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嫡女:邪王撩不停-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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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秦朝歌也不知道自己在这里纠结什么,但是只要一想到存在这个可能,她内心就止不住憋屈泛酸。
然而还未等她来得及再说些什么,她就发现自己的外衫被人悄无声息地褪了下来,秦朝歌终于忍不住了,徒然生出一股蛮力将君黎墨掀翻,然后朝床角落里蹿去。
本以为他会恼羞成怒,谁知君黎墨并没有在第一时间捉住她,而是屈着腿姿态闲适地用手支着下巴,用一种莫名的眼神扫视着她。
为什么危机感更胜从前?
秦朝歌见君黎墨似乎在思索什么,像是考虑要如何下口,顿时寒气扑簌簌从脊梁骨直蹿天灵盖,方哆哆嗦嗦问道:“你、你想干嘛?”
“你问我?”君黎墨盯着她,游移的目光从凌乱的裙摆探入,直勾勾盯着裸露在外的精致白皙的小腿肚。由于没有了外衫,秦朝歌上半身仅着一件单薄的浅色牡丹鸳鸯肚兜,纤腰盈盈不堪一握,在交叠暗黄的烛光下,衬得她整个人愈发小巧纤弱。突然,他目光微暗,喉结上下滑动,薄唇轻启:“当然是干啊。”声音听着也嘶哑了些。
秦朝歌:“”这么堂而皇之说出如此尺度爆表的话真的好吗?!她可以当作自己什么都听不懂吗?她都表现出这般紧张恐惧了,他竟然还想着拆她入腹!
“你那小身板还是适合速战速决,夫人,夜深了,咱们可以歇息了。”他慢条斯理宣判道。
“你、你先等下”不等秦朝歌抗议,他大手一捞,再次将她嵌入怀中。这次他不欲让小姑娘在喋喋不休说些什么,索性十分霸道封了她的口,直接将人再次压倒在大红色的鸳鸯喜被上。
“呜、呜呜,你个混蛋!”九月的温度非常适宜,既不会感到热也不会觉的冷。但纵使这样,秦朝歌也被折腾的大汗淋漓。
她小声呜咽道:“你你说好的速战速决呢??混蛋!”
“唔,没忍住,慢工出细活。”他亲亲她被汗水浸湿的发髻,将小姑娘揽在怀里。没办法,他也不想着这样。只是滋味太好,有些贪了。君黎墨不免有些愧疚,柔声安慰道:“乖,一会儿就不疼了,我保证。”
“你、你能保证个屁。”秦朝歌气若游丝地爆了粗口。要不是她现在疼得只能倒吸气,浑身跟散了架一样,她现在绝对骂娘的行为都能干出来!谁说夫妻那档子事儿妙不可言的?简直就是噩梦一场!哪里妙了?!昨晚那个梦就是预测!
不得不说于人事来说,君黎墨也是个生手,没有任何准备,直接如同打马球般直击命门一杆到底,并且利用男女体形差异,全方位封锁了秦朝歌的反抗,这种流氓一样的行动力秦朝歌都想给他点赞。
秦朝歌不免有些委屈,到底天下男人都是一副臭德行,丝毫不知道什么是怜香惜玉,只顾着自己快活。这般想着,她更加委屈难忍,终于再次不由自主痛哭出声,好不凄惨。
这一哭轮到君黎墨与外面静候的丫鬟们懵了。
君黎墨:我真的这么禽兽吗??
丫鬟们:王爷这是将王妃欺负哭了??
第一百四十二章夫妻之间()
秦朝歌现在严重怀疑成亲前对自己说的那番话都是骗人的,所谓的“美妙体验”她是一点都没有体会出来,相反从头至尾都是一场血淋淋的惨剧与悲剧。
虽然她嫁过两次人,可经验一直为零,她不知道其他新娘是不是与自己一样,但是仅她个人来说,这个过程已经不能是凶残就可以形容的了,简直是丧心病狂。索性战斗结束早,她不用受太多罪嗯,这个速度应该算正常吧?
意识犹如漂浮在海上的浮木,模模糊糊间她感到自己被人抱了起来,抬眼一看,发现昏暗的帐内君黎墨正披散着头发神色不定地望着自己,“别、别哭了,这让外面的人听到了还以为本王新婚之夜虐。待新娘子了呢”语气里是满满的无辜与委屈。
“这是我的错吗?!”秦朝歌嘶哑着嗓子下意识反驳。
“我的错我的错,别哭了,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爱哭呢。”秦朝歌的声音是哭哑的,但君黎墨不知怎地,嗓音同样喑哑,像是强忍着什么。他带有薄茧的大掌轻柔地划过她的眼角,用修长的指腹拭去盘踞在眼角的泪珠。
“我才没有爱哭”秦朝歌塞着鼻子瓮声瓮气地道。她嚅动着嘴唇想要反驳,但是因为刚才哭得太凶只能将头埋得低低的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嗯嗯,你没有爱哭,是我说错了。”他随声敷衍着,手却拿着干净的帕子继续擦拭她的身子,从被汗水浸湿的两鬓到红肿的眼睛再到白皙修长的脖颈,慢慢往下
“你摸哪里呢?!”在发现他的手不老实划向自己胸口时,秦朝歌险些又暴躁了,恨不得离眼前这人远远的!
“你别急,出了这么多汗不擦干容易得病,老实点。”君黎墨轻松地将某人的反抗一一镇压,继续慢条斯理且“深入”的为她擦着身子。
秦朝歌双眼发直,此时像做错事情的心虚孩童,眼神左右漂移就是不愿意看向他。然而纵使她不看他,敏感的身体也时时刻刻告诉自己那人在做着什么,特别是两人不着寸缕胶着在一起的黏腻感,更让秦朝歌觉得五雷轰顶。不得不承认,君黎墨擦得很仔细,这应该是他生平第一回伺候人,说不震惊肯定是假的。
昏黄暧昧的烛光若隐若现,秦朝歌被君黎墨不轻不重的按摩按的昏昏欲睡,直到他的“禄山之爪”伸到了某个不能言说的地方,秦朝歌的昏睡感瞬间被吓飞,终于忍不可忍曲起一条腿,发力踹在了他的胸膛上,强撑着仍旧疲软的身子,一个鲤鱼打挺蹿向床角,并且借机用被子将自己裹成了一个圆球。
“你又、又要干嘛?”她警惕地发问道。做完这一切的秦朝歌身子一顿,她明显感觉到身体某个难以启齿的部位因为自己的翻身而火辣辣的疼痛,并且还流出羞于言表的液。体。她先是一愣,再明白过来那些是什么东西的时候,秦朝歌面色一黑,看向君黎墨的眼神也更像看一只“禽兽”。
君黎墨也被秦朝歌仍旧生龙活虎的行为弄得一愣,没想到她还有力气上演“鲤鱼打挺”,看起来体力不错。
听了对方充满委屈的质问后,他先是无辜地耸了耸肩,然后闷笑道:“今天不干,改天吧,今晚你要好好休息。”
“”谁说那事了啊!
见小姑娘的鼻子都要被自己气歪了,君黎墨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思,转而伸出手认真道:“快过来,给你上药,今晚本王不会对你再做什么了。”顿了顿,生怕她不信,遂竖起三根手指作发誓状:“真的,我发誓!”
边说着边用手将喜帐撩了起来,昏暗的烛光洒在了床上,秦朝歌才将半信半疑的目光投向眼前这个随意披了件便服、衣襟大开的男人。再三确定他真的不会胡来后,秦朝歌才正视起已然站起来下床的男子,不得不说穿上衣服的君黎墨要显得温和无害很多,但他俯下身子无意间所展现的衣襟后的风景也太让人把持不住了!
胡思乱想间,君黎墨已经先将一条浸湿的手帕盖在她脸上,温暖的湿热感轻柔地包裹在眼睛周围,使得刚才大哭一场的她感到十分舒服。
“起身喝点热水,润润嗓子。”君黎墨又嘱咐道。
蒙着眼睛的秦朝歌手里拿着杯子有些感动,然而这份感动持续不到三秒,便又被某人不老实的爪子给破坏殆尽。
趁她不备,君黎莫已经抢先一步把她缚在周身的被子扒了开,将人从里面拔了出来。
“你又想干嘛?”
“别动,你受伤了,先上药。”
秦朝歌听到这话的时候眼睛是被盖着的。视觉上被屏蔽,其他感官的灵敏度便会提升,所以能想象到此刻的她是多么的难以描述——未着寸缕的少女被异性强行掰开自己的双腿即便是上药,那也是羞耻度爆表!!
“我自己来!你给我撒手!撒手!!”挣扎间秦朝歌将眼睛上的帕子
挣脱了,眼前的一幕再现了脑补时的血脉膨胀与不可言说,她觉得自己已经快不能呼吸了。
“老实点行不行,当心再次受伤!”
秦朝歌的羞赧在君黎墨眼里有些无法理解,在他看来他们已经是夫妻,夫妻之间坦诚相见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况且她的挣扎只是白费力气,好比炸毛的奶喵在挠人,无非是隔靴搔痒。他担心她的嫩胳膊嫩腿再受伤了,只能松了力道,用巧劲擒住她,妥妥贴贴上好药后,才将她松开来。
“我替你上药你还瞪我,给你说了你自己够不到”他满眼无辜地道,尔后又将她凌乱的发丝捋顺,抱在怀里,亲了亲她泪眼婆娑的双眸。
“”这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凑不要脸的行为让她的双眼喷火。
秦朝歌恨得抬头啊呜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企图让君黎墨也疼上一疼。不过秦朝歌很快发现这个想法一点都不现实,她的一排小小的糯米牙咬在他堪比硬石的肩膀上只会让她后槽牙生疼无比,他倒是一点事都没。
“唔,你这么有力气,要不换个地方咬?”君黎墨倒是将她如此大胆的行为当作夫妻之间的情…趣,因而意有所指地开口。
“臭流氓!”秦朝歌更气了。
第一百四十三章耳鬓厮磨()
“你属狗的吗?怎么还咬人呢?”君黎墨有些哭笑不得,小姑娘这点攻击力如同挠痒痒。他扣住秦朝歌乱动的脑袋,强行掰开她的嘴,检查着牙齿:“你这两排糯米牙还不够硬的呢,膈疼没?”
他轻捏着她的下颌,发现小姑娘皮肤较之以前更加吹弹可破,轻轻一捏就留下了一道红痕,他只能再将力度放小,柔声道:“乖一点,咱不闹了,今晚你也折腾累了,明早还要进宫给皇兄皇嫂请安,歇息吧。”
秦朝歌:“”到底是谁折腾谁?!
她拍开黏在自己脸上的手,没好气地抬头瞪了罪魁祸首一眼。只见那厮青丝如墨,此刻正百无聊赖地斜倚靠在床榻上,因为先前一番“活动”让他衣襟有些凌乱,微微敞开的衣襟下露出隐约可见的腹肌,一只手撑着额头,神色轻松,玉面修容,盛着星光的眼眸一动不动地盯着秦朝歌,仿佛她就是他眼中唯一的风景。
所谓美色误人,就是这般。
秦朝歌的心脏不可避免地跳乱了,脸色也如煮熟的虾子,挪开脸不肯看向他。
见将人盯不自在了,君黎墨才施施然地道:“啧,娘子真是一如既往的面皮薄啊。”又在小姑娘再次炸毛之前将床榻上散乱的被子整了整,兜头将人一包,闷笑道:“好了,赶快睡觉。”
秦朝歌:“”突如其来的憋屈感真特么难受!
想着明日一大早还要赶着去皇宫,小姑娘也就放弃了抵抗,任由大灰狼将自己揽入怀中,准备悄然入睡。然而还没有“悄然”,秦朝歌便又被对方的禄山之爪给惹怒了。只见那名已经成为自己夫君的凑不要脸的某人将瓜子搭在自己胸口,如同买肉称斤掂量了下,嘀咕道:“唔,挺好,奇货可居。”
秦朝歌:“你给我撒手!”去你妹的奇货可居!
她终于忍无可忍的再次爆发。
“唔,好了好了,不闹了,赶紧睡觉。”君黎墨将被子团得更紧了,以此来束缚小姑娘的挣扎。
“到底是谁闹了?!”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不知是气的还是怕的。小姑娘声音嘶哑而软糯的指责道:“既然说好不闹了,你能不能松开我点,很热,现在还不到冬季。”你不需要抱我抱的这么紧,我又不会跑!而且搁在她臀间的某个不可言说的棍状物真的很碍事好吗!她真的很怕他再次“兽性大发”。
“唔,都说了你受伤了,今晚不会再碰你了。”君黎墨将怀中的人儿搂得更紧了些,嘟嘟囔囔:“平日见你能打能跳的,还记得小时候你揍我气都不带喘的,谁知道这才一回你就受伤了”
秦朝歌:“”这种欲求不满的抱怨语气是怎么一回事??
“这怪我吗?!”明白他说的“才一回”指的是什么的秦朝歌窘迫地道,恨不得将黏在自己身上这个凑不要脸的人踢下床,亏他好意思说出这种话!
“既然知道我身体弱,王爷更应该克制!”而不是成天想着做那事!
背后的人罕见地沉默了,半晌后秦朝歌突然感觉自己颈部被人深深地啜了一口,尔后被抱得更紧了,感受到对方某处的血脉膨涨,她身子猛地僵硬,耳畔却传来某人喑哑而低沉的声音:“本王要不克制你现在还能在这里跟我聊天?”语气满是危险,他似乎在强自忍耐压抑着什么。
“不能!请您继续克制!”她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