尸体,随意的散落在官道上,任烈日曝晒,任风吹雨淋,而后凄凄惨惨,无人问津的腐化为枯骨,与蝼蚁一样低贱。
奇怪的是,李铮并没有将所有的敌人都赶尽杀绝,他留下了五六十名正保护着谋剌都兰的瓦良格武士,当然李铮也没有放他们一马的意思,他让剩余的两百多名丹阳兵将他们团团围困住了。
第49章 以步制骑()
浑身浴血的李铮来到自己的司马姜恪身旁,看着姜恪担忧的眼神,李铮咧嘴一笑,指着自己身上的鲜血,说道:“放心,这不是我的,全部都是胡虏之血。”
李铮说着就下了战马,望了远处被丹阳兵团团包围住的那伙他故意留下的残兵一眼后,有些郁闷的对姜恪说道:“这谋剌斯兰和瓦良格武士的高层也太蠢了,他们竟然派骑兵去求援,而不是点燃烽火或是狼烟,害我错估那些波耶骑兵回援的时间。”
姜恪说道:“我们是有备而来,所以在先前就约定过各部间如何用烽火狼烟通风报信,但敌人完全是无备,中了我们的计策,相信战斗会在温鹿坡方向进行,根本没有想过我们包抄到他们的后方,并且伏击他们后队,所以敌人战前肯定是没有协调过怎么用烽火狼烟求救的,才不得不派骑兵去求援的。”
姜恪说完后,面色有些凝重的说道:“现在出现这样变化,会不会影响主公的作战计划,毕竟要是先前主公是依敌人在遭遇埋伏后,会以烽火狼烟向南面波耶骑兵通报求援的,所以才派牛文忠将军率军南下的,希望阻挡波耶骑兵片刻,为我们全歼两千瓦良格武士争取时间,但现在敌人舍近求远,竟然是派骑兵南下求援,南面的波耶骑兵领军者得到的求援消息必定是会晚上许多,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应对,要不要立即召回牛文忠部,只要点上狼烟,牛文忠部就能立即回援了,在波耶骑兵来到前,就能与我们汇合。”
李铮面上浮现狡诈笑容,说道:“回来?为什么要他们回来?如果牛文忠部回来了,与我们合为一股,姜司马你说那两千波耶骑兵的领军者,还会主动发动进攻。”
姜恪代入波耶骑兵的统帅叶格尔位置思考一下后,摇头说道:“不会,即便波耶骑兵再骁勇善战,那位波耶骑兵的统领者,也是不会下令进攻由五千步骑组成的紧密大阵,在无机可乘下,可能会立即率军逃走,回顿多城,还能保全住两千波耶骑兵,有继续与我们游斗下去的本钱。”
“正是如此,我原本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够击溃或是歼灭那两千波耶骑兵,毕竟我只有五百骑兵,我在先前就已经命令碎叶暗部,在猰颜军队离了顿多城南下后,就抢占空虚的顿多城,将囤积在顿多城中的敌军给养给占为己有,迫使没有补给的波耶骑兵撤退远离,但那毕竟是纵虎归山的下下策,所以同时我也早就想好了一个大肆杀伤波耶骑兵的办法。”李铮颇为自信得意的笑了起来。
姜恪闻言看了一眼被李铮派丹阳兵团团围困住的那伙敌人残兵还有谋剌斯兰,露出面有所思之色,而后依然有些不解的向李铮问道:“难道主公是想以这谋剌斯兰为诱饵,引波耶骑兵来救援吗?但在没有善于抵挡骑兵步槊兵的情况下,主公真得要仅仅以现在刚刚厮杀一场,很是疲惫略有伤亡的丹阳兵,步跋子和骠骑们去迎击波耶骑兵吗?”
“没有关系的,我这一次是要智取而并非是力克波耶骑兵,而且我军打得是一场大胜仗,所以虽然兵士气力消耗许多,死伤也不少,但斗志格外昂扬,战心士气都是处在顶峰,更何况波耶骑兵的领军者,一看见我们刚刚大战一场,更是会觉得有机可乘,更是会乖乖钻入我的圈套中。”
李铮信心满满的说完后,就开始命令刚刚才休息了一会儿的手下兵士布置起来,跟在李铮身后看着李铮如何发号施令,如何又巧妙布置一个陷阱的姜恪,眼睛愈发的发亮,由衷的称赞起李铮来。
“司马过奖了,我只不过是有些急智,会些雕虫小技罢了,是比不上司马在大战略上的审时度势,运筹帷幄的,比如那平安西之策,我就是很难思考出来的。”
李铮虽然嘴上谦虚,但内心中还是颇为自得的,李铮自己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他越来越变得会狡诈,越来越聪明,越来越思路清晰,越来越适应这冷兵器时代的战争,明明前世只是一名文不成武不就的宅男,既未经商与人尔虞我诈,也未做官与人勾心斗角,但一魂穿到这个世界,李铮就好像天生就会了这些,不由自主的就能猜测敌人的想法,不由自主的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