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亲王-第2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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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健摇了摇头,既然皇帝装迷糊,那,他这个做臣子的,自然也是要配合的“只是,百官担忧陛下您的身子,若是陛下您的身子好了,不妨挑个良辰吉日,重开早朝吧?”
原本,还满脸笑意的正德,一听刘健说是要重开早朝,立时,脸色拉了下来,强挤出一丝笑意“朕也想啊,可是,这身子,怕是吃不消的,太医叮嘱过的,可是不能起的太早,不能费神的。”
“是以,这朝堂的大小事情,还是要几位先生多多费心。”
“日后,若是有什么事情,诸位先生也可以直接见朕,也是了。”
正德这么说,等于还是不理朝政,不过,却也等于是答应以后内阁的几位大学士想要见他,随时都可以,不会在像以前那样,总是各种借口不见,好不容易见一次,还是匆匆的听几句,把人给打发走了。
可以说,若是从这点来说,正德的态度,可是好了不少的。
若是以前的刘健,是绝对不会答应的,可是,和皇帝交锋了这么多次,刘健也算是知道了,现如今的皇帝,是吃软不吃硬的主。
越是和他扛,越是能激起其的逆反心理。
按理说,这大明朝,是你朱家的江山,内阁大学士们,也只不过是臣子罢了,你这个当皇帝的,爱怎么样怎么样。
可是,这种明显不负责的想法,却是内阁的几位大学士不可能出现的想法。
“臣等遵旨。”
以首辅刘健为首的几个内阁大学士,虽然心里不太满意这个结果,可是,却也不能多说什么,免得皇帝不高兴了,又和以前一个样子了。
“朕,乏了。”
说完这些,正德靠在龙椅,眼睛微微眯了起来“朕这身子,还是没好啊,几位先生先请回去吧。”
虽然明知道正德皇帝是在作假,可是,几个大学士却也无法,只能起身,问了句安,然后退了出去。
“唉。”
出了御书房,刘健的脸色忍不住苦笑了起来“陛下真是在难为咱们内阁啊。”
“元辅不必过于忧虑,最起码,现如今的情形,不是以前,好了那么一些吗?”
李东阳倒是乐观,在旁边呵呵笑着,首辅,又称为元辅,元即为首,是以,李东阳以元辅称呼刘健,却也是很普通很正常的一种大众称呼。“是啊,事情,总是要慢慢好转的,咱们内阁,可不能没了信心。”次辅谢迁及杨廷和在一旁点头,若是内阁都没了信心,不和刘瑾争斗了,那,整个大明朝,真的要衰败了。
第二百六十三 万两白银抵十两()
“你们这帮兔崽子,是不是真以为老子的脑袋是贴疙瘩?”
东厂,刘瑾怒气冲冲的看着束手站在他跟前的东厂的几个大档头。h;t;t;p;:;/;/;w;w;w;.;b;i;q;i;.;m;e;/;w;w;w;.;p;i;n;w;e;n;b;a;.;C;o;M;
“什么麻烦都给杂家惹,还真是为杂家好啊。”
刘瑾冷笑连连,嘴角更是带着一丝的恨意“是不是非要给杂家把路铺好了,然后送断头台啊?”
“卑职不敢。”
立时,东厂的三位档头全都跪了下去。
刘瑾的脾气,他们是知道的,别看这位东厂提督平日里不发火,可是,心里,却都是记着呢,若是谁敢办事不如意了,下此,保准让你后悔。
现如今,被刘瑾这么说了,几个档头若是心里不发寒,那是不可能的。
若是刘瑾真的这么认为了,那,他们这几个东厂的档头,可是真的没命活了。
“不敢?”
刘瑾冷哼,手的茶杯啪的一声,摔了出去,碎在了几个档头的跟前,虽然没砸在身,可是,杯子滚烫的茶水却是溅了起来,溅在了几个档头的脸,手。
虽然烫,可是,几个档头却是不敢动的。
“你们没事招惹那些官员们做什么?”
刘瑾站了起来,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这几个当初他亲自挑选出来的几个档头“那些个五品下的官员能有多少银两?值得你们去找他们麻烦的?”
“欺负了他们,好拿出去日后好炫耀?”
“传出去了,连五品下的官员,你们都敢不放在眼里,都敢随意责骂?”
“是不是。”
猛的,刘瑾大喝了一句“一群混账东西。”
“做这些事,能有个屁用,能有银子吗?没吧?”
“没有银子的事情,理会他做什么?”
几个档头虽然不敢吭声,可是,心里,却是肺腑不已,银子,银子,不愧是太监,眼里,只有银子。
其实,下面的番子,敢这么猖狂,还不是因为刘瑾的示意,要报复百官当初在皇帝跟前联名参奏他的事情。
只是,刘瑾不敢动那些高官,是以,只能暗示东厂的番子找那些五品下官员的麻烦,甚至,到了后来,三品下的官员,都被东厂的番子给无视了,虽说四品五品的官员,东厂的番子也不敢太过,可是,最起码,路碰到了,不让道,堵着对方的轿子,这是常有的事情。
也正如刘瑾所说,东厂的番子们这么做,没有丝毫的利益可言。
这些个官员们,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是绝对不可能像番子们低头的,除非是形成一种趋势以后,或许,官员们才会暗地里低头,但是,明面,是不可能有官员承认屈服于宦官的。
是以,算是把这些个官员都给在街算是活活的打死,也不可能有什么收获,反而,会给刘瑾增添不少的麻烦。
只是,虽然之前是刘瑾暗示过的,可是,现在,刘瑾反悔了,不承认了,训斥下面的人,这些个档头,是不敢分辨半句的。
他们这些个东厂的档头,可不是朝廷官员。
刘瑾一句话,都能让他们滚蛋的,到时候,算是刘瑾不追究他们,可是,朝廷的官员,绝对不会放过这个痛打落水狗的好机会的。
“那些个官员们,只要不碍着咱们什么事,没必要找他们麻烦。”
刘瑾气哼哼的教导着“咱们内厂,是给陛下办事的,是替陛下捞银子的,其他的,和咱们有什么干系?”
“一群顽固不化的混账东西们,咱们和他们较劲做什么?和他们较劲,能有白花花的银子吗?”
说到最后,刘瑾已经等于是把话说明了,只不过,却是还不忘了扯皇帝,这是刘瑾的聪明之处。
东厂捞的钱财,肯定是要用在皇帝身一些的,可是,剩下的,刘瑾绝对会毫不客气的收在家的。
这么一来,算是日后被官员参奏,查了出来,那又如何?
大可以说是替皇帝保管,最后,都是用在皇帝身的,反正,他一个太监,又没什么后代,要这么多钱财干嘛?
可以说,刘瑾的心里,可是把算盘给打的叮当作响。
“卑职记下了。”
大档头赶紧开口,道“请督公放心,以后,绝对不会在给督公惹乱子了。”
“起来吧。”
刘瑾哼了一声,对于东厂的这几个档头,其实,刘瑾还不是很满意的,只不过,现如今,东厂刚刚重开,无人可用,是以,暂时矮子里面挑高个,凑合着用罢了。
“记住了,日后,若是在给杂家惹乱子了,杂家可是饶不了你们的。”
、几个档头赶紧抱拳,连连称是。
“好了。”
缓和了一下语气,刘瑾也是深知打一***给一个甜枣的做法。
叹了口气,刘瑾道“你们也别怨杂家训斥你们,做个,陛下可是没少训斥杂家。”
“咱们东厂,是给陛下省心的,可不是给陛下找麻烦的。”
“要是在这么下去,陛下怕是要关了东厂也指不定。”
“杂家可还是司礼监的掌印太监,可是你们,到时候,若是东厂关了,咱家可是救不了你们。”
刘瑾这话,是给个甜枣后,在来一个威胁,同时,也是让这几个档头明白,既然进了东厂,该老实当差,千万别有其他什么小心思。
若不然,东厂真在被关了,他刘瑾没什么,还是掌印太监,有皇帝的宠信,百官照样无法他。
可是,东厂的人,尤其是这几个档头,怕是百官是不会放过他们的。
“督公放心,卑职们记下了,定然会让下面的人注意分寸的。”
大档头脸陪着笑意“在不去惹那些个当官的了,咱们,只是干咱们该干的事成!”
大档头说这话的意思,其实是明明白白的再说,他们闷声捞银子是了,至于欺负那些个官员们的事情,是不会去做了。
这才是一个合格的属下,不管之前官是否有过命令,可是,出错了,那他要一人担着,绝对是和官没有任何关系的。
满意的点了点头,刘瑾道“当然,也不是咱们怕了那些个朝廷官员了。”
“该怎样,还怎样是了。”
“只不过,那些没有好处的事情,别去干了,净给杂家惹篓子。”
刘瑾这话的意思,是在告诉几个档头,对于朝廷官员,也不能真的是退避着走,那样的话,东厂也太窝囊了,他刘瑾丢不起那人。
只不过,若是没什么好处的话,对于那些个官员,当是没看到好了。
但是,若有好处,不能放过了,管他几品官的,先把好处捞到手成。
刘瑾这是典型的要钱不要命的做法。
“还是督公英明。”
大档头嘿嘿笑着“卑职们,怎么没想到这呢。”
一句话,把刘瑾给拍的是飘飘欲仙,真把他自己给当成是诸葛再世了。
这也是平日里,别看刘瑾权大,可是,却终日伺候在皇帝跟前,这几日,又忙着东厂的事情,可以说是几乎忙的脚不沾地。
身边,自然也少了这些阿谀奉承之词。
尤其是在皇宫,有时候,刘瑾还是一副非常和蔼的模样,为的,是若哪个太监什么话传到皇帝耳朵里了,也让皇帝知道,他刘瑾,是个好奴才,好太监,并没有借着皇帝的宠信作威作福。
可以说,刘瑾的心眼非常的细,把很多情况都给考虑了进去。
是以,许久没听了旁人的吹捧,猛然听一句,让原本自命不凡的刘瑾真的是飘飘欲仙了。
“让你们准备的东西都准备了么?”
眯着眼睛乐呵了一阵,刘瑾缓缓坐在了厂督的椅子,靠在面,声音也不大,略微有些尖细,标准的太监声音。
“都准备好了,各类丝绸面料,足有二三十匹,还有一套好的房四宝。”
大档头连忙回答,这些东西,是刘瑾前几日让人准备的。
各色的丝绸面料,倒是不需准备,很容易弄来,只是,好的房四宝,却是让东厂的番子们好一番寻摸。
偏偏,刘瑾还发了话,别的事情,可以随意来,可是,这房四宝,必须要好的,而且,还不能是来历不明的,不能是强买强卖的。
若不然,日后让他知道了,定然饶不了他们,全都砍了脑袋。
对于刘瑾的这些个附加条件,几个大档头可是不明白到底为何,可是,却也不敢不听。
是以,这好的房四宝,却是用了数万两白银才买下的,主要是砚台,做工精细,反正,几个档头都是粗人,也不懂,人家说好,然后,找人看了,都这么说,料想没人敢骗东厂,是以,问了价钱,也买了下来。
怕这还是第一次,东厂拿人东西,还要用银子买的,而且,还是足额的银子,分不少,更是没用还价。
这可是让卖主吃惊了好一阵子,甚至,自己抽了自己一个耳光,以为是在做梦,把当时还没走远的几个东厂档头给气的鼻子都差点冒烟了。
“恩,好,好。”
刘瑾满意的点了点头,道“这房四宝,多少银子买的啊?”
“近万两白银。”
大档头小心的敲着刘瑾,这可是当初刘瑾说的,要找最好的,不在乎银子多少,这,是他能找到的最好的了。
“拿过来杂家瞧瞧。”
刘瑾靠在椅子,眼睛微微睁开。
“是。”
大档头立马大步跑了出去,没一会,端着一个托盘小心的走了进来。
房四宝,其实,好坏,刘瑾也不懂,除非是真正的大家才会懂这些,只不过,拿着拳头大小的墨块闻了闻,有些香味,刘瑾也当它是好墨了。
至于纸张,一叠的纸张,他更看不懂了,在刘瑾看来,都是白纸,有什么好坏的,人,是多事。
剩下的毛笔,刘瑾则是捏了下笔尖的毫毛,到还算满意,砚台,雕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