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家日记-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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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走到楼下出口,看到半明半暗的楼道尽头出现醒目的白光,我长舒一口气,一边拉着黑狗往前走一边笑道:“走完楼梯了,黑狗准备变形……这是什么!!!”
“怎……怎么?”黑狗听出我语气中的惊恐与绝望,赶紧不安的追问,我看看眼前的景象,艰难的张了张嘴,却根本说不出话来……
走下楼梯之后,首先映入我眼帘的,竟然是一大滩暗红色血液,以及像垃圾一样丢弃在角落的三颗人头,虽然血肉模糊但还是能分辨出这是两男一女,一个脑袋白发苍苍一个脑袋橘色短发,还有一个只剩半张脸的一看就是谢尔东!!!
他们死了!?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我死死的掐灭,他们怎么可能死?就算谢尔东是拖后腿的废物,就算蒋莎莎一不小心受了暗算,可不是还有陈三山那个老不死的吗!!!?那老王八平时老是自吹自擂说自己多厉害多牛逼,怎么会被人像条狗一样砍了脑袋!!!
“你呆在这里!别动!”我厉声命令李默,然后三步并作两步朝人头扑去,我一点都不相信他们死了!非得看看地上这玩意儿的真假不可!
几步冲到人头前面,我满腔怒气,但还是强忍着没有直接伸手去抓,说不定这是个伪装的陷阱……不!一定是个陷阱!只要我仔细看一眼肯定能发现破绽!
皮肤,毛发,细节特征……我一个一个的看过来,心却在一点儿一点儿往下沉,看不出任何陷阱的痕迹,这似乎就是普通的……人头罢了……
“吴……”李默在身后小心且疑惑的呼唤一声,将我的心神往回拉了一把,我看看地上谢尔东血淋淋的半张脸,把心一横,颤抖的伸出双手,把唯一能辨识面目的那个脑袋捧了起来……
不对!我那沉入深渊的心猛的被顶了起来,分量不对!虽然我没有拎着血淋淋的人头约分量的经验,但谢尔东这孙子的脑袋不可能这么轻,而且,这玩意儿看上去是货真价实的血肉,入手的质感却干瘪轻飘,这他妈就是一个做的以假乱真的道具!
“靠!”我大骂一声,借机把已经涌上眼眶的泪水咽回去,几乎是惊喜着破口大骂:“究竟是谁这么无聊!!!这孙子最好别让老子逮住!不然老子非得……靠!!!”
喜悦和愤怒尚未褪去,又再一次异变陡生,我手里谢尔东那半张脸突然咧出一个狰狞恐怖的笑容,睁开了眼睛!
这其实也没什么可怕的,知道这是道具的情况下,这玩意儿就算开口说相声也不可能吓到人,让我失态到大飙脏字儿的原因是,手中这脑袋的那只眼睛,竟然跟石英钟的假眼一模一样,而且假眼上的几只诡异扭曲的指针正转得跟陀螺一样!
啪嗒一声脑袋落在地上,同时自己的脑袋嗡的一响,意识开始发沉,我不得不悲哀的承认,自己又被人给算计了……(未完待续。)
第三十三章 疼痛()
就好像被人拴住脚脖子,推下悬崖玩蹦极,一阵天旋地转腾云驾雾的恍惚之后我的身体被拉回原处,但魂魄显然没有被拉回来,此时的我全身僵硬动弹不得,虽然意识清醒但除了能眨眼能呼吸,已经跟死人没有区别,更是无法发出一点儿声音。
“哼,石英钟的这点儿小伎俩,还真是屡试不爽次次见效啊!”手术刀苍老讥讽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我艰难的转动眼球,果然看到老东西慢慢的从走道拐角转出来。
不过却没有看到一头黑长直秀发的二尾子石英钟,跟着老东西走出来的,是刚刚被我们撵得跟狗一样的肌肉男,不过现在这怪物满脸呆滞一言不发,只是机械的跟随手术刀移动,显然是又被控制住了。
我听到背后李默急忙站起来,摸索着寻找敌人声音的来源,但这小子不适应失明状态,只靠声音辨别根本确认不了敌人的位置,更不敢随便开火轻举妄动,我可就站在这小子身前不远处,他要是热血上脑乱开火,第一个被高能激光烧成北京烤鸭的很可能就是我!
我也感觉到手臂上缠绕的基因集合体骤然卷进,钢针一样的肢体一针一针朝我狠戳,希望能像在楼上会场那样把我弄清醒,但此刻我的痛觉似乎也麻木了,能感到自己的胳膊已经被蜇咬成了筛子,血水已经顺着手臂流到指尖,但就是感觉不到痛!
“是不是奇怪,为什么这次自己解不开?”手术刀躲在肌肉男背后,警惕的注视李默一会儿,发现这小子就是像个没头苍蝇一样乱转,胆子便大了起来,见我额头冒汗表情纠结,仿佛便秘三天不得解脱的样子,立刻明白我是在进行无谓的挣扎反抗,于是,熊熊燃烧的反派之魂立刻推着这个刻薄的老小子对我们出言讥讽。
“不必白费力气了,虽然不知道你在会场的时候是怎么摆脱催眠状态的,但一般强制脱离催眠的办法只能摆脱浅层催眠状态,一旦进入深层催眠,便毫无用处。”
手术刀得意忘形,忍不住把己方的老底说个底掉:“没错,这次不是从浅层催眠慢慢过渡深层催眠的常规催眠方式,而是通过在短时间内给被催眠者制造剧烈的情绪变化,在其心情大起大落之后,心理防线最疏忽放松的时候,直接将其拉入深层催眠!”
戏谑的指了指地上的人头,手术刀继续玩味道:“就像这样,一个硬塑料加硅胶制造的小玩意儿,就能把你们这样的人玩弄于鼓掌之间,该说你们的脑袋简单的可笑还是你们这种对同伴牵肠挂肚的心意恶心的可笑?早知道这么简单的话,就不必损失那么多工具盒成员了!”
“你!……你!”听到这里,黑狗大概也明白我遭受了什么样的陷阱,“卑鄙”两个字嘴里不停打转,就是那只笨舌头吐不出来。
“呵呵,别动,耐心听我说话,你们的命才能长一点儿,不然我不介意让身后这大家伙直接把你们撕碎。”手术刀看黑狗靠听声音大致确定了自己的位置,正蠢蠢欲动准备扑击,立刻冷笑一声威胁李默:“或者,你认为你们两个一个看不见,一个动不了,还有机会从我手里跑掉?”
黑狗无奈,只得按照手术刀的指示原地蹲下,老王八似乎很享受把对手搓圆捏扁的快感,继续喋喋不休:“不用指望你们的同伴来救你们,虽然那个扛着蒸汽火炮下来的死丫头确实厉害,击杀了我们十几个骨干成员,但那个老头跟那个瘦竹竿一看就是拖后腿的,拿下他们不过是时间问题……对了对了,石英钟也带着你们的人头道具,用同样的手段去对付他们了,你猜他们会不会像你们一样傻乎乎的上当中计?”
我的心忍不住一沉,不得不说,这虽然是个贱着烂式,但烂的有新意贱的有水平,抽冷子来一下还真是令人防不胜防,现在只能指望陈三山那老江湖能看出破绽,带着蒋莎莎和谢尔东避开陷阱,不然后果真是不可想象。
“知道吗?我可是特地申请来对付你们的,”手术刀的左手已经亮起吞吐不定的光刀,映得那张布满皱纹和老人斑的脸更加恐怖:“根据我们从剥皮刀那里得到的情报以及我自己的观察所得的结果,你们身上的铠甲分别是一种性状特殊的金属和一种活性特殊的细胞,非常具有研究价值。”
说着,手术刀露出病态的憧憬笑容:“除了从你们身上取下样本进行研究之外,专精于金属器械和活体生物有机结合手术的我,还非常期待,用你们两个做原材料,能做出怎样的作品!”
一边说,老家伙一边扭头看向李默:“尤其是你!可以融合其他机械的液态金属,简直是划时代的梦幻产品!制作它的人一定是个超越时代的天才!如果有机会的话,我非常想跟这位大师级人物深入交流一下心得!”
李默这小子憋了好久,才吐出一个“哼!”字,没办法这是黑狗命门所在,一旦斗嘴永远是折戟沉沙丢盔弃甲的下场,可惜我是不能搭话,不然肯定告诉这老王八,我们那里有的是这种划时代的大师,而且大部分都肯定十分愿意跟这老小子进行剖心剖肺的深入交流,说不定还会脑袋大开,直视脑浆的观摩思想的火花呢……
说着,老东西颇为遗憾的摇了摇头:“可惜啊,上面下的命令是对你们格杀勿论,不可能让你们活着接受改造,我的完美作品你们身为当事人是看不到了,不过没关系,你们可以现场观摩我如何将你们分解、拆分,提取实验样本,以我的精湛技术,把你们拆成一堆碎肉的时候,你们的脑袋肯定还是意识清醒的!”
言外之意就是要现场把我们当手撕鸡撕了,看着那吹毛断发的锋利光刀,我一点儿都不怀疑自己被大卸八块的时候肯定还活着,看来是不能指望陈三山带人来救我们了,必须想点儿办法自救才行。
死亡的压力下,我脑子转的飞快,猛然间想起谁对我说过,剧烈的疼痛可以破坏催眠状态,即使是深层催眠也可以破坏,而之所以我被蜇的满胳膊是洞还醒不过来,唯一的解释只能是还不够疼……
医学上将疼痛分为十二级,刺痛不过是四到六级,只要提高自我伤害的程度,迟早会激发身体的自我保护意识从而脱离催眠状态,现在情况紧迫,没时间一级一级的递加,只好从最高级开始!
十二级疼痛,咱们男爷们这辈子估计都没机会体验,那再往下的第十一级……
我艰难的转动眼珠,看向自己的右手,小右,对不住了……(未完待续。)
第三十四章 反击()
第十一级疼痛,断指之痛……
古人说十指连心,不是没有道理,因为进化过程的优胜劣汰,需要靠双手来进行使用工具等精细工作的人类,手指部位聚集着丰富的微血管和神经,因此伤损手指造成的疼痛远甚于其他部位,就连苏联克格勃和美国中情局,都把夹手指当做崩溃专业特工意志,进行刑讯逼供的手段,你就可以明白这种疼痛有多么难以忍受。
这是我除了生个孩子以及捅自己一刀之外,所能想到的唯一的强制唤醒方式,当然,自己动手没必要把自个儿弄成残疾,但一番皮肉之苦是免不了的,看着手术刀那图谋不轨的阴险笑脸,我一咬牙一闭眼,向依旧与我保持联系的基因集合体下了命令。
纤细柔软但坚韧如钢丝的骨制尾巴,在不被人注意的情况下,隐蔽迅速的卷住我的尾指,然后猛的向后一拉,只听咔吧一声脆响,整根小拇指贴在了手背上,一股热辣辣的感觉自手指尾端崛起,沿着已经麻木的上臂神经直冲脑袋,然后就是浑浑噩噩的脑袋轰然巨响,原本魂不附体的意识被蛮横的强制归位,一下子夺回身体的控制权!
不过这感觉并不怎么清灵美妙,因为我的大脑立刻被遮天蔽日的疼痛感塞得满满当当,这是一种无法形容的痛苦,如果非要描写一下的话,我只能说,这么咔吧一下,别说破解什么深层催眠状态,就算真的死过去了,被人这么狠狠一掰,也得回光返照把最后一口气嚎出来。
骤然解除定身状态的我,原本是打算直接扑向手术刀那老王八的,可惜大部分人的意志都无法与本能作对,于是,我也不得不屈服于身体的自然反应,撕心裂肺的怪叫一声,捂着右手凸着眼珠子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这一嗓子,把正全神贯注思索从哪里下刀的手术刀吓了一跳,但老家伙一看我正捂着右手在地上打滚,就立刻意识到我已经摆脱催眠,老家伙也有几分当机立断的果敢决心,一旦意识到自己再也控制不住现场局势,立刻对我们起了杀心,指着还没从地上站起来的我厉声命令呆立身后的大块头:“杀了他!”,自己则举起自己闪烁光刀的左手朝李默冲去。
老东西还存着柿子捡软的捏的心思,想欺负黑狗眼睛看不见,可没想到,他刚刚往前踏出一步,鼻子尖下面便骤然亮起一个红点儿……
接着噗的一声闷响,老家伙光秃秃的上半拉脑袋被高能激光炸飞出去,只剩下一根舌头留在原本是嘴的地方,刚才面对老家伙的冷嘲热讽,黑狗一直默不作声,原来是在默默的计算方位进行激光瞄准,也不知道这小子光靠听觉和直觉是怎么瞄这么准的……
虽然解决了手术刀,但并不代表我们已经脱险,野兽的咆哮又一次响起,得了命令的肌肉男依旧忠实执行手术刀的命令,毫不犹豫的一跃而起,挥起拳头朝我砸来!
此时我刚从钻心的剧痛中回过神来,就地一滚躲开这能砸烂脑袋的一拳,左手一撑从地上爬起,现在我整个右臂疼得都不像自己的了,只好飞起一脚朝怪物踹去。
大块头胳膊一挥,正好撞上我的腿,然后毫无悬念的把我杠飞,不过这也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