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南宋当权贵-第1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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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子打出来,在桌子上滴溜溜转了许久,等落定了一看,俩六一个一,又一个“眼儿猴”,折腾半天,还是没转运!“赌到死”轻轻一摇,打出来,四五六,又赢!
简单说吧,接下来,程不忧又连输了五十把,借出来的五百两银子全都输掉,时间也快没了!
再看程不忧和俩衙役,如丧考妣,脸也绿了,眼睛也乜了,满头大汗像洗了澡一样。
还剩最后一把,程不忧可真急了,打出色子能把桌子杂碎,一开,还是输!一个衙役哭丧着脸说:“头儿,咱仨完了,两个时辰输了一千多两,把老婆卖了也不够还账。”另一个衙役扑通瘫在地上,呜呜大哭起来。
程不忧眼神像饿狼一样,突然指着“赌到死”骂道:“不对!一定有问题!老子非把你抓了治你的罪!”
呛啷啷抽出腰刀要逼住“赌到死”,还没靠近,后面站的五六个打手蹿过来,上面一晃,下面一扫,把程不忧扫倒在地,拳打脚踢,俩衙役过来帮手,也被打倒在地,不大会儿,被打得鼻青脸肿,哭爹喊娘,躺在地上起不来了。
“赌到死”踩住称不忧,举着那两张借条在三个人眼前晃了晃:“程都头,认赌服输,欠债还钱,想要赖账可不行,明天我到你们三位府上取银子,没钱只好用你们的房子和老婆抵债。要敢玩阴的,你来看”
他往后面招招手,后面过来二三十位膀大腰圆的大汉。看他们的架势,敢稍有不敬,过来就能把三个人撕碎咯。
“赌到死”冷笑一声:“看到没有?明天天一亮,你们把钱给我准备好,在家等着,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孩儿们,天色不早,今天收摊吧。”
“赌到死”的人散了,看热闹的也都散了,程不忧和两个衙役挣扎着爬起来像死了爹一样,都不知道怎么出的赌坊的门,越想越窝囊,越想越奇怪,就是想不通。
赌了,输了,借了钱,欠了账,一千多两,把三个人剁吧剁吧卖肉也还不上。“赌到死”人多势众,这才想起来,压根就没问对方的来头。
能找谁借钱还债?找泉州侯?还是别了!他们虽然经常拍泉州侯的马屁,可也最了解泉州侯,你今天借他一千两,明天他就能让你还两千两,还顺带着霸占了你的妻子女儿,十万个惹不起!
“怎么办?难道我堂堂泉州知府衙门的大都头就走投无路了吗?”
第225章 治坏人就得有坏招(3)()
程不忧三个人出了赌房的门,脑子彻底冷静下来,也知道后悔了,可是没有卖后悔药的。三个人魂不守舍,走走停停。天色将晚,肚中饥饿,不敢回家,因为回家没办法跟老婆交代。
看路边墙拐角处有个小面摊儿。搁以往,根本瞧不上这里,偶尔来吃碗面,吃完抹嘴就走,不给钱。卖面的打掉牙往肚里咽,暗暗诅咒,却不敢跟他们要钱。
仨人往桌子边一坐,要了三碗面条吃了,吃着面就像吃药一样。
正这时候,旁边又过来俩吃面的,长得贼眉鼠眼,瞅瞅三个人,要了两碗面闷头吃。其中一个想说什么,刚问了句“这一笔真能整一两千两银子”,就被另一个捂住了嘴:“别说话,等三个衙役走了再说,这种买卖可不能让公人听到。”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程不忧听得清清楚楚:“哟?能挣一两千两银子?什么买卖不能让我们听到?老子可正想钱想得眼睛发绿。”
程不忧不动声色,心里可就惦记上了。他们吃完,抹嘴走路,没有远走,悄悄躲在墙角听那俩人谈话。
果然,那两人看三个衙役走了,放下心来侃侃而谈。
一个问道:“大哥,你打听好了吗?那一家真那么有钱?”
当哥的说道:“那可不是?大财主,守财奴,活着时不舍得花钱,临死非要家里把值钱的东西都给他陪葬!家里虽然舍不得,那也没办法,听说光银子就陪葬了一千两,还有金器、玉器,珍珠玛瑙翡翠宝石,好东西多了去!如果咱们今天把他的墓掘咯。下半辈子吃喝不愁。”
“墓地在哪里知道吗?”
“自然知道。离这不远,东门外三里地,有棵大银杏树。就埋在那里,昨天才埋过去的。还没有圆坟,墓道也没有封,等过两天封了墓道圆了坟,就不方便下手了。”
“没有圆坟?那岂不是有人看着?”
“不用担心,有个看坟的老头,五六十岁,怕他什么?不挡咱们的财路,咱就饶他一命。挡了咱的财路,咱就一刀把他宰咯。”
“好,拼了。咱们今晚什么时候去?”
“不能太早,要避着人的耳目,这样吧,三更天去,月黑风高,人不知鬼不觉,等钱到手,远走高飞。以后就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那会不会有人比咱们去得早?万一抢在咱们前面盗了怎么办?”
“不会的,那财主家里人怕人盗墓,所以让家人瞒着。放出话去,什么也没有陪葬,我这消息还是他们府里的管家悄悄对我说的,管家还说,盗出来银子要分给他一份。”
“你答应他了?”
“没有,等咱们拿到钱,远走高飞,他到哪里找咱们?”
兄弟俩叽叽咕咕说了半天,声音时高时低。程不忧三人在他们背后墙角听了个大概,心里可就打起了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该着老天有眼。”
程不忧一招手。带着两个衙役走到没人的地方,瞧瞧左右无人,低声说道:“兄弟们,听到没有?发财的机会来了!”
俩衙役也瞪起了贼溜溜的眼珠子,神情十分激动:“头儿,他们三更干,咱们天一黑就去!先下手为强,现在就回家取铁锹。”
“好!走!”
定更天,东门外三里。
大银杏树下果然有一座新坟,坟边插着还没有烧掉的招魂幡,旁边盖了一间房子,房子里点着油灯,不知道里面有没有人。
程不忧和两名衙役换了平常的衣服,带着三八铁锹,正躲在暗影里望着。程不忧问:“是这里没错吧?”
一个衙役说:“没错,就是这里。”
程不忧一指那间房子:“你从后边绕过去,看房子里有没有人?要是有人的话,就”程不忧立手为刀,做了个杀人的动作。
衙役恐慌道:“头儿,你让我杀人?我可不敢。”
程不忧骂道:“没用的东西,杀了他人不知鬼不觉,怕什么?”
“不行不行,我腿软!”
“饭桶!这还要老子亲自出马!”
程不忧骂了一句,端着铁锹绕到了房子旁边,侧耳听了听,又扒着门缝看了看,房子里没人。
程不忧松了口气,低声招呼俩衙役:“没人,你们俩过来,动手。”
俩衙役急忙跑过去,围着坟地转了一圈。
这坟头太气派了,坟头圆起来,少说也得三间房子大小,一条墓道斜通向下,虚土下面隐隐露着石门。
程不忧瞅瞅没人,一声令下:“就从这儿挖。”
三个人一齐下手,片刻功夫,虚土挖空,露出一扇石门,三个人用铁锹的把使劲撬。石门未封,被缓缓撬开,程不忧看差不多了,告诉一个衙役:“在这儿守着,我们进去。”
那衙役答应一声,在外守着,程不忧和另一个衙役摸出火石火镰,拖着铁锹就钻了进去,一进去就奇了怪:别看外面坟堆那么大,石门又像模像样,可里面很小,比个窖萝卜的地窖大不了几平米,放着一口棺材,而且棺材盖是开着的,往里一看,空空如也。
正摸不着头脑,墓室外面一阵大乱:“抓贼啊,快抓挖坟掘墓的杀人强盗。”紧接着听到把手的衙役哭喊着求饶:“饶命啊,别打,别打。”
程不忧大惊,拖着铁锹奔出去,见外面二三十名衙役官兵举着灯笼火把,把整个墓地围了起来,一个个大呼小叫:“抓住杀人犯,别跑了盗墓贼!”
留在外面把风的衙役正跪在一个人的面前正磕头求饶。
程不忧借着火光一看,跪拜的那人自己认识,竟然是副都头屠恶虎。再看其它衙役,也都认识,都是知府衙门的公人。
程不忧完全懵了,不知道屠恶虎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他与自己一向不合,落在他的手里恐怕不妙。
程不忧到底是个都头,心中并不害怕,暗暗想道:“包括屠恶虎在内,他们都是自己的手下,可能还没认出自己来。”
想到这里,程不忧扔了手里的铁锹,哈哈一笑,迎上前去:“屠兄,误会误会,是我,程不忧,带着两位兄弟前来办案,误会了。”
哪知道屠恶虎不由分说,一声令下:“给我将杀人盗墓的程不忧拿下。”
“是!”众衙役扑上前去,把程不忧和另一名衙役按倒在地,绳捆索绑。
第227章 治坏人就得有坏招(4)()
程不忧被人绳捆索绑按在地上,脸贴地,吃了一嘴土,起初辩解:“屠兄,你看清楚,我是程不忧,误会了,我不是盗墓贼,我是来办案的。”
屠恶虎不予理会,程不忧暗道不妙:“屠恶虎莫不是有备而来?”于是破口大骂:“屠恶虎,你他妈要干什么?老子在办案,快放了老子,要不然宰了你。还有你们这帮有眼无珠的鸟货,我是大都头程不忧!屠恶虎,你个王八养的,快放了我?”
屠恶虎大怒,走到近前,一把提起来,噼啪抽了四五个嘴巴子,又一拳掏在肚子上,程不忧顺嘴流血,蜷曲了身子跪在地上,咳嗽不止。
程不忧顿时软了:“屠兄,真是误会。”
“放屁!”屠恶虎揪住他的脖领子,像拎小鸡子一样拎到了坟地旁边的房子外,往地上一扔:“程不忧,你看看,这看坟的老头与你何冤何仇,你为何要杀了他?偷坟掘墓也就算了,杀人也是误会吗?”
程不忧闪目观瞧,顿时吓得魂不附体,刚才这房子明明没有老头,现在多了一具死尸,一个老头,头朝外、脚朝里,倒在血泊之中。
“不对不对,我没杀人,我想过要杀他,可是他不在,我们这才去盗墓”程不忧语无伦次分辩着。
屠恶虎怒道:“人证物证,铁证如山,不容你狡辩,来人,押回知府衙门,关进死囚牢。”
众衙役不由分说,把程不忧三个人押回知府衙门。
众衙役一走,虞丰年和王无忧从房屋后面闪了出来,两人与屠恶虎相视大笑。房间里躺在血泊之中的老头也一骨碌身爬起来,给三个人跪倒磕头:“大人。小人演戏没出什么纰漏吧?”
虞丰年掏出五两银子塞到他的手里,夸奖道:“老先生演得恰到好处,快回家把身上的猪血洗一洗吧。”
老头千恩万谢。带着银子消失在夜色之中。
屠恶虎跪下给虞丰年磕头礼:“大人好一出连环计,先请来一位赌局圣手开设‘千岁赌’。把程不忧逼入绝境,又假设墓地诱他来挖坟掘墓,再虚设凶杀现场,让程不忧百口莫辩。三环套月,环环相扣,在下服了。以前小人只想着以理服人,公事公办,太过于拘泥。是大人让小的明白,对付程不忧这样的人,就得这样的好计策。”
虞丰年哈哈大笑:“成败的关键还在您屠都头,要不是你请来那位赌局圣手,也不能把程不忧逼入绝境。”
王无忧问道:“师弟,下一步怎么办?要杀程不忧吗?”
屠恶虎说:“程不忧为非作歹,坏事做尽,又是林一飞的狗腿子,留着不如杀掉。此番他偷坟掘墓,又杀人灭口。哪一条都能定他的死罪。”
虞丰年连忙劝阻:“不能杀,不能杀,要杀他也不必绕这么大的弯子了。既然绕这么大的弯子,我就是为了收他。此人虽然做过许多坏事,但罪不至死,以后收归我用,你为正都头,他为副都头,你义薄云天、大公无私,只要对他严加管束,也能为老百姓做些事。何况我刚到泉州。立足未稳,收了他。也就收服了两百多衙役,正好对抗林一飞。”
屠恶虎面露惭色:“还是大人考虑周全。小人疏忽了。”
王无忧并不在意程不忧的杀刮存留,在他心里,钱更重要。王无忧问道:“师弟,这么说,他借咱的八百两银子怎么办?得让他还!你不知道,我最近正在改良天网阵,正是用钱之际,没钱啊。”
虞丰年骂道:“师兄啊,你什么都好,就他妈太爱钱,你附耳过来。”
王无忧凑到虞丰年近前,竖起耳朵听着。虞丰年说:“你要把眼光放长远,等除掉泉州侯林一飞,我给你一万两。”
王无忧差点蹦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