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官-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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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惠说道:“这就是我的风格,喜欢就有下次,不喜欢以后就拉倒,别再联系了!”
005()
女人的强悍分两种情况,一种是她的确厉害,另一种是睡她的人厉害。
不管是那一种情况,高逐东都觉得,这个安惠今天找到自己,一定有某一种诉求,而这种诉求又在难言之间,不知道怎么表达才好。
高逐东醉眼迷离,望着眼前的可人儿安惠,见她斜斜的靠在椅子背上,正打着电话。“喂!我说!你***喜新厌旧是不是,玩了老娘我,想一脚就把老娘蹬开,门都没得!我!我!我限你半小时到,对,就半小时,什么?你来不了?别给老子扯那些无用的蛋,你就说,来还是不来!那里!梦餐厅!”
醉了,这个女人醉了。
高逐东头晕得厉害,甩了甩,道:“哎!我说!”他想对安惠说,散了,还要接孩子呢。
谁知道,安惠像一头发了狂的母老虎,对着他吼道:“你***给老子闭嘴!”
她捂着电话,恨恨的看过来,高逐东男人的自尊又一次受到了伤害,酒醒了一大半,他真的很想,狠狠的扇她几个耳光,但见她说话的样子,口水都快流了出来,还是忍住了。
他心里真的不高兴,为什么她请自己来喝酒,还要这样子对自己,他一直认为,安惠对自己是有诉求,没有想到,没有想到啊!她只要求自己把她灌醉。
这到底唱的是那一出,他真的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安惠见他呆看着自己,突然嘿嘿一笑,说道:“怎么!不认识我了?”
高逐东还是没有说话,从桌上的烟盒里掏出一根香烟,自己点上,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脸上是什么表情,反正安惠像是有些害怕了,挂了电话,轻声说道:“对!对不起哈!”
高逐东无奈的一笑,道:“没事!”
话虽这样说,但他的心里还是难过,怎么说自己也是七尺男儿,被一个女人这样子吆喝,还真不是有面子的事,先前的那些荒唐的幻想,此刻全被他推翻了,他只想现在就离开这里,要不别人来了,可能还会产生一些不必要的误会。
安惠又倒了两杯,双手举起来,对高逐东道:“来!来!来!再干一杯!”
高逐东用手挡住,忙道:“不行!不能再喝了!你!你已经醉了!”
安惠两眼一直,怒道:“看不起人是不是,我先干了,你随意!”说着脖子一仰,咕咚一声,酒没了,把杯子放在桌上,醉眼朦胧的看向高逐东,高逐东的某一根神经被她眼睛里的那道光芒刺了一下,他强压住自己的**,端起自己的杯子,仰头一口,也干了。
安惠笑道:“就是这个范儿,我喜欢,来!再干了!”她又倒了两杯。这一次高逐东没有拒绝,而是站起身子,喝道:“干就干,谁怕谁!”
安惠在他的面前,仰起那张米分脸,楚楚可怜的问道:“你真的敢干吗?”
这是什么意思,高逐东一下子涨红了脸,有些手脚无惜,安惠却咯咯笑了起来,那样子开心得很,就像一个老鸡婆遇见了一只童子鸡,那神情,那古怪,视所有的男人如草蜢。
高逐东往后退了一步,安惠一把抓着了他的手,嘴就要往他的脸上拱,高逐东虽醉,但还算清醒,忙道:“你醉了!醉了!先休息一下,休息一下!”
安惠被他按在凳子上,却从下面一把抓住了他的裤裆,嘿嘿笑道:“你这个东西到底管不管用?”
高逐东这一下彻底的崩溃了,面红耳赤,他一把把安惠搂入怀里,一双铁夹般的大手,任凭她怎么样的挣扎,都是无济于事,又不敢高声喊叫,她只是轻声的求道:“别这样别这样!高逐东高逐东!。。。。。。!”高逐东可能是昏了头颅,死死的任凭她挣扎,手已经摸进了她的高胸。
安惠腾出一只手,奋力的甩了他一巴掌,恨道:“住手!”她的这一巴掌,扇得高逐东的脸上火辣辣的,清醒过来,呆呆的看着她,如一只发了怒的绵羊,坐在凳子上气鼓鼓的红着脸。
安惠理了理头发,扯了扯衣角,站起来,认真的对高逐东说道:“你可能误会我了,好!我就告诉你!我之所以要这样,是要告诉你,管好自己的。。。。。。。。!”语音未完,门嘭的被人推开了,二人都是一惊,忙看过去,见一个五十开外而又微胖的中等身材男人闯了进来,脸色很难看,当他看见高逐东时,微微的退了一步,这个很小的细节,高逐东还是看在眼里,但是他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来人不是别人,高逐东也认识,是本市分管农业的副市长顾长问,见顾长问小惊之后,还是把身后的门关了,对安惠说道:“惠子!请客都不提前通知一声,不够意思哟!”
安惠绷着脸,冷笑道:“顾大市长的时间紧得很,怕请不动。”
顾长问边倒酒边道:“那里那里!这位是?”
安惠手扶凳把,坐了下来,笑着说道:“哦!他嘛!我的老同学高逐东,也就是a县的吴小敏吴副县长的老公,今天我俩碰巧遇上了,相邀过来,一起喝了几杯!”
顾长问道:“好好好!来兄弟!干了!谢谢你照顾她!”
两人你一杯我一杯的干了几个,顾长问站起来道:“谢了兄弟,改天好好聚聚,我这表妹胡闹,别理她就是了!”说着他一个转身,背对着高逐东,对安惠说道:“走了!家里有事和你商量,别再这里丢人现眼了!”
说着也不管安惠同不同意,硬扶着她,走向包房的门。
顾长问一个劲的对高逐东陪不是:“对不住!对不住了!”
高逐东一直看着他们离开,一个人坐回桌子,望着满遍的狼藉,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苦来。他细细的品味安惠的那句未说完的话,“管好你的!”管好我的什么呢?他一直纠结,这里面一定有鬼,要不然,他怎么会跑去开发区找到自己,硬拉着自己来这里喝酒,看来这是一场有预谋的请客。
006()
高逐东买了单,空落落的出了餐厅,街道上也是华灯初上,细雨淋漓,什么时候下起雨了。他走在雨中,摸出电话拨了高小染的电话,嘟嘟响了两声,电话那头就传来了高小染愉快的声音。“喂!爸!”
“嗯!小染,你在哪里?”
“在家里呢!妈妈今天回来了,她去接的我,现在正给我做好吃的,你好久回来?”
“哦!你告诉 妈妈,爸爸在外边还有点事,回来要晚点!”
“好的!”电话挂断了。
高逐东望着电话发呆,细细的秋雨淋着他的身影,走在繁华的街道上,有一种说不出的惆怅。他无事也没有地方可去,可就是不想回家,这时候酒差不多也醒了,但他竟然还想再喝。
找个朋友吧。
他把电话里的通讯录翻了个遍,硬找不出一个人来。
乱走着,因为下雨,街道上行人匆匆,又有谁像他,在这细雨中寻找安慰与快乐,他觉得雨很好,走在其中,有一种思绪在飘飞,
无地可去,何不如买一瓶酒,自己开个房间,好好痛痛快快的醉一场。
高逐东的房间开再酒店的19楼,促立窗前,繁华的街景眼底闪烁,一种孤独而落寞袭上心头,手中端着的酒杯,让他轻轻的咀了一口,他在享受,这种无拘无束的生活,人生失意,情何以堪。
他认真的品味安惠的每一句话,顾长问的每一个动作。
有三个疑点:
一,安惠与自己喝酒,为什么要把顾长问叫来,叫他来的目的是什么?
二,她好像怀疑自己,应该不是怀疑,那她为什么要问自己的那活儿行不行?
三,顾长问是不是真的不认识自己,那为什么他见到自己的那一瞬间,为什么又要后退那么一步?
这一切证明,顾长问与吴小敏有染,而安惠之前与顾长问有染,她在顾长问那里的位置,被吴小敏夺了,她不服,也有可能是不心甘,或许说她的某种企图没有达到,吴小敏就踏足进来,这样理解,也不难解释她的一切行为了,她以为自己不知道,或许说她在找同盟军,自己一直认为她是盯上了开发区办公楼里面的项目,以为这是她的诉求,但肯定这不是,她一定是在追求那一个更大的蛋糕,而这个蛋糕,就握在顾长问的手里。
高逐东胡乱的推敲,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个所以然,酒倒是喝多了点。但是他心里明白,妻子吴小敏肯定与这件事情有关,难道说,安惠是在对顾长问威胁,之所以一直没有说破,就是等着顾长问来看他的态度。
或许说,吴小敏到现在都没有打他的电话,这是否说明,顾长问已经把他见着自己与安惠喝酒的事告诉了她,她心虚了,每一种可能,高逐东都仔细的推想,这么说,他们还是有顾忌的。
他端着酒杯,在房间里独步。
电话响了,拿起来一看,竟然是安惠,她怎么打电话来,她打来电话会说什么,难道说她这么快酒就醒了,不可能,从电话响的那一刻起,很多的疑问都在他的脑海里划过,任凭电话响,他静静的看着。
挂断了,接着又响了起来。
高逐东按了接听键,放在耳边,轻声哼道:“喂!”
安惠在电话那头懒洋洋的说道:“对不起了今天的事,让你见笑了!”
高逐东哼了一声,也懒懒的道:“没事的,安大美女,你把我的火点燃了,却扑进了另一个男人的怀里,这个时候打电话来,是要告诉我,你们逍遥快活够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阵,高逐东也没有挂断,只是静静的听着,过了一阵,安惠才说道:“其实这不是你的错,哎!不!我说错话了!”
高逐东知道她想说什么,同时对她心也不甘,故意挑逗的问道:“那就是你的错了!哼哼!你真够意思的!”
安惠忙道:“对不起对不起!”
高逐东道:“那天等我把你的衣服裤子全脱了,然后一扭头走了,再打电话向你道歉,你觉得这有意思吗?”一口气说完这些话,高逐东也觉得,自己真***是个**。
还好有些酒把脸遮住,电话那头道:“你在哪呢?还没回家吗?”
高逐东道:“***那有家回,在酒店呢!来不!”
“你醉了,快休息一下吧!”安惠说完,把电话挂了。
高逐东望着电话,无所谓的笑骂道:“真他妈神经病!”正要把电话丢在**上,信息声响了,打开一看,只有两个字:地址。
高逐**然笑道:“还***有艳福,想躲都躲不了!”说着把地址发了过去。
敲门声响。
高逐东问道:“谁啊!”
门外没有声音。
但他还是把门开了,见安惠落寞的站在门外,勉强笑道:“怎么?不欢迎啊!”
“欢迎欢迎!怎么不欢迎呢!进来吧!”
安惠扭头左右看了看,一猫腰钻了进来,捂住鼻子道:“你又在喝酒,臭死了!”高逐东也不客气,长臂一伸,把她揽在怀里,道:“小美人儿,还是舍不得哥哈,自己送上门来了!”
安惠挣扎了两下,也不动了。
对高逐东说道:“你既然都知道了,还闹起了分居,我就拿个东西给你看!说着她从包里抽出几张相片,高逐东看了,刚才的那一股子激情,一下子降到了零下几度,在也提不起来。
照片上有两个人,一个是顾长问,一个是吴小敏,顾长问光着身子躺在**上,吴小敏像是刚从浴室出来,围着浴巾在理头发。
见高逐东死死的盯着照片,那原本搂着她的手滑落下来,安惠知道,应该把火在烧旺一些,于是她回头看向高逐东,轻声问道:“还有更刺激的,要不要看?”
高逐东心跳加速,如一头被激怒了的雄狮,恨恨道:“老子先看了你再说!”说着也不容许安惠反抗,大手一抓,紧紧的将她按在**上。
这只送上门来的小羊,让高逐东饱餐了一顿,他心中的怒火渐渐熄灭,激情过后,他扭头望向窗外,安惠钻进了他的怀里,望着他的脸,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她突然间觉得,这个男人比顾长问还可怕。
因为,他的心声无法琢磨。
高逐东心里暗想道:“想不到这错误的一个决定,到酒店来喝点酒,竟有这不错的收获,吴小敏,顾长问,哼,这件事你们必须付出代价!”
安惠见他面无表情,有些害怕,小声问道:“逐东,你打算怎么办?”
高逐东心想,“怎么办,反正老子不会让你给当枪使!”但他面上去痛苦而无主意的说道:“你说怎么办,事情都这样了,只有离婚算了,各过各的!”
安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