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缠身:师父,要吗?-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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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介绍,所以与小人相熟。”
“是前些日子,赵媒婆突然托人找到了我,说是有一笔买卖可做。细问之下,才知道是伊家有贵人要到城南做些事,要我到时候帮忙引个路。老爷应当也知晓,城南那边虽然是脏乱,可也并非什么人都能在其中任意妄为的,城南自有城南的规矩。这人到了城南”
“打住,说重点”,伊老爷不耐烦地哼了一声。
城南那个地方,便是衙门也少去管,只因其中涉及的利益都太少了。可正室因为衙门都很少管理这一块儿区域,藏污纳垢起来,自然也非同寻常。便是伊家,轻易也不会去得罪城南那里的势力。
而原本只是随便听听的花杀,听到这里却是眼前一亮。
之前她们审问的时候,瘦子许是太过紧张,连话都说不清楚。可现在说话却算得上是有条理的,城南的情况花杀不太清楚,但是若瘦子说的是真的,字里行间的意思,岂不是说城南正是一处类似上一世黑市或者黑帮聚集的地方?
若真是如此,那城南这块儿地方兴许还有不少的利用空间呢。
瘦子原本是习惯性地吹嘘,见伊老爷不耐,连忙整了整思路,重新说道,“这赵媒婆介绍了这个生意给我,虽然觉得有些不妥。可在城南讨生活的,哪里有几件事是稳妥做得的,于是小人这便答应了下来。”
“那夜便是贵府的薛管事,带了几个人前来接头。又经过小人的引路,绕开了巡防的官军,到了青儿的家中,至于后来的事情,小人没有跟着进去,便不得而知。小人第二日曾经悄悄前往青儿家中查看,便看见她的老母亲被人勒死在床上,创口很深,也许连颈椎骨都勒断了。”
他说的场面太过残忍,青儿忍不住又是大滴大滴的眼泪直往下落。她看见母亲的尸身的时候,那尸体已有些干瘪下去,粗略看却并不会有太大的异常。
但如瘦子所言,下手之人一定力气极大。
伊老爷听得也皱了皱眉,没有想到凶手的手段这般残暴,他下意识地看了王夫人一眼。后者面无血色,见他的目光射过来,张了张嘴,面上半是绝望半是委屈。
“这件事情,也只有赵媒婆知道?”伊老爷问。
瘦子答,“应当没有别人知道。小人有一枚戒指可以作证,昨日已经交给了贵府小姐了。”
这戒指,自然就是薛管事的那枚。
薛管事见提到那枚戒指,脸色苍白如纸,但他也知道,这个时候若是再不做点什么,一旦罪证确凿,只怕王夫人都不一定能够保下自己。
他指着堂下跪着的瘦子,“你这是血口喷人,那枚戒指早先便遗失了,我已找寻多日。谁知道怎么就到了你手上,竟然用来指认我杀人!若是杀人,自然是静悄悄去,静悄悄回来,哪里会中间转托了数人,弄得这么多人都知道?”
瘦子毫不示弱,“城南是什么地界?静悄悄来去不是不可以,但以薛管事的身手和身家,若无人引路,在城南只会被人吞掉,骨头渣都不会剩下。”
话中的傲气,让花杀都忍不住多看了他一分。这个瘦子,看来并不像昨日看见的时候那般不堪,也许是被自己身为修士的实力惊住了,才显得那般失措。
不过他有这份精明,在眼下看来当然是件好事。
薛管事的手指颤。抖着指向瘦子,却半晌也想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
城南,可不是谁都可以肆意妄为的地方,这一点,伊老爷必定清楚。甚至,就连凤爷,也是知道的。
便在这个时候,众人都意想不到的一个人开口说话了。
“老爷,既然这两人的口径不一,不如将赵媒婆也找来,左右今日的事情闹得这样大,已经不可能按的下去了。妾身便是委屈了一些,也绝对不能让人以为伊家的下人是些鸡鸣狗盗之辈。”话说的很是正派,可王夫人手中不安地搅动着手绢,却是出卖了她此刻的心思。
花杀冷眼观察,便发现王夫人身后的丫头桃红,似乎神色有些异样。
第二百一十六章站队赵媒婆的生死抉择()
冷眼看了桃红的奇怪奇怪神色,花杀嘴上没有说,心中却多少明白了一些。
王夫人只怕是交代了桃红做什么。
可当下这个节骨眼儿上,桃红一个丫头又可以做什么呢?花杀正想着,便听见王夫人开口道,“既然老爷也想要彻查,妾身这就让桃红去叫赵媒婆来。”
王夫人这么说,自然就是要给桃红脱身的机会,花杀心里肯定了自己的推测。她于是便笑着对伊老爷道,“这等跑腿的事情随便派个家丁去就好了,脚程也能快些。为这些琐事耽搁了小半个上午,父亲想必有些累了,还是早些了解了好。”
她话里虽然是为伊老爷受累担心,可实际上的目的当然是不让桃红离开。说到底桃红还只是个十岁出头的小女孩儿罢了,谁知道王夫人为了自保,究竟吩咐了桃红去做什么事?
有杀害青儿母亲的事情在前,花杀不得不以最坏的恶意来揣测王夫人的心思。照她心里所想,这个时候唯有直接杀掉赵媒婆和薛管事两人灭口,王夫人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只是如何人不知鬼不觉地杀掉这两人,却是值得头痛的一个问题。
又或许,推出去一个人来顶罪会是不错的选择。
而桃红一旦出去了,难免就沦为这个顶罪的人。
王夫人紧张地道,“桃红的脚程也不算慢的”
“好了!”伊老爷不耐烦地打断了王夫人的话,“你们去叫赵媒婆来,走快些。”
到这个时候了,伊老爷何尝会看不出来王夫人的问题,自然也不会容忍她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耍这些花样。后半句话是对着门外的家丁说的,那人得令飞快地去了。
王夫人脸色发白,显然已是没了注意。现在最后的一点希望,便是赵媒婆图着些许日后的好处,咬死了绝对没有做过瘦子供认的事情。
可是她同样知道,赵媒婆即便有这份心,没有经过事前的串供,也很难彻底掩饰过去,难保一些细节上不会露了马脚。只是现在赵媒婆是不得不过来了,她只能期盼着那口无遮拦的媒婆今天多少能学得聪明些。
等着赵媒婆过来的途中,伊老爷的眼神时不时落在花杀的身上,但却少了许多一开始时的那种关切温情,隐约有一些戒备的样子。
他或许已经看出了今天的事情并不是一个奴婢在不知死活地胡闹了,背后少不了这位九小姐的影子。
花杀内心叹息,毕竟是商场上沉浮了大半辈子的人,若是到了这个时候还看不明白眼下发生的一切,只怕就不太正常了。
只不过,她的确是珍惜着伊老爷给她的这份亲情的。那是她前一世苦求了一世也没能拥有过的东西。
可惜眼下她已没有别的办法,不日夏九炎就要向皇帝提起纳她入府的事情,而伊家作为花杀的娘家,是绝对不能留下王夫人这么一个对她始终怀恨在心的定时炸弹的。
花杀要完成任务,必定会搅进阳城内权势的中心地带,一旦被人发现身份乃是伪作,便会是欺君之罪。
而伊桐毕竟是伊家的小姐,王夫人要是仔细去查她的来历,不费太大力气就能发现庄子上的人尽都换过了。她决不能容忍自己的后方有这么大的隐患,所以不得不在圣旨下达之前先拔除了王夫人这枚钉子。总归她可是个杀手,犯不着对王夫人心慈手软。
最要紧的,王夫人之所以败,的确是因她出手残害青儿的生母。虽然星灵大陆原本就是个弱肉强食的地方,但花杀以此为由拉王夫人下马,终究没有冤枉了她。
这般想着,花杀的心绪也平静了下来,安静地等到了赵媒婆过来。
那赵媒婆也是阳城的平民阶层里比较吃得开的人了,伊家身为皇商,便是除了官家以外在阳城地位较高的村存在了,赵媒婆既然能被王夫人看得上,自然不会是庸碌之辈。
早先花杀曾在夜里去见过她一面,当时她便已思索起事情的轻重来。
现下进了伊家的大门,抬眼看见的,却是安安静静站着的花杀,还有面带怒色的伊老爷。奇怪的是,便在伊老爷的下首位置,坐着一名气宇轩昂不逊色于伊老爷的中年男子,看他黑底金纹的穿着打扮,竟然十分像是那位传说中在阳城开成衣店的凤爷。
赵媒婆看了一眼,额上的冷汗就下来了。或许相貌不错又爱穿黑底金纹服饰的人有许多,可如此穿着又能让伊老爷神色间尽是小心翼翼的,便只有凤爷了!
那可是一名六阶修士!
而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的凤爷,见到人过来了,很是恰到好处地说道,“可总算是来了,九小姐将人带给我看管的时候可没有说附带了这么大一场戏。伊老爷,这是你的家事,我本来不便多说,不过看在九小姐的面儿上,倒是想要提醒一句,现在所有人证都到了,要是还查不明白个所以然,不如就送官罢了。”
他话里的意思,是提醒了伊老爷,虽然京中大户人家家里有什么事,大多是关起门来审问出个究竟,然后才选择最无害的方式去报官。可眼下的情形,已经耽搁了小半天,又让赵媒婆这种人知道,还是早些见官来的好。
但这些话巧妙之处就在于,不止一次地提到了花杀这个“九小姐”在事情中起到的作用,当然是做给赵媒婆看的。
那婆子眼力见儿和口才都是极好的,可平日里不过就是说个媒,哪里是有胆子的人?
她惯来欺软怕硬的,见凤爷开口闭口都站在花杀这边儿,心里就直打鼓起来。犹犹豫豫地道,“不知伊老爷叫老身来,是有什么事?”
伊老爷琢磨着凤爷的话,左右他已经下了公事公办的决心,也懒得和赵媒婆兜圈子,直接问道,“那便跪着的人,你可认得?数日前你可曾介绍了我府中的薛管事给他认识?”
赵媒婆回了头,却只瞥了一眼跪在地下的瘦子。原本就是说媒的,阳城里的人,赵媒婆便是不认得,也能通过打听介绍地认得,而瘦子自然在认得的范围内。
不过她回头却并不为了去确认跪着的人,而是看了一眼已经战战兢兢不知如何是好的王夫人。
若此前赵媒婆根本不信花杀那晚到她家中说的话,现在眼前发生的事情,却让她犹豫起来。王夫人固然是强势,可赵媒婆拿不准凤爷和九小姐的关系,到底是何种程度?
若只是萍水之交,那九小姐这狐假虎威也只是一时的事情,早晚王夫人会卷土重来,到时候吃不了兜着走的必定还是九小姐。可若是深了的交情,即便这个时候王夫人赢了这一时口角,却也不能拿九小姐如何,甚至可以说,九小姐有了凤爷这个后盾,便已经立于不败之地。
问题在于,不管是哪种情况,赵媒婆是绝对不能在这种事情上面站错了边儿的。否则结果就不是吃不了兜着走,而是要送命的。
这后果严重到完全超出了她来之前的预计,该如何选?赵媒婆没了主意,急得脸上止不住地冒汗。
第二百一十七章当年的真相()
“认得还是不认得?”原本一件能压下去的丑事,如今却闹得快人尽皆知,伊老爷语气中已开始有不耐。
“认得认得。”
“那数日前,你是否将其介绍给了薛管家,最后对青儿的母亲痛下杀手?”
“这这——”无论赵媒婆再怎么强装镇定,那不断闪烁的目光与满脸的冷汗都已经出卖了她内心的忐忑与忧郁。
那么,现在只差最后一根稻草了。花杀朝凤爷略微颔首,凤爷会意,下一刻,一阵威压便向赵媒婆涌去。
六阶修士的威压岂是一个普通凡人能承受的了得,即使已经刻意收敛过,也让赵媒婆顿时吓破了胆,再瞄见凤爷眼中的冷意,赵媒婆腿一软一下子跪倒在地。心里也想清楚了不少,为了王夫人的一点小恩小惠去得罪一个修士是万万使不得的,就算今日帮着王夫人逃过一劫,但要是因此惹怒了一个修士,那后果绝对不是自己能承受得起的。
赵媒婆偷偷瞄了眼王夫人,最后一咬牙,哆嗦着出声:“还请两位老爷明察啊,不是老身自愿的啊!是王夫人!是夫人指使老身介绍的啊!”
这一声“王夫人”,彻底压实了这一切罪名,成了名副其实的铁证。
王夫人面色彻底惨白,再也站立不住,忍不住后退了一步,靠着桌椅的支撑才没有倒下去。
“究竟怎么回事,如实说来!”
“数日前,夫人说薛管家要来城南之地办点事,需要一位熟悉城南的引路人,老身就将瘦子介绍给了薛管事。老身只知晓这些啊,至于后来青儿母亲的死,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