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我和反派的日常-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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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胡远实在是走投无路,才来赖上了悟玄。
第37章 俊和尚与俏石妖(17)()
这民间常常有着说法,讲的是那些邪祟,每当夜间时,邪祟就会出门作乱。
这原本是那官府为了宵禁而编出的由头,但说着说着,那传言的人却在某一日夜里,被一个邪祟犯了身,然后家破人亡了,于是这说法就越传越神,民间里差不多家家都信。
胡远就是这民间信徒中的一员。
他早年家底殷厚,人也勤快,可自从前年自己孙子死去之后,就仿佛被邪祟犯身一样,从此事事不顺,家底也渐渐败了。
胡远身边的人啊,都在劝他去找个高僧,超度一番,只是胡远愁啊,他不是不想找个高僧超度,而只是家里早已败了个干净,哪里还拿得钱出来做法事?
所以胡远这一趟出来,将悟玄截在了半道,脸上的泪心中的悲都是真的,但奈何囊中羞涩,只能孤注一掷的求悟玄能发发慈悲了。
听着胡远的话,悟玄的眼里也流露了少许悲悯,接着他低声一叹,伸手扶着胡远,道:“老人家不必着急,此事既是被贫僧遇到,那么此忙贫僧便不得不帮。”
胡远看着悟玄,老眼里一阵湿润。
而这时候,那围观的人群里,也此起彼伏的响起了一声声“好”。
胡远也是忙不迭的起身,然后带着悟玄往他家的方向而去。
起身的时候,悟玄下意识地看了闻娇一眼。
后者手里掂量着两颗不知从哪寻来的陀螺果,正在手里把玩着,碰到他目光后,她抬起头,接着弯眸一笑:“悟玄。”
悟玄微微颔首,“贫僧要去这位老施主那做场法事,闻檀越可要跟上?”
闻娇把玩着手里的陀螺果,弯了弯嘴角,“行呀,本大妖便跟你走上一遭吧。”
这女子娇俏,还自称着大妖。
生怕别人不知道!
悟玄这般想着,却又忍不住低眉一笑:“走吧。”
胡远的住所离这里不远,只是地方却偏僻,绕了好一圈之后,才到达了那地方。
到了之后,悟玄和闻娇就见眼前那偏僻的,根本算不上屋子的地方,屋檐是破的,家壁是贫白的,而且屋子也矮小,走道也窄得只容两三人经过。
对上悟玄和闻娇的目光,胡远的神色也颇为尴尬,接着他道:“本来家底也殷实,后来事事不顺,家底一次次变卖,直到了现在只剩下了这破败的小屋子。”
听着胡远这话,悟玄也是低低一叹,接着他道:“施主无妨,这法事便交在贫僧身上,现在还请施主先出门吧,贫僧和闻檀越在屋里即可。”
胡远看着悟玄,眼里一阵动容,接着他颤抖着手,连说了三声好,这才佝偻着身子,走出了门,最后蹒跚着关上了那破败的门。
看着胡远离去的身影,闻娇再看看身边的悟玄,有些好奇:“悟玄,为什么他出去了,我却能留下呀?”
吱呀一声,这时候门已经被胡远关上。
伴随着门声的,是悟玄的一声轻叹,他抬眼看着闻娇,“阿弥陀佛。”
第38章 俊和尚与俏石妖(18)()
这和尚如此讲:“贫僧待会要做的,是请鬼,鬼物来了,叫胡施主见到不好,而贫僧不会武,有檀越在贫僧身旁保护,也是个方便之处。”
这和尚怎将这般话,说得这么耿直?
闻娇笑出声来,“那你这和尚,是将身家性命都交给我了?”
悟玄也微微一笑,他低声念了句佛号,接着道:“那檀越在一旁看着,贫僧要做法了。”
说完后,这和尚微微退了两步,接着就闭上了双眼。
说起和尚做法,闻娇是着实没有见过的,听说还要用到什么六大法器,似乎是很复杂的样子,于是她就仰起头,认真的看了起来。
这时候悟玄也睁开了双眼。
在他睁眼的这一刻里,他眼里的神色也变了,从平常的平静恬淡,到了现在的清冷庄重,悟玄仿佛成了另一个人,他冷冷的看着一个方向,眼里仿佛也泛着少许金光。
没有六大法器,没有庄严布阵,但是这悟玄闭眼再睁开,那么看上一眼,他的身上气息就变了,神色间也带了佛性。
接着就听悟玄低声一喝,超前走了一步,然后两指相并,一串佛珠无声掷出,直指半空中的某一个方向!
紧接着,闻娇就听到了一声几不可闻的惨叫。
啪嗒一声,是那佛珠掉了下来,闻娇下意识的起身过去,想要接着那串佛珠。
而悟玄也恰好起身,要去拿那佛串。
佛珠无声落下。
这时候,那白色僧衣与石妖的红衣相撞。
白衣僧人的手里还拿着那佛珠,手臂保持上举的姿势,但身子却是僵的。
红衣石妖的指尖还按在那僧人的手上,她神色微怔,眉眼间还下意识微微皱起。
那僧和那石妖无声相撞,他和她之间只隔着两层衣物,看起来像是他将她环抱起来一样。
只是不小心的一个拥抱,却让这两人的心神皆乱。
最后是那和尚先反应了过来,如触及烫手山芋,他快速的退开了与她的距离,接着放下长袖,袖下的手无声捏紧了佛珠,他道:“鬼已抓到。”
无人回答。
这和尚又紧了紧心神,“方才……多谢檀越相助。”
她不说话。
这和尚微微抿直了嘴,“贫僧冒犯檀越了。”
闻娇终于开了口,她说话的时候,下意识的攥了攥手里的陀螺果,觉得手心一阵湿汗,但她的眉眼却是带笑的:“你同我说说如何抓鬼吧?为何你一眼过去,就能看到那鬼的身影,莫不成这还是你们僧家的绝学?”
听着闻娇主动的带离了话题,悟玄的眼里微微一黯,接着他道:“并非佛家绝学,只是贫僧的眼不同常人,通鬼神,且能看破妖孽。”
闻娇微微一愣。
这时候她的脑海里,就响起了223的提示音:“宿主,这个是反派的金手指,也是当初他能看出你妖怪身份的原因。小小失误,忘记提示宿主,还请宿主见谅呀!”
闻娇的嘴角微微一抽,小小失误还请见谅?223这语气莫非是跟某宝客服学的?
第39章 俊和尚与俏石妖(19)()
悟玄说他抓到了妖。
但是那妖在哪,那妖被他收去了哪,他却只字不提。
而这和尚做完法事之后,那胡远身上的厄运也是慢慢消散,虽然儿子和孙子都不在了,但是他凭着自己的双手,重新操办了一副事业,同时还收了个朴实的干儿子,也算是善好了。
闻娇听说到这些事时,悟玄正面色微白的躺在榻上。
听着闻娇的叙述后,他苍白的脸上这才微微一笑。
闻娇正在为依旧停留在百分之十的任务值头疼,见到这和尚笑时,微微撇了下嘴,道:“不懂你们和尚的瞎算盘。”
悟玄笑了一下,眯眼看她,“檀越说笑了,出家人不玩算盘。”
闻娇:“……”
闻娇:“你去抓了个鬼,回来就带了这身病,而别人青云直上,却一句话也没答复你,这样不是你吃亏了吗?你们和尚的瞎……瞎账不知是怎么算的。”
悟玄低声念了句佛号,接着微笑道:“檀越说笑,出家人吃素不吃亏,况且,吃亏也是一份福气。”
闻娇:“……”
闻娇就奇了,这和尚怎么心情这么好,还有心思跟她打趣?
她瞧着他,还是这脸,还是这白僧衣,可为什么怎么看,就怎么不像昨天那和尚啊?昨天那和尚不小心抱她一下就僵硬得不行呢。
和尚被她看着,耳根悄然红了,继而他微微别脸,“檀越,和尚是看不得的。”
闻娇笑了起来:“什么说法?”
那和尚不说话了,只是黑眸清澈,看了她许久。
闻娇低声一咳,自己觉得有些不自在,“行吧,出家人不打诳语,我就勉强信你一回。”
悟玄一哂,却没再说话了。
这时候客栈的小厮轻轻敲门,语气里悄悄问:“屋里的可是悟玄大师?外头有一位姓胡的客人,说是想见大师一面。”
看来是胡远了。
悟玄看了闻娇一眼,闻娇却是摆了摆手,示意你的事情你来解决呀,这让悟玄无奈一笑,然后就见他有些吃力的起了身,然后苦笑:“檀越,看来此地不能久留了。”
这和尚怕麻烦。
所以看来胡远这一趟,是要摸着一遭人走楼空了。
想着待会要跟这和尚跑路,不知为何的,闻娇笑了起来。
悟玄看着她笑,神色间也颇为无奈,然后他伸出手,“还请檀越搭把手了。”
闻娇挑了下眉,接着扛起这和尚的手臂,便轻松将他架起。
早就知道这石妖力气大,没想到这么大。
悟玄的眼里微微惊讶,接着就微阖眼皮,忍不住一哂。
闻娇正打开窗瞧着楼下的高度,回头见他在笑,不由挑眉,“笑什么?”
悟玄只是摇头,没回答,但那清冷的眼底啊,笑意是瞒不住人的。
闻娇见他不答,撇嘴,到底不愿跟这和尚软磨硬泡下去。
这和尚倒是学坏了,不知是何人教的,出家人不打诳语,他倒好,不想说时直接不说。
闻娇想,她要丢了这和尚。
可再看一眼这和尚因病而微微泛白的脸,闻娇到底狠不下心来,于是她一把架起这和尚的身子,接着往窗那边打量了一番,“本大妖便勉强原谅你一番。”
说完后,这石妖径自抓起和尚,将后者背在背后,接着踩上窗沿,就从二楼的房间里跳了下来。
第40章 俊和尚与俏石妖(20)()
成功着地。
因为实在对轻功没多少熟悉,闻娇下来的时候,还踉跄了两步。
好在原身的底子还在,不然自己这耍帅带和尚下来,怕是要丢大脸了。
微微板起脸,闻娇这才放下了身上的和尚,微微挑眉,她故意让自己的神色带着几分倨傲,“悟玄,夸我。”
悟玄险些笑出声来,他轻捻着自己的佛珠,眉眼间也带了少许无奈,“出家人不打诳语,其实檀越可以走正门,无需走窗。”
闻娇板起了脸,“你这和尚……罢了罢了,料想你在心里也是夸过我的,这次本大妖且再原谅你一次,事不过三,若再有下次,本大妖必然不理你了。”
悟玄微微一笑,却只是念了句阿弥陀佛。
胡远那时候犯了邪祟,惹了一身蚤的事情,民间里家家相传,都是以他为反面教材的,而现在他却东山再起了,而且事业还有越发展越好的模样,这让民间一行人更加唏嘘。
结果彼此一问,竟是因为一位高僧路过,为这胡远做了一场法事,这才帮胡远驱走厄运,带来了福运。
一时间,家家都得知了,这盛都城啊,来了一位高僧!这位高僧为胡家老头驱走厄运,而且还分文不要。
这一时之间,悟玄名声大燥,连着也传进了皇宫内。
此时正秋,落叶呀,卷入了那深金染成的宫殿内,这宫殿内,坐着一个皇宫最为尊贵的女人,此时她正修剪着自己的指甲,当见到太监进来时,也只是轻轻挑了眉罢了。
这小太监口中说来的,是悟玄在盛都里名声大燥的事。
直到这太监说完了事,那女人这才慵懒的拿起手绢,擦拭了下自己的指甲,然后才淡漠的抬头看了太监一眼,眼里若有所思,像是想起了什么事:“那僧法号悟玄?”
太监称是。
这时候,那女人的嘴角这才挽上少许微笑,接着她饶有兴致的挑了挑眉,道:“如此,事情就有趣多了。”
那太监的眼里闪过错愕:“太后娘娘?”
太后将手里的绢子放在一旁的盂上,之后才拿手,按了按鬓间,然后微低眉眼,显出几分疲惫的开口:“最近哀家身体不好,甚是乏了,那悟玄大师不是名声大燥吗?那便请这人入宫来吧,给哀家做一场法事,去去身上的邪祟也好。”
太后素来是喜怒无常的,所以当听到这话,那太监的心上一紧,之后连忙跪了下来,连气也不敢大喘,“太后娘娘玉体安康,千岁千千岁,况且陛下坐镇宫中,那些邪祟怎敢进宫来犯?”
太后却没说话,只是慵懒的笑着看这太监。
这太监被看着心里发怵,他挺直着背,废了好大的力气,这才让自己的懦弱没有露出,但手心里却满满的都是汗。
半晌,他才听到了太后开口,语气里疲乏且慵懒:“罢了,你便起来吧。三日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