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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

祝由师异闻录-第14部分

小说: 祝由师异闻录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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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本厚书,三本是马来西亚,泰国和香港的销售记录,另外一本,则是炼制鬼仔的法本,里面有黄杨墓收魂,追魂骨,血子兄三种炼制鬼仔的邪法。

    这三种炼制之法都说的上是至怨至恶,第一种专在子时,到十字凶杀路口去收徘徊的婴儿孤魂,第二种则是从孕妇的肚子里剖腹取子,拆孩子右肋第三根肋骨,炼制追魂骨,第三种血子兄最为凌厉,也是杨古村死胎事件和孩子失踪的源头。

    先命刘金牙造畜,哭老人从这些畜中抽出生魂,接着迷惑他们去害母亲怀中的婴儿,将腹中婴儿勾出来,那么多数妇女生下来的都会是死胎,兄弟双魂,便是这至凶至恶血子兄的由来。

    之前刘金牙说老人受了伤,所以要吃孩子造出来的畜来补充精气,而哭老人又是被我爷爷打伤的,他受伤的时间是在三年前,而我爷爷去世的时间也是在三年前,我想这两者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呢?

    我这样想着,翻到了最后一一页,页面上的几个字让我皱起了眉头,白皙的页面上有六个大字“不要多管闲事……”还是用血写上去的。

    “沈公你看,这最后一页还写着对我们的警告,看来这哭老人做好了两手准备。第一,我们被血子兄活活坑杀。第二,顺利脱困,找到这些法本。”我冷笑道:“他是个傻子吧,真以为就凭这几个字就能吓倒我们?。。。。额,沈公你的脸色……”

    我抬头往沈公望去,情不自禁的一愣,沈公的脸色非常颓废,后来得更是坐在石头上叹起了气,好像真的在害怕。。。。

    我问沈公这是怎么了,沈公叹了口气,望向我:“看看这账本,你看到了什么?

    “很严密的工序,从制造鬼仔,到销售都非常严谨,虽然条条数额都看得一清二楚,但是没有人知道这些鬼仔售往了何处。”这些鬼仔,应该是卖给了吃喝嫖赌的偏门中人,之前听广播说在香港发现了某个因为养鬼而死的上流人士,不难猜测,他肯定是受到了鬼仔的反噬。

    犹豫着顿了顿,我再道:“沈公你的意思,是想告诉我这是一个非常严密的组织,组织里面,并不止哭老人一人?”

    “恩,那的确是一个组织,一个令很多正道中人都闻风丧胆的组织,至于说它的名字,你就不要再问了。”沈公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我带你来这里,是想告诉你,如果这哭老人不再作恶,村里也没人再受到伤害的话。你便不要再继续插手这件事了。”

    沈公话音刚落,我便激动得跳起来起来:“不去管他,难道那些孩子的命就这样算了,连个公道我们都不敢替他们出头讨回来吗?”

    “可你我要是继续再查下去,到时候只会害了全村人的性命。”沈公双手抓住我的肩膀,严肃道:“相信我,这个组织不是你和我这样的山野修士能惹的,如果惹得高手前来,那才是真正的害了村里的百姓。”

    沈公的怒吼像一盆冷水把愤怒的我给泼醒,的确如此,沈公说的的确没错,账本上的金额大的吓人,但也只是九牛一毛。能够控制如此庞大的利益链,那个组织的来头肯定大的吓人。杀了哭老人一个,说不定日后会来一群哭老人,到那时候,只怕十里八乡都会遭受他们的报复

    我很不甘,难道那些死去婴儿的命就这样算了,有多少人,因为这个组织的私欲痛失了亲儿。又有多少人,买了鬼仔,最后被反噬,爱美的面目全非,贪财的尸骨无存。

    这个组织就跟售卖毒品没有区别,总能捕捉住人的贪欲,贪心的人逞一时之乐,最后往往尸骨无存。

恳求公告() 


1封犬决1() 
再一次堕落在这个看不到光的世界里,周围的世界漆黑一片,天空中偶尔划过几道飞舞着的雷蛇,伴随着轰鸣声出现,黑暗的夜犹如坏掉的灯泡,忽明忽暗。

    “啾……”嘹亮的亢吟从远处传来,一只火红色的大鸟划过上方,掠过一道火流的喷浪。

    地底下,平静的湖水忽然翻滚,一只灰色巨龟忽然从湖水中跃起,泛起了惊天巨浪。

    “阴阳顺逆妙无穷,二至还乡一九宫,若能洞彻阴阳理,天地都归一掌中。”古老的吟唱声响起,周围的空间瞬息万变,颗颗巨大的参天古树耸立,湖边有一斗篷老者,坐在岩石上钓鱼。

    参天的巨树,好像长了一双幽黑的眼睛,响起悲嚎哭声,带着似笑非笑,张着双臂朝我环抱过来,像是要把我扯进无边无际的黑暗里。

    “啊……”我再一次吓得从床上弹起,呼哧呼哧的喘着大气,全身都是汗,再次湿透了。

    忘了这到底是第几次了。。。自从从洞穴回来之后,连续好几个礼拜,我都在做这个梦。而每一次,我都像处在真实和虚幻之中。我的意识是清醒的,可是身体却像不受控制,身子像被打了麻醉剂,只能看着那一颗巨树狞笑着朝我抓来。

    每一次被吓醒,我的大腿都处在一种麻木状态,这种麻木持续半个小时,半个小时之后,我的双腿才能慢慢张开。

    我这到底是怎么了?被鬼压床了,还是中了什么邪法?我很害怕,这种麻木感让我感到自己真的变成成了一颗树,有时候望着自己的双腿,我仿佛看到了腿上长出了枝桠,长出了叶子,那些树根把我的腿当成了泥土,从我的身体里破土而出。

    我翻起床,到屋子里找镜子,仔细端详了自己的面容之后,我发现自己并没有中了邪法的征兆,而鬼压床的感觉我也是清楚的,根本和我的梦是两回事。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梦中会出现阴阳顺逆妙无穷,为什么会出现奇门钓叟决?这一切都是为什么。

    我想破了脑袋,都想不通这个梦到底是因为什么?因为梦境里的场景,我想起了以前天医堂中摆放在轩辕黄帝神像后的那一幅古画。

    古画里面也有一个钓鱼老叟,周围都是参天的古树,画上忽明忽暗,跟梦境的其中一个片段非常相似。

    这是一幅魔画,一幅除了陈家后人,其他修行者都不敢直视的画。我永远忘不了十二年前发生的一幕。

    十二年前,省城有一个闻名港澳的风水师,风水和道法在省城都能排上号,听说杨古村有一位隐士高人,或许是这风水师听到了某些刺激的言论,起了攀比之心。于是乎,他来到了这个高人的家,想找这个高人比试一番。

    这个高人就是我的爷爷陈满星,我仍然记得那一天的场景。穿着西装的风水师带着两个跟班来到了我家里,进门就说陈满星这所谓的高人在哪,我来讨教讨教。

    那一天爷爷不在家,天医堂只有我一个人在,风水大师就像一只高傲的孔雀,在我家里逛来逛去。动不动说我家里这里脏,说这就是农村的小地方,小地方里都是刁民,出不了什么大师。后来,那个风水师更是随意把玩起了我家供奉的轩辕神像,他看到了神像后的那一副画。

    只是一眼,他便向入了魔似的怔住了,双眼一直盯着那一副画看,任凭常人怎么叫,怎么喊,失了魂的他都没能回过神。

    直到扑通一声响起来,他才口吐白沫倒在了地上。醒来之后,这个所谓的风水大师疯掉了,唱着奇门钓叟诀的第一句,拍着手掌跑遍了整个村子。

    也是那一次之后,爷爷将这一副图收了起来,自此以后,我再也没有见过图的踪影,后来爷爷预算到自己仙逝的时间不远了,将那一副图给烧了。

    这个梦,会不会和那一副图有关系?…。隐隐约约得,我的心感觉到不安,然而那一副画已经消失了。只有这个梦,还在隔三岔五的继续着。

    如今离哭老人的洞穴被烧,已经过了一个多月了,在这个月里,杨古村有孕妇生下了一个孩子,而这一次,孕妇生下的不再是肉瘤,而是健健康康的婴儿。

    哭老人真的顾忌我和沈公吗?不,我内心有个不安的直觉,总觉得这件事没有完。可是沈公不让我追查下去,而杨古村也回归了平静。渐渐得,我便放下了这一件事情。

    被梦境吓醒,我也浑然没有了睡意,记起昨天早上,村里根叔来找我,让我今天过去给他看看刚出世的孙子。于是乎,我便开始洗脸刷牙,煮了早饭吃了以后,在柜台上看了会儿书,便背起行医用的药箱,走向根叔的家。

    第一缕阳光从东方升起,朝着稻田洒下了一片金黄,空气里又有丝丝的凉意。乡村的烟囱升腾起带着柴火气息的烟雾。

    晨光遍撒,地上的剪影无限拉长,人们耕种的忙碌声,鸟儿的鸣叫声,织成了一首只属于乡村的交响曲。

    行走在乡村的小道上,我非常享受这种属于清晨给我带来的惬意,烦恼和忧虑,在这时被我抛诸脑后。

    “根叔,我来了……”根叔正在水井边打水刷着牙,他老婆在猪栏围着猪,看到我进来,两人都亲切朝我打起了招呼。

    “一鸣哥呀,先进屋子,我婆娘刚煮了早饭。”根叔连忙朝我招手,我说不用,已经吃过了,直入主题说是来看看孩子的。

    “哎,也是命大,你不知道哟,个把月前,儿媳妇临盘的时候,我多怕生出来的跟村里的一样都是肉瘤,幸好祖宗庇佑,让我的小孙子平安出世。”根叔一边感叹着,将我领向了儿媳妇坐月子的房间里。

    用柚子叶和艾叶草擦过眼睛和身体,我跟着根叔走进了房间里,根叔的儿媳妇怀中,抱着一个小婴儿,我刚走进来的时候,婴儿的眼睛睁得大大的,还非常可爱得朝我咧嘴笑了笑。

    “孩子看起来精神不错呀,有什么问题吗?”我看了看孩子,抬头朝根叔的儿媳妇问道。

    儿媳妇还没说话,根叔便接嘴道:“孩子也不知怎么了,从前天开始,没到夜里就哭闹个不停,不像别的孩子,晚上他从来不睡,白天也只睡这么一会。哭起来的时候还抽噎吐奶了,像是被什么东西吓着了,大人给胆给他都不管用…。哭的声音吧,大人听了都感到很伤心,我感觉这就像是一个大人在哭。”

    给胆,就是在孩子吓着的时候,大人拍拍自己的胸口,呵一口气,接着将手巴掌贴在孩子的胸膛上,方式很普通,但是很管用。

    “你帮忙看看,这孩子是不是撞了客人?”根叔担心的问。我问他,你的孙儿是不是在亥时末子时头的时候哭,哭的时候眼睛有没有看向窗外?

    根叔的儿媳妇连忙插嘴说:“对对对,十二点多一点的时候哭的特别慌,不过,没有看窗,只是莫名其妙哭个不停,怎么哄都没有用。”

    “那就是没事,不是撞见了什么客人,我写张东西给你,贴在门口就是了。”这么一问,我便清楚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孩子小时候普遍都会出现夜啼的现象,容易被吓着,不停的哭,无论大人怎么哄都没用。这是因为婴儿刚刚投胎,魂魄未全,处在人鬼之间,需要一段时间的揉合,才能彻底算的上是一个人。

    如果孩子的年纪在一岁以上,哭泣的时候总是望着窗口,大人看不到窗外有什么东西,而小孩却总是哭着说窗外有人站着的话,这就有可能是孩,需要懂行的人动手赶走。

    根叔的孙子没有撞着什么客人,只是因为魂魄的揉合而引起的。亥时末子时前,是一个时辰最阴的时候,未曾完全揉合的魂魄,因为做鬼时的记忆还没完全消失,所以这段时间里,会哭得特别伤心特别慌,也容易被吓着,大人哄是没有用的,得靠一段口诀,才能把孩子的情绪安抚下来。

    “天皇皇,地皇皇,我家有个夜啼郎,过路君子念三遍,一觉睡到大天亮。”把这四句话写在黄纸上,署上孩子的名字,放在了枕头。我跟根叔的儿媳妇说,孩子哭闹的时候把这几句话念三遍,孩子慢慢得就会被你哄睡。以后要是他望见窗外,被东西吓着了,这句话依然能管用。

    写好了口诀,又告诉根叔儿媳妇要注意着的几件事,闲来无事,我便坐在根叔的家里,跟他聊起了天。

    根叔的屋子后,有一栋老屋子,那是根叔以前的祖屋,用黄泥砌成的,是一栋危房,祖屋门口有两棵木瓜树,上面结出来的木瓜又大又甜,平常的时候,很多村里的孩子都会拿上竹竿,偷偷的到屋子后偷木瓜来解馋。

    聊了一会儿,我忽然有了吃木瓜的**,便在院子里拿起竹竿,跑到了祖屋后面。木瓜树很高,用竹竿才勉强可以碰到上面的木瓜。

    我踮着脚尖,使劲往上面捅了捅,一只木瓜掉落下来,我弯腰把他捡起,忽然,剧烈的犬吠声传来,我抬头一看,只见一只有我半个人高的大狼狗,弓着身子,从围栏上跳了出来,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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