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嫡女:邪王撩不停-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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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请您继续克制!”她不假思索地道。说完将自己深深地埋进被子里,装聋作哑。开玩笑,那种撕裂的剧烈疼痛谁还想再来一遍?
“呵。”不经意地轻笑,她被人再次强行翻了过来,一张放大的俊脸近在咫尺,之后感觉唇间温热。他的大手轻覆在她的眼睛上使得秦朝歌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但这个吻充满柔情与温暖,宛如对待珍宝一样。这种被人捧在手心的感觉不同于爹娘对她的呵护,霎时间,心头涌上一股别样的感动。
也就是这股感动使得秦朝歌放弃了挣扎,十分乖觉地缩在君黎墨的怀抱里,甚至还小小的迎合了下。这一迎合反而使得君黎墨更加激动了,不由自主情难自禁地加深了这个吻。
“”面对突然激动的君黎墨,秦朝歌内心是拒绝的,她开始挣扎,结果不出意外再次被强行镇压。
直到秦朝歌觉得自己即将断气之际,君黎墨才堪堪饶过她。不出意外,他险些把持不住,面对小姑娘谴责的眼神,他只能苦笑道:“我的锅,这次真的不动你,快睡吧。”
说是这么说,但秦朝歌哪能察觉不到对方再次燥热的体温,肌肉紧绷,呼吸也是十分紊乱。好歹也是自己的夫君,秦朝歌不忍他这般压抑,蹙着眉头想了很久,终于想到一个两全之策:“王爷要不然出去冲个凉水澡?”
“你不怕本王着凉?”君黎墨再次躺下,将人重新抱到怀中,有一下没一下轻抚小姑娘散落在肩上的发丝,无奈道:“有你这么‘心疼’夫君的吗?娘子未免有点太过狠心了。”此时他的心情也十分复杂,没想到自己面对她这么性。急,引以为傲的自控力根本不复存在。
“额”面对自家夫君的指控小姑娘有些心虚,在认真检讨了自己的错误后又提出新的可行性意见:“要不王爷咱们今晚分开睡,这样都能睡的好。”
“想都不别想!”君黎墨飞快且果断地拒绝了她的提议。自己才将温软香玉抱回来,还没捂热就要松开?没门!
秦朝歌:“”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要怎样才能满意?
她在心理翻了个白眼,也不吭声了,任由对方难受着去。虽然知道这样很不人道,但自己已经“负伤”,所以也只能辛苦他忍上一忍了。本以为此夜注定难眠,但可能是闹得太过的缘故,被这么个大火炉抱着,秦朝歌竟然也模模糊糊地睡了过去,还无意识地蹭了蹭某人的胸膛。
君黎墨:“”真是甜蜜的“折磨”。
再发现怀中的人儿已经睡熟后,他轻不可见地舒了一口气,将人又往怀里揽了揽,又亲亲密密亲了亲她的额头,方才跟着进入梦乡。
“我许你,一生平安喜乐。”睡梦间,他这般陈诺。
第一百四十四章婚后生活()
晨光熹微,朝歌便是被勒醒的,她盯着床帐发了好一会呆,余光呆滞地瞟向身旁的男人。
“怎么了?时辰还早为什么醒来了?”见小姑娘气息不稳,满头大汗,旁边睡意惺忪的男人揉着眼睛,支起一只手搭在她手腕上,用好听的声音询问道。
脉象急促,看起来像是在睡梦中受到了惊吓。
“是不是做恶梦了?”君黎墨跟着坐了起来,伸手在对方眼睛前晃了晃,“干嘛瞪我?”
“啊?”秦朝歌木木地应了声,仍旧用无神的死鱼眼看着君黎墨,显然她还没有完全清醒。
“时辰还早,你再躺会吧。”君
黎墨亲昵地揉了揉她的脑袋。
“哦。”朝歌从善如流地应了,和着昏暗的光线仍旧木木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乖乖地躺下,再次将自己团成团,形成一座“山包”。然而这座“山包”很快崩塌了,小姑娘猛地从被子里探出头,尔后又飞速逃离到墙角,眼神也恢复了灵动,顶着一头呆毛此时正警惕地瞪向君黎墨。
“你又怎么了?”君黎墨目瞪口呆地看着对方行云流水般的举动,十分不解。
“没、没怎么。”
朝歌将自己缩得更紧了,口中却是善解人意地道:“我刚做噩梦了,意识有些反应不过来,打扰你休息了,对不起。”她才不会告诉他,她梦到自己被画里那条蛇给一**吞了,她拼命挣扎,最终被吓醒了,太可怕了!
“梦到什么了?把你吓成这样?”
这下朝歌不吭声了,她用一种难以言说的目光将自家夫君从头至尾打量个遍,然后冲他扬起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道:“没什么,自己吓自己的。”
“”直觉跟自己有关,而且不是什么好事。
“那现在清醒了吗?”君黎墨决定遵从自己的第六感,不再追问她到底做了什么梦,“清醒了就起吧。”他的声音中带着迷糊,显然没有睡醒。
君黎墨将帘子掀开,微弱的光线透过窗棂钻了进来,双喜花纹的喜烛已经烧尽,案桌前摆放着象征吉祥如意的糕点,清晨独有的凉风吹了进来,吹散了屋内的昨晚欢…娱后的浮糜之气,也将两人的意识唤醒。
朝歌打了个冷战,初秋的早晨还是比较冷的。她一骨碌翻身下床,准备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虽然经过了昨夜,两人已经坦诚相见,但是她仍就不习惯被人看光光。只是她显然高估了自己的身体素质,身体那处因为刚才动作疾了点而有些撕裂的疼,让她倒抽一口冷气。
“你挺精神啊”君黎墨目光有些古怪地看着她,自我反思是不是昨晚对她太过手下留情,导致小姑娘今早看起来十分活泼。他按住她穿衣的手,直接命令道:“别忙活了,先去泡澡,然后上药。”
“唔,哦。”被他这么一提醒,朝歌才发现自己浑身黏的厉害,而且腰酸腿软,不免有些怨愤地瞪着君黎墨:“都怪你!qaq”
“我已经很克制了。”君黎墨也很委屈。
还不得等他继续辩解,门外已经响起了丫鬟的声音:“王爷、王妃,热水已经备好了。”
“你慢点,我抱你。”君黎墨快她一步将人抱了起来,在她即将挣扎时警告道:“别乱动,当心二次受伤!”
一听到“二次”,朝歌的脸再次“腾”地红了,也顾不上挣扎,双手捂脸羞于见人。
就这么被他抱着进了隔壁的耳房,因为朝歌捂着脸所以看不到丫鬟们精彩纷呈的表情。
许嬷嬷欲言又止,但鉴于君黎墨“阎王”的名号,也将这样不合规矩的劝谏话吞了回去。
再说了,人家正值新婚,小两口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谁会这么没眼色去提示王爷这样不合规矩呢?
到了耳房,热气腾腾的水早已经准备好,干净的衣服搭在一旁。
“你们先下去。”屏退了一干人等,君黎墨十分高效地扒光了秦朝歌,将她放进沐桶。
“你干嘛?”
“不干,你身体不舒服,我帮你洗身上。”显然这位大爷没有伺候过别人,即便他再小心,也弄得朝歌蹙眉不止。
“我自己就可以了,你你也去洗一洗。”朝歌趁机蹲在了浴桶里,让漂浮着花瓣的热水漫过自己胸口,好遮遮羞。
做完这一系列流程后,见君黎墨仍跟个柱子一样杵着不动,忍不住催促道:“王爷还是先去洗一洗吧,我自己来就好。”
见她一脸巴不得自己赶紧离开的模样,君黎墨眉头跳了跳,眼睛眯成危险的弧度,双手捏起朝歌的脸颊就向两边扯:“你叫我什么?嗯?”
“王爷啊”
“嗯??”
“好同(痛),撒手!撒手!夫君!!”
见她改口唤自己“夫君”,君黎墨方才满意地收了手,揉弄了下她的发顶,说道:“以后记着,叫我‘夫君’,再忘记”
“知道了,知道了,你赶紧出去。”
秦朝歌忙不迭地往外赶着人。
“那好,洗好了叫我,我替你上药,刚才你肯定又伤到了”
“不用麻烦王额夫君了,我自己来就可以了!”朝歌简直想以头抢地,再让他替自己上药,那般羞耻的一幕她都可以上吊了。
“啧。”不知哪里又戳到了他,君黎墨发出意味不明的声音,尔后用一种毛骨悚然的眼神盯着她,让她感觉头皮直发麻。
可能是朝歌的错觉,她总觉得这种眼神透露着不满意,还有点可惜。
“快点出去啦!水都要凉了。”她没骨气
地别开眼,就是不肯看向他。
“好吧,我叫丫鬟进来伺候。”
“不要,我自己可以。”她再次拒绝道。
再三催促下才将君黎墨撵出了耳房,秦朝歌不管身体的不适感,很快洗好后,便软着身子手脚并用爬出了浴桶,待穿好衣服后,又龇牙咧嘴往身下那处上药。这一系列流程走下来,直觉得自己要狗带。
等君黎墨再次回到房里时,看到自家妻子已经打扮妥当,一本正经、乖乖巧巧地坐在绣墩上等着他。
见他来了,忙扬起甜甜蜜蜜的笑脸,怎么看怎么乖巧,“就等你开饭啦!我快要饿死了!”
“”
哦,这么乖巧只是为了有一口饭吃。
第一百四十五章进宫面圣(一)()
“上药了吗?”君黎墨用担忧的眼神来回扫视着朝歌。
“上了。”朝歌面无表情地道。
“够的着吗?你自己上的?”
“你能不能快吃饭?”小姑娘飞快拿起一个肉松包塞进了那咄咄不休尽说羞恼话的嘴巴里。朝歌木着脸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纠结了半天方才用细蚊般的声音说道:“上、上药了”
“好用么?”对方不依不挠。
“挺、挺好用的。”朝歌恨不得以头抢地,但最后仍然十分诚实的回答。她纠结了下,还是拉了拉君黎墨的袖子,问道:“王爷,那瓶药是什么啊?”还挺好用的,摸上去清清凉凉,不一会儿就不疼了。
他眯着眼看向她,突然灿烂一笑:“你叫我什么”
“夫、夫君”
“好乖。”他捏了捏她的连,神情透露着满意,继而淡淡地解释道:“我让陈太医跟许嬷嬷根据你体质一起研制出来的,用的药材很多,极为难得。”
“”
“怎么样?是不是很感动?”
“”
让太医院的医术圣手与宫里的保养高手一起,就是为了研制出让她早点好利索的“拉伤药”?!这种理由是不是有些太过扯淡了?!为什么她总觉得君黎墨这么急切让自己恢复,就是为了让他继续嘿嘿嘿嘿嘿?突然之间的心塞感让她险些窒息。
两人正针对上没上药打着马虎眼,便瞅见许嬷嬷与子墨领着从宫里来的两位嬷嬷走了进来。她们行礼,又说了一些吉祥话后,便又进了里屋。
“她们来干嘛?”朝歌好奇地探着头。
“取元怕啊,给宫里交差。”君黎墨头也不抬地答道,顺便给小姑娘夹起一块藕片。
“
?!”朝歌眼尖地看着她们出来的时候手里捧着一个雕花漆木盒子,路过她的时候甚至还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觉得一个早上让自己语塞心塞的时刻简直太多了,
几个嬷嬷满意的无非就是她昨晚的落红
想到这里,小姑娘再次脸皮抽搐,好想去死一死。昨晚被折腾太惨,她其实不知道君黎墨那不要脸的家伙什么时候把元怕放到自己身下,甚至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取走了元怕咳咳咳总之她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晓得!
即便这样安慰自己,昨晚的一幕幕依旧让她脸色红了白,白了又紫,十分精彩。
为了不让别人发现自己的困窘,她只能埋头苦吃,以吃泄愤。
“害羞了?”君黎墨见惯了素日张牙舞爪的秦朝歌,如今一成亲,小姑娘跟变了一个人一样,各种软糯娇羞,让他忍不住想逗弄她,“那你要是知道了还有宫里人昨晚在听墙角会不会吓呆?”
“?!”她有种被雷劈的感觉,还能不能再奇葩一点,宫里人都很闲吗?!这么爱听人墙角??
想到这里,朝歌忍不住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她虽然已经嫁了两回了(算上上辈子),心理年龄已经过三十,但洞房这种事对她还真是头一回。加上上辈子至死她都是未经人事的少女一枚,再成熟也依旧是小孩心态。如今一夜成了女人,这心理的怪异感怎么都挥之不去。
“怎么了,不舒服么?”君黎墨见小姑娘低着头不说话,询问道。
朝歌摇头,“王额夫、夫君,时、时辰不早了,咱们收拾一下该进宫了。”她可不想头天就得罪皇上皇后,尤其是皇后,直觉她对于自己跟君黎墨的结合并不满意。
“急什么,你再吃点。”君黎墨旁若无人的替她夹着菜,“你才吃了多少,多长点肉才是好的,不要减肥!”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