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白马天下-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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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书生们吓了一大跳,纷纷向后退开几步,等到看清原来是个胡人,他们顿时气焰暴涨,各种职责和叱骂纷纷冲着库勒而来。
库勒语气嚣张地叫道:“乃公懒得和尔等这些蠢货计较!尔等听好了,乃公奉老爷之命,即将带着他最喜爱的宠物出门遛遛,尔等若是不怕死就只管挡在门外!”
“呸!区区一个宠物就想吓退吾等?胡蛮子,告诉大爷,是一条狗还是一只猫啊?”
“哈哈,吾猜测是一匹马!哎呦,吾怕死了,若是被马咬一口如何是好啊?”
“马?吾看最多是匹骡子!说不定是一只小鸡!”
“好了!都别胡说八道!”一个看起来是为首者的锦袍书生喝了一声,众人缓缓安静下来。
锦袍书生抬起头,对库勒喝道:“尔乃胡蛮子,吾羞与汝多言!速速去让公孙子民出来给个交代,否则定要让他好看!”
“公孙子民,快出来!”
“公孙逆贼,滚出来!”
“滚出来”
众书生挥拳跺脚,乱七八糟喊了起来。
“嘿嘿,等下乃公要让你们后悔万分!”库勒撂下一句狠话,顺着梯子爬了下来,在两个仆役的帮助下准备爬上大灰宽阔的后背。
“等等!”这时一人忽然窜了出来,从袖中取出一封信递给了库勒。
“他怎么来了?”公孙续有些惊讶,这人竟然是公孙瓒的侍卫头领老六。
库勒随手打开信件,随即尴尬地挠挠头,对老六小声说了几句什么。
老六无奈地拍拍额头,拿回信件看了一遍,凑到库勒耳边窃窃私语起来。
库勒听完后士气大振,爬到大灰背上就连声催促打开大门。
吱呀三丈宽的大门缓缓打了开来。
众书生兴奋地大叫一声,前面那些人正要冲进来,忽然看到一头庞大狰狞的怪兽出现在眼前,赶紧发一声喊向后就退。后面的向前冲,前面的向后退,顿时成了一地的滚地葫芦。
“哈哈哈”库勒得意地狂笑起来,俯下身拍了拍大灰的后脑勺,大灰忽然昂首长鸣,声如闷雷。
“天啦,怪兽要吃人了!”
“快跑啊!可恶,赶紧给乃公让开!”
“哪个混账敢踢本公子的屁股?别让乃公找到你!”
“吵个屁啊!赶紧跑啊!这么大的家伙,肯定能一口吃掉一个人!”
众书生吓得魂不守舍,慌乱地四处逃窜,有的人甚至吓得瘫在地上,双腿间一片潮湿,竟然被吓得当众失禁了。
大灰的叫声停息之后,库勒双腿轻轻一夹,叫道:“大灰,上!”
大灰甩甩长鼻子,迈着沉稳缓慢的步伐向前走去。
众书生一哄而散,只剩下了带头的四五个站在原地,惶然不知所措。
为首的锦袍公子最先回过神来,壮着胆子叫道:“兀那胡蛮子,依靠怪兽吓唬人算什么英雄!可敢让怪兽停下,然后和吾等较量一番!”
“哈哈,在尔等这群土鸡瓦狗面前,乃公有什么不敢做的?”库勒嘲笑一句后,提了提大灰脖子上的绳子让它停下来,鼻孔朝天问道:“较量什么?弓箭还是刀枪,任凭尔等挑选!”
锦袍公子眼珠子一转,叫道:“吾等乃是圣人子弟,当然要用圣人文章来辩明真理,谁和你这胡蛮子舞刀弄枪?你这胡蛮子一看就是粗鄙不文之徒,速速回去,让公孙子民出来吧!”
“呸!乃公会怕你们?”库勒一口浓痰吐到锦袍书生面前,斜着眼喝道:“较量圣人文章是吧?来来来!乃公等着尔等!”
锦袍书生喝道:“圣人曰:‘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公孙续擅自恢复暴秦的军功授田,此乃天下第一逆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胡蛮子,汝对此可有异议?”
“当然有异议!”
“什么异议?”锦袍书生愕然,这胡蛮子竟然有点真本事不成?
库勒哈哈笑道:“乃公随便一拳就能打死你!所以乃公说你错了,你就是错了!”
“呸!这胡蛮子胡言乱语,有辱斯文!该杀!”
“胡蛮子不可理喻,刘兄休要和他啰嗦,冲进去找公孙续理论才是正理!”
“诸君且请安静!”锦袍公子喝了一声,等到周围安静下来,他盯着库勒冷笑道:“是公孙子民指使你出来捣乱的吧?”
“放你。娘。的。屁!乃公就是看你们这些蠢货不顺眼!”库勒破口大骂,盯着锦袍公子叫道:“怎么?刘吉你还想动手不成?来啊!乃公一只手打得你满地找牙!”
“你怎么知道吾的名字?”锦袍公子刘吉大吃一惊。
“呸!”库勒大声骂道:“你这个满口仁义道德,一肚子男娼女盗的畜生!你兄长尸骨未寒,你这畜生就和寡嫂通。奸,还偷偷生下了一个孩子!人在做天在看,刘吉,你就不怕遭报应吗?将来九泉之下,有何面目去见双亲和兄长?”
“还有你!王良!为了霸占兄弟的家产,竟然盗贼谋害兄弟性命,有何面目站在这里说话?”
“刘正,你也别跑!你娘刚死不久,你就强暴她身边的侍女,发现对方怀了身孕后又杀人灭口!简直是禽兽不如啊!”
“那边那个谁你为了些许钱财逼死老父,还敢站在乃公面前说教?”
库勒把带头的几个书生一个个骂过去,只骂的他们面无人色,特别是为首的刘吉和王良,更是翻翻白眼直接晕了过去。
跟随他们而来的其他书生见状,都明白库勒所言属实。有人震怒不已,有人指着刘吉等人痛骂,也有人悄悄遁走不一时,乐府大门口就只剩下了十几个书生。
第五十六章 不拘一格揽人才()
午时,蓟县县衙二堂,小客厅。
这里是县令刘和平时小憩的地方,打扫得一尘不染,里面布置的简单朴实,一张书桌、一个书柜和五个圆凳而已。书桌上堆满了各种卷宗,书柜里整整齐齐摆满了几十本书籍,其中以大汉朝的律法条文居多。狭窄的窗户下,一大盆炭火烧得正旺,给不大的房间里带来温暖如春的感觉。
刘和坐在书桌后,眉头紧皱,目光盯着面前桌上的茶杯,似乎洁白无瑕的茶杯上忽然多出了几朵花。
公孙续坐在刘和对面的小圆凳上,悠然品着茶水,目光游离不定。
“真要这么做?”良久之后,刘和抬起头看着公孙续,苦涩地问道。
公孙续茶杯一顿,冷冷道:“子和兄(刘和字),即便没有今日之事,就凭他们做过的那些禽兽之事,难道还不该重重治罪吗?”
“这个”刘和苦笑,不知该如何回答。
刘吉和王良等人被带到县衙的时候已经魂不守舍,刘和三言两语问下去,他们无不对库勒所宣示的罪行供认不讳。刘和听了怒火冲天,恨不得当场把刘吉等人杖毙,只是他有一些不得已的苦衷,不但不能当场责罚那几个儒生,而且还要想法子取得公孙续的谅解,尽量保住刘吉等人的性命。
只是从公孙续的态度看来,刘和对此事完全不抱什么指望,当然,他根本就不想为了刘吉等人和公孙续纠缠不休,让双方本来还算不错的关系为之破裂。
“吾知道子和兄有为难之处!令尊品行高洁,此事必定和他无关!既然如此”公孙续看着刘和的双眼,沉声问道:“子和兄为何不能直言相告?你我乃是历经生死的袍泽,难道还比不过外人?”
刘和再度苦笑,旬月不见,这公孙续口舌更加厉害,脸皮也更厚更黑了——历经生死倒是真的,‘袍泽’只怕未必,否则为何没有人带领,我刘和竟然连白马营都进不去?而且家父和公孙瓒双方目前看似在合作,其实还是死对头好不好?你公孙子民能够面不改色说瞎话,果然是枭雄本色啊!
“吾前来询问乃是因为尊重子和兄和令尊大人,若是吾想知道内情,也就是稍稍花点功夫罢了。”
“罢了”刘和叹道:“郑学正托人带了话,吾不得不聊尽人事。”
“郑学正?”公孙续想了想,脑海中一点印象都没有。
“就是幽州官学的学正郑瑾。”刘和看出公孙续的疑惑,开口解释了一下,接着补了一句:“郑瑾乃是大儒康成公的子侄辈,家父和康成公交情不错,吾不好不给这个面子。”
“康成公?”公孙续一头雾水。
刘和揉揉额头,轻声道:“大儒郑玄,字康成。”
“原来是他!”公孙续恍然大悟,即便对儒家典籍一窍不通,但是大儒郑玄、蔡邕、赵岐等人的名头还是听过的。当然,他最熟悉的还是蔡邕,因为此人有个名声显著但是命运多舛的女儿蔡琰。
公孙续记得蔡琰就是在李傕郭汜之乱的时候被匈奴人掳走的,算算时间也就是这一两年的事情,既然阴差阳错想起了蔡琰,不妨派人去探查一番,看能否改变这个大才女被匈奴人掳走的悲惨命运。
刘和叹道:“子民兄既然知道康成公的大名,想必也能体谅吾的苦衷了吧?”
“此事令尊大人意欲如何?”公孙续试探着询问,虽然道德高尚的刘虞为那几个家伙求情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是若刘虞真的开了口,卖个面子倒也无妨,反正刘吉等人的名声已经臭不可闻。
“唉”刘和幽幽长叹,语气哀伤道:“家父操劳成疾,于早间昏迷过去,至今未醒!”
“什么?”公孙续大吃一惊,急忙道:“可曾请华神医前来诊治?”
“已经请来了。”
“结果如何?”
“吾也不知,华神医刚到不久子民兄就来了”
公孙续歉然一笑,站起身拱手道:“既如此,吾先告辞了,那几个家伙就先关在牢狱里,过几日再作处置吧。”
“子民兄且慢!”刘和叫住了公孙续,站起身在书桌后来回走了几步,面色严肃道:“还请子和兄向蓟侯转达一声,家父年老体衰,已经无法担任幽州牧一职,不日就会向朝廷上表请辞。请蓟侯和子民兄放心,家父会遵守三年之约,也绝对不会玩一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公孙续大吃一惊,若是没了刘虞日夜操劳,幽州民事必然会糜。烂不堪,不管是自己还是父亲公孙瓒,都没有那个能力承担刘虞手中一大堆的烂事。
“这怎么行!令尊德高望重,幽州牧除了他谁能胜任?还望子和兄多加劝解令尊,幽州百姓离不开令尊大人啊!”公孙续迅速回过神来,语气诚挚的请求刘和。
“呵呵”刘和嘴角带着一丝讥笑,摇摇头道:“子民兄,当日刑场上的事情,家父已经完全想明白了!”
“咳!咳咳”即使公孙续皮厚心黑,也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成功忽悠刘虞替自己父子卖命而沾沾自喜了很久,不料竟然被刘虞识破而不自知,如今还当着人家儿子的面想继续忽悠,却又被毫不留情当面揭穿,岂能不尴尬万分?
“哈哈”刘和看到对方尴尬的模样,不禁大笑着调侃:“吾还以为子民兄根本不会脸红呢!”
“呵呵呵呵”公孙续现在除了傻笑,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刘和也不为己甚,忽而岔开了话题:“听说子民兄掌握了一种快速制作书籍的方法?”
公孙续微微一惊:“子和兄如何得知?”
刘和不答,自顾道:“蔡侯纸出现之后,书籍更便宜也更轻便,但是一本书想要抄录下来,没有几日时间根本不可能,贫寒百姓想读书习字依旧是难上加难。若是子民兄真的能快速制作书籍,势必获得天下读书人的感激和敬仰!”
刘和说到这顿了顿,看了一眼公孙续,接着道:“子民兄志怀远大,善待麾下将士和百姓,但是子民兄也不可忽视读书人的力量,否则就算将来有变,子民兄也不过是第二个陈胜罢了。”
公孙续震惊无比,刘和乃是皇室宗亲,又是死忠于汉室的宗正刘虞之子,怎么听这话的意思竟然像是在教唆自己如何谋反?刘和这话确实有些道理,陈胜之败,主要就败在没有获得读书人、或者说六国世家豪强的支持,不过公孙续要走的路大不一样,倒是不太担心能否获得世家豪族的支持。
“子和兄为何和吾说这些?”沉吟片刻后,公孙续还是决定直言相询。
“吾和家父有些观念大不相同。”刘和叹了口气,第一句话就做出了解释,“家父善待看重百姓,呕心沥血让百姓过上好日子,目的是想让百姓忠心于朝廷,尽力维持这摇摇欲坠的大汉朝!吾也想让百姓过上好日子,更想一展胸中抱负,至于谁坐在那个位置上倒是无所谓!那刘协吾恨不得生食其肉!”
公孙续听完后沉默片刻,问道:“子和兄乃是皇室宗亲,令尊又是地位尊贵的宗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