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祖先是蚩尤-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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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鬼门黑刀,怎么会是这种熊样子!小哥儿,那就看你会不会喜欢我送你的见面礼物了。”他自言自语着,一柄四尺长刀已经落若雏形!
当楚良从屋子里捂着阵痛连连的大腿走出来的时候,看到眼前的一幕,那个名叫雪儿的姑娘突然倒在了阿巴鲁的臂弯里,而阿巴鲁的背上多了一个长发白衣女子!
那女子手里一根筷子粗细的半尺钢针,正闪着银光抵在阿巴鲁的脖子上!
“是鬼附身!我记得外公常常教诲我,身为驭尸术者,防备万千,最难防的就是家贼!那是我外公的尸毒针!”楚良想要走过去,玛丽·乔恩一把搀扶着他。
那名女子阴冷的眼神里看向这边,她盯着楚良摇摇头:“跟我走!饶这个人不死。”
楚良苦笑着:“玄月姐,鬼铺十四花的十二名姐姐都正朝这边赶来,你只身一人来这里,就不担心她们被一个好身手的朋友干掉吗?”
鬼铺十四花是十四名活死人女子,为首其后她们的花名分别是:星月、梦月、辰月、玄月、舞月、冰月、风月、残月、鬼月、真月、君月、艳月、水月、红月!
在艾城的时候,卢掌柜叫自己去等他的那个屋子,其中就有十三名在场,唯一楚良没有见过的一个姐姐就是“鬼月”!当时自己的头皮被砸破了,卢掌柜去安排了缝合手术的屋子,楚良也就没有多问些什么,只是从那时起,就觉得卢掌柜不在是外公口中的“老伙计”那么简单了,他一定是在为谁办事,不然怎么会让活死人手下来跟踪自己。
“阿良,我用回魂针把自己和雪儿姑娘联系在一起,你就算到了任何时候也不可能发现我就混在你们中间,现在我敢立刻现身,抓着这个家伙,可不是对你有所防备,只是这些境外来此的雇佣兵太狡猾,手段太阴险,所以我现身的目的就是想告诉你,我们对你没有恶意,你就是不肯给我们一点解释清楚的时间,这些雇佣兵狡猾多端,他们想骗你去他们国外的组织入伙,当雇佣兵,成为一个坏人!”
玄月说到这里,她手里的针猛的扎了阿巴鲁一下,阿巴鲁吃疼的倒吸凉气,“哦,谢特~~~”
楚良感觉自己的手臂一紧,是乔恩想要冲过去,因为着急,搀扶楚良的双手激动起来!
“你想让他死就尽管上去!看看是你雇佣兵的本事够狠够厉害,还是我们苗家的秘术要人命够快!”楚良斜眼等着玛丽·乔恩,乔恩看着楚良滴溜溜的小眼睛,这副尊荣,似曾相识的威严,又不得不亲近的眷恋,只是在哪里见过呢……
楚良推开乔恩,他索性坐在门槛的台阶上:“她死了吗?”楚良指指雪儿,没等玄月说话,“我知道她没死,可你们都死过一下次的人了,为什么这么不好好的珍惜!”
“你…你什么意思?”玄月有些听不懂,但看楚良的架势,她似乎记起当时在酒店的时候,一开始平平常常的楚良,也是在对赵百江下手的时候来的如此突然,她往阿巴鲁的背后缩了缩,“你要是叫鬼金刚的话,他会死,这个小丫头也会死,我记得你的那个白衣朋友,他很喜欢这个丫头。”
楚良冷笑着,“谁知道他会从哪个方向飞出来呢!”楚良闭上双眼。
乔恩注意到了楚良伸到背后的手势,那手势,是黑命令无声哑语,这个孩子…他怎么会这些?乔恩正纳闷着,但是楚良抬头斜视着乔恩。
啊!是让我通知易木戒!这该死的,这个时候跑哪里去了,原来这孩子知道易木戒不是去把风,更不是到暗处去隐蔽起来!
乔恩心里打定主意,准备撩开腕表通知易木戒。
“你在找什么?是你的通信设备吗?”玄月把一块手表往前面一丢,那手表的表蒙被什么坚硬的东西早就扎坏了!
乔恩有些窝火,她一甩手:“你什么时候偷走的,该死!”
“你都听到了,阿良说我们是活死人,他也就能感知到死人的动向,而即使你们佣兵里边再怎么厉害、谨慎,也不会注意到死人会悄悄的从你们身上拿走东西吧!”
“那个洗浴中心的前台姐姐,她的孩子死了多久了?想必,她就是鬼月姐姐吧?”楚良突然大声问道!
玄月顿时一惊,“你连这个都知道了?”
第44章 鬼月()
乔恩觉得就这么僵持着,按楚良说的那样,鬼铺十四花的其他十二名成员,早晚都会赶到。
眼看天色几近半夜,这么耗下去,或许应了那句中国的老话,夜色越浓,鬼魅越狠……
“为了找到我阿爸,谁阻拦我都会被惩戒!”楚良双手捧着脸,指缝间看过去,觉得玄月并非是在拖时间,而是在等待自己的回心转意。
眼见楚良就要动手,而且根本不顾及玄月的手上还有阿巴鲁做人质!
乔恩大叫:“他不能死,他和那个小贱人不一样!”
楚良有些忍不下去了,他的右手已经准备触碰额头,但是乔恩一把抓住了楚良的手腕,眼神里满是惶恐:“求你了~~拜托。”
“请说中文,老子听不懂!”楚良一把甩开玛丽·乔恩,他右腿受伤,只能屈跪在地,但他左腿前伸,右手抵在额头上!
“鬼……”
“我来也——”易木戒从半空跳了下来,手中挥舞一把四尺长刀,那刀银光发亮,刀柄处缠绕着粗糙的白布条,是从他心爱的浴袍上扯下来的。
楚良见易木戒回来了,心中大喜,可是,他的手里好像多了一个人,确切的说,是个女孩儿!
“你们的鬼月被我抓住了!”易木戒走向楚良,把那扛在肩上的姑娘往楚良身边一丢,楚良一个趔趄没接住,女孩咕噜噜的把楚良砸的仰躺过去!
一把推开身上的姑娘,破口大骂:“你瞎啊?这百十斤的玩意儿要砸死我吗?”楚良似乎嘴里还吃了一些灰尘,呸呸的朝一边吐着。
易木戒指着那女孩坏笑着,冲楚良耸几下眉毛。楚良看一眼那姑娘:“小敏姐?”
范小敏似乎是被易木戒给打晕了,她现在迷迷糊糊,身子斜趴在楚良身边,睡姿奇特,两条胳膊都藏在身下,白嫩的脸蛋贴着水泥台阶。
楚良一把拉她起来,像抱孩子似的抱着范小敏:“小敏姐?喂~~瞧你脸上的土……”他抬头质问着易木戒,“你是不是傻?活死人活死人,你弄个活人来干什么?闹了半天不见踪影,你个老小子,是去找姑娘了是吧!你有没有碰她?”
“怎么?她你未婚妻啊?白痴,看看!”易木戒说着把手里的长刀往楚良身前一送,“哥们给你做的,够意思吧!这东西,用你们中国话那就是威武不能屈啊!”
“你别给我拽词儿,又是从你嘴里扒出来的吧,真恶心。”楚良两根手指捏着刀柄,丢在一边。
易木戒撇着嘴摇摇头:“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这是我刚刚做的,笨蛋!虽然料子不是太好,但好歹也是钢板打磨出来的,这家机床厂到处都是好东西,卖废铁的话,怎么着也能弄个万儿八千的。”
时间稍稍靠前一些时候,范小敏一个人悄悄的来到了这里,她就像是受到了什么人的指引,来到这里之后,准备翻墙头进来,因为工厂的大铁门锈迹斑斑,却十分的坚固,整个大门都关的很死。
易木戒做好了这把刀的时候,正准备原路返回,不小心看到了正在翻墙头的范小敏。
一个大姑娘家,翻墙头的本事可真够利落的。易木戒这样想着,就掂着刀,悄悄的摸了过去。
范小敏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给什么人发信息,她等了半天,信息也没有回应,于是准备拨过去的时候,易木戒一把将她打晕了。
他捡起掉在地上的手机,看着已发信息中的几个字:鬼月已到达,请求下一步指示。
“于是乎,我就带着这妮子超咱们这里走,当你给乔恩大美女表示黑手语的时候,我就知道,出事了。”易木戒自信满满,一脸得意的笑着。
乔恩踢了他的屁股一脚:“别叫我大美女,你这混蛋,就看见黑手语,没有听到我们在说些什么吗?”
易木戒指着玄月:“你们鬼铺十四花到底什么来头?跟着我兄弟一路了,累不累?”他回头用手遮住嘴边,冲乔恩小声说,“这就给你找回点面子,不就是快表吗?去年买了个表,还在家扔着呢,等回头我把我的那块给你,就当你去年买了个表。”
“你……你这话什么意思?”乔恩没怎么听懂。
楚良嘴唇翕动着:“这货骂人呢。”
当易木戒带着所谓的鬼月回来之后,楚良得知鬼月就是范小敏,他就开始想之前自己的判断是不是哪里楚良纰漏。按理说,鬼铺十四花不应该早就在自己来这里时,就把范小敏指使进来的,而且她也不是……难道是因为小敏的肝病吗?不对,这不会死人,至少在几年内没有关系。
在外公身边学来的苗家医术之中,并不是所有的病症自己都能医治,但唯一很准确的诊断是能够知道你身体的那个地方生了病,还能确定是不是有生命危险,或者说你还能因为这个病的缠身,剩下了多少寿命。在苗家祖上传承的驭尸术之中,完全可以判断出来。
小敏没有致死的可能,就算多年后恶化的肝病,那也不至于她就在鬼铺十四花之中位居第九个名次!
鬼月绝对是自己在洗浴中心的时候,那个堕胎死婴的前台姐姐。
“我杀了她!反正你是不能杀人的,对吗小良子。”易木戒跃跃欲试。
楚良白了他一眼:“不能杀人,可死人杀一杀也没关系,所谓活死人,就是死过之后的重生,用还没有开始腐烂和废弃的肉身,回魂针保留她生前的一切!已经是在这个世上除名并且逍遥法外的人,谁知道她们做了多少不为人知的事情。”
“那就是杀一个杀两个,或者全都干掉也没关系的吧。”易木戒准备捡起送给楚良的那把刀。
“冷兵器对她们无效,死人不知痛楚。”
“那就只好用鬼乌鸦了!”易木戒双手捂嘴,一个鞠躬的姿势,猛的起身,他的口中一柄木刀拔了出来!“我擦,怎么是你啊樱神木?鬼乌鸦呢?”
玩心很重的易木戒,他觉得楚良现在给人的感觉愈发压抑,这样绝对是不行的,以后就算真的成了一个战壕的哥们,本想着自己的小算盘,但难免受不了时而孩子气,时而过分成熟的这家伙!
对于楚良而言,他可以毫不顾忌的杀死眼前的玄月,但是对于那个雪儿,易木戒表现出的不是突然间的心疼,所以不像玄月说的那样,说易木戒很在意这个姑娘!本来就是顺道带走的女孩,难不成易木戒带走自己的同时,还真把这女孩也带走么?
楚良和易木戒现在的想法不能达成一致,看着易木戒焦头烂额的埋怨一根木头,这实在是叫人觉得很无厘头。
“你受命于谁?”楚良问玄月。
玄月毫不迟疑的回答:“你见过的,卢掌柜。”
“那他从谁那里收钱?还是甘心去给别人卖命?这种人真的有吗?”
天空之中忽然明亮了许多,像是恍如白昼的曳光弹,却没有任何刺耳的爆炸声!
“是鬼铺十四花——”楚良看着从天空中飞下来的十三名女子,其中一名像是身负重伤!加上眼前的玄月,正好十四名!
楚良看着怀中口水横流的范小敏,心里一阵打鼓,靠,这货到底想睡到什么时候?易木戒说她给别人发讯息的事情,会不会搞错了?
第45章 不该的仁慈()
“跟他费什么话,一个孩子,他可不知道谁是谁非,几句甜言蜜语就被骗走!”为首的星月突然手中一道白光!
易木戒闪身挡在楚良的面前!
楚良对那十三个飞过来的女子,所谓的鬼铺十四花,他心里百感交集,恨中带痛。
说什么自己是小孩子之类的话,楚良觉得她们瞧不起自己,那还找我干什么,明明都是我们苗家的本事,拿到手之后就不管先人曾经的恩赐了。
要真是这样的甜言蜜语一样简单,那你的这一狠招,是否要了他的命,才能证明他们除了甜言蜜语之外,还有这一点的真心?
那道白光一闪,一条呛啷啷作响的锁链,是白锁链,那种程度的玩意儿……“看好她——”楚良翻身将怀里的范小敏丢给一旁的玛丽·乔恩,他不顾自己的枪伤,一把扑倒了挡住自己的易木戒,“不要命啦?躲开……”
易木戒趴在地上,楚良跳开了,他喃喃的望着眼前的火堆:“就知道这小子够鲁莽的,第一次被男人趴,真恶心。”
“有种冲我来!”楚良跳了起来,一脚提起火堆中的一根木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