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天斗神-第1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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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简单,也很实际的理想。
王三娘双手捂住脸,嚎啕大哭,热滚滚的泪水从指缝中流淌出来,仿佛被拔掉塞子,从地下喷涌而出的热泉。
丈夫战死了。他很勇敢,死得像条真正的汉子。他迎面被越人蛮夷削掉了半个脑袋,也把矛枪捅进了越人的肚子。
大儿子也死了。他站在城头上抱起石块往下扔,被一支竹箭射穿了喉咙,然后整个人掉了下去。当时在场的人都没敢说,事后王三娘才知道,大儿子的尸首被越人抬回去剥皮剔骨,吃了个干干净净。
王三娘的哭声很大,很是沙哑。她连日里都在哭喊,为了死去的丈夫和儿子,也为了轮着刀子跟越族人拼命。她早已耗尽了力气,若不是今天吃了些热食,恐怕直到现在也没有恢复。饶是如此,哭声听起来就像是破裂风箱在工作,呜呜咽咽,骤然高亢,又骤然低伏。
区区一个民妇,不懂得什么官场礼仪。王三娘突然站起来,想要从杨通手上夺下钢刀。她的动作很大,杨通猝不及防,只是本能地握住刀柄,下意识想要张口呵斥,却看到了被火光和血色映照出一片鲜红,如同食人魔鬼般的双眼。
“刀子……给,给我”
杨通浑身颤抖了一下,立刻松开握刀的手。
跟在少爷身边,杀过的人不算少。何况,杨通此前本来就是骠骑将军身边的亲兵,经历大大小小战阵数十。他看过比蔡县还要惨烈的杀场,割掉了上百颗头颅,即便面对无比强大对手,杨通也丝毫不会退缩。
可是现在,杨通却感到无比刻骨的寒意,还有畏惧。
眼前这个妇人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那双眼睛里丝毫没有人类的光彩,只有铁石心肠,只有冷冰冰**的凶狠。杨通相信,如果自己再不松手。这妇人一定会张开嘴,露出白森森的牙齿,不顾一切咬向自己的喉咙。
我要刀。
你必须给我。
王三娘选了一个身材特别高大的越人。他站在那里。身上没有绳索捆绑。战俘都是这样,只要把他们聚集起来关在一起。周围设置武装岗哨,他们也就不会作乱,老老实实等待未来的命运。
只不过,没人会心甘情愿的受死。
越人很是恐惧,也无比愤怒。他看出了王三娘想要杀掉自己的念头。如果对方是一个勇士,倒也算了。可是一个妇人,从来都是在自己身下哀求讨饶的角色,有什么资格在老子面前动刀?
杨天鸿默默注视着事情进展。他鼻孔里发出一声冷哼。对着周围士兵偏了偏头,两个如狼似虎的玄火军士卒立刻冲上前去,分别扣住越人的肩膀,将整个人死死压在地上。
“嘿嘿嘿嘿……”
王三娘张着嘴,嘴角流淌出粘稠的涎水,喉咙深处发出谁也听不懂,只有她自己才明白其中意思的怪笑。她抡起刀,朝着地面上不断挣扎的越人俘虏狠狠砍下。
一心存着报仇念头的人,都会想方设法折磨对方。王三娘也不例外,砍人这种运动项目很是费力。她拼尽全力才把强壮高大的越人双腿齐根斩断。男人对下身的生殖器都很看重,宁愿死掉也不愿意受损丝毫。
服用过丹液的玄火军士卒力气惊人,越人战俘拼
死挣扎。也没能躲过王三娘手中的刀。他看见软绵绵的那团血肉高高溅起,又远远掉在地上,心里最后的希望彻底破灭,巨大的痛苦随即贯穿全身。
士兵松开双手,失去双腿的越人战俘不停地翻滚着,惨叫着。无论身体还是思维,全都痛的要命,而且根本不是人类能够承受。然而更可怕的问题在于,一时半会。他还死不了。
王三娘很是凶狠,她没有顾及在地上翻滚惨叫的越人。目光又盯住了旁边另外一个。钢刀飞快割掉了对方耳朵,刀尖用力插进紧闭的嘴。把舌头搅得一片稀烂。
我已经什么也没有了。
我也要让你们失去一切。即便是临死前,也要一刀一刀切下你身上的器官,让你的灵魂死亡恐惧中徘徊。
有了第一个站出来的人,自然就有第二个第三个……
能够活到现在的蔡县人,无论男女,统统都是红了眼的疯子。
如果不是怀着对美好生活的憧憬,谁也不会白白放弃远在千里之外的居所,不远万里来到这片蛮荒之地上开垦,建造新的家园。楚国需要大量百姓拓边,从顺明帝的祖辈开始,就执行着移民免赋的政策。只是谁也没有想到,在这里,除了希望,还有生性懒惰残忍的越族人。
老子辛辛苦苦耕种出来的粮食,凭什么要被你抢走?
越人蛮夷破城之后,首先遭殃的就是女人和孩子。在安州百姓之间,这已经是众人皆知的常识。王三娘当时怀里就揣着一把解腕尖刀,这是她准备在最后关头留给自己用的绝命武器。不仅如此,嘴里还含着几片南疆地带特有的剧毒树叶。这是一种非常特别的植物,若是完整的叶片,倒也无毒。但只要把叶子嚼碎,混合人类的唾液,很快就能转化为类似马钱子之类的剧毒植物碱。越族蛮兵对于楚国女子有着近乎执着的占有**,即便是在作战的时候,这些人类与野兽的混合体也能放下武器,抱住捕获的楚国女子当场施暴。王三娘含嘴里的叶片,就是为了应付这种情况她已经想好了,一旦城破,自己就主动走到能够让越人蛮兵看得到的地方。然后嚼烂树叶,把尚未产生毒性的碎屑,塞进自己的双腿中间。
我全家都死了,一个人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但即便是死,老娘也要拖着几个越族杂种一起下地狱。你们不是喜欢温柔美貌的楚国女子吗?老娘就让你们这些畜生尝尝从根子上活活烂掉,毒药一点点腐蚀你们身体,在痛苦和惨叫声中慢慢死去的滋味儿。
这方法不是王三娘独创,而是来源于某个不知名的楚国女子。
这是在安州百姓,而且只是在女人之间悄悄流传的秘密。非常恶毒,极其狠辣,却是对付越族凶蛮的最后武器。
山谷已经变成了地狱。
到处都散落着人的血肉和残肢,泥土被血水泡得发软,在火光的映照下,山谷颜色变成了触目惊心的鲜艳黑红。每个蔡县幸存者都在用最残忍的方式砍杀越族俘虏。他们用刀子割,用牙齿咬,甚至直接把手指插进俘虏眼窝,直接挤爆对方眼球。当幸存者做着这些事情的时候,旁边总有着玄火军士兵在协助。按照杨天鸿的命令,士卒们并不参与屠杀,只是牢牢抓住越族俘虏的胳膊,防止他们逃跑,也严禁这些家伙反抗。
地面上有很多鲜活的人体器官,从身体里活活挖出来的肝脏和心脏甚至还在蠕动着。一些越人已经被砍成了碎块,鲜血仍然从肢体碎片中不断涌出来。。
。。。
第一百六六节 发狂()
地面上有很多鲜活的人体器官,从身体里活活挖出来的肝脏和心脏甚至还在蠕动着。一些越人已经被砍成了碎块,鲜血仍然从肢体碎片中不断涌出来。
王三娘早就杀累了。她手里握着刀,身体因为脱力而剧烈颤抖,大口喘息着,胸口高高鼓起,又骤然瘪缩。她不断用手把凌乱的头发撸到脑后,那些被血水浸透的湿发又执拗地垂落下来。几次三番,王三娘也没有兴趣与头发继续纠缠。她眼睛里释放出贪婪狠辣的凶光,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嗬嗬”声。瞳孔焦点牢牢盯着那些越人战俘,仿佛一头饥饿已久的猛虎,正看着肥美的活羊流口水。
虐杀,很残忍。
但是,这种事情也会很快上瘾。
王三娘已经忘记了最初的报仇念头,纯粹只是被脑子里凶残的意识所控制,发泄着身体里所有的精力。
她连续挖掉了好几个越人俘虏的眼睛。看着那些浑身是血,发出痛苦尖叫的蛮夷脏鬼,王三娘只觉得心里那股火焰稍稍变得平缓。她狞笑着,用刀子割开越人肩膀上一点皮肉,然后张嘴咬住,用力撕扯。王三娘丝毫不顾旁边帮助自己牢牢按紧越人战俘的玄火军士卒,拼命趴在越人身上大口撕咬。
王三娘是楚人,她不是吃人肉喝人血的蛮夷。以前在楚地的时候,王三娘性子温顺,模样娇美,平时被男人多看几眼都会觉得害羞脸红。若非如此,也不会被丈夫看上,娶回家做了老婆。
人类性格因为环境而产生变化。那个时候的王三娘恐怕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居然有一条会变成凶悍无比的杀人婆娘。
越人就是这样对付我们楚人。他们吃我们的人,我们为什么不能吃他们的肉
冯屠夫的左手在战斗中被越人从肘部砍断。虽然只剩下一条胳膊。却并不影响他发挥自己的操作能力。两名玄火军士兵把一个越人战俘用力按到,冯屠夫脸上泛着血色和油光,带着诡异而满足的笑,拎着,锋利的刀尖从越人后背颈部划下,黝黑的皮肤表面瞬时出现了一条血线。那线条又直又长。从后颈贯穿了整个身体,沿着脊椎到达后臀中央。随着越人战俘不要命的嘶吼惨叫,越来越多的血从线条中央渗了出来。冯屠夫反手运刀,开始愉快的把越人皮肤朝着两边分割,火光映照出嫩黄色的脂肪层,只是很薄,看上去有很是漂亮的淡淡红晕。肌肉沿着骨头排列顺序层层叠叠分布着,充满了力量与神秘感。
冯屠夫从来都觉得自己是个斯文人。他杀猪的时候从不动粗,都是一刀子下去。非常准确捅穿猪的要害,绝对不会让猪感受到更多痛苦。冯屠夫最看不起那种手忙脚乱,连续几刀都杀不死猪的生手。要知道,猪也是一条生命,虽说人吃猪肉天经地义,可是谁又敢说下辈子不会投个猪胎冯屠夫相信冥冥之中必有报应,自己这辈子杀猪,说不定来世就会变成猪让这辈子猪变成人的反过来杀。下手的时候准确用力。也是一种变相积德。来世,他们也会少让自己受点罪。死得舒服些。
现在,冯屠夫已经彻底没有了类似的想法。他丝毫没有想要一刀子结果越人战俘的意思,刀子游走的路线和控刀技巧,巧妙避开了越人俘虏身上最为致命的部位。越人被按在地上,可以清楚感受到背部皮肤和肌肉正在剥离身体。的触感是如此明显,足以有种近距离接触心脏。随时可能一下子破开身体的恐怖。越人的心理彻底崩溃,他开始嚎啕大哭,嘴里说着让人听不懂的哀求之语,鼻涕和眼泪让他觉得呼吸不畅,视线也变得模糊。然而再可怜的模样也没人看到。玄火军士卒牢记着杨天鸿的命令今天晚上。所有越人都属于蔡县百姓。无论本将还是你们,都是看客。
杀惯了猪,相同的手段用在活人身上就熟练无比。冯屠夫在极短的时间里割开了越人后背,整块背部肌肉和骨头彻底分离。左右两边的玄火军士卒看得清清楚楚:越人俘虏的脊椎骨中央与肌肉层被活活切开,那种痛苦绝对难以忍受,偏偏却没出多少血。看着曝露在火光下白森森的骨头,玄火军士兵看待冯屠夫的眼神都变得畏惧。这哪里还是什么杀猪匠分明就是在活人身上快乐玩着解剖游戏,神智清醒,手段高明的疯子。
切下了最后一刀,冯屠夫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他站起身来,示意两边的玄火军士卒松开手。越人战俘觉得肩膀上如山般的力量骤然消失,立刻从地上爬起,凭着本能,拔足狂奔。他的速度是如此之快,仿佛被压在地上的弹簧,“嗖”的一下蹿起,朝着战俘群最为密集的地方冲去。
杨天鸿看见了一只灿烂斑驳的血色蝴蝶。
冯屠夫的手艺非常高明。越人战俘整个后背都被切开,皮肤沿着肩膀被完整剥下,只连带着与肩部的少许位置。剧烈奔跑之下,皮肤随风飘扬,鲜红的肌肉一条条膨胀起来,如同运动场上田径选手在邻近终点最后几秒钟的急速冲击,身上也多了一块形状怪异的人皮披风。
运动幅度是如此猛烈,冲击产生的惯性也是如此强大。狂奔中的越族战俘忽然觉得视线产生了偏移,已经不再是正常角度。有些歪侧,还有些靠后。
罗方看得清清楚楚,冯屠夫割肉的技巧实在高明,越人战俘背部的肌肉已经断开,整条脊柱从身体里脱落出来。当然,这完全是因为越人战俘自己的缘故。冯屠夫没有要他的命,如果越人不是跑得那么快,那么猛,倒也不会在如此之短的时间里丧命。失去了皮肤和厚实肌肉层的束缚,脊椎骨也就变得毫无意义。那颗奔跑中的人头,以无比怪异的角度后仰。森白的骨头从身体中间分离。尤其是从侧面观看,画面上奔跑的越人战俘变成了松散零件他的双腿仍然朝前移动,又细又白的脊柱却从身体里脱落,连带着头部后仰。尚未失去活力的神经仍在操纵身体运动,整个头部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