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旅途-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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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鞋子,只有一本无名书和一份发黄的信封。
说到这里,他摁了摁烟头,红色的烟头被揉到生冷的地板上,只剩下一缕青烟飘起。他半蹲着,长叹一口气,红着双眼看着我:“我爸这几年来一直遭到骚扰,不过自从他去世后就再也没有收到过任何包裹了,就在前一个月突如其来的又收到这样一份东西。根据上面的提示和解密就来到这个地方了,后来发生的事你们也就知道了,不过我很好奇的是,你怎么也收到这个信封?”
我摇了摇头,锤了锤发软的脚,有点疲惫的说:“说来话长,不过咱俩的经历也相差不远,那你来到这里后有什么线索吗?”我进一步询问,丝毫不肯放过任何一个线索。
他两手一摊重新站了起来,锤了锤发麻的脚,狠狠的骂了一句:“哪里有线索!这人像跟屁虫一样巴着我不放,以前是我爹,现在倒好换成我了,他娘的。”他吐了一口唾沫星子,继续说:“要说线索,也只剩下这所屋子了。那人千方百计的想要我们在这里碰面,估计也是大有文章。不过这鬼地方我也只检查了一半,正有点头绪的时候你们就进来了,我只好缩着身子藏在上面咯。”他指了指上面的横梁,一副无奈的样子。
“那么你查到了什么?”此时沉默已久的阿凯突然问道,二狗一脸坏笑的嘿嘿两声:“这个卧室是个女人的书房,外面是个类似服装店的地方。”我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这还用你说?”
二狗神秘的坏笑,走到梳妆台前轻轻一拍,啪的一声在梳妆台的最底下弹出一个暗格,被这一突如其来的动静弄得我也凑了过去。定眼一瞧,里面躺着一个沾满灰尘的用塑料膜包起来的记事本,我伸手拿起来拆掉塑料膜打开,里面只有不到十页的笔记记录。我感觉自己心跳加速,两个男人也面部紧张的盯着这个笔记本,二狗一旁死命的催促我。
里面也是用黑色墨水笔写的,字迹非常清秀,前面五页只写一些家里长家里短的琐碎事和抒发一些烦闷心情的牢骚,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女人写的东西。继续往后打开,待到第六页时,我们被她断断续续写下的文字给震惊到,内容如下。
6月7日,晴。这是我开服装店以来的第100天,虽然辛苦但觉得梦想得到实现的满足,这第100天既有幸福感又感到恐惧。没想到,他回来了,没想到他还找了这里。(笔迹在此处时歪歪扭扭,似乎是在双手颤抖情况下写下的。)今天他冲到我店子里,二话不说一把扼住我的喉咙,满眼通红的对我大吼:“为什么要离家出走?为什么不能患难与共?!”他双眼通红眼珠凸出,整个人消瘦如柴,我不断挣扎,被扼住了的喉咙无法呼吸,心里真是绝望极了。(最后一个了字被泪水打湿,黑色墨水晕开。)幸好有人从后面超大力气的一把拉开他,我才看清帮忙的是一个不认识的非常丑陋的巨人。我吓得蹲在地上不断咳嗽,那个巨人力气十分大,满目狰狞非常愤怒。我想悄悄的夺门而出,没想到这巨人突然拿起一把椅子砸到他头上的时候,鲜血直喷,沾满一地,那一砸没想到他——死了!
6月20日,我害怕又惶恐,但自从那个巨人对我说“他是我的苦儿,我的儿子”的时候,我决定要把他砸死的亲生父亲给埋掉,毕竟他刚从劳教所释放出来。我好矛盾,心里害怕到极致,整宿都睡不着。我一定要保护他,那一晚对着窗外的月亮发誓,我已经失去了一个前夫不想再失去一个儿子。
这一页的末尾处,纸张褶皱得厉害,似乎滴了不少泪水。我疑惑,日记本里写的这个巨人怎么感觉有点像当初赵老头嘴里所说的巨人怪物?莫非他们是同一个人?我百思不得其解。
9月8日,阴。我的苦儿是真的长大了,不仅娶了媳妇还有十八岁的儿子,这么好的消息却不能让更多的人知道,哎。第一次终于见到我孙子,没想到是个十八岁的大小伙,高挺的鼻梁,额上淡淡的月牙痕,笑起来两个小酒窝像极了苦儿小时候的样子。(隔了几行后。)今天不知道怎么了,一提到苦儿的经历,他变得愤怒暴戾,仅仅只是因为他爸爸过往的亲身经历么?……………这一天真是悲伤,他们竟然要离开了,苦儿说他想有个属于自己的世界,我同意了,只是………。
后面几页竟凭空被扯掉了大半部分,只留下一点点碎纸,上面写着“犀牛神山”几个字。后面发生了什么?他们究竟去了哪儿?我们面面相觑,但唯一能肯定的是跟这个“犀牛神山”有很大的关系。
“你们不觉得这日记里写的这些人有点熟悉吗?”我抬起头看了看周围,梳妆台上放着一面椭圆镜子,半个已经硬化的粉底盒,我拿着镜子瞧了瞧背面竟贴着一个女人的单人照,那是一个长相非常漂亮的女人,浓眉大眼,微卷的中发自然的盘在脑后,笑起来嘴角浮现出浅浅的酒窝,右下角的落款处写着:顾艳。
“怎么说?”阿凯站在身旁低声问道。“你看,日记里写的这些人,特别像赵老头嘴里说的巨人怪物,虽然不肯细说,但我总觉得和十年前上一辈发生的奇怪事有关。”我拿着这两个房子里仅有的线索分析道。
二狗也赞同的点点头,若有所思的样子:“我也觉得这里有些蹊跷,我老爹平日里总是东藏西藏,只字不提,临终前还让我来趟北京,说是要寻找真相。以前听村里一些嚼舌根的娘儿们说,十年前村里发生一个丑事,和一家人有关。后来各种传言,版本换了一个又一个,也就不可信了。如此看来,这个日记里的这些人难道就是那一家人?”
“我觉得很有可能,咱不如大胆的猜测。这个苦儿就是村里人所说的巨人怪物,他从北京劳教所解放后某天找到他母亲的居住地,撞见他亲生父亲想掐死母亲的一幕,于是带着多年愤怒一把砸死了亲生父亲。后来苦儿拖家带口的住在这里一段时间,随后这个叫顾艳的漂亮女人送走了他们。虽然事情写的不多,但从字里行间里可以感受到这个孙子——苦儿的亲生儿子,很反感他父亲不为人知的遭遇,甚至非常愤怒。”阿凯摸着下巴,在屋里来回踱步,这是他思考时惯有的动作。
“如果这个假设成立的话,那么让我们前来这个不被众人所知的鬼地方的人,很可能就是他们中的一个。”我继续补充分析。
二狗紧皱着眉头,似是不解:“后来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要频繁给我们发这些包裹呢?”我也疑惑,“不过以前是冲着家里长辈去的,只是后来不知什么原因开始向我们进攻了。”
二狗突然一拍脑门,恍然大悟:“没错,很有可能是十年前的那件事有关,也是冲着上一辈人去的,只是我老爹去世就转给我了。既然如此,上一辈的恩怨又与我们何干?”
“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去这个地方。”阿凯沉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知何时已挺直的靠着墙壁,阴冷的说道。我们回头看向那个笔记本,上面残缺的一角写着:犀牛神山。
第3章 天降大奖()
那四个用黑色墨水写下的字淡了不少,在泛黄的纸上若隐若现。呆看许久后,我们半晌都没说话,沉默很久。我看着二狗,他双脚哆嗦,因为激动脸上泛起红晕,一副摩拳擦掌的模样,很明显对要去这个陌生的地方很是激动,一种运筹帷幄的自信。相比我和阿凯截然不同,我俩表面不动声色,内心实则波涛汹涌。对这个陌生的地方我们心里没有一点谱,那会是个什么样的地方?那么大的地方又去哪儿找这些奇怪的人?找到之后又能怎么样?对于我们而言一切都是未知数,一切又看似命中注定。
二狗又收敛起一时的激动,表情严肃的向我们分析:“我们先暂时按兵不动,咱们一边分头查找这个地方的一些资料,一边看有没有再收到奇怪的包裹。这个是我的联系方式以后有任何问题可以多多联系…。。”他边说边递过来一张名片,那是一张白红相间的小卡片,上面赫然写着“北京**印刷厂。”原来这家伙在印刷厂劳作,这样看来还真是大材小用了。
他悬在半空过来的手突然僵在半空,脸色忽然间刷白。侧耳倾听,外面不知什么时候响起一群人稀稀朗朗的脚步声,陈旧的大门也“吱呀”一声的响了起来,外面的脚步声越走越近正往这边步步逼紧。糟了,有人进来,真怪我们太掉以轻心,我心里暗自伤神。
“不好。”二狗抬头看下窗外,又灵活的侧身跑到小门边贴着门倾听,随后蹑手蹑脚地打开一条细缝往外看,回过头来快速对我们说:“有人来了,赶紧离开这,妈的这些追债的人竟然跟踪到这里来了。”二狗向地上一吐自言自语道。
哎呀,真不是省油的灯,这家伙竟然把追债的人都引来了。我心里如同千万只蚂蚁爬,阿凯对他无言的翻了一个白眼,心里估计也是骂声不断。这家伙手脚灵活的快速锁住了小门,又忙活的往回来向窗户探了探,眼看窗户离地面只有一米不到的距离,他长吁了一口气。“到时候再联系。”说完一个飞身,人影在眼前一晃就跳到地面上。我连忙探头去看,那家伙向左右两边看了看,准备飞也是的逃跑时,一个嘶哑的声音大喊:“他在那里!”一个粗犷男人从正门处跑了出来,大吼一声,瞬间埋伏在房屋周边的人也响应似的从四面聚拢过来,门口的那群脚步声又嘈杂的向大门外跑去。趁着注意力被吸引过去,我和阿凯打开锁从小门溜了出去。
果然是练过软骨功的,二狗一个巧妙的闪躲一个高跳远远就甩掉一些人,我和阿凯从他相反的方向躲过那些人的视野,从另一个方向跑去。一群人跟在二狗屁股后面大声追喊着嘴里直嚷嚷:“给我站住!”二狗像个猴子般的飞快跑了起来,经过东兴盛胡同的出口处一眼看到侧身走在半路上的我们,用手比划着打电话的姿势然后笑嘻嘻的拦下一辆车扬长而去。
这坑爹的可把我们害惨了,我暗自骂道。一个小时后,我和阿凯返回茶馆。
我一脸土灰的撩开门帘,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喝了几口茶,这时赵老头也跟了进来。
“大小姐,怎么样?”跟着我进屋的赵老头弓着背细声细语问。我摊着手无可奈何地摇摇头。
“没收获吗?”赵老头一脸急切的看着我,“犀牛神山。”门帘“哗啦”一声撩开来,阿凯弓着腰走了进来,应声说。“犀牛神山?”听闻这四个字,赵老头碎碎念一副所有所思的模样。
看他半眯着小眼,铁定是知道什么,再也不要让这老头隐瞒我了,我心想。我挪了挪身子,走近一些,故作俏皮道:“赵老,莫非您知道些什么?赶紧说嘛,别卖关子了。”听到我这样说,阿凯也凑了过来,俩人左右一人一个夹击,用肩膀拱了拱他,故作娇嗔的撒娇起来。
赵老头一脸尴尬的干笑几声,一手拍了阿凯一脑袋,笑眯眯骂道:“你这家伙平时一张扑克脸,撒娇起来比女人还甜,怪恶心的。”我哈哈大笑,果真一语中的。
“言归正传吧,我倒是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大小姐就别取笑我了。只是以前听闻这个山是座还未开发的原始深山,常年积雪不化距离离这也较远,而且。。”看着我俩直勾勾的眼神,赵老头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而且以前就听说咱们村以前有个叫顾艳的漂亮女人就是那里出来的藏族人。”
听完如同五雷轰顶,我俩心领神会的相视点头。难怪笔记本被撕掉的页上会写有这个地方,追根溯源如果要查明一切这个地方就是调查的源头。我握紧拳头咳了几声,故作神秘的继续说:“这次我们还碰见了一个故人,如果我们要去的话他也是要同行的。”
赵老挑起了眉头,扬声道:“哦,是谁?”阿凯看了看养父的侧脸,接过话:“二狗,说是狗子的儿子。”赵老头听完没多说,脸上也没露出一点异样仿佛早已知晓,临走时长吁一句:“防人之心不可无啊。”便扬长而去。
接下来的几日,没有再收到一个包裹,也没有接到任何来电,我和阿凯正研究那个原始深山,尽量规避一些利弊,做好万全的准备。一下连续几日,始终没有任何动静,仿佛之前的一切只是个恶作剧,但谁也不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看到没有再受到骚扰,我正在捉摸着是否还要前行这档子事,毕竟我可是没有任何野外生存技能,要是遇到凶猛野兽倒也还有躲避之法,最怕就是在陌生的环境中迷失,姥爷曾说我是个没安全感的人,这才是我软肋。
正想着,表妹气喘吁吁的从屋外跑进门,粗着嗓子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