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室友果然有问题-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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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公说:“就。。。。。。就是我们室座呀。。。。。。。如果我不知道他现在是在起点,有很好的地位,我真会以为就是他哩。”
饼公也怕起来了,吞吞吐吐地说:“你疯了!既然你知道不是他,为什么这样胡说八道?“
可是中公还是放不下心,他说:“饼八撸,你去看看吧!最好还是你去把事情弄个清楚,你亲眼去看看。”
饼公站了起来。陆公也端详了一下那个人。他又猥又脏,满脸皱纹,眼光始终不离开他手里干的活儿。
饼公回来了。陆公看出他在哆嗦。他很快地说:“我想就是他。去跟船长宋名和打听一下吧。可要多加小心,别叫这个小子又回来吃咱们!”
中公赶紧走去。陆公这次可跟着他走了,心里异常紧张。中公客客气气地和宋名和搭上话,一面恭维,一面打听有关更新上的事情,例如变身文学是否重要,有何名作,写手多少,风俗惯例怎样,写作套路怎样等等。后来谈到搭乘的这艘“特勤号”,随即谈到全船的船员。最后中公终于说:“您船上有一个卖牡蛎船的船员。那个人倒很有趣。您知道点儿这个家伙的底细吗?”
宋名和本已不耐烦中公那番谈话,就冷冷地回答说:“他是个帝国大学老太监,去年我在起点碰到他,就把他带回帝国大学。据说他在拜二爷教还有室友,不过他不愿回到他们身边,因为他欠了他们的钱。他姓杜。。。。。。叫杜停杯,也不知还是杜停更,总之是跟这差不多的那么一个名字。听说他在那边阔绰过一个时期,可是您看他今天已经落到什么田地!”
我父亲脸色早已煞白,两眼呆直,哑着嗓子说:“啊!啊!原来如此。。。。。。如此。。。。。。我早就看出来了!。。。。。。谢谢您,船长。“
中公回到饼公身旁,是那么神色张皇。饼公赶紧对他说:“你先坐下吧!别叫他们看出来。”
中公坐在长凳上,结结巴巴地说:“是他,真是他!”然后他就问:“咱们怎么办呢?”饼公马上回答道:“应该马上离开。陆公既然已经知道,就让他去把钱找回来。最要留心的是别叫其他人起疑心。”
中公突然很狼狈,低声嘟哝着:“出大乱子了!”
饼公突然很暴怒起来,说:“我就知道这个太监是不会有出息的,早晚会回来重新拖累我们的。现在把钱交给陆公,叫他去把牡蛎钱付清,已经够倒楣的了,要是被那个讨饭的认出来,这船上可就热闹了。咱们到那头去,注意别叫那人挨近我们!”他说完就站起来,给了陆公一个1元钱的硬币,就走开了。陆公问那个卖牡蛎的人:“应该付您多少钱,先生?”
他答道:“2角4分。”
陆公把1元钱的硬币给了他,他找了钱。
陆公看了看他的手,那是一只满是皱痕的烂人的手。陆公又看了看他的脸,那是一张又脏又穷苦的脸,满脸污垢,狼狈不堪。陆公心里默念道:“这是我的室座,中公的室座,饼公的亲室座。”
陆公给了他6分钱的小费。他赶紧谢陆公:“上帝保佑您,我的年轻的先生!”
等陆公把7角钱交给中公,饼公诧异起来,就问:“吃了3角钱?这是不可能的。”
陆公说:“我给了他6分钱的小费。”饼公吓了一跳,直望着陆公说:“你简直是疯了!拿6分钱给这个人,给这个流氓!”他没再往下说,因为中公指着宋名和对他使了个眼色。
后来大家都不再说话。在我们面前,天边远处仿佛有一片紫色的阴影从海里钻出来。那就是橘花岛了。
我们回来的时候改乘王屠户的船,以免再遇见他。
新·你所不知道的杜公 其八()
三年前,一位臃肿的胖子指出了催更杜公宣言,今天我们就是站在他的肉钩旁集会。这一逗比宣言犹如灯塔的光芒,给千百万在那断根太监的不义借口中受煎熬的催更者带来了希望。它的到来犹如欢乐的黎明,结束了束缚宋名和的漫漫长夜。
然而三年后的今天,我们必须正视杜停杯还没有稳定更新这一悲惨的事实。三年后的今天,在地域隔离的镣铐和懒散氛围的枷锁下,催更的生活备受折磨。三年后的今天,杜公仍死守在勤更蔚然的文坛中一个穷困的孤岛上。三年后的今天,催更仍然萎缩在宋名和的一厢情愿里,并且意识到更新是遥不可及的泡影。今天我们在这里集会,就是要把这种骇人听闻的情况公诸于众。
就某种意义而言,今天我们是为了要求兑现诺言而汇集到我们屠公的肉钩下的。我们机甲操作系的杜停杯草拟机甲本尊法则和更新宣言的气壮山河的词句时,曾向每一个机甲操作员许下了诺言,他们承诺给予所有的人以生存、自由和追求更新的不可剥夺的权利。
就读者老爷而论,杜停杯显然没有实践他的诺言。杜停杯没有履行这项神圣的义务,只是给读者开了一张空头支票,支票上盖着“素材不足”的戳子后便退了回来。但是我们不相信素材的银行已经破产,我们不相信,在这个文坛巨大的机会之库里已没有足够的储备。因此今天我们要求将支票兑现——这张支票将给予我们宝贵的自由和更新的保障。
我们来到这个圣地也是为了提醒杜停杯,现在是非常急迫的时刻。现在决非奢谈冷静下来或服用渐进主义的镇静剂的时候。现在是实现更新诺言的时候。现在是从月刊季刊的荒凉阴暗的深谷攀登日更周更的光明大道的时候,现在是向平等的所有的读者开放之门的时候,现在是把我们的杜停杯从死活不更新的流沙中拯救出来,置于勤奋更新的磐石上的时候。
如果杜停杯忽视时间的迫切性和低估宋名和的决心,那么,这对杜停杯来说,将是致命伤。勤奋和充实的更新节奏如不到来,宋名和义愤填膺的酷暑就不会过去。新?你所不知道的杜公并不意味着斗争的结束,而是开始。有人希望,宋名和只要黑两发就会满足;如果杜停杯安之若素,毫无反应,这个人必会大失所望的。宋名和看不到更新的动作,杜停杯就不可能有安宁或平静,正义的光明的一天不到来,催更的旋风就将继续动摇杜停杯的根基。
但是对于等候在更新之宫门口的心急如焚的人们,有些话我是必须说的。在争取合理更新的过程中,我们不要采取错误的做法。我们不要为了满足对自由的渴望而放下了手中仇恨的大刀。我们催更时必须永远磨刀霍霍,铮铮有声。我们不能容许我们的具有崭新内容的理论被借口所掩盖。我们要不断地提高理论到以精神力量对付物质力量的崇高境界中去。
现在催更界充满着了不起的新的战斗精神,但是不能因此而不信任所有的太监。因为我们的许多写手兄弟已经认识到,太监的命运与催更的命运是紧密相连的,他们今天参加集会就是明证。他们的自由与我们的自由是息息相关的。我们不能单独行动。
当我们行动时,我们必须保证向前进。我们不能倒退。现在有人问热心催更运动的人,“你们什么时候才能满足?”
只要杜停杯仍然继续文字难以形容的恶性断更,我们就绝不会满足。
只要我们在外奔波而疲乏的身躯不能在起点的变身文坛和杜停杯的专区找到更新动态,我们就绝不会满足。
只要我们的催更范围只是从杜停杯的作品区转移到评论区,我们就绝不会满足。
只要杜停杯仍然有一个借口逃开更新,只要杜停杯有一个贱男认为他更新无足轻重,我们就绝不会满足。
不!我们现在并不满足,我们将来也不满足,除非正义和公正犹如江海之波涛,汹涌澎湃,滚滚而来。
我并非没有注意到,参加今天集会的人中,有些受尽练拳的折磨,有些刚刚走出窄小的烧腊摊,有些由于寻求上段,曾在居住地惨遭疯狂迫害的打击,并在对方暴行的旋风中摇摇欲坠。你们是人为痛苦的长期受难者。坚持下去吧,要坚决相信,忍受不应得的痛苦是一种赎罪。
让我们回到七楼去,回到拜二爷教去,回到鹿珊南路去,回到机甲操作系去,回到帝国大学去,回到我们南方城市中的贱男区和浸得居住区去,要心中有数,这种状况是能够也必将改变的。我们不要陷入绝望而不可自拔。
朋友们,今天我对你们说,在此时此刻,我们虽然遭受种种困难和挫折,我仍然有一个梦想,这个梦想是深深扎根于更新的梦想中的。
我梦想有一天,宋名和的刀会锋利起来,真正实现其信条的真谛:“我们认为这些真理是不言而喻的,杜停杯需要更新。”
我梦想有一天,在屠公的肉钩上,昔日太监的杜停杯将和昔日纵容的饼八撸串在一起,被审问断更之罪。
我梦想有一天,甚至连杜公分舵这个正义匿迹,压迫成风,如同沙漠般的地方,也将变成更新和正义的绿洲。
我梦想有一天、分舵的四个贱男将在一个不是以他们的yin威,而是以他们的更新优劣来评价他们的寝室里生活。
我今天有一个梦想。我梦想有一天,杜公分舵能够有所转变,尽管该室室座现在仍然满口异议,反对勤更法令,但有朝一日,那里的撸子男和麻子男将能与上段男携手并进,共促更新。
我今天有一个梦想。
我梦想有一天,幽谷上升,高山下降;坎坷曲折之路成坦途,更新披露,满照文坛。
这就是我们的希望。我怀着这种信念进行催更。有了这个信念,我们将能从断更之岭劈出一块勤更之石。有了这个信念,我们将能把杜停杯刺耳的借口声,改变成为一支洋溢更新之情的优美交响曲。
有了这个信念,我们将能一起催更,一起制杖,一起持矢,一起撒币,一起维护更新;因为我们知道,我们不在,终有一天杜公是会太监的。
在更新到来的那一天,起点的所有读者们将以新的含义高唱这支歌:“我的杜公,猥琐的贱男室座,我要你更新。你是太监起源的地方,你是最初断更的耻辱,让催更之声响彻每个山岗。”
如果杜停杯要成为一个伟大的写手,这个梦想必须实现。让催更之声从苏五月的巍峨的烧腊饭盒山岭响起来!让催更之声从宋名和的刀尖响起来!”
让催更之声从提头送塔中公横尸的中塔下响起来!让催更之声从春心荡漾陆公斑驳的脸上响起来!不仅如此,还要让催更之声从五龙抱柱饼公的拳法中响起来!让催更之声从血腥肉钩屠公的齿缝中响起来!
让催更之声从长街市骨韦公的每一份排骨中响起来!让催更之声从丧心病狂友公的每一集凹凸曼中响起来!
当我们让催更之声响起来,让催更之声从每一个大小寝室、每一栋楼和每一个学校响起来时,我们将能够加速更新的到来,那时,催更的所有读者,少年和少女,百合教徒和哲学教徒,纯爱教徒和牛头人教徒,都将手携手,合唱一首古老的催更灵歌:“终于更新啦!终于更新啦!感谢催更的宋公,杜公终于更新啦!”
新·你所不知道的杜公 其九()
庆丰四年四月二十日,就是帝国大学为二月一日在起点文坛太监的杜停杯君开追悼会的那一天,我独在殡仪馆外徘徊,遇见苏公,前来问我道,“先生可曾为杜停杯写了一点什么没有?”我说“没有”。他就正告我,“先生还是写一点罢;杜停杯就靠先生的文章伪更呢。”
这是我知道的,凡我所撰写的日常推理,大概是因为往往废话太多之故罢,读者一向就甚为寥落,然而在这样的生活艰难中,毅然预定了《地沟油》全本的就有他。我也早觉得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这虽然于杜停杯毫不相干,但在生者,却大抵只能如此而已。倘使我能够相信真有所谓“在天之根”,那自然可以得到更大的安慰,——但是,现在,却只能如此而已。
可是我实在无话可说。我只觉得所在的并非文坛。一堆断更的借口,洋溢在我的周围,使我艰于呼吸视听,那里还能有什么言语?奋笔疾书,是必须在有烧腊之后的。而此后几个所谓缺乏素材的阴险的论调,尤使我觉得悲哀。我已经出离愤怒了。我将深味这非人间的拖沓的悲凉;以我的最大哀痛显示于非人间,使它们快意于我的苦痛,就将这作为催更者的菲薄的祭品,奉献于太监的灵前。
真的写手,敢于直面惨淡的点击,敢于正视淋漓的屏幕。这是怎样的坚毅者和幸福者?然而造化又常常为烂人设计,以时间的流驶,来洗涤旧迹,仅使留下些许的评论和微漠的打赏。在这些许的评论和微漠的打赏中,又给人暂得装逼,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