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天斗神-第1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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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带着头部后仰。尚未失去活力的神经仍在操纵身体运动,整个头部却与脊骨一起掉在地上。远远望去,就像是屁股后面拖着一条怪异尾巴的变种生物。
范家大郎对越人战俘耳朵有着异乎浓厚的兴趣。他割掉了数百只人耳。串
在线上,然后又把这种血腥残酷的道具围在腰间,朝所有人张扬着炫耀。那模样,活脱脱就像万花楼里之穿着粉红兜肚,带着花环招揽客人的红牌花娘。
刘二根的做法比较独特。他对蔡县周边的环境很是熟悉,知道山谷这里有几个蚂蚁窝。刘二根点头哈腰请玄火军士卒在指定地点钉了几根木头桩子,上面牢牢捆绑着全身衣服被扒光的越族蛮夷。刘二根这人很是变态,只见他从裤裆里掏出一块事先藏好的蜂蜜,用小刀子顺着每个越人俘虏的大腿。细细割开一点点皮肤,流血不多,也就是十来滴的样子,远远没有王三娘和冯屠夫那么吓人。然后,刘二根很是吝啬地撒了一泡尿,用热乎乎的尿液把蜂蜜化开,沿着每个捆绑在木桩上的越人战俘腿脚,把粘稠的蜜糖均匀涂抹开来。
看上去很是稀松平常。也没人觉得这种做法与“报仇”两个字能够扯上关系。不过,每个人都觉得刘二根很变态。他在每个越人战俘双腿中间的男性象征物上抹弄了很久。做这件事的时候,刘二根脸上还带着无比,猥琐至极的笑。
做完了这件事情,刘二根就跑到旁边,饶有兴趣看着冯屠夫解剥另外一个越族蛮夷的人皮。
地面上很快出现了大量蚂蚁。也不知道它们究竟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一炷香的时间。蚁群在木桩周围聚集起来。黑压压的一大片,就像天边暴风雨即将来临前的厚重云层。虽然有火光照着,蚂蚁们却没有什么顾忌。显然是蜜糖的味道吸引了它们,还有少许血水也是关键。这种又甜又腥的味道,从来就是蚂蚁们的最爱。黑色的小虫子们齐心协力。开始沿着越族战俘的腿脚往上爬。蚂蚁这种动物之所以可爱,是因为它们有着储藏食物的习惯。对于那么大块搬不动,味道却偏偏极好的食物,蚂蚁们会用特殊联络方式呼朋唤友,邀约更多同类一起过来,张开嘴,用强有力的前腭狠狠切割。
南疆的蚂蚁,个头远远超过楚国内地的同类。
越族蛮夷的腿脚很快被啃得不成样子。刘二根的险恶用心到了现在也才体现出来,生殖器上涂抹了大量蜂蜜,蚂蚁对着团看上去不是很大的食物充满了信心。无数只蚂蚁一起啮咬,无论在生理还是心理上都造成了无限可怕的震撼力。那种又痒又疼的感觉,比任何东西都要来得真实,偏偏身子被牢牢捆在木桩上动弹不得。
被绑住的越人蛮夷眼睛全都红了。他们张大嘴痛苦哀嚎,悲苦哀求的声音足以令最铁石心肠的人软化,进而产生怜悯。几个站在旁边玄火军士兵已经看不下去,纷纷别过了脑袋。刘二根却在这个时候走了过来,他蹲在一个越人蛮夷身前,用比较舒服的姿势蹲在地上,饶有兴趣地看着蚂蚁啃东西。看得过于专注,刘二根嘴角渐渐流出了口水,模样傻傻的,活像个白痴。
被捆绑的越人蛮夷惨叫着,声音在山谷上空回荡,传得很远。
第一个生殖器从越人身上掉了下来。十几只来不及躲避的蚂蚁被活活砸死,更多的蚂蚁却无比亢奋扑了过来。尽管越人腹部下方喷涌出鲜血,在地面上形成红艳艳的水坑,蚂蚁们仍然奋不顾身,拼尽全力把这团黏糊糊的食物从水坑里扛出来。越人蛮夷的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这种感觉实在是说不出的骇然和古怪尼玛,一群蚂蚁居然扛着老子身上最重要的部件跑了老子是男人,老子是男人啊
强烈的视觉冲击,使活着的越人战俘不可避免产生了恐惧。尽管旁边有着手持兵刃的玄火军士兵,剩下的越族俘虏却群情激动,纷纷朝着各个方向变得混乱。蔡县幸存者虽然还有两千左右,却并非每个人都有王三娘的勇气。冯屠夫的精妙,范家大郎和刘二根那边变态更多人其实仍在观望,也隐隐有些人忍不住想要动手。楚国百姓与越人蛮夷之间的区别,这种时候就能看得出来。前者终究是来自文明世界,在楚国森严的法律制度下产生畏惧心理。至于后者,他们本身就是蛮族。自然也就谈不上什么规矩。
被虐杀的越人战俘终究是少数。虽然方法很是残忍,手段很是血腥,林林总总计算下来,最多也就是一千左右。
杨天鸿注视着越来越狂躁恐惧的越族战俘,缓缓拔出自己的佩刀,运转灵能,口中发出足以让所有人听见的咆哮:“守住自己的位置,任何越人胆敢异动,格杀勿论”
营官薛金彪得听命令。立刻抓起插在旁边地面上的长刀,带着军将特有的威势,朝着距离最近的一名越人俘虏狠狠劈下。一时间,天空中喷出无数的血,一颗头颅翻滚着冲上天空,又远远掉落下来。
俘虏就是俘虏,玄火军增援蔡县之前,杨天鸿也从未想过俘虏之类的问题。大军轻装急进。携带辎重本就不多,还要分出相当一部分药品救助蔡县百姓。根本不可能有剩余部分使用在战俘身上。即便这些越族人已经投降,可是在杨天鸿看来,他们其实也就是多活了几个时辰的死人。
血仇必须要报。这个最后,也是最残忍的环节,只能由蔡县百姓自己完成。
当最初的杀人恐惧过后,这些人就会对自己感恩戴德。毕竟。是玄火军救了蔡县,也是杨天鸿给了幸存者报仇的机会。
王三娘杀死第一个越人战俘的时候,罗方只觉得双腿发软。到了后来,恐惧惊骇也就变得麻木。看着地面上横七竖八的死尸,罗方忽然觉得人生在世其实也就那么回事。想想那些在战斗中死去的同僚和伙伴。想想那些被越族蛮夷屠杀的百姓,罗方心里猛然生出一股血火悍勇。没有催促,他拔出腰间佩刀,一声不响走近战俘群,带着说不出的快意和凶狠,挥手运刀,雪亮的银色刀光从左至右,斜斜划出一条死亡线,把猝不及防的越人俘虏当场劈成两半。
山谷周边,玄火军士卒埋下了十余枚镇魂桩。这是大陆各国通用的做法。无论战场还是屠杀地点,周围都要设置镇魂法器。蛮夷也是人,数量死得太多,日后必定会有凶魂作乱。只要牢牢镇住这些魂魄,几年之后此地就会变得平静下来。大量尸体能够
肥田,再过一段时间,蔡县又能恢复生气。
地平线上出现了一点金黄光辉。
王三娘脸上全是鲜血,她手里抓着一只越人的断肢,默默塞进嘴里咬了一口。血肉的滋味儿对她来说已经并不反感,报仇雪恨的念头也渐渐淡去。望着初升的太阳,王三娘脸上全是热泪,久已麻木的身体也不断抖动,进而摇晃起来。
她扔掉手中已经冷硬的死者断肢,松开屠刀,转过身,对着站在远处的杨天鸿重重跪倒。王三娘带着眼泪和血水,丝毫不顾沾满衣裳的泥土,双手高举过头,用力拜下,放开嗓子,声嘶力竭大声哭喊着。
“民妇王氏拜谢大将军此恩此德,没齿不忘没齿不忘”
越族战俘已经杀光了。
随着王三娘的举动,越来越多的人面朝杨天鸿跪了下来。很多人嚎啕大哭,很多人仰天大笑,还有人抡起刀子朝着已经毫无生命气息的尸体上不断乱砍。零零散散的声音从山谷各个角落里发出,有的孱弱轻微,有的拼命嘶喊,都是充满了感激的话语。
能够得到别人出手帮助自己报仇,这是一种恩德。
活人性命,也是一种恩情。只不过,在大战结束后的蔡县百姓看来,生与死之间的区别没有那么明显。他们的神经早已麻木,也忘记了活下来是一种幸运。他们的脑子已经被死亡亲人和痛苦牢牢占据,他们毫不在意自己今后的生活,而是迫切需要发泄的方法和渠道。
血仇,只能用血来洗清。
越人杀了多少楚人,就必须用更多的越人头颅才能偿付。
罗方摇晃着身子,喘着粗气,“咣啷”一声扔掉手里的刀,在杨天鸿面前双膝跪倒。
从嘴里说出来的话,无比诚恳,充满了期盼。可是真正能否得到应允,罗方其实并不抱有什么指望。
“恳请大将军驻军蔡县,庇佑百姓。”。
。。。
第一百六七节 拖沓()
罗方是一个很称职的县令。
“聪明”和“狡猾”很多情况下其实就是一对同义词。身为县令,罗方在政务方面不缺乏能力,可是对于时常入境掳掠的越人蛮夷,除了组织蔡县百姓变成民团,罗方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一战斩杀两万越族蛮夷,无论如何都是大胜。不过,打仗这种事情从来都具有两面性。这边赢了,那边自然要实施报复。此次越人入境数量多达十五万,暂且不论分散在各地的越人蛮军,仅是大将军阮陈熊狰麾下的直属部队,就多达十万以上。这些情况刺史曹辉在通报各地的急报上已经写明,罗方对此也很清楚。当然,杨天鸿放开俘虏让蔡县百姓屠杀的做法,其实很有必要。只是这样一来,蔡县也就变成了越族蛮夷眼中必须攻破,进而屠灭的重要之地。
楚人要报仇。
越人也要报仇。
若是玄火军就此离开,一旦越人军队打过来,蔡县百姓仍然还是要被杀得干干净净。
罗方的想法,不可能瞒过杨天鸿的眼睛。
看着遍地尸骸,他淡淡地笑了。
“本将既然来了,就不会走。放心吧在此之前,本将已经放走了几个腿脚快的越人蛮夷。再过几天,想必阮陈熊狰就会得到消息。两万越人蛮军不是一个小数目,以越人的国力,断然不能接受失去如此之多青壮的损失。蔡县是本将选定的战场,只要他阮陈熊狰敢来,也就不用离开了。”
杨天鸿抬起头,目光追随着渐明的天色,向远方飞去。黑色的头发在晨风中跳跃飘扬,一身铠甲反射出无比耀目的金黄光泽。
南疆的天气。历来很热。即便是三九寒冬,这里依然是二十多摄氏度的气温。棉袄之类的衣物在这里永远卖不掉,就算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仍然会汗流浃背,身前身后仿佛有无数火炉烘烤着,热得让你把衣服脱光也还是难以忍受。恨不得连皮肤也剥下来,只剩下骨头。
骑在马上,阮陈熊狰目光阴沉。看着前面漫长看不到头的队伍,被就黝黑的面孔越发显得冰冷,与周围炎热难耐的环境格格不入。
杨天鸿放走的那几名蛮族士兵果真跑得快,阮陈熊狰在第一时间得知了阮陈春英全军覆没的消息。
很惊讶。
感觉有些好笑,下意识觉得不可能。
这种荒诞滑稽的心理之持续了短短数秒,片刻之后,阮陈熊狰的大脑已经被狂怒统治。
两万人。那可是足足两万名越族勇士啊
蔡县是什么地方
那里曾经被越族大军攻陷过好几次。楚人的顽固和执拗,阮陈熊狰直到现在也无法理解。也许是那片土地的确肥沃,也可能是楚人觉得在一片废墟上更容易建盖房屋。在过去的几百年间,蔡县一次次毁于战火,又一次次被重建。城墙修得一次比一次高大厚重,守城士兵一次比一次悍不畏死。可是结果又能怎么样在我大越族无敌的勇士面前,楚人只能成为我们的食物,他们的财富钱粮永远都是我大越族的囊中之物。
还有楚国的女人
想到这里。阮陈熊狰下意识的把手伸进皮囊里,抚摸着那颗光滑坚硬的头骨。
这颗头骨属于一个楚国女子。攻破青绥县城的时候。越人勇士在县衙里发现了她。据说,那女人是县令窦伟贤的远方亲戚,因为怕死,没有勇气自杀,这才被越人抓住。严格来说,那女人不算漂亮。当然。漂亮与否的标准,是按照楚国人的眼光来进行判定。可是在阮陈熊狰看来,此女已经是难得的绝色。蛮夷的审美观点与文明世界有着诸多不同。也可能是因为阮陈熊狰的确没有见过什么美女。他只是凭着自己的兴趣爱好,对那女人光滑白嫩的皮肤产生了兴趣。而且那女人身材有些胖,摸起来手感十足。看惯了粗手大脚皮肤粗糙的越人蛮女。阮陈熊狰当然觉得这个战利品最符合自己的胃口。
男人占据女人最直接的方式,就是生理发泄。阮陈熊狰也不例外。他并不懂得身体摩擦过于频繁会导致肿胀充血这个道理,只是觉得那女人的惨叫声听起来很是过瘾。没日没夜的冲撞,阮陈熊狰并不觉得疲劳,反倒有种说不出的亢奋。要不是逃回来报信的越人俘虏惹得自己当场暴怒,也不会失手把那个女人喉咙活活捏碎,整个胸脯也当场扯得稀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