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谱电子书 > 科幻恐怖电子书 > 混在南宋当权贵 >

第134部分

混在南宋当权贵-第134部分

小说: 混在南宋当权贵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王无忧凑到虞丰年近前,竖起耳朵听着。虞丰年说:“你要把眼光放长远,等除掉泉州侯林一飞,我给你一万两。”

    王无忧差点蹦起来:“师弟,这可是你说的?你可不许反悔。”

    虞丰年哈哈大笑。屠恶虎不知道虞丰年对王无忧说了什么,也跟着嘿嘿笑。

    王无忧说:“只要师弟你说话算数,我这天下第一的大英雄唯你马首是瞻。你说,咱们下一步怎么办,是不是要去说服程不忧?”

    虞丰年微微摇头:“不急不急,先关他们三天再说。屠都头,还要你做一件事情,派人到程不忧的家里做一件事情,如此这般”

    泉州侯府中,通判朱通海带着钱粮主簿邱敬金,以及泉州五六位官员恭恭敬敬向林一飞回事。虽然赐了座,可他们屁股只敢挨着椅子边,以便随时站起来回话。外府主事林雀陪在一旁伺候着。

    林一飞问道:“朱通判,那姓虞的最近似乎没什么动静,在做什么勾当?”

    朱通海急忙站起来回禀到:“嗐,侯爷放心,他就是个外强中干的货色,刚到泉州那天气势汹汹,第二天全城张贴‘求冤榜’,请百姓前去告状,那天晚上,还去了卖棺材的费老头家,谁知道费老头一死,他自己先吓傻了,急忙让人把‘求冤榜’撕了去。侯爷,您是没听到,泉州百姓骂声一片哪。”

    “都骂什么?”

    “都骂?都骂什么来着?”

    其他官员立刻堆下满脸笑容说:“都骂他是个软骨头,吃国家俸禄不干人事,还骂他是吃屎喝尿的怂货、窝囊废。”

    林一飞摸着肥大的肚子静静听着,眼睛眯着,面露鄙夷之色。

    主管林雀一笑:“侯爷,真想不通,这么一个没用的挫鸟,何至于相爷专门写封信来千叮咛万嘱咐,非要取他的性命?”

    朱通海赶紧附和:“可不是吗?我看还不如上任知府胡正明,他多少还审过几个官司。”

    林一飞说:“这倒是奇了,如果是一般角色,相爷决不至于写那封信,他老人家一向处事谨慎,既然写了那封信,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朱通海说:“侯爷放心,依小的看,他绝不是什么惹不起的大怪,您还记得吗?他刚来泉州的时候,您的侄子,公子爷林子山冲撞了他的马车,您的女公子林子月射了他一弹子,一听说俩公子是您的家人,顿时蔫儿巴,开始说让抓人,第二天再也不提此事,这不是服软吗?所以侯爷完全不必把他放在心上。”

    钱粮主簿邱敬金也说:“上次还说要查府库银钱,把我吓得不轻,没想到后来再也不提这个事,想来,他怕查到侯爷的头上骑虎难下吧。”

    朱雀说:“侯爷您要是还不放心,我去找人做了他万事大吉,您看怎么样?”

第228章 治坏人就得有坏招(5)() 
林一飞摸着肚子闭口不言。他不是不想杀虞丰年,而是在权衡利弊。

    照秦桧信中所说,虞丰年这个人十分危险,想尽办法也要把他杀了,可问题是,虞丰年的所作所为完全不像一个值得费心除掉的人。如果把他杀了,连死两个知府,恐怕会引起皇帝的警觉,倒不如培养一个听话的窝囊废、提线木偶。

    林一飞摸着肚子犹豫不决,问朱通海和朱雀:“姓虞的最近在家干什么?见过什么人?”

    朱通海说:“在家没干别的事,就在知府后衙陪着他老婆,我去见他两次,一次在给他怀孕的大老婆洗脚,一次是在院子里种花,还对我说,‘今冬撒下一包籽,明春开出万朵花,朱通判要懂得享受生活’,侯爷请想,他要真胸怀大志,会做这些事情?”

    另一位官员附和:“是啊,通判大人说的是,我上次去找他,他说有事,不见我。后来看他手下从外面回来,买了许多茶叶、土特产,说先存着,用不了多久就回临安。细一打听才知道,说已经写好折子给太后,要太后在皇上面前说话,调他回临安。”

    旁边一位官员突然想起一件事,附和道:“对啊,确有其事,西城门黄门官是我大舅哥,前天半夜,虞丰年的随从打马出城,大舅哥拦下来查问一番,从包袱里搜出一封信,正是写给太后的信。这说明他确实不敢在泉州待下去了。”

    三人成虎,林一飞志得意满,微微一笑,看来此人绝不像秦丞相说的那般难以对付。

    林雀问:“那么侯爷,还要不要找人干掉他?”

    林一飞摇摇头:“不用,再观察观察、试探试探。果真是个废物,留着他替咱们背黑锅,国库亏空的事情都推在他的身上。”

    “好。观察观察,试探试探。”众人煞有介事咂摸着林一飞的话。尽量做出醍醐灌顶的样子,满脸谄媚。

    林雀突然想起一事:“对了侯爷,上任知府胡正明自杀以后,他的女儿胡秋歌不知所踪,最近听说流落到清泉山下,躲在一户老农家里避难,要不要把她抓回来?您见过的,胡秋歌长得如花似玉。侯爷一定喜欢。”

    “是吗?哪就去找,找到了给我抓回来,上次肥鸭子到了嘴边没吃着,这次说什么也要找到她。”

    林雀连忙恭维:“放心侯爷,我立刻派人去找。”

    “别忙,你们先去找,等找到了,别让府里的人去抓,让程不忧去,以抓国家逃犯的名义去抓人。省得民怨沸腾,毕竟我们是泉州侯府,做什么事情要表现出侯府的体面和形象。”

    “是是是。对对对,还是侯爷高明。我们马上去找,找到了就让程不忧去抓人。”林雀要走门,又被林一飞叫住:“等等,这几天程不忧来府里问安了吗?我怎么没看着他?”

    林雀忙说:“倒是没有,真是奇了怪,连续几天也不见程不忧的影子,不知道去了哪里,不过侯爷放心。我马上派人去找。”

    “等等,还有”

    “侯爷请吩咐。”

    “把抓人的事提前告诉虞丰年。明明白白告诉他,胡秋歌是我林一飞要的人。一旦抓到我的府中,九死一生,试探试探他,看他作何选择?胆敢阻拦,让清泉山大寨主沙得权直接把他干掉,如果连这种事情都装作视而不见,这个人就不足为虑。”

    “侯爷高明,侯爷妙计!”众人又一一番肉麻的称赞。

    深夜,泉州知府衙门大牢。

    一道铁窗,里面是关了三天、每天只给一个黑馒头的程不忧,外面站着像个胖球一样的王无忧,他们的身后站着两个提牢官,各托着一个托盘,左边托盘上是一套红色的囚服,右边托盘上放着四个好菜、一壶好酒。

    别人不懂,程不忧可懂,穿上红色囚服,吃了好菜好酒,那就是要被送上断头台砍脑袋。

    程不忧两眼发绿,眼窝深陷,抓住铁窗喊冤:“兄弟,小人冤枉,小人没有杀人,也没有盗墓。”

    “呸”,王无忧一口痰啐在他的脸上:“所有人都看到你杀人盗墓,人证物证俱在,还敢抵赖?抵赖也没用,今天就送你到阎王爷那里报到。”

    程不忧扑通跪在地上:“兄弟兄弟,饶命啊,你们还没有审问,不能杀我,真的不能杀我。大宋律法”

    “律你奶奶个腿!杀人、盗墓,两个都是掉脑袋的罪,你还跟我谈大宋律法?今天弄死你,你到下面跟阎王爷谈大宋律法去吧。来人哪,把衣服给他穿上,断头饭给他塞进去。”

    俩提牢官把断头衣、断头饭隔着铁窗塞进去,嘴里叹着气道:“程都头,人活一世,草木一秋,你也算吃过见过享受过的人,换上衣服饱餐一顿吧。对不住了,职责所在,您老也别怪我们哥俩。”

    “不要,拿走,拿走。”程不忧抓狂一般,把断头衣扔得远远的,断头饭也踢翻了,像头疯狗一样嚎叫:“王无忧,死矮鬼,你放了我,我没有杀人,胆敢杀我,林侯爷饶不了你,非把你碎尸万段”

    王无忧一点都不生气,抱着膀子看着他笑:“骂,使劲儿骂。爷活得逍遥自在,不怕你骂,你越骂爷爷我越高兴。爷爷告诉你,我可不像虞大人那么心善,你的命掌握在爷爷的手里,你骂我一句,等会行刑的时候,就多割拉一刀,先从大腿上割,一刀一刀,像吃烤鸭一样,割成一片一片的,你现在骂了我有十句了,接着骂,爷爷数着呢?”

    “”程不忧顿时哑口,瘫跪在地上,十分沮丧。

    王无忧嘿嘿直乐:“孙子,你怎么不骂了?你这鸟驴,作为都头,吃国家的俸禄,不替我们大人办事,却跟着活驴林一飞,你让林一飞来救你啊?看他怎么救你?恐怕人家根本就拿你当一条狗!你知道吗?要不是他你还死不了!怪就怪你站错了队,跟着姓林的,认命吧。饭菜也被你踢翻了,想吃也没了,来人哪,把他拖出去砍了,要砍十刀以上才能让他死”

    王无忧一声令下,门外闯进来五六名彪形大汉,后面跟着人高马大、一脸横肉的刽子手,肩上的刑刀在灯光下闪着说墓饷ⅰ�

    程不忧这才恍然大悟,恐怕这一切都是知府虞丰年的计划,后悔不迭,当初为何要与他作对?

    ps:明天起;加密更新;故事更加精彩;请朋友们支持。

第229章 治坏人就得有坏招(6)() 
王无忧要杀程不忧,把他从牢房里像拖死狗一样拖出来,程不忧彻底崩溃。

    正在这时候,牢房外有人大喊一声:“虞大人到。”

    程不忧顿时如疯了一般:“虞大人,我要见虞大人,我错了,虞大人饶命!饶命啊!”

    提牢官把浑身哆嗦的程不忧扔在地上,虞丰年已走到他的面前。

    程不忧跪爬两步,大声呼救:“虞大人饶命,虞大人饶命,小人知错,小人知错了。”

    虞丰年眉头一皱,怒问王无忧:“王无忧,这是怎么回事?谁让你私自做主,要杀程都头?”

    王无忧呲牙一笑:“嘿嘿嘿,大人息怒,我琢磨着,这小子给林一飞卖命,跟大人作对,罪不容诛,就想趁机弄死他出气。”

    “呸!王无忧,我警告你多少次,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胡作非为。要不是下人跑去送信,你今天就铸成了大错。”

    “嗐,大人,什么大错小错,我替你办事你倒要怪罪我?这小子真是林一飞的人,我打听清楚了,您到泉州上任那一天,在大街上冲撞您马车的正是林一飞的侄子林子山,射您金弹子的是林一飞的女儿林子月,当时是女扮男装。你让程不忧抓人,他百般拖延,阳奉阴违,这样的都头留他做什么?干脆我弄死他,然后我来干都头,保证带好队伍,为泉州百姓撑腰除害。”

    “胡闹!你等着,等回去再给你算账。”

    虞丰年说完,过来解了程不忧的绑绳,程不忧疑惑不解:“原来一切都是王无忧在搞鬼吗?这个死锉子,将来生了儿子还这么大个。”

    虞丰年轻声说道:“虞都头,对不起。王无忧胡作非为,我定不会轻饶。眼下你的案子尚未定案,恕本官不能因公废私放你出狱。至于你的罪状是该斩首,还是该关押十年二十年。都要定案之后再说。来人哪,把他送进去。”

    提牢官又把程不忧关进了牢房中,虞丰年转身要走,程不忧高声喊道:“大人,留步,我确实是冤枉的,我没有杀人!”

    虞丰年面色平静,心平气和。反问道:“可盗墓杀人人证物证俱在,你作何解释?”

    “我唉,是这样的。那天我赌输了钱,路上吃饭的时候,听到两个小子谈论,说有个财主死了,埋在大银杏树旁边,晚上要去盗墓。我就想抓个现行,夜里带了两个弟兄去抓他们,到那之后。一看墓门大开着,还以为他们正在墓中行窃,连忙冲进去。谁知道里面没人。这时候官兵到了,误拿了小人。

    “噢?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请大人明察。”

    “程都头,我给了你机会,你竟然还蒙混本官,那俩衙役都已经招认,他们说的与你说的完全不一样。他们说你赌博输了一千多两银子,没办法,只好狗急跳墙带着他们偷坟掘墓。却被官兵抓个正着,我说的没错吧?你看这是什么?”

    虞丰年从怀里掏出两张借条来。正是程不忧打给“赌到死”的借条。程不忧大惊:“大人,这借条怎么在你的手上?”

    “怎么在我手上?你被人算计还兀自不知。你知道那千岁赌的庄家‘赌到死’是谁?是林一飞的官家林雀请来的。要‘赌到死’事先给你下套,赢干你的钱,霸占你的田产、房屋、地契。”

    “林雀?不可能啊,我又没得罪他。”

    “你没得罪他,可是林一飞看上了你的小老婆,要害死你,霸占她,你们一家子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

    “什么?竟有这样的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