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祖先是蚩尤-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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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着热气的东西从身体里流了出来!
郑爽大喘着气,他也有些惊慌,因为他手里的一把壁纸刀,划开了这个职高学生的脖子!
身后的一帮家伙们全都傻了眼,跑的跑,喊救命的、还有人哆哆嗦嗦的把手里的小手机给掉在了地上,他是在准备报警!
第42章(番外)杀人校园【3】()
女人、军人、老头子。
三个人呆在刑警大队里,其中最重要的一个人是,郑爽被抓了,不管是什么罪名,反正用刀子扎别人的脖子,不抓你抓谁?
那名少校军官是石宽的二叔,名叫石冲,他来自军队,却在这里像个大爷,直接坐在了刑警队会客室的桌子上,而且还叼着烟。
那名女子,三十几岁的样子,风韵犹存,还带着点鬼魅的气息,一身的素色纱衣,披散着乌黑的长头发,像是倚靠着墙壁,又像是在墙壁上挂着,就像真人版本的玩具一样。
老头子是郑爽的父亲,他是在儿子涉嫌故意伤人之前就和他们有过接触的,根据之前他对自己儿子的描述,他不希望自己在死后儿子还没有长大成人,只要有人愿意承担这个差事,叫他做什么都行,因为他说自己很快就要去下边陪自己的老婆去了,郑爽注定在不久后完全失去双亲,本来就不怎么好过的家境,这样下去,他连上大学第一年的学费都没有。
“问题是,他会怎么去选择,如果那个人渣孩子死了,按照法律,郑爽已经十七周岁,可以执行死刑,也可以判无期,或者判死缓。”石冲瞥了一眼郑爽的父亲,“老郑,这些你比我清楚吧?你曾经可是监狱刑场上叱咤风云的验尸官,这回还真是热闹了。”
那名女子凑过来,就像漂浮的样子,跟个鬼似的。
“因为需要留人,就先要给他准备一批好手,没有自己的实力,别人白送他一个名号,他可不傻,对吗少校同志。”
石冲撇撇嘴笑着,一手抚弄着满是头皮屑的短发,他从军装内兜里摸出一张卡片,那看上去像是身份证。
他递给老郑,老郑接过来,看到的是自己儿子的身份证件,从前几年开始,一代证件满十六岁就可以办理,而老郑更在意的是,上边显示的,自己儿子的年龄:“十五岁?开什么玩笑?他可是一米九三的大个子,会有人信?”
石冲滑下桌子,走上前来,一口青烟吐到老郑的脸上:“你是在给我装傻吗?”
老郑不知道是喜极而泣,还是悲极生乐,那苦笑的简直要想死的表情,窘在一起的老脸,夹着皱纹四五的鼻梁,颧骨上淌下来两行热泪,他一边古怪的笑着,一边流着泪,不时用手背去抹一把:“呵呵呵……呵呵呵呵……”他嗓子眼里被烟焦油糊住的沙哑笑声,领面前的两位都十分恐惧,他们以为这老家伙疯了。
“要是他选对了,这张证件就是真的,而且还有一套完美的搪塞理由!”那女人上前一步,“要是选错了,也保证给你老郑家留一个后,为了百姓眼中的公平起见,老郑家的那个‘后’,可不是你儿子!”
军人抱起手臂背转过身:“要是选对了,我那外表光鲜,内心流氓的大侄子可就自己享用了!这么好的一个姑娘,与你于谁都挺合适的,如果你儿子走上了我们的路,那你可以安心的该干嘛干嘛去!要是选错了,你未来的大孙子或者孙女,也能活在一个富源豪庭!”
老郑慌张的扑了过来,他抓起了那桌子上的一叠文件,那是他被叫来之前的时候就摆在这里的,那是李雪的身世档案!
老郑并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和这个姑娘还有点关系,也不知道这姑娘是自己儿子的恋人,或者说,要是在之前,他的自知之明也会直截了当的把儿子攀高枝的念头打消。因为这个名叫李雪的女孩儿,她的母亲是吴起小城里黑社会头子的姐姐,她的父亲还是吴起小城里地位显赫的富商,那个给倒卖医疗器材的家伙。
仲夏夜的晚上,本来在青少年心目中就很枯燥的校园里,又多了一丝丝的乏味,听说郑爽杀人了!
吴起高中的学生们传的沸沸扬扬,好像这是他们唯一能当做取乐的事情,可以说个没完,而且一遍一遍的说,最后把这件事说成了:郑爽和那个职高的混混学生头子,一人给了一人一刀,最后两人身负重伤,郑爽看见了李雪在身后期待的眼神,那种有女生在场的魅力,就是原地满血满蓝的重生!所以,郑爽在危机生命和爱情的两难境地抉择的时候,他发了疯的将那个职高孩子的脑袋砍了下来……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石宽坐在李雪的座位前边,现在已经是第二天的傍晚了,李雪在得知郑爽好战黩武的品行之后,她一方面很伤心,一方面又觉得是石宽在欺骗自己。
“我骗你有什么意义吗?他是你男朋友,也是我好兄弟啊!要不是我去找你,要不是我准备去叫人,你恐怕连他最后的英勇都看不到!”石宽说的好像自己十分有理的样子,李雪有些生气了。
“你…你怎么…我真没想到你居然是这种人!”
石宽一把拍在桌子上:“你什么意思?谁叫你怀疑我的?我把郑爽当朋友,就把你也算在内,打架之间的破事是因为谁你比我清楚吧!我真是好心当了驴肝肺了……”
说完,石宽悻悻的走掉了。
石宽这一走,周围的女同学都围住了李雪,她们的话题只有一个,那就是:李雪,石宽说的是真的吗?郑爽是为了你才……
第二天的晚上,郑爽在刑警队的关押室里,眼神呆滞的饿了整整两天两夜,他不是不饿,是不敢吃,他觉得自己杀人了。
石宽的二叔,石冲的到来,这令郑爽有些意外,他以为应该是警察,来给自己戴上手铐,带去刑场!不,应该是先进法庭,等待一场辱骂和谩骂之后的宣判,或者还要被那个职高孩子的父母亲人狠狠的臭骂一顿,甚至还有飞过来的人身攻击之物,是鞋子?鸡蛋?还是砖头?
哼~~郑爽冷哼着,他倒希望是一把能扎进自己胸膛的刀子。
“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无中生有,你现在是我的手下,军人自有军人法庭的管束,那个该死的家伙是国际恐怖组织在国内的线民;第二,你爸得了癌症,晚期皮肤癌,你现在就拒绝我的搭救,然后在监牢里等着宣判,你父亲死在外边的时候,他白发人送黑发人,等他离世的一天没人披麻戴孝,你的心爱小美人儿,也被自己以为是好兄弟的石宽同学给揽入怀中……”
“你住口——”从一开始郑爽就有些听不下去了,可是当他说道有关李雪的字眼言辞时,他才冲动的想要扑上来,只可惜,一名少校军官的身手,对一个乳臭未干的傻大个儿来说那就是自讨苦吃!
“砰!!!”
郑爽被石冲一脚踹了回去,仰躺在地,后脑勺还撞在了墙上,那种疼,是羞愧之中的无助绝望,墙倒众人踢的感觉。
“我就知道,一提那个小biao子,你们这些瞎货就两只招子发红。”石冲挺直了腰杆,双手扬了扬,衣袖缩回一些,他一只手捏着香烟,一只手拿着打火机,开始悠闲的点燃,缓缓地吸上一口,“选吧,活下去,还是听天由命!”
郑爽吼着:“石宽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把小雪儿骗到手!你以为我是傻B?”
那石冲回身看着铁门外,那个高处的玻璃小窗外只能看到值守刑警队员的大檐帽。
他凑上前来,嘴角显出一丝邪恶的笑:“很可惜,他是我侄子!”
“你们……”郑爽想要再次冲动,却见石冲根本不把自己当回事的看了看手表,他低吼着:“我招谁惹谁了?你们用这样的圈套害我?丧天良、草菅人命——”
“还有十秒钟!”石冲看着手表,“你关心了你的小妞儿,也想一下你那可怜的老……”
“我答应你!”石冲突然斩钉截铁的说。
这时,两名武装打扮的刑警打开了铁门,走了进来:“郑爽!要提审了!”
谁知石冲头也不回的一扬手:“你们还没有资格提审在役军人,我的部门下属,在执行特殊任务的时候,可以除掉妨碍他的人渣!”他一转身,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证件——国防部总参六处!职务……
那两名刑警敬礼之后说了句:“我会像上级报告的!”说完他们就退了出去。
石冲怒着嘴,眼神不屑的看着缓缓闭合的监门,他声音颤抖的说:“以后你要和你进入这里之前的一切,说一声永别!你所担心的那些事情,我们会给他们最好的待遇,风光大葬、或者是……”他转身看到郑爽血丝满目的样子,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我们走吧,屠夫先生。”
换上没有军衔的绿色军装,傍晚的夜居然如此陌生。
郑爽看着街头的灯火,他开始想念曾经和小雪一起走过的地方,即便是没有多少值得回忆的经历。
越野车的车牌照被迷彩布遮挡住了,周围的人还是能感觉得这辆车的威严,路人全都纷纷的让开,出城,为什么要途径学校这里?
郑爽怕被人看见,于是他缩在后排座位的底下,他怕被人认出来,怕看到自己能想起很多回忆的母校,那个自己求学生涯终止的地方。
第43章 花瓶易碎()
心力憔悴的李雪,她盼望着放学,盼望着赶快度过这阴郁的几天,她有些坚持不下去了,所有的同学都在把自己当成引发血案的罪魁祸首。
“我以我父亲的名义,身为校长,就要给自己的学生擦干净不懂事的屁股!对面职高那孩子的所有手术费都是咱们学校掏的腰包,可那些钱一分也不是学校里的公款!就因为你那个日思夜想的郑爽判了刑,我不想自己兄弟的心仪姑娘就这么的堕落下去!”石宽不是个优柔寡断的家伙,他的分寸在于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也许李雪总有醒悟的一天,所以他放弃了夺人所爱,至少不会被有朝一日大白天下的时候,自己被李雪看成是趁人之危的家伙。
但是李雪,一个十七岁的女孩,她的世界里有多少这些成年人都疏通不清的头绪?
石宽的怜香惜玉,使得李雪有些想要投怀送抱,因为事情过去了一周,郑爽的音讯就像石沉大海之后的枯石,想要打捞都找不见影子。
“我真的以为那个职高的学生死了,还以为……”
李雪有些体力不支,因为这阵子她都没有好好的吃饭,寝食难安的她,实在是想不清楚为什么,为什么学校里出了这样的事,校方居然还能相安无事的正常开课!她以为这种暴力事件之后,学校会被查封一阵子。
石宽喃喃的望着天空:“本来是杀人未遂,现在请一个价格公道的律师,就能把事实改变成故意伤人!这两个刑事案件的概念,就在于一个是夺人之命,一个是打架斗殴!三年嘛,日子一晃就过去了,要不你在高中里等他,要不就到大学里等他出来的时候看看,看看他还有没有继续上学的心情。”
李雪看着石宽放浪不羁的样子,她有些想要贴近,又有些不知道这样是不是会被误会了。
空荡荡的校园里,一个月之后的大放学,所有的学生都会想逃出没有水喝的沙漠一样,然后跑回家,那个看似绿洲的去处。只有李雪没有急着离开,石宽的父亲是校长,他的家和李雪一样,都是住在这座小城里,再晚,出了校门,走着就能回去。
“怎么样?我请你吃顿饭,算是替我不争气的兄弟照顾照顾你。”石宽和李雪并肩走出校门。
职高也有走晚的学生,他们看到李雪就像看到了负面新闻的明星,即是一副很想看的表情,又是投来咄咄逼人的目光。
远处的小楼上,那个四层小楼是一座老年公寓,这样听起来更加人道,其实是个养老院的缩影。老郑就站在楼道的窗台处,看着下面街道上的这两个孩子。他低头看着手里的一张银行卡,和一枚一等功的军功章,不免有些悔恨,这也许是悔恨自己曾经从事过的职业,带来的不光是后人的屈辱,还有那有名无实的荣誉。
军功章塞进口袋,老中山服的口袋装不下写着“革命烈士”的金字红色证书。他就这么朝着楼下望着,心里想想,那本该是自己未来的儿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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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间厂房里传来断断续续的轰鸣声,易木戒在兴奋的制造他喜欢的武士刀,简易的,但是可以拿在手里砍人!
“真正的鬼门黑刀,怎么会是这种熊样子!小哥儿,那就看你会不会喜欢我送你的见面礼物了。”他自言自语着,一柄四尺长刀已经落若雏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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