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白马天下-第4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耍缰拦镄谷皇恰烀椤耍笔绷跷程ㄕ疑厦爬吹氖焙蚓透枚喑龅闱么跻渤龈鋈氖蚬岵判邪。∪缃癯銮疃嗟睦钜谱有Φ煤喜宦W欤趾蔚毕胍俅纬銮戳杩诙颊也坏剑涠中砹巳思遥薹ㄐХ吕钜谱雍土跷程ā�
面对乐何当的主动示好,公孙续欠身笑道:“叔父放心,小侄一定把乐柳贤弟的事情放在心上。”
“呵呵,那就多谢贤侄了。”乐何当点了点头,劝了一杯酒之后,看似漫不经心地问道:“听说贤侄要把白马营搬迁到东面贤侄取名为天津的那块大荒地对吧?”
公孙续放下酒杯,点头道:“确实如此,叔父有何指教?”
“呵呵,贤侄心思灵巧,做出的那些新鲜东西供不应求。老夫时常对人说,若是贤侄操持商贾贱业,必定是下一个陶朱公。”乐何当猛拍了一阵马屁,然后才切入正题,“蓟县城完全可以容纳白马营,就算贤侄把白马营扩充到三四万人也不在话下。既然如此,贤侄依旧执意要迁往荒地迁往天津。老夫斗胆问问,贤侄除了想隐蔽地操练强军之外,是否还有别的什么意图呢?”
“哈哈,叔父果然眼光不凡啊!”公孙续大笑着竖了个大拇指,暗道商贾果然是嗅觉敏锐之徒,乐何当凭这一点点蛛丝马迹就能推测到自己搬迁军营有别的意图,难怪能积攒下偌大家业。
“果然有!”乐何当大喜,提着酒壶佯作过来敬酒,却在公孙续耳边小声问道:“贤侄能否提前透露点消息?”
公孙续看了看正在埋头猛吃的库勒,伸出手指在酒杯里蘸了一下,在案几上写了一个‘盐’字。
乐何当眼中贪婪之色一闪而逝,盐!
公孙续把白马营搬迁到天津竟然是为了盐!只是他知道了原因心里反而更加不解,海中有盐大家都知道,只是海里的盐十分难以提炼,提炼出来的也又苦又涩,而且往往都会有毒,时常听闻有人食用海盐导致丧命的事情。
难道公孙子民能从海水中大量提炼食盐?似乎只有这个解释,否则这小子岂会做无用之功?若是公孙续真的能提炼出来大量食盐,不需要味道有多好,只要能不毒死人,他很快就能成为天下数一数二的巨富!
本朝初年,西溪(江苏东台)百姓就开始从海水中煮盐,并且逐渐摸索掌握了个中窍门,能够生产出可以放心食用的海盐。高祖刘邦封最喜爱的侄子刘濞为吴王,封底就包括西溪,刘濞靠着西溪出产的海盐,迅速成为天下最有钱的诸侯王之一,最终钱太多导致野心膨胀起兵造反,被名将周亚夫击败后命丧黄泉。
刘濞死后,吴国迅速被废除。此后数百年间,西溪煮盐的方法一直被朝廷牢牢掌握在手中,任何想要觊觎者都会遭遇强力打击。直到黄巾之乱时,西溪盐民被杀被掳者甚众,煮海盐的法子才流落到少数人手中,前东阳(江苏金湖)县尉、如今的徐州典农校尉陈登陈元龙就是其中之一,陈珪陈登父子能迅速成为徐州数一数二的大富豪,就是拜西溪盐民所赐。
盐能带来暴利,不管是陈登还是别的掌握煮盐方法的诸侯和豪强,都对这个秘密严防死守,外人想靠近盐场除非指挥大军杀进去。盐民们更是形同被拘禁,虽然吃喝不愁,家人也随身相伴,但是想离开盐场唯有死后尸体被人抬出去。
正因为拥有者严防死守,海水煮盐的关键诀窍根本没有流传开来,这也是盐价始终居高不下的主要原因之一。北地地域宽广,但是却没有一家诸侯能够从海水中煮盐,只能从南方买盐,苦苦忍受对方的高价盘剥。
心头的震撼稍减之后,乐何当悄声问道:“最好的货是什么成色?”
“青!”公孙续轻轻吐出一个字。
竟然可以媲美青盐!乐何当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千文一两的青盐啊!这哪里是盐,分明就是一堆又一堆的铜钱啊!
“当真?”乐何当颤抖着小声询问。
“当真!”
“果然?”乐何当深深吸了口气,捂着胸口加以确认。
“果然!”公孙续点点头,端起酒樽向乐何当敬酒。
每一个顶级佣兵都是野外生存专家,公孙续前世就曾经用海水煮过盐,方法就是先让海水蒸发结晶,分离出粗盐和含多种有毒金属的液体,然后再加入一些碱去除杂质,最后再多次把粗盐过滤提纯,就成了可以使用的食盐。公孙续并不担心‘有没有足够的碱’这个问题,周礼?疡医有云:以咸养脉,这个‘咸’字,其实就是指的碱,也就是后世很常见的苏打粉,由此可见周朝的时候汉人就经常使用碱了。
晒海盐比煮海盐更加简单,只需要堆砌好盐田,然后‘引海水直接入池晒成者,凝结之时,扫食不加人力。’到了这一步再反复过滤提纯,就能得到质量不错的食盐。
乐何当一饮而尽,顺手亮了亮杯底,然后就要给公孙续满上。
公孙续把酒樽藏在身侧,笑着谦让道:“岂敢有劳叔父斟酒?小侄自己来便是。”
“呵呵”乐何当脸色微微一滞,勉强笑道:“贤侄莫非觉得老夫不够资格敬这一杯酒?”
公孙续淡然道:“小侄不敢!只是不知叔父这杯酒分量重不重?”
乐何当闻歌而知雅意,斩钉截铁承诺道:“老夫这杯酒,会比李移子的那杯酒重一倍!”
“哈哈,既如此,小侄在此多谢叔父了!”公孙续大笑着伸出酒樽,等到乐何当把酒樽斟满后,端起酒樽肃然道:“叔父请放心,将来小侄一定会回敬更大的一杯酒。”
晒出上等海盐不是问题,关键是如何能迅速销往大汉各地,乐何当无疑就是做此事最合适的人选。况且乐何当和公孙瓒几十年的老交情了,相对而言还是值得信任的。上次乐何当虽然只出了十万贯,但是这也是人之常情,毕竟乐翠儿又没跟着自己,能出十万贯已经算是不小的人情了,公孙续可不会胡乱怪人,更情愿让乐何当自己拿出钱来‘赞助’,晒制海盐就是最好的机会。
乐何当松了口气,顿时喜笑颜开:“哈哈,老夫当然相信贤侄!也十分期待喝到贤侄敬的那一杯酒!”
库勒抬起头,茫然看着绕来绕去,扯了很久才互相敬了一杯酒的乐何当和公孙续,心里腹诽不已:汉人就是不够爽快,喝一杯酒都要说这么多的废话!
第五十五章 胡蛮搅局退儒生()
乐府书房内,公孙续看着面前这个一脸桀骜的圆胖脸少年,除了叹气之外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这少年就是乐何当的嫡长子乐柳,因为不愿意去侯府学堂而和乐何当当场争吵起来,甚至于迁怒公孙续而口出不逊,差点把乐何当气得晕倒过去。
半个时辰前吃完了饭,乐何当请公孙续到书房饮茶,想让他见见乐柳,然后顺路把乐柳带到学堂去交给赵风。不料下人丫鬟们找遍整个乐府都没找到乐柳,最后还是管家在一家青楼里找到了自家少爷,连哄带骗才请回家来。
乐何当喘着粗气,过了好一会脸色才恢复平静,他看着公孙续担忧的脸色,勉强笑道:“让子民见笑了,此事稍后再提吧。”
“稍后再提?”乐柳炸毛的鸡一样蹦了起来,跳着脚叫道:“还提个屁啊!父亲,我绝对不去那什么鬼学堂!你有本事就打死我!”
“呵呵放心,老夫保证不打死你!”乐何当怒极反笑,厉喝一声:“来人!”
老管家从门外凑了进来,躬身道:“老爷,您请吩咐!”
乐何当指着乐柳,怒吼道:“把这小畜生拖到后院的柴房里关起来,没有老夫的命令,谁都不许放他出来!违者杖毙!”
“哼!去就去!有本事永远别放我出来!”乐柳不等老管家上来拉他,撂下几句话转身就出了书房。
管家匆忙行了一礼,赶紧追了出去。
“逆子!逆子啊!”乐何当捂着胸口,一个劲的喘粗气。
公孙续尴尬的劝道:“叔父还请息怒,乐柳贤弟毕竟年少不更事,等到年纪大点就会懂事起来。”
“唉”乐何当一声长叹,脸色变得十分疲惫。
公孙续站起身来道:“叔父应该好好歇息一下,小侄先告辞了。”
“好!子民,请恕老夫不送了。”乐何当无力地摆了摆手,闭上双目躺在椅子上。
公孙续走出书房的时候顺手关上了房门,身后再次传来乐何当幽幽的长叹声。
公孙续刚走出书房所在的院子,库勒从一边窜出来,小声问道:“主公,刚才乐老爷父子似乎吵得很凶,没什么大事吧?”
“没事,小孩子吵闹罢了。”公孙续淡然摇头,此乃乐家的家事,作为外人还是不要张扬的好。
库勒倒也没纠缠这个问题,跟在公孙续身后走出几步后,忽然问道:“主公,现在回军营吗?”
“你有事?”公孙续一边走一边询问。
库勒张张嘴正要说话,公孙乙忽然从外面飞奔过来,气喘吁吁叫道:“公子,大事不好了!”
“何事惊慌?”公孙续站住脚步,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半个时辰前,一群读书人在军营外辱骂公子,郭祭酒下令把他们乱棍打走了。后来他们不知从何得知公子来了乐老爷府上,于是又一窝蜂过来堵住了乐老爷家的前后大门。”
“一群负犬狂吠罢了!”公孙续轻蔑地笑了笑,淡然问道:“都骂我什么了?”
“他们说公子倒行逆施,乃是违背孔圣人教诲的大逆贼,迟早会迟早会害死全家性命”
“呵呵一群蠢货!连骂人都这么没水准。库勒!”
“主公请吩咐!”库勒摩拳擦掌,恨不得马上冲出去砍人。
“附耳过来。”公孙续招招手令库勒凑近点,压低嗓子说了起来。
“主公”库勒听完后脸色十分精彩,犹犹豫豫道:“这么做会不会出大乱子?那些家伙都是读书人,听说读书人都金贵得很啊!”
“你的胆子哪去了?”公孙续喝道:“只管去做!”
“喏!”库勒凛然答应,迈开步子向旁边的院落奔去。
“军营里没出乱子吧?”公孙续继续向前走去。
“几乎所有的兄弟都想冲出来打那些读书人,被郭祭酒拦住了。”
“郭嘉处置得很好,若是将士们出手打人,事情就不好处置了。”
公孙乙走出几步后,按捺不住好奇问道:“公子刚才让库勒校尉去做什么?”
“等下就知道了,跟我来。”
二人拐过一条长廊,公孙芮、刘宁儿和乐翠儿迎面而来。公孙芮嘀嘀咕咕不停地说着什么,刘宁儿脸色很愤慨,一边走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和乐翠儿说话,看到公孙续,她们加快步伐走了过来。
公孙芮一把揪住公孙续的手臂,愤愤然叫道:“兄长,那些臭书生都在胡乱骂你呢!”
“呵呵,一群疯狗罢了,何必理会?”公孙续拍了拍妹妹的手背,示意她不必生气。
刘宁儿插嘴道:“他们连侯爷都一起骂呢!”
“都别生气了,等下让你们看场好戏!翠儿妹妹,哪里能看到大门外的情况?”
“子民哥哥请随我来。”乐翠儿在前带路,七拐八拐穿过这段长廊,进入了东侧靠近围墙的一座四层小楼里面。上了三楼,果然大门口的情景尽收眼底,说话声也清晰可闻。
人群有近乎百人之多,每个人都穿着青色或者灰色的儒服,头上戴着进贤冠,正围堵在大门外胡乱叫骂。骂声中,公孙续和公孙瓒的名字出现的最多,公孙家的祖宗十八代也陪着遭了秧。
公孙芮恨恨道:“兄长,你看那些家伙多可恨!”
公孙续盯着那群书生,目光十分平静:“别着急,我已经吩咐库勒去做事了,这群蠢货会受到惩罚的。”
“兄长让库勒做什么”公孙芮一句话没问完,忽然张大嘴指着下方叫道:“快看,库勒牵着大灰想要做什么?”
几个人同时顺着公孙芮所指望去,只见库勒战战兢兢地牵着大灰,正顺着一丈多宽的石子甬道向紧闭的大门走去。
“我知道了!”公孙芮忽然拍着手叫道:“兄长想让库勒把大灰牵出去吓跑那些家伙!是不是啊,兄长?”
“嘿嘿,看下去就知道了。”
“哼!不说算了!”
库勒牵着大灰来到大门后,让守在门后的仆役搬来一架梯子,登登爬上去趴在墙头,对着外面雷霆般大喝了一声。
外面的书生们吓了一大跳,纷纷向后退开几步,等到看清原来是个胡人,他们顿时气焰暴涨,各种职责和叱骂纷纷冲着库勒而来。
库勒语气嚣张地叫道:“乃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