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最强厨神-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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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还要懂得技巧。
第一锅顾惜炒出来的栗子不均匀,有的炒焦了,有的还没炒熟。
结束之时,眼前出现了红黑色的“失败”二字,跟打游戏似的。
顾惜没想到自己居然连街边摆摊的都不如,咬咬牙,继续炒!
她不信她连炒栗子都不能拿下!
一直炒废了十几锅,顾惜总算在炒栗子上取得了80分的成绩。
对这个结果她不甚满意,打算继续练习,但却眼前一黑,恢复视力时看到的是自己的卧室。
“零,我怎么被弹出来了?”
“在训练室训练需要消耗大量精神力,宿主身体达到极限,会自动被弹出。”
系统不说顾惜没觉的,它这么一说,她突然发现自己真的很累,就像几天几夜没睡一样,头又沉又痛,支撑不住,直接倒到床上睡着了。
兰斯捧着“作业”兴冲冲来找顾惜,敲门,没人回答,兰斯叫她的名字,依然无人回应。
兰斯手上用了力,门就被他拍开了,兰斯看到顾惜躺在床上,心里的一丝紧张消失,他弯着唇角,蹑手蹑脚地向床边走。
顾惜安静地侧躺在床上沉睡,鞋子没拖。
兰斯偷偷靠近,轻轻摸了摸顾惜的脸。
顾惜一动不动。
兰斯碧蓝的眼珠转到她脚上,低声唤她名字,没得到她的回应,小心翼翼地弯腰,将她的鞋子拖下来,把她的脚抬到床上。
“好小!”
兰斯好似发现了新玩具一样,惊奇地盯着顾惜的脚。
他的手可以包住呢。
顾惜睡死了,但不代表她一点感觉都没有。
兰斯摸她的脚,她感觉到痒意,把脚缩走。
兰斯惊慌看向顾惜,见她并没有醒来,俊脸露出松口气的表情,然后再次把注意力转到顾惜的脚上。
白白嫩嫩的,小巧可爱。
尤其是那几个拇指,排成一排,指头圆润。
他对比了下自己的脚,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还是惜惜的脚好看!”
然后,就继续盯着顾惜的脚发呆,再一次控制不住探出手,摸向她的脚。
砰!
刚碰到,顾惜可爱的脚丫子突然大发神威,踹向兰斯。
兰斯离得太近,被踢个正着。由于他趴在床尾,被这么一踹,直接后仰跌落在地。
兰斯呆了几秒,捂着鼻子想:惜惜生气了?
但屋里静悄悄的,兰斯往床上看,见她还是一动不动,不过他却不敢再动手动脚了,站在一个安全的位置,看着顾惜发呆。
顾惜一觉睡到天黑,屋里黑漆漆的,她打开台灯,双手举起伸了个懒腰,带着几分迷离的眼睛瞟见地上多出来的人影,她动作一顿,扭头看去,愣住:“兰斯,你站在那里干什么?”
兰斯忙不迭摇头:“没干什么。”
太像做贼心虚了。
但兰斯实在不像会做坏事的人。
顾惜也没太在意,瞟了眼台上的闹钟,已经晚上九点了。
“我爸回来了吗?”
“没有。”
有时店里客人多,比较晚关门,顾惜倒不奇怪,摸了摸肚子,起床找吃的。
逼着兰斯跟她吃了半碗面条,顾惜也吃得饱饱的。
奇怪的是都十点了,父亲仍未回来。
这时顾惜忍不住开始担心了。
望仙楼分早中午晚三餐,一般早上五六点就得起床,所以晚上也睡的早。
父亲十点未归,是很少见的。
顾惜打父亲手机没通,就打了个电话给阿胜,阿胜告诉她,顾翔傍晚的时候出去,就没再回望仙楼。
“师傅没回家吗?”阿胜随即道,“小惜,你别担心,师傅那么大的人了,会照顾好自己的。”
“谢谢,我再等等看。对了,我爸离开酒楼的时候没什么异常吧?”
“没有啊。”
“好,我知道了,你休息吧,不打扰你了。”
放下电话,顾惜脸上不由露出担忧之色。
以前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老爸去哪里了呢?
第49章 大赛来临()
本次美食烹饪大赛,每队限定三名厨师,一名主厨,两名副厨。
望仙楼由顾翔父女和郝大山出赛,主厨则由顾翔担当。
虽说顾翔一直被当作没有天赋的厨子,但苦练那么多年,他的本事也是有的,只是和顶尖大厨不能比而已。
而郝师傅年轻的时候没有像顾翔有那么好的资源和机缘,天赋虽好,但是也算不得顶尖,真讲究起来,与顾翔不过在伯仲之间。
顾惜更不必说,别人不清楚,顾翔和郝大山却非常了解,她天赋非常高,可惜她在这个行业是新人,想要一蹴而就成为大师也是不可能的。
三个水平不是顶尖的厨师,如果换成一般的饭店酒楼,也就是露个脸给这次比赛增加人气,但他们仨儿是望仙楼的代表,望仙楼在江城原是第一阶梯的酒店,以往每年都能进入决赛前三,如今顾常鸣老爷子去世,不知道多少人正等着看望仙楼的情况呢。
假如顾惜他们这次表现不好,那么可想而知,望仙楼的名声将一落千丈,且有御善斋这个死对头的打压,望仙楼的处境将变得极其艰难。
因而三人任重而道远,此次比赛必须全力以赴,进入决赛,并且要御善斋一头。
为了用一个好的精神面貌来迎接这次挑战,昨天下午顾惜开始休息,昨晚也是早早入睡,比赛这天早上,她精神抖擞,吃完早饭便赶往海天广场。
今天是淘汰赛,据说今年参赛的队伍有108支,为了更快地进入下一场比赛,便把比赛地点设立在海天广场。
而这个消息早就通过这种渠道宣传出去,本就人流量极广的海天广场今天更是人满为患。
顾惜他们来的不算早,但也不是最后一个。
下车之前,郝师傅笑着调侃她:“紧张不紧张?”
顾惜淡淡一笑:“不紧张哪来的动力?”
“说的好!”郝师傅大声称赞,他自己手心里也都是汗,见顾惜小小年纪,反倒十分镇定,他暗暗给自己打气,可不能被一个小丫头比了下去。
开门下车,到报道处签名报道。
顾惜放眼望去,中间几百平米的空地被围了起来,里面摆放着几排灶台,看上去场面非常宏大。
先到场的队伍领了身份牌,便被引到休息区休息。
“这是你们的队牌。”
一个工作人员将一块塑料板递给他们,塑料板底白字红,上面是“望仙楼”三个大字。
很多队伍参加这种比赛,其实也是为了给自己的店打广告,毕竟作为江城一年一度美食大赛,在官方举办下,肯定会登报上电视,不花一分钱就能全江城甚至全国人民看到,很多饭店老板相当积极。
当然,没有一点真功夫最好别来,否则那不是打广告,那是在全城人民面前出丑,营销不成,反而损害了自家店的形象。
除此之外,也不是说想参加都能参加的,全城大大小小肯定不只这一百多家饭店,据说美食大赛的主办方,会先对投递大赛申请的饭店进行一个评估考察,合格者方可入围。
至于是怎么个评估法,官方没有明确说明,为此不少名气小或者口味一般的饭店,为了得到一张邀请函削尖脑子各种钻营。
而江城人,即这些现场观众和电视机前的观众,对这些无所谓,主要是比较有名的饭店都在参赛名单中,他们自然不会有何异议。
拿着看上去有些简陋的队牌,三人被接到休息区,兰斯和马思正他们只能留在场外观众区。
休息区此时也热闹无比,一百多支队伍就是三百多号人,亏的是在广场,要是在室内,找个几百人座的休息区也不容易。
顾翔不是头一次来参赛了,这里也有一些他的老朋友,他一来,便有人打算过来打招呼。
就在这时,一伙人率先朝顾翔三人走去。
众人一看,哟,这不是柳仁山和他的团队么!
大家对柳仁山也极是熟悉。
曾经连续三年望仙楼出赛三人固定,即顾常鸣、顾翔和柳仁山。
昔日队友变成今日竞争对手,再加上前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的开业之争,这两人凑一块儿,铁定会有好戏发生。
原本要上前的人都停了下来,站在不近不远的地方看好戏。
也有的队伍和望仙楼关系不错,犹豫着到底要不要凑上前站位。
当然,除了参赛队伍外,休息区最八卦的一群人当然要属无孔不入的记者团了。
一瞧见御膳斋的人朝望仙楼走去,记者们仿佛闻到了八卦的味道,眼睛一亮,迅速赶过去。
“呵,看来望仙楼现在人才凋零了,居然要一个丫头片子来参赛。”自从开业之争失败后,柳仁山彻底恨上了望仙楼,连伪装都懒的伪装了。
大家精神一震,没想到柳仁山一来就呛,丝毫不顾及昔日同门情谊,更不顾面子,太刺激了。
顾翔脸上挂着淡淡笑意:“厨艺高低从来不在于年龄,而在天赋,小惜天赋好,只做了两次,就能做出最正宗的顾氏群仙羹,老柳,莫要小看年轻人呀。”
柳仁山脸色顿时大变,甚至能让人感觉到面部肌肉的扭曲,而记者们也非常善于捕捉时机,立马将这个画面拍摄下来。
不是柳仁山不想表现的有风度些,而是顾翔的话正戳中他的要害。
对于时刻将望仙楼当作竞争对手的柳仁山,自然一直都在留意望仙楼那边的状况,前些日子顾惜做了一道群仙羹,被顾客们赞不绝口,更有老顾客表示吃到顾老的味道。
柳仁山当时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那心情真和吃了坨屎似的。
顾惜刀工再好,柳仁山都不会有这样糟糕的心情。
要知道,他一直没能得到大家的承认,就是因为他做出来的东西总和师傅差了一点味道,就是那一点差距,让别人每次提到他,总是要在前面加上“顾常鸣的徒弟”几个字。
而柳仁山一直觉得自己早就可以出师了,那点所谓的差距,在他看来根本没什么。
前些日子得知顾惜做出的群仙羹得到那么高的评价,他甚至产生了一个念头,或许他师傅顾常鸣在教他的时候藏了一手,没有将每菜的精髓完完整整传授于他,否则凭借他的天赋和努力,怎会一直达不到师傅的水准?而这个顾惜不过是个初出茅庐的丫头,却能做出原汁原味的群仙羹,不就更证明了这一点?
此时顾翔的话听在他耳里便尤其刺耳。
他甚至不顾场合冷笑出声:“姜还是老的辣,一道群仙羹证明不了什么。毕竟从小到大,顾惜不知道吃了多少次群仙羹。比赛,可不是只做一道菜!”
“的确如此。”顾惜一出声,大家注意力立刻转到她身上,心里极是好奇,作为竞争对手,她就这么认输了?
第50章 战帖()
面对众人围观,她保持着一惯的冷静,声音悦耳动听如玉珠落盘:“这次比赛我是来见见世面的,当然,柳叔是前辈,若有不懂的地方,欢迎柳叔的指教。”
她的话说的谦卑,但她年龄小,并不会让人觉得她在示弱,反而觉得她是个谦逊的小姑娘。
明眸皓齿,俏脸白皙,在一水都是满是油烟的大老爷们中,她如同一朵出水芙蓉,娇艳美丽,又似雨后的青葱,清新动人。
记者们立刻给了顾惜一个大特写。
年年有比赛,但可不是年年都有那么小的参赛者,而且还是个女孩,即便有,那也没见过长的这么漂亮的。
而其他人对顾惜好奇的同时多了几分好感。
这么个小姑娘,在这种大场合临危不惧本就十分难得,她说话又谦逊有礼,想叫人生厌挺不容易。
但凡事都有例外,比如柳仁山。
他在顾惜手上吃了几次亏,已经不像最初那样容易被顾惜蒙骗,此时听她说这么一番话,心里想的是她是不是又有什么阴谋。
只是思来想去,他也听不出深意,于是便抬起下巴,带着一丝轻蔑说道:“谦虚是好,不过谦虚过了头就是虚伪了,有自知之明的话,就该多学几年,免得丢了望仙楼的招牌,砸了师傅和顾家菜的名头。”
众人一听,都面露古怪之色。
这个柳仁山说话也太不中听了。
人家跟他客气,他还真当自己是大师不成?
人家真要教导,也自有人家父亲教导,哪里用的着他?
还真是给点阳光就灿烂,自负过了头吧!
再看顾惜,脸上不仅没有半点羞恼之色,反而一直面带微笑,这种气度顿时令大部分人都对她刮目相待,不可避免地产生了好感。
“原来柳叔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