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亲王-第2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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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毛笔,刘瑾则是捏了下笔尖的毫毛,到还算满意,砚台,雕工的确仔细,至于什么材料,刘瑾也没看出来,不过,冲着雕工,是乘的了。
“这一套房四宝,可是街边十两银子买来的?”
刘瑾哼哼了一声,把托盘放在了旁边的桌子。
“督公,是一万两白银。”
大档头还以为刘瑾是听错了。
“你记错了。”
刘瑾淡淡的道“这套房四宝,是街边十两白银买的,是本督公预见了,识货,用十两白银买下的,忘了吗?”
“是,是了,卑职想起来了。”
“是啊,这套房四宝,的确是前日咱们陪督公街的时候,督公看,用了十两白银买下的么!”
“瞧瞧咱们这记性,咋忘了呢?”
几个档头也都不傻,刘瑾这么一说,他们明白了,感情他们的督公,皇帝跟前的红人,是准备拿这套房四宝送人的啊。
只不过,要送的,肯定不会是当今圣,若不然,也用不着这么麻烦的。
而当今天下,除了皇帝外,竟然还有让他们厂督需要细心送礼,还不能让人知道价格,免得不要的。
这也的确是一个稀罕事了。
不过,几个档头的脑海里,却是同时闪过一个人,曾毅。
现如今,远在南直隶的曾毅。
刘瑾可是早交代过他们的,东厂的人,在京城,谁都能动,可是,唯独有一个府邸的人,却是从到下,包括丫鬟仆人,东厂的番子是一根汗毛都不能动的。
不仅不能动,连吓着,都是不行的,看到了这府邸的人,哪怕是一个丫鬟,东厂的番子都要绕道。
且,若是其遇到难处了,东厂的番子还要前帮忙,甚至,还要把这事禀告给他这个东厂提督知晓。
而这户人家,自然是现如今,人还在南直隶的奉旨巡视天下的钦差曾毅了。
相传,曾毅在皇帝跟前,可也是一个红人。
原本,有刘瑾之前的命令,几个档头有些明白,这谣传,怕是真的,现如今这事,更是证明了他们的猜测,看来,那远在南直隶的曾毅,他们厂督在皇帝跟前还要吃香,若不然,他们厂督何苦如此辛苦的给人巴着送礼。
而且,还不能让人知道这东西是多少白银买的。
这种拿一万两白银当成是十两白银花的事情,可不是随意能做出来的。
这是要有多么的巴着曾毅啊。
与此同时,在东厂的这几个档头的心里,全都把曾毅给列为了不可得罪的人当。
连他们厂督都要巴着的人,他们几个东厂的档头,是根本不敢招惹的,怕是人在厂督跟前说句话,他们这些个档头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别看大档头二档头的,在东厂也都是督公以下的头子了。
可是,东厂毕竟不是朝廷官员,皇帝想要换哪个重臣的话,还要找个理由。
在东厂,只要刘瑾这个东厂提督愿意,他一口气把几个档头全都给换了,也不会有人说半个不字。
甚至,下面的人还要拍手叫好,不为旁的,他们几个档头下去了,下面,自然会要在提拔几个来。
东厂档头的位置,油水,可是大着的呢,没人不盯着这几个位置的。
“恩。”
刘瑾满意的点了点头,挥了挥手,道“都退下吧,本督公在这坐会。”
“是。”
“卑职告退。”
几个档头抱拳,然后退了下去,小心的把门关,没发出一丁点的声音。
“曾大人噢,奴才对您,可是真心伺候着的,真心当您是主子的,您老人家远在南京,可别在给奴才找麻烦了。”
刘瑾念叨着,满脸的委屈,一手抚摸着旁边的砚台“像奴才这样,万两白银当十两送的,这天底下,能有几个?”
“您可别在听那些个朝廷官员的话,给奴才找麻烦了。”
说实在的,刘瑾对曾毅,那一直都是孝敬着呢,从未有过丝毫的不敬。
而且,在刘瑾的眼,曾毅之所以离那么远,还给陛下写信,说他刘瑾的不是,那是因为肯定内阁大学士给曾大人写信了。
若不然,像是他这么听话的奴才,曾大人不让他动那国库的白银,他不动,还不时的写信问安。
这种孝心,谁能的?还这么听话,若非是内阁的大学士们在间说他刘瑾的坏话,曾大人岂会找他刘瑾的麻烦。
在京城的时候,曾大人可是从没找过他刘瑾麻烦的,甚至,还说过,只要他不作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算皇帝要杀他,曾大人也能保他刘瑾一命的。
这话,刘瑾可是记忆如新的。
只是,刘瑾却忘了一点,或者说,刘瑾从来都没有想到过一件事情。
那是,他刘瑾想要重开东厂,这,是权利心作祟,但是,若是危害不大,到也没什么,可是,现如今,刘瑾让东厂在京城做的事情,可以说的是民不聊生了。
若是他一直这么下去,曾毅别说是会保他一命了,甚至,曾毅亲自结果了他,也是有可能的。
只是,刘瑾却从没想到过这一点,或者说,刘瑾,从没意识到他错了,他一直以为,他捞银子,是有私心,可是,却也是为了有银子然后好给陛下找乐子,都陛下开心。陛下花的那些个银子,可不是从国库拿来的,都是他刘瑾弄来的。是以,刘瑾,从不认为他做出了什么、
第二百六十四章 准备返京()
“大人,咱们不准备回去吗?”
南京城,司徒威询问曾毅,眼下,已经是在有一个多月要过年了,可是,看自家大人的意思,好像是还没有离开南京的意思。 w;w;w;.;w;u;r;u;o;.;c;o;m;w;w;w;.;p;i;n;w;e;n;b;a;.;C;o;M;
算是不想惹麻烦,可是,离京这么久了,而且,还是大过年的,总不能不回去吧?
若是真如此躲着的话,那要什么时候才会是个头啊?
京城的麻烦,怕只会是越来越大,而非是一朝一日能够消散的。
若是这么一直躲着,怕是永远都别想回京了,而且,自家大人又不是没有自保之力。
虽然司徒威并不知道曾毅有金牌,可是,却也知道,自家大人受皇帝宠信,现如今,内阁大臣们和其的关系,也有了缓和,不在似之前那般敌对。
甚至,因为那九百万两白银的事情,内阁还要承情与自家大人,自然更是不好对自家大人做出什么事情了。
而现如今,在京城猖狂的东厂提督刘瑾,更是对自家大人恭敬有加。
既如此,自家大人算是回京,其实,也没什么事的,根本不用担心有人敢找他的麻烦。
要知道,官场,永远都不可能缺少麻烦,缺少是非,自家大人不想牵扯进去,这个可能,太难了。
“怎么?想家了?”
曾毅笑着,司徒威可是已经有家室的人了,出来这么久,想家,也是正常,别说是司徒威了,是曾毅,也有些想家了。
“确实是有些想了。”
司徒威嘿嘿笑着,在曾毅跟前,没必要说假话。
这段时间,南京的军备,也着实被曾毅给清理了一番,那些老弱病残,全都给清了回去,不过,却也发了不少的银子,足够这些人衣食无忧的过活十多年了。
只要不是准备拿着这些银子回去混吃等死,回去找个零工,或者,做个小买卖,绝对不成问题的。
曾毅这次可是下了本钱的,一百万两白银,是一个子都没剩下,全都给撒了出去的。
而经过裁员之后的南京军备,各卫所官兵的数量,只剩下了满员时候的三分之一。
不过,这也怨不得曾毅,要知道,卫所官兵,从来没有满员过,之前,曾毅查南京军备案的时候,各个卫所,大多都是空缺了三分之一的。
而现在,只不过是又被曾毅给裁去了三分之一。
至于那些指挥使、千户、百户的,手下兵丁减半,有苦,却又没地方说,更不敢找曾毅闹事。
谁让他们都有把柄抓在曾毅的手,若是真把曾毅给惹恼了,把军备案给翻出来,足够把他们一个个的拉出去砍头了。
这些指挥使,千户,百户,并非是曾毅不想动,而是他不能动。
现在,南直隶境内的军备虽然只剩下了原本的三分之一,原本虚报了三分之一,而他曾毅,只是裁去了三分之一。
可是,这却是借着军备案来做掩护的。
可以说是他盛怒之下,如此做的,可是,若是动了那些个指挥使,千户,百户,会让旁人看出许多的。
是以,曾毅才会对这些个指挥使,千户百户的,从到下,一个没动,是在向盯着这个案子的人传递出一个消息。
他没有打算进行裁军,没有打算进行军备改革。
若不然,还留着这么些个指挥使千户百户的做什么?
他现在所做的,不过是一时盛怒,一时新罢了,等日后,南京的军备,大可以找个借口,重新补满的。
曾毅要的,是这个结果,让外界,不明白他的意思。
是以,南直隶军备,现在能做的事情曾毅已经做完了,剩下的,都是现在还不能做的事情,不然,会彻底暴露他的目的了。
是以,算是南直隶继续呆下去,也是没有多大的用处了。
而且,因为曾毅在南直隶的原因,不知道内阁出于什么原因,一直没有安排南京兵部尚书,是被他收监,交由锦衣卫后转交给南京刑部的应天府尹这个空位,也没有补缺。
还真别说,这个南京应天府尹,被锦衣卫那么一折腾,是什么话都往外说了。
平日里,看起来挺清廉的一个官员,可实际,却是肮脏龌龊,只是,隐藏的很深罢了,一些小恩小惠,其是根本不屑于的。
可以说,这也是原南京应天府尹马德祐的精明之处。
在那些小案子,算收受贿赂,也没多少的好处,反而,若是能用这些小案来换官声,却是很划算的。
那些大案子,马德祐却是没有放过的。
如那三家苦主的案子,是大案,前后,这三家,马德祐收了将近六万两白银。
若非是碰到曾毅,怕是还真的要让马德祐继续伪装下去了。
若是继续在南直隶呆下去,那,曾毅是真的要下去体察民情了。
可是,身份不一样,要做的事情,也不一样。
如曾毅现如今的身份,他从大局掌控成,若是让他下去,体察民情,偶尔为之还行,可是,若是要经常如此,那,是本末倒置了。
最起码,在曾毅看起来,是如此。
若是他真的下去,从一个个的县府开始,怕是等他老死,也不可能完成他的目标。
大明朝县府无数,各有各的治所,布政司管着府,府,管着县,这都是一层一层的往下去的。
体察民情的事情,偶尔为之,尚可,若是把这事当成了自己的主要任务,那,等于是金字塔的顶端缺失了。
一旦有暴雨下来,必定会从顶端的这个缺口汹涌而下,涌灌进整座金字塔,把这座金字塔给渗透了,溃烂了。
“回京。”
曾毅遥望着京城的方向,现如今,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京城的风波,不仅没有平静下来,反而越发的激烈了。
这倒不是百官和东厂的对抗激烈了。
两者的对扛,都很聪明的转入了暗下。
刘瑾怕百官没事在陛下跟前给他眼药,这么下去,也不是个事,而百官,尤其是内阁,也知道,明明攻击刘瑾,肯定是行不通的,甚至,还会让皇帝以为百官心胸狭义。
是以,不约而同的,双方默契的都把争斗给转入了地下。
只是,东厂的扩张,还在继续,虽然百官在抵抗,可是,无奈何皇帝的态度,对东厂的扩张,是支持的。
毕竟,在皇帝看来,东厂,是他身边的内侍所掌控的力量,是绝对终于他的力量,对于这种力量,皇帝自然要支持了。
而且,对于皇帝的要求,百官还要分个好赖,然后,才会是否执行下去,甚至,有些事情,并不是皇帝说了,下面的官员们会执行的。
甚至,官员们还会谏言,把皇帝给弄的灰头土脸的,却又没法说什么,因为,一般做这种事情的,都是那些个言官。
而与之相反,东厂,在刘瑾的掌控之下,对于正德皇帝的要求,从来都是忠实的执行,从没有过半个不字。
甚至,正德的喜好,根本不用他说出来,刘瑾能让东厂给把事情给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