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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部分

祝由师异闻录-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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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瞪大了眼睛,满是不可置信,而马姐害怕的大声尖叫。

    老人缓缓的将人骨杵从我的身上拔出,伸手抓起马姐就想走,尽管流着鲜血,但我不知从哪涌出来的一股力气,或许是凭着脑袋里的一丝念头,使劲抓住他的衣服,尽我最后的努力。

    这点儿力气无论什么人看来都是螳臂挡车,老人的袖子一挥,就将我连人带凳推倒在地上。

    马姐无助的哭喊在我耳边,我心如刀割,眼看着马姐就要被抓走了。

    这时候,魏神行恰好从屋子外面走了进来,进到屋子的魏神行明显一愣,之后迅速反应过来,拳头毫不犹豫的轰向了抓着马姐的病老人。

    噗呲一声,在搏斗中,老人的一只手臂被撕断,没有血液,只有掉落一地,密密麻麻的尸虫。魏神行抓下这只手臂的时候,明显愣住了。而老人似乎知道魏神行很难缠,便趁着他这愣神的时间,转身一跃,从窗户里逃了出去。

    “快追,别管我……”倒在地上,顾不上身上严重的伤势,我朝魏神行吼了出来。我有预感,这个怪异的老人有可能就是刘金牙说的哭老人

    魏神行追出,这时,沈公如期而至,望着我身上的伤势,沈公慌忙朝我跑了过来:“一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快,快去追。”我指了指窗户,虚弱得说道:“快去帮穿黑衣的年轻人,追上那个老头,那是造畜的主人。”说完了以后,心脏忽然有种被抽空,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沈公用衣服捂住我的伤口,叫马姐照顾好我,然后也拔腿从窗户跑了出去,魏神行跳窗的时间和沈公进来只有几分钟,我想沈公追出去一定可以看见他的。

    屋子里此时只剩下了我和马姐两人,摔倒在地上,流了太多的血,我感到自己额头上的青筋不停的跳动,心跳加速,也有种自己会因为失血过多的预感。

    “一鸣,你流了好多的血呀。”马姐哭红了眼睛,望着我流血的模样很慌张,她捂着我的伤口痛哭:“别吓我,一鸣你不能有事,千万不能有事呀。”

    这是在舍不得我吗?要是她真的舍不得,那我就算是死,心里也是蛮开心的。

    “我。。。我。。我。。。〃我想说喜欢她,把以前一直藏着捏着不敢说的话告诉她,可是我心跳的很快,每一次当我张开嘴巴时,那种心空的感觉又来了。

    马姐脱下外套,按住我的伤口,不让血液流下来,可是我知道这是没用的,就算不是心脏,穿了胸膛的人也会因为流光血液死亡。于是,我朝马姐轻轻摇了摇头。

    “不,我不让你死,你不能死。”马姐忽然疯狂的大嚎起来,流着眼泪的模样疯狂,一点都看不到以前的温顺端庄。她性子里的倔烈和疯狂,这一刻再度出现在了我面前。

    “我不让你死,我绝对不会让你有事的,一鸣你等等,我这就去找怕羞草。”望着她伤心欲绝的模样,我忽然自欺欺人,欣慰的想,说不定她也是喜欢我的呢?

    在马姐站起来去找含羞草的那刻起,柔弱和迷茫再也不见,只剩下了说不出的刚强。

    当她门外抓来大把的含羞草,流着鲜血的双手使劲敷在我的伤口上时,抬头望着她的脸庞,我的心中只剩下了恐惧和焦虑。

    为什么她的脸会变成这样?才这么一眨眼的时间,马姐的嘴唇和已经黑了,脸颊上像是被黑云笼罩着,嘴唇上的黑色带着青紫色,这是中毒的现象。

    对了,马姐刚才给那老头吸过浓疮,他的疮有毒,马姐感染了毒性。我的心乱了,变得焦急,可是我没有一点儿力气,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我看到马姐的眼睛里面已经出现了血丝,她的嘴角在流血,可是她却没有一点儿感觉,专心致志的帮着我敷药,一点都没有感觉到自己身上的异详。

    我说不出话,只要用尽自己最后的力气,轻轻抓住马姐的手,头歪向了另一边,看向了自己平时带着的八宝袋。

    我是个巫医,袋子里面有解毒的药草,只要马姐拿出来服下,一定能够缓解毒性的。

    看见我的眼睛望向了药草,马姐的眼睛闪过一丝喜悦,朝袋子猛得一把抓去,擦干净眼泪,从里面拿出一株药草,塞进了我的嘴巴里。

    这明显就是误解了我的意思,我是想让你吃药,不是给我吃。马姐在最后关头只想着我,我很感动。可是我的意思是想她吃解药,而不是拿药给我。

    “你个笨蛋……”这是我流着眼泪吼出来的最后一句话。接着,有一股液体在我身体里融化,像火一样炙烤着我的身体,小腹处,似乎有一股火气升腾起来。

    这时候的我,脑袋像是被某样东西控制住了,渐渐失去了意识,我只隐约记得,我好像做了一个旖旎的梦,在这个梦里面,我一改以往的温文儒雅,毫无人性的冲上去撕烂了马姐的衣服。马姐在我身下不停的哀嚎,流着眼泪,充满了无助。

    我始终还是没死,不仅没死,还非常怪异,醒来的时候,那被洞穿的胸膛已经结巴了,而我浑身上下,**一片,下体处,竟然沾了些血液。

    枕头旁边好像放着我的衣服,恩……怎么还有女孩子的内衣,我搞不清楚我穿的衣服怎么变成了碎布,里面还有女孩子的东西。

    挠着生疼的脑袋慢慢坐起,记忆里似乎遗漏了什么,而这被遗漏的点无论我怎么想,但就是想不起来。

    吱呀一声,门开了,沈公从外面推门走了进来,我正疑惑,便张嘴道:“沈公……”

    只见沈公挥了挥袖子,摇头叹了口气,痛心疾首的朝我说到:“一鸣,我知道你喜欢人家,可是你也不能趁着伤势胡来呀,你呀你,你呀你……”

    一边说着,沈公恨铁不成钢的朝我指了又指,而我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难道这个梦是真的,我。。。我到底做了什么呀?

18。哭老人() 
床榻上衣服的碎布中,有一串紫色的念珠和一小块墨色的玉牌,玉牌上面刻着一个灵字,这绝对不是我的东西,我记得这念珠是马姐手上带着的

    慢慢得整理着记忆,将支离破碎的片段整理起来,我猛然想起,昏迷之前,马姐似乎把什么东西塞进了我的嘴巴里。

    是那株仙灵脾的肉身?对了,就是那株仙灵脾的肉身,马姐抓药的时候,错误的将仙灵脾塞给了我吃,仙灵脾的药性猛烈刚强,能够激发人的**,所以我才会。。。。。

    一丝浓浓的愧疚感在我心底升起,抬起头,我怀着复杂的心情问道:“沈公,现在马姐怎么样了?”

    沈公叹了口气,说道:“马姐儿倒是没什么,没哭没闹,人也安静的很。这件事目前也只有咱们四个人知道,马姐儿的婆婆去了隔壁村,倒是不知这件事情。”

    沈公见我沉默,便又坐过来,拍着我的肩膀安慰道:“一鸣,等过些日子之后,我去找媒婆替你说亲。但在提亲之前,你不能将发生的事告诉任何人。。。你得知道,这件事要是传出去了,马姐儿还怎么在杨古抬头做人。”

    “恩,我知道了沈公”我连忙点头,心里掠过一丝欢喜,又衍生了一丝期待,真想那一天快点到来。

    在整理了一遍复杂的心情以后,我将重点放回了那个毒疮老人身上,问沈公追出去以后,有没有追到那个毒疮老人?

    “追上了,还是多得有魏家人的帮忙,否则还没这么轻易收拾的了他。”沈公似乎心有余悸。

    我讶然道:“你们两个把那哭老人收拾了?”

    “只是收拾了一具替身罢了,鬼老头的魂魄早就已经逃走了。”沈公将和魏神行出去以后的经历给我说了一遍。

    从马姐的家中追出来以后,魏神行和沈公追到了山外的一处洞穴里,那个洞穴,便是哭老人藏身的地方。

    按常理来推断,这件事情着实有些奇怪。毒疮老人的身份我是知道的,只是个借尸还魂的傀儡罢了,既然是傀儡,那被我们杀了也不会有事。哭老人为什么又会把自己的巢穴暴露给我们呢?我想这其中,必定有蹊跷

    “哼,他根本就是故意引我们前去,那洞穴早已布下了滔天杀阵,里面有血子兄无数。”沈公愤恨道:这老鬼将我们引进了洞穴以后便倒在了地上,引动了布置在洞穴中的阵法,让我们与那些血子兄自相残杀。”

    “血子兄是什么?”这个新颖的名词我从没听过。

    “血子兄,就是兄弟魂。”沈公悲凉道:“这是养鬼仔中最恐怖的一种,有道是兄弟连心,其利断金。”

    一切的疑惑在这时候都已解开,孩子失踪和死胎肉瘤是有密切关联的,每一个死胎肉瘤,都有一个失踪的哥哥。这是血子兄锻造的必须条件,先在哥哥身上抽出魂魄,之后再迷惑他们去残害母亲怀中的弟弟。

    因这血子兄是阴阳体,年长的哥哥是由活人变成死人,而孕妇腹中没出世的婴儿更具备灵气,处在阴的极致快要渐变成阳人的缝隙里,若是能双魂合体,那实力必定会更恐怖到一个层次。

    而取决于两者的首先条件,必须是精通堪舆之术,你得预测到哪一家的妇女第二胎会生下婴儿,接着你在迷走哥哥。才能炼制成兄弟魂。

    不得不说,哭老人的本事很大,而且算计的能力很强,那些畜他用来补充精气,孩躯炼制尸油,魂魄炼制血子兄,简直没有一点地方是浪费的。

    “后来呢,你们又是怎么脱身的?”我咽了口唾沫,若是我被一群血子兄围困,只怕是有去无回了。

    “是一个瞎眼的高人救了我,救了我之后,这高人呵斥了魏神行一番,就把他领走了,接着他们,好像往北面去了。”沈公沉吟了一阵,又朝我道:“一鸣,我感到十分的不解。”

    “你说,我听着!”

    沈公皱了皱眉头,随后道:“我看那魏神行,颧骨奇高,天聪地慧,尤其双眼更是深邃如夜灵,这样的人,智慧与心智定然奇高,然而我再看他,鹰嘴獐鼻,有道是獐鼻薄义,旁观勾曲,心中邪心胜正。”

    顿了顿,沈公又道:“但是经过一番相处,我发现这孩子并无害人之心,外表平庸,心地也很不错。尤其是印堂上黄白祥气,这种吉气,只有在多行善事的人脸上才会出现。这种怪异的面相,实在是令我捉摸不透呀”沈公的面相堪舆,向来有独到的一面,有一手秘传的手艺,能看到别人不能看到的面相,也能感应到同行修行者的心灵。但是魏神行,我感觉他并没有刻意掩饰,甚至乎还特意放开了,以心底最真实的一面面对着生活。

    我哈哈一笑,还道沈公在纳闷什么。人的心理与性格,面相的确有预兆,只是命理学上,更有一句话,叫相由心生,相随心变

    比如我,天罡星入命,有道是魁罡入命有权柄,性格极端桀难驯,像我这种八字的人,性格通常通常都会非常极端,虽然聪慧,但却好杀暴烈。只是这么多年以来,我也没极端到哪儿去。

    原因是因为爷爷在世的时候,对我言传身教,时刻没放松心境上的教育。哪怕是天生恶命也罢,只要心境平和,一心向善,心变了,面相也会随之改变。何况作为湘西门人,魏太爷定然不会放松对魏神行的教育。

    我解释了一番,然后又道:“修行者的面相,多半不会让同行看透,能看透就说明是他故意放开,选择以最直接丑陋的一面坦然面对人生。这样的人,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呢?”

    “也是。”沈公点了点头,算是释然。

    在休息了一阵之后,沈公让我把衣服穿上,说想要令我去那个洞穴,告诉我一些事情。

    哭老人居住的洞穴非常潮湿,在杨新村村后的后山上,刚一走进去,我就闻到了一股非常熟悉的檀香味。

    洞穴里面别有洞天,长桌上供奉着一尊狰狞的神像,是阴神中的鬼王帝尊,而供奉神台的桌子下,则有诸多用长条盒子,随便打开这些盒子一看,我顿时惊呆了。

    盒子里面全是婴儿的尸骸,尸骸扁扁的,都是肉干,上面涂上了一层薄薄的金箔,都是婴儿尸,尸体之所以跟肉干这么干瘪,是因为尸油都被烤了下来。

    而那些烤出来的尸油呢,又到哪儿去了?事情很快便有了答案,我从桌子的里面那层,找到了无数个木头雕刻的小娃娃,更有一些是鬼牌。这些娃娃和鬼牌散发着一股令我十分不舒服的气息。我可以毫不犹豫的断定,每一个佛牌和人偶里面,一定都住着一只鬼仔。

    “你再看这这里?”沈公将几本类似账本的东西朝我递了过来,翻开一看,这真的是账本,内容使我触目惊心,竟然是每一只鬼仔的流向以及金额的收入。

    四本厚书,三本是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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