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马与砍杀大帝国-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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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铮原本以为这种临战先机的能力,是魂穿后的后遗症,是骑砍系统所带,但李铮转念又一想,自己在前世的二十一世纪郁郁不得志,也许并非是自己能力不足的原因,而是原本那个世界就无法让自己发挥长处,如果霍去病卫青两人重生在二十一世纪,谁人也无法保证他们两人,就再能成为千古名将和华夏英雄,所以一切都可以说是因缘际会。
总之李铮是越来越喜欢这个世界了,在这个世界越来越得心应手,越来越游刃有余,对于完成自己复兴大汉的使命,也是越来越有把握。
就在李铮感叹自己命运和命令手下将士布置新的坑敌人陷阱的功夫,那几名骑着顶级大宛马的谋剌斯兰亲卫,也是已经追上率先南下的波耶骑兵队伍,向叶格尔出示谋剌斯兰的信物,并且汇报了瓦良格武士被伏击的情况。
初听之下的叶格尔错愕不已,他实在是想不明白汉军是如何绕到背后去伏击他后队瓦良格武士们的,但他知道不能拖延,立即在验证了那几名亲卫的信物,的确为谋剌斯兰之物后,叶格尔立即就下令全军北返,此时他们离温鹿坡不过五里之地,但叶格尔还是毫不犹豫的带领军队去救援谋剌斯兰。
叶格尔·伊斯梅洛可是清楚的记得,当初他第一次被派到卡尔鲁克部,担任谋剌斯兰卫队指挥官时,他的姑父,也是现任猰颜部的首领乌母主单于,曾经异常严肃的叮嘱过他,即便全军覆没,甚至是牺牲掉叶格尔自己,他也必须保全住谋剌斯兰的性命和地位,因为这关系着猰颜部的百年大计。
自小在乌母主单于身边长大,受着乌母主单于言传身教的叶格尔,与雄才伟略的乌母主单于一样,是一名大公无私,心系部族,为猰颜部强大愿意付出所有之人,他很是清楚谋剌斯兰对于猰颜部的价值,所以一听到谋剌斯兰带领的瓦良格武士们被埋伏围攻后,才会立即就是回援。
心急如焚的谋剌斯兰命令部下不惜马力的往回赶,很快两千波耶骑兵就遇到了被李铮派往南下阻击的牛文忠部,打量了几眼两千步槊兵和一千汉军弓弩手组成的严密大阵,叶格尔立即果断决定分兵,他给自己的副将萨多尔留下八百名波耶骑兵,并叮嘱萨多尔一定要拖住牛文忠部回援后,立即就毫不犹豫的率领剩余一千两百骑波耶骑兵下了官道,绕过堵着官道的汉军大阵,继续向北方猛赶。
牛文忠睁着一双虎目看着敌人分兵,又目送着一千两百骑波耶骑兵绕过自己所率军队的军阵,向北飞奔后,目无表情,既不惊慌也不惊喜,敌人分兵是在他意料之中的,牛文忠也是有应对之法的。
“统帅派我率军前来,并非要挡住敌人,敌人是骑兵,我要挡也挡不住的,他把我这一支部队摆在这里,就是强迫敌人分兵的,好达成各个击破的目的,但统帅将能够克制骑兵的步槊兵全部派给我,他又要用什么办法击败那支千余骑的波耶骑兵呢?难道统帅真能凭借刚刚与两千瓦良格武士战斗一场的部队,击败人数同他们差不多的波耶骑兵,我真是很想知道统帅将如何去做,不过在这之前,还是先为统帅解决眼前这一支波耶骑兵吧!”
牛文忠神思在外一会儿,用自己充满杀意的双目望了一眼,列阵在汉军军阵两三百米外的那八百波耶骑兵,而后立即挥动手中汉剑,指向北面,高呼:“移阵!”
在牛文忠的命令下达,原本一动不动,寂静无声,犹如一群不能动不能说话人形雕塑组成的汉军军阵,立即就是如同复活了一般,开始动了起来,并发出震天的齐声大吼。
整座汉军军阵不急不缓的向北移动,虽然是在行进,但很是庞大的汉军军阵一丝不乱,依然是像原本静止时那样组成一个层次分明,严整如山的阵形,毫无破绽,让敌人根本无法下口。
八百波耶骑兵的统领萨多尔,既然已经领了叶格尔拖住牛文忠部的军令,就不能毫无作为,眼睁睁的看着牛文忠部北归,所以即便汉军军阵就如一个长满尖刺,无从下口的大刺猬,但萨多尔还是不得不下令自己手下的波耶骑兵缠斗上去。
波耶骑兵虽然都穿戴着鳞甲和链甲等金属甲胄,而且拥有维京和斯拉夫血统的猰颜人又个个生得高大,但因为他们的坐骑是高大矫健,速度极快的顿河马,所以波耶骑兵们倒也能如轻骑兵那般来去如风。
在萨多尔下令后,八百波耶骑兵立即分为八队,八队波耶骑兵疾驰狂奔,卷起滚滚烟尘,震天动地的马蹄声中,八队波耶骑兵就如八条怒龙不停围绕着汉军大阵转圈,想发现汉军军阵的破绽处,而后蜂拥扑杀上去。
但牛文忠手中的这一支汉军经过一年多的艰苦训练后,虽然在个人战技和战斗经验上,还无法与巅峰时期的大汉帝国野战军相比,但在纪律上是绝对不差的,所以即便波耶骑兵制造出骇人的声势,但汉军军阵依然是毫无破绽露出,依然是保持原样,只不过面对随时可能扑上来的敌人,统领者牛文忠没有再冒险让军阵向北移动,而是暂时停止了下来,这使得汉军军阵更是稳如泰山,更不可能出现漏洞了。
如猎狗的波耶骑兵们,在汉军军阵外围来回游荡许久,都是未发现汉军军阵任何让他们有机可乘的破绽,看着汉军军阵无论哪个方向上,都排列着密密麻麻,而且又长又恐怖的黑色大长矛,波耶骑兵们即便是再勇敢,也是不会用自己的血肉往那些黑色大长矛上撞。
敌人没有破绽,那就自己帮敌人创造出来破绽,猰颜部的波耶骑兵们南征北战,在过去又并非没有遇到过像步槊兵这样难啃的部队,以前波耶骑兵如果遇到组成严整阵形的敌人精悍步兵,一般都会呼叫己方的步兵上前缠斗住敌军,而后自己则是从侧翼和后方绕袭冲锋。
但现在波耶骑兵身边可没有步兵部队,配给他们的瓦良格武士刚刚被李铮伏击消灭,所以波耶骑兵们只剩下一个方法,那就是自己亲自上阵,用骑射调动敌人阵形,让敌人露出破绽。
波耶骑兵们继续奔驰着,将自己马鞍下袋子中的斯拉夫梭镖取出,这种以橡木为杆的破甲标枪,本就锐利非常,再加上斯拉夫人喜欢在高速奔驰的战马上将这种标枪投掷出去,凭着马速给这种标枪加的加速度,使得斯拉夫梭镖,穿透力更为强劲。
没有任何一支军队能在斯拉夫骑兵的标枪雨中坚持住的。
即便波耶骑兵已经看到汉军步槊兵们穿戴着厚重的金属甲胄,但它们还是信心满满,而后策马飞奔,一手高举着斯拉夫梭镖,一手顶着盾牌,无畏无惧的向汉军军阵冲去。
八百名波耶骑兵个个狞笑着,仿佛他们已经可以预见汉军步槊兵们,会在自己投掷出的标枪雨中,成片成片的倒下,死尸籍枕,血流成河。
第50章 料敌制胜()
“放箭!射战马!”
波耶骑兵冲到八十步以内后,汉军军阵外围的步槊兵立即就是在一阵甲叶震响声中半蹲而下,露出持握步弓的汉军弓弩手,没有丝毫的犹豫,汉军弓弩手们立即松开紧扣着的步弓弓弦,向四面八方涌来的波耶骑兵射出一轮猛烈箭雨,射出一轮后,汉军弓弩手并不停歇,而是立即拉弓搭箭,继续向四面八方射出如泼雨般的箭矢。
汉军弓弩手为追求射速,所以并没有使用臂张弩,而是全部用步弓,汉军制式步弓射出的破甲箭虽然犀利,但准头不如臂张弩,而且射出箭矢的穿透力也是比不上臂张弩射出的弩箭,不能对穿戴金属甲胄,又有盾牌保护的波耶骑兵造成很大杀伤,但射不死人,可以射马。
波耶骑兵在定义上应当属于重装骑兵,是要具备正面冲击敌人步兵方阵能力的,所以一般重装骑兵不止自己顶盔掼甲,要穿戴精良的金属甲胄,他们的战马也应该披挂上马甲,这马甲不一定也非是金属所制,可以是皮革或是亚麻布所制,再在重要的位置镶嵌入铁片,增加防御力。
重装骑兵一般都会为自己的坐骑装备上马甲,即便是再囊中羞涩,不能为自己的战马配上全套马甲,但一般也是会有笼头与挂档这两个马甲部件,笼头是护住马头的部件,挂档是保护战马脖子和马胸的部件,都是防护战马正面的,有了这两个部件,重装骑兵就能从容冲击敌人军阵了,因为笼头和挂挡,可以很好抵挡正面飞来的箭矢,减弱敌人投射武器的杀伤。
猰颜人的波耶骑兵,作为重装骑兵,需要关键时刻冲锋陷阵,所以自然是配备马甲的,但是因为以前他们一直是将草原民族那些疾驰如风的骑兵当作对手,为追求速度,他们的战马上阵,一般是不挂任何马甲部件增加重量的,这几乎成为了猰颜部波耶骑兵们的习惯,哪怕是他们被派往卡尔鲁克部,成为谋剌斯兰的卫队,明知会碰到装备强弓硬弩的军队,但依然是习惯性的忘记在出战前为自己坐下的战马披挂上马甲。
波耶骑兵的疏忽大意,终于是付出了代价,这一次在打定主意射敌先射马的汉军弓弩手,射出的箭雨下人仰马翻,波耶骑兵的坐骑顿河战马虽然高大健壮,生命力顽强,但被利箭射中脑袋,脖颈和胸部后依然会瞬间毙亡,或是瞬间受伤巨痛下疯狂,将背上的波耶骑兵们狠狠的给摔将出去。
战马中箭的波耶骑兵,即便他们骑术高超,也很难控制住被自己战马甩飞时的落地姿势,许多都被摔断手脚受伤不能再战,倒霉者直接被摔断脖子当场死亡,而更倒霉的是落地后,立即被后面赶上来的同伴战马给踩踏,在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后,变为一摊肉泥,汉军弓弩手在波耶骑兵接近的功夫,飞快射出三轮利箭,射倒了接近两百名波耶骑兵。
三轮弓箭射罢,波耶骑兵们也是从四面八方接近到汉军军阵的三四十米距离,这是斯拉夫梭镖的最佳杀伤范围,波耶骑兵们立即纷纷发出如同狼嚎之声的战吼,而后竟然双腿踩着马镫在战马上直立起来,而后狠狠挥臂,将手中的斯拉夫梭镖向如闪电般投掷而出。
斯拉夫梭镖们带着刺耳的破风声,狠狠的扎刺向汉军步槊兵们,如果是对付普通步兵,波耶骑兵的这标枪雨一定能让敌人成片成片倒下,血流成河的,但现在他们面对的是身穿着玄铁甲,头带着只露双目兜鍪的大汉步槊兵。
波耶骑兵们投掷过来的梭镖,先是一部分被步槊兵手中步槊组成的密密麻麻黑色长枪之林给挡掉一部分,剩余的大部分梭镖虽然都射进了玄铁甲中,但穿入的都不深,让步槊兵们只是受点皮肉伤,许多坚韧的步槊兵们,继续能咬牙持槊战斗,而一些伤重流血不止的,在回到后方脱甲简单包扎一些后,依然能忍住疼痛,继续无畏无惧的投入战斗中。
大汉的步槊兵们没有如波耶骑兵印象中的成片成片的倒下,这让波耶骑兵们错愕之余,立即愤怒起来,继续不停的纵马疾驰,如阵阵旋风般掠过汉军军阵,从袋子中抽出新的斯拉夫梭镖,而后挥动粗壮的臂膀,将锐利的斯拉夫梭镖狠狠的向汉军军阵投掷而去,一时间汉军头顶的标枪雨下得格外的猛烈,受伤倒地的汉军步槊兵也增多起来,原本坚定如山的汉军军阵终于是有所松动。
当然面对敌人波耶骑兵的肆无忌惮近距离投射,汉军也并非是没有想过反击,那些被保护在军阵中心处的汉军弓弩手,没有像步槊兵那样,被敌人的标枪雨给淹没,他们从波耶骑兵一接近到近处后,就立即是端起利于瞄准并且威力更强的臂张弩,准备近距离狙杀敌人,但因为波耶骑兵的纵马奔驰,马蹄鞭地,带起漫天尘土,所有的波耶骑兵都被尘土包围掩盖,汉军弓弩手根本不能精准射击,只能是对着灰蒙蒙尘土中的骑马人影一阵乱射,杀伤了几名倒霉的波耶骑兵,但还无法让波耶骑兵知难而退。
“散!”
为了躲避敌人的标枪雨,又或是其它原因,牛文忠竟然下达了匪夷所思的散阵命令,在平原地带,步兵要抵御骑兵,尤其是像波耶骑兵这样精悍的重装骑兵,必须结成严密的阵势,散开阵形等同于自杀。
在牛文忠的命令下,原本很是庞大森严的汉军军阵哗的一下就分散开来,不过他们不是如无头苍蝇的溃散开来,而是很是有条不紊的从一个大方阵散成一个个小阵,在十面旗标的指引下,每大约两百名步槊兵配百名名弓弩手组成一个个小的刺猬圆阵。
波耶骑兵的指挥萨多尔,本就性情暴躁,急不可耐下,根本就并没有发现汉军散阵的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