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末我为王-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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贼乱;在战斗力方面必然有所不足;贤弟你在军队方面必须从头做起;很难立即取得成功。”
“此外;届时贤弟你的上官性格如何;也将影响到你的平乱战绩;如果遇到性格软弱胆小怕事的上官;那么肯定会把战功显赫的贤弟倚为长城;言听计从。但如果刚愎自用又贪功善妒的上司;贤弟你的差使就没有那么好办了。”
陈应良沉默了片刻;然后才点头说道:“听兄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听了兄长的分析;我倒是很愿意去贼乱比较轻的郡县任职;只是不知道朝廷有没有如此合适职位?还有;如果有这样合适的职位;也不知道上司是否性格软弱;胆小怕事?”
“贤弟;你是越来越贪心不足了啊。”一直在旁边倾听的房玄龄终于开口;笑着说道:“不愿去张须陀帐下被控制就算可;还既希望上司有钱有粮供你平乱剿贼;又不希望受他约束;是不是还想反过来指挥上司?便宜要占足;亏一点不吃;世上也有这么好的事?”
杜如晦附和大笑;陈应良也跟着傻笑;恬不知耻的说道:“做人如果没有理想;那和咸鱼有什么区别?小弟知道世上没有这样的好事;可是梦想一下有这样的好事总行吧?”
房玄龄和杜如晦再度一起大笑;不过大笑之后;房玄龄却又突然表情神秘的说道:“不过贤弟;世上或许真有这样的好事也说不定。”
“乔松兄此言何意?”陈应良一楞。
“愚兄的职位是殿中侍御史;虽然没什么职权还动不动就得罪人;却有一个好处是可以每天旁听朝政。”房玄龄微笑说道:“恰好就在今天;愚兄旁听到了一件政务——谯郡太守徐敏廉奏劾;谯郡赞治傅建德渎职大意;致使谯郡贼寇田黑社、田白社袭击永济渠运河得手;抢走了十几船从江南运往东都的漕粮;陛下大怒;已经下旨将谯郡赞治傅建德捕拿问罪;又令谯郡太守徐敏廉戴罪立功;全力剿灭谯郡黑白二贼。”
“谯郡?”陈应良明白房玄龄的意思了;忙问道:“乔松兄;你的意思莫非是说;让我去谋取谯郡赞治这个职位?”
“不错。”房玄龄点头说道:“贤弟你去谋取这个官职;先是品级方面没有任何问题;谯郡是二等郡;二等郡丞(赞治)是从五品;贤弟你现在也恰好是从五品;谋求这个官职只是平调;难度要小上许多;别人也不容易那么有话说。”
“除此之外;这个官职完全满足贤弟你的期望。”房玄龄微笑着补充道:“谯郡太守徐敏廉这个人我知道;他是前朝名医徐之范的第七子;托祖荫当上的官;才具一般;性格据说也比较温和;这次奏劾部下完全是因为漕粮被劫事情太大;他想瞒也瞒不足;同时他驻治谯县;谯郡赞治傅建德驻治永城;漕粮是在永城郡内被劫;与他毫无关系;也不能说他是故意排挤同僚;所以你只要不象傅建德那样捅出那么大的篓子;与他友好合作应该问题不大。”
“还有;谯郡的钱粮情况也不错。”房玄龄又补充道:“连通中原与江南的永济渠从谯郡东北部穿过;当地百姓就算遇到什么大灾大荒;也可以靠河吃河;依靠永济渠活命;所以贼乱较小;钱粮相对其他的二等郡而言也比较充足;完全有可能支撑起贤弟的平叛战事。”
“乔松兄好主意啊。”杜如晦的眼睛先亮了;喜道:“乔松兄你刚才还说到了圣上要求徐敏廉戴罪立功;尽快铲除谯郡境内的黑白二贼;既然如此;那么以应良贤弟在平叛大战中闯出的名头;如果到了谯郡给徐敏廉担任副手;徐敏廉必然是把应良贤弟视为救星;对应良贤弟的平叛方略言听计从;全力满足应良贤弟的各种要求;仅凭这一点就远胜过带其他郡去任职。”
“好处还不只这些。”房玄龄看看左右;压低了声音说道:“这里没有其他外人;愚兄也就直言无讳了;贤弟你如果能到谯郡任职;就是想捞功劳拣便宜也远比其他郡容易;因为谯郡的北面有张须陀这个大隋名将坐镇;南面是江都王世充;这两人都是平乱战场上的狠角色;常常把境内乱贼打得到处乱窜;有他们在正面对付大股乱贼;贤弟你躲在旁边有机会就捅刀子;捞战功的机会也比其他郡多得多。”
被房玄龄和杜如晦这么联手一忽悠;陈应良很快就喜笑颜开了;举杯说道:“多谢二位兄长出谋划策;小弟决定了;明天就去拜见两位伯父;争取谋得谯郡赞治这个职位二位兄长请;这杯酒;算是小弟我感谢二位兄长指点迷津的。”
房玄龄、杜如晦当然不会和陈应良客气;举杯与陈应良共饮;放下酒杯一起大笑;而大笑过后;陈应良又乘机向杜如晦说道:“克明兄;既然你现在无官一身轻;如果小弟真能谋到谯郡赞治这个职位;那不知你可愿与小弟同到谯郡一行?”
“贤弟怎么想起邀请我去谯郡?”杜如晦有些惊奇的问道。
陈应良自然不可能告诉杜如晦真正原因;只是微笑说道:“当然是想请兄长欣赏中原风光;也顺带着时刻给予小弟各种指点;兄长乃名门之后;熟悉官场规矩;那怕对小弟只是稍微指点一二;小弟也必然受之不尽。当然;兄长此行的一切费用花消;全部由小弟承担;小弟若是能在平叛战场上有所斩获;必然也有兄长的一份功劳。”
杜如晦当然明白陈应良是想把他招为幕僚的意思;但很可惜;陈应良目前的官职还是稍微低了一些;杜如晦目前虽然没有官职在身;却好歹也是前任工部尚书杜果的长孙;名门之后;对陈应良的招揽笼络自然不会立即动心;所以杜如晦马上笑着婉拒道:“贤弟;如果你提前十年这么邀请愚兄;那么愚兄肯定是马上从命;但是现在不行了;愚兄现在家中有妻有儿;父母又年事已高;实在无法远行;所以贤弟的好意;愚兄只能心领;无法从命。”
“是;我都忘了这些;小弟冒昧;请兄长恕罪。”陈应良大失所望的客套;又在心里感叹道:“到底还是官小了些;象房玄龄和杜如晦这样的历史大牛;还真不是我现在就有资格拥有的啊。”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章《收之桑榆》;小正太陈大队长的第一个牛叉打手登场。(
第九十九章 收之桑榆()
“公子;公子。”
陈应良正悄悄感叹的时候;门外忽然进来了一名下人;向陈应良奏道:“禀公子;有一行人来到了我们家门前;为的之人自称姓柴名慎;说是带着他的儿子儿媳前来探望于你;请你务必接见。小人们听说过你和柴家的事;就没让他们进来;三伯也让我们先来问你的意思。”
“柴慎?柴绍和李秀宁?”陈应良先是一楞;然后有些火的说道:“探望于我?怕是又没安什么好心吧?”
“贤弟;这次你错了;若为兄所料不差;柴郡公一家这次应该是来向你赔罪和道谢的。”房玄龄摇头;又解释道:“贤弟可能有所不知;前天早朝;樊子盖樊留守到金銮殿上向陛下辞行时;又与卫留守联名弹劾了柴家一本;指责柴慎和柴绍父子在你那一件事中危言耸听;胡乱牵连无辜;动摇朝廷根基;请求皇帝陛下对柴家父子追加处罚。”
“结果皇帝笑着说;连贤弟你这个当事人都宽恕柴家了;他身为一国之君;气量胸怀岂能比臣子还要狭窄;然后就宣布不再继续追究此事;驳了樊留守和卫留守的奏章。所以;若愚兄所料不差;柴家一定是听到了这个风声;这才下定决心拉下颜面;亲自登门向你赔罪道谢;也应该是自内心的道谢与赔罪
房玄龄说这事陈应良在事前就知道;对此当然是毫不惊讶;倒是杜如晦小小吃了一惊——惊奇隋炀帝突然改了暴躁性子?接着杜如晦马上就醒悟了过来;笑道:“柴绍公子还真是走运啊;歪打正着;正好对了皇帝胃口。杨玄感这件事;皇帝穷究叛贼家眷是不可能的;但也不能不给这些叛贼家眷一个警告;宽恕提此事的柴公子就是最好的警告。”
“皇帝怎么想;我们用不着去猜测;这也与我们无关。”房玄龄摇头;然后又对陈应良说道:“贤弟;当初柴家把你逼得悬梁自尽;你仍然笑着出门迎接柴公子;后来柴家污蔑你为乱贼同党;企图置你于死地;你仍然以德报怨宽恕了他们;宽宏大度的胸怀;连当今天子都开口称赞。现今柴家登门谢罪;你如果不亲自出迎;就是不能善始善终了;去迎一下他们吧。”
陈应良点头;又邀请房玄龄和杜如晦同去迎接;房杜二人欣然从命;当下三人一起出房;一同到了自家大门之外迎接柴慎一家。结果到了门外一看;穿着一身便服的柴慎果然正在门外守侯;身后还跟着同样身着便装的柴绍与李秀宁夫妻;还有一些柴家的家丁丫鬟;倒是一度与陈应良纠缠不清的柴倩不见踪影。除此之外;让陈应良稍微有些意外的是;柴慎父子竟然还带来了一个被五花大绑着的家丁;还被按跪在了陈家门前。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不见;差点就成为陈应良老丈人的柴慎仿佛一下子就苍老了好几岁;曾经乌黑的头也已经隐约可见花白;与自己曾经的未来女婿见面后;柴慎张开嘴本想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神情也变得十分尴尬。陈应良也明白他的难处;看在他的年龄份上;于脆主动向柴慎单膝跪下;抱拳朗声说道:“小侄陈应良;见过柴世叔;世叔金安。”
见陈应良这么给面子;又听到陈应良口称世叔;其实内心都已经做好吃闭门羹准备的柴慎顿时眼圈一红;差点就当场老泪纵横;赶紧双手将陈应良搀起;带着哽咽说道:“世侄快快请起;老夫惭愧;今日方来登门赔罪;失礼之处;万望贤侄海涵。”
“世叔不必如此客气。”陈应良很有礼貌的说道:“其他的事我们姑且不谈;柴陈两家毕竟是世交;小侄的祖父万敌公;与世叔的父亲柴烈公;那更是八拜之交;先辈的交情如此深厚;世叔如果再与小侄生分客气;那就是不认小侄这个世交晚辈了。”
柴慎的眼角都有泪花闪烁了;千言万语都在心中;却一句话都说不出口;而他身后的李秀宁也明白公公的立场尴尬;忙上前向陈应良行礼;微笑问道:“应良贤弟;听说你病了;现在情况如何了?”
“嫂子怎么知道我病了?”陈应良一楞。
“我今天又去延喜门外等你下差;邀请你过府赴宴。”李秀宁如实答道:“始终不见你从皇城出来;就向你的同僚打听到了这消息;公公与柴郎得知此事后;就决定一起来探望于你;也顺带着向你赔罪道谢。”
“有劳嫂子等候了。”陈应良假惺惺的说道:“也不是什么病;是身体稍微有些不舒服;怕影响皇城威严;这才告了假先回家。”
李秀宁点头;又悄悄拉了旁边的柴绍一把;一直故意扭着脸的柴绍这才转过脸庞;很是勉强的向陈应良行礼;叫了一声;“贤弟。”
“世兄。”陈应良也仅仅只是叫了一声;然后就闭上了嘴巴——不是本性虚伪的陈应良不想继续表演的宽宏大度;是陈应良真找不出什么话来和柴绍交
“柴公子;许久不见;久违了。”房玄龄站了出来化解尴尬场面;先和见过面的柴绍打了一个招呼;然后转向陈应良笑道:“贤弟;还楞着于什么?还不快请你的柴世叔进门;在门外站着说话;岂是待客之道?”
陈应良习惯性的傻笑了一声化解尴尬;然后才赶紧邀请柴慎一家进门;柴慎和李秀宁等人欣然从命;还特地命令下人把那个被五花大绑着的家丁也架进了陈家;按跪在陈家的前院之中。同时在此期间;陈老三也找机会附到了陈应良的耳边;低声说道:“公子;被绑着那个家丁;就是当初把老奴腿打断那人
陈应良瞟了一眼那家丁;现他大概二十五六岁的年龄;相貌平平并不起眼;也没有立即计较;只是招呼柴家人到大厅落坐;又命令下人准备酒宴茶水;准备象征性的款待老柴家一次;巩固自己宽宏大度的仁义美名。
进得了大厅各按主客位置坐下;陈应良先是给柴慎介绍了房玄龄和杜如晦;又说明了他们是恰好在自家做客;柴慎对此倒也没有太大尴尬;还替宝贝儿子向房玄龄赔了罪;与柴绍只是口角之争的房玄龄哈哈一笑;轻描淡写一句话就把事情抹过。然后柴慎向随行的下人吩咐了一声;下人立即抬上来十口大木箱子;放在了大厅正中;接着柴慎又神情的尴尬说道:“贤侄;这是代王殿下钧旨;命令老夫赔偿给你的高仆陈三伯的;钱一千贯;请令高仆务必收下。”
事关陈老三;陈应良倒也没有客气;立即转向了陈老三说道:“三伯;这是你的钱;你收下吧。”
胆小懦弱的陈老三那里敢收;推辞着不要;直到陈应良说明这是代王杨侑钧旨;不收等于抗旨;陈老三这才勉强收下。柴慎松了口气;忙向儿子使了一个颜色;柴绍知道老爸的意思;很是勉强的出了门;从下人手中接过一个礼盒;双手捧回了大厅;语气勉强而又生硬的说道:“应良贤弟;这是愚兄的一点心意;以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