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家日记-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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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块头胳膊一挥,正好撞上我的腿,然后毫无悬念的把我杠飞,不过这也正是我所期望的,因为我飞出的方向,正是黑狗所在的位置。
“你小子千万别乱开火啊!”飞在半空的我生怕变成黑狗下一个盲射目标,赶紧大呼小叫表明身份,不过我明显是高估李默这小子的水平了,刚才瞄了这么久,对方废话还多,才给黑狗制造了听音辨位,瞄准命中的机会,现在这种混战状态,哪还有瞄准的机会。
不过这也没关系,只要让我落在李默背后,接手激光发射器的控制权,要消灭这怪物简单的很。
依靠铠甲强化出的敏捷身手,我在半空中调整姿势,稳稳的朝李默肩膀上的发射器位置降落,一翻身正好搭住黑狗的脖子,我也顾不得从这小子背上滑下来,伸手一拨黑狗肩头的发射器瞄准肌肉男,立刻按下发射键!
整套动作如行云流水般的顺畅利落,我按下发射钮的时候那大块头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傻乎乎的蹲在原地让我瞄准,这胜利得来的真是轻松愉快!
我正满心期待的等着又一朵血肉之花在眼前炸裂,却偏偏好一会儿都没动静,我以为自己刚才按错了键,赶紧又拨一下,还是没反应!
赶紧把脑袋凑到仪表盘上,只看一眼我就忍不住破口大骂的冲动,麻痹的电压不足!这才开了几枪啊就没电了,八块比铺台阶的长条石还大还沉的电池就坚持这么一会儿!?
肌肉男看见黑狗又用肩膀上黑乎乎的盒子对准他,似乎是想起了自己同类把眼珠子喷自己脸上的恐怖画面,畏惧的后退了两步,但见我们拿盒子对着他,自己却没想连体男一样爆头,我还趴在黑狗背上又拍又踹,即使他这智商也能看出我们这是武器没法用了,于是这家伙怪叫一声,又朝我们扑来。
“没办法,肉搏吧”,我无奈的一拍黑狗后背跳下来,虽然李默看不见我又伤了手,但两个打他一个估计也能赢,无非是再受点儿伤罢了。
有时候,造化就是如此弄人,本来可以轻松获胜,却被抽风的电池摆了一道,我们准备接刃近战了,却又没能如愿,砰砰砰三声炮响在大块头背后响起,滚烫的蒸汽紧接着在怪物身上炸裂,险些把我跟黑狗掀个跟头,浑身通红的肌肉男发出一声凄婉的哀嚎扑倒在地,眼看是熟了……
未散的水雾中,又出现三个模糊的人影,身形难辨更看不清脸,但我却没有丝毫紧张,只顾捂着自己刚才强自操作激光发射器,又碰触到创口的右手疼的呲牙咧嘴,至于原因,那不是废话吗?这么猛烈的蒸汽爆炸,出现的原因只可能是两个,要么是出自蒋莎莎那小姑奶奶之手,要么是藤田研究所冬天取暖的锅炉炸了,顺便说一句,我觉得第二个可能性微乎其微……(未完待续。)
第三十五章 图腾()
“嗷~~~!!!”我满头大汗,涕泪横流,发出不似人声的悲鸣哀嚎,仿佛正在接受惨无人道的酷刑折磨。
“叫什么叫!”陈三山一个激灵,险些把我已经折了的手指头拽下来,“帮你正骨你叫得跟杀猪一样,你再叫老子不治了!”
我抹一把疼出来的眼泪鼻涕,嘴硬道:“本来就没让你治!老子早就说了,等出去以后找个专业骨科医生再说,你那二把刀老子信不过!”
“你还以为自己这指头能撑到出去以后?”老王八朝我猛泼冷水:“爷再晚来三分钟你就只能截肢了,爷这大半辈子见过的人也不少,除了动不动就剖腹的日本人,也就你小子对自己下起死手来这么狠辣干脆。”
不管老家伙是不是在危言耸听,不想把“轻微残疾”记入自己医疗档案的我只好一边腆脸谄笑一边呲牙咧嘴,求着老王八保住我的手指头,跟我比起来,李默那小子倒是幸运的多,虽然现在是两眼一摸黑,但陈三山看过之后断言,只是被液化石油燃料刺激了眼睑黏膜,出去以后滴两滴眼药水躺两天就能恢复,现在这小子正享受着被蒋莎莎拿着手帕擦脸的特殊待遇,不过看丫那双拳紧握青筋毕露,两股颤颤随时要昏过去的模样,我竟然分不清究竟是我嚎叫得鬼哭狼嚎天怒人怨比较丢脸还是黑狗这副激动得难以自己的德性比较没出息。
“好了!”十几分钟之后,陈三山总算把我的手指头勉强扭回正位,我揉着勉强能自如活动的右手问陈三山他们:“你们是怎么过来的?没遇到那个玩催眠的小子吗?”
“遇到了啊,”陈三山很是理所应当的说:“那小子一见面就直接把你们俩的人头扔了过来,说已经把你俩给宰了,现在先拿你们的脑袋来给我们看看,回头五个人的脑袋一块儿挂墙上。”
“那这么说你们没上当?”我问。
“当然,”谢尔东急不可耐的插嘴:“怎么可能被那种东西骗到?我随便一眼看过去就发现了十七八处破绽,难道你们被那玩意儿给骗了?”
“你没上当?”我上下打量谢尔东一眼,挑着眉毛问这小子:“那你俩眼怎么红的跟兔子一样?手上胳膊上跟前襟还沾这么多血?刚抱着我俩的脑袋哭过吧?”
“用……用你管!”谢尔东脸皮一囧,恼羞成怒,涨红了脸半天说不出话来,我则嘿嘿怪笑,这怪胎虽然智商爆表,但心理上就是一熊孩子,惹人烦不省心但其实特别依赖身边的人且特别好骗,我几乎能想象出这孙子飞扑出去,把我俩脑袋接住,然后嚎啕大哭涕泪横流的场面……
至于为什么这仨人能毫发无伤全须全尾的站在这里,稍微联系一下前面的情节我便恍然大悟——谢尔东这怪胎不受催眠!而石英钟那小子的下场也是可想而知,一个除了精神攻击没有其他手段的催眠师,面对一个手握大杀器无视催眠且因为被欺骗了感情丢了脸面而满腔怒火报复心大盛的疯子怪胎,大概死无葬身之地是最好的下场……
这里是陈三山多年前建设的实验室,虽然被藤田研究所鸠占鹊巢,但受限于资金人力以及没有陈三山他们老一辈那么丧心病狂的挖洞能力,几十年下来这里的主体格局基本没有变化,所以老家伙对这里依旧算得上是了若指掌,所以在短暂休息之后,我们在陈三山的带领下继续朝前走,直奔位于三层中央的控制室。
因为沿途已经把藤田研究所的作战主力剿灭的差不多的关系,一路上我们再没有受到什么阻拦,畅通无阻的来到两扇雕刻着诡异花纹的金属大门前。
我抬头仰望着足有五六米高的巨大门板,看着上面雕刻的那些由张扬的线条、扭曲的几何图案、以及抽象恐怖的类人生物组成的,含义晦涩令人不明觉厉的图案,胆战心惊的问陈三山:“你在门上刻这些东西是怎么个意思?表明你在这里研究外星人吗?”
“爷哪会这么无聊!”陈三山白我一眼,挠着脑袋看门上的涂鸦……不,图腾:“这里以前是存放实验品的仓库,因为保存的东西比较重要,为了它们防止逃跑特地制作了这扇莫氏硬度13。7硅钢复合门,能在当年的大火里完整保存下来并不奇怪,可上面这些东西绝对不是我们刻的。”
我无言以对,陷入长长的思索,脑海中忍不住翻来覆去的想,到底是什么样的能逃跑的活物,需要五米高四吨重的铁将军把门才守得住,莫氏硬度13。7?钻石也才9。9啊!
好不容易把自己职业习惯引起的条件反射压制下去,我小心翼翼的凑上前,伸出手指抚摸壁画,发现图案的缝隙里还残留着烧灼过后清理抛光的痕迹,很明显,藤田研究所的人挖到这里的时候,这壁画图腾就已经存在了。
能在这种坚不可摧的合金板上刻出规模堪比壁画的图腾,刻下这些东西的人,或者生物肯定不简单,现在可以肯定留下图案的不是藤田研究所的人,他们若有打磨雕刻这种超级金属的技术,也不至于几十年还没把这废弃研究所收拾出来。
可图腾如果也不是陈三山他们留下的,那会是谁呢?
只能从图案上找答案了,可我仔仔细细观察半天也不得要领,这时,正好听见谢尔东摇头嗤笑:
“不用看了,这就是粗制滥造糊弄人的东西!你看,这条电子云偏振波函数曲线误差零点四个几何单位,这个氘元素超高压衰变模型没有延伸第四维向量,至于这些乱七八糟的生物抽象画就更可笑了,虽然我不完全认可达尔文的现代综合进化论,但一种生物的基因排列要混乱无序到什么状态才能让基因个体长成这个样子?这一看就是对科学一知半解的半吊子搞出来糊弄外行人门外汉的假货!”
蒋莎莎想了半天,还是没听明白,只好发问:“那达尔文的现代综合进化论,还有基因排列无序什么的,究竟是什么意思?”
谢尔东刚想解释,就被我抢答:“就是说这些玩意儿长的太不科学了。”(未完待续。)
第三十六章 最简单的决战()
不管这些诡异的图腾代表什么意思,我们大老远跑到日本,一路过关斩将来到这里,怎么都没有理由因为解不开这扇门上图案的内涵而打道回府,于是一阵嘎吱声之后,我和黑狗推开了紧闭的合金大门,露出门后宽敞空旷的巨大空间。
这里是藤田研究所最核心的控制室,我本来以为藤田研究所最后可堪一战的力量肯定会聚集在此严阵以待,与我们进行最后的交锋,可没想到,打开门之后看到的,却只有显示屏上荧光闪烁,正常运行的各种监控仪器,以及扑倒满地,死不瞑目的尸体……
没错,藤田研究所核心控制区的工作人员,竟然已经全都死了,从他们手握武器东倒西歪的样子看来,死前他们还试图进行最后的挣扎抵抗,可那位于喉咙处,干净利落一击毙命的狰狞血洞则清楚的说明,他们的反抗没有取得丝毫效果……4
这是典型的密室杀人事件,但不需要日本著名的死神小学生出场推理我也知道凶手是谁,因为按照通行全日本的推理逻辑,第一,凶手杀人之后肯定不会逃跑,而是会一脸没事儿人的表情跟你一道发现尸体;第二,此时他们正老神在在的坐在椅子里,用一种虐杀小动物之后满脸舒爽的神情与我们对视。
这是两个……小孩?小的那个粉衬衣西装裤,最多不过十四岁,蘑菇头塌鼻梁,满脸雀斑又矮又挫,还有一副镜片有瓶底那么厚的眼镜遮住眼镜,怎么看都像是去参加国际奥数比赛,但除了会做题连鞋带都要妈妈给绑书呆型学霸,至于大的那个……看上去不过三十来岁,一身花花绿绿的俏皮礼服,头戴高高的礼帽,打扮得跟个嘉年华会场里专门哗众取宠吸引眼球的提线木偶一样。
什么什么?三十多岁怎么可能是小孩?因为丫是个侏儒怪啊,虽然那粗糙沧桑的脸和脸上大墨镜下那传神的狗油胡清楚的表明这是个24K纯爷们。但那坐在椅子里却只能伸出椅子边缘一点儿的小短腿和相比成年人正常大小的脑袋显得过于袖珍瘦小的身体却清楚的表明,这又是一个死神小学生——他那沾满血点儿的前襟和血迹未干的嘴角已经说明,这小子跟发生在控制室的的惨剧有着直接关系!
“欢迎欢迎,”侏儒怪尖声厉气的开口。传出的却是我们从广播中听到过的,那个玩具盒套娃的声音:“已经等你们很久了!”
我们几个面面相觑,愣了好久我才咳嗽一声,上前一步问道:“这些人……都是你杀的?”
“是啊!”套娃得意大笑,挑衅的目光通过墨镜直直刺来。锋利逼人。
“呃……”我组织了一下语言,才慢慢说道:“虽然从你的行为和态度上,能看出你幡然悔悟的决心和勇气,但是接不接受你拨乱反正反戈一击的立功表现,组织还得对你的思想觉悟进行进一步观察和考验……”
事实证明,这个曾经在广播里指责我没有幽默感的侏儒,确实是个开不起玩笑的人,被我几句话轻松挤兑得满脸通红怒发冲冠,但又找不到同样犀利的言辞来反驳,憋了好久才急赤白咧的冲我吼道:“我马上就把你跟这群没用的废物一样宰了!你伸长脖子等着吧!”
“就凭你一个?”我没心没肺的笑了。我们这边虽然黑狗暂时变了瞎狗,但好歹依旧算是兵强马壮战力超群,这个叫套娃的侏儒能有什么本事同时对付我们这么多人?至于旁边那个四眼田鸡则自动被我忽略掉了,虽说小样儿一副趾高气昂的表情挺招人记恨,但好歹也是货真价实的未成年人,万一一巴掌过去打哭了也挺不落忍的……
“呵!嘿嘿!呵呵嘿嘿!”套娃又发出了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尖笑声,小短手按住椅子扶手探头探脑打量着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