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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部分

隋末我为王-第127部分

小说: 隋末我为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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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人手中接过一个礼盒;双手捧回了大厅;语气勉强而又生硬的说道:“应良贤弟;这是愚兄的一点心意;以前的事;是愚兄一大把年纪都活到了狗身上;对你多有冒犯;你却对愚兄以德报怨;救了愚兄性命;愚兄无以为报;一点心意;请你务必收下。”

    “不必了。”已经不缺钱的陈应良才懒得收柴绍的人情;拒绝道:“世兄不必如此客气;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你我今后继续平辈论交;谢礼就不必了。”

    “贤侄;你一定要收下。”柴慎开口;无比诚恳的说道:“贤侄你救了老朽父子不只一次;老朽已经听说了;前日早朝之上;又有人提起老朽父子当初的愚蠢行为;请求当今天子亲自下旨重惩老朽父子;圣上是念在你对老朽父子的宽宏大度份上;这才下旨不再追究。若非贤侄厚德;老朽父子;恐怕都已经人头落地两次了。”

    “世叔过奖了。”陈应良谦虚道:“这事都是当今天子圣恩仁慈;与小侄没有半点关系;世叔若是要谢;应该感谢圣上才对。”

    “都要谢;都要谢。”柴慎赶紧附和;又再三请求陈应良收下自家谢礼;李秀宁也站了出来帮腔;陈应良却坚持不肯收;双方推让间;还让柴慎把另一件事也忘了。最后还是房玄龄和杜如晦开口帮腔;说了一通施恩不图报和大恩不言谢的废话替陈应良婉拒;加上陈应良坚决不收;柴慎这才无可奈何的让儿子收回了谢礼。

    接下来的气氛就有些微妙了;柴慎明明还有话说;但几次张嘴后都又把话收回嘴里;最后于脆对儿子使眼色;让柴绍替自己开这个口;心高气傲的柴绍则装做没有看见;微垂着头一声不吭;对老爸杀鸡抹脖子的眼色完全是视若无睹。最后;还是李秀宁不忍丈夫与公公如此尴尬;开口说道:“贤弟;嫂子和你世叔、世兄今天来这里;除了向你道谢与赔罪之外;还有一件事想和你商量一下。”

    “嫂子请吩咐;不必顾忌。”陈应良点头答道。

    “是关于你和倩儿妹子的事。”李秀宁倒也坦然;仿佛很理直气壮的说道:“你与倩儿妹子之前的事;早已是大兴全城皆知;嫂子今天就不重复了。但有一些事情;嫂子还真是后来才知道;那天倩儿在曲江湖被暴雨浇出急病;是你冒险把她送回了家;期间你们还生了一些不太合适的事;事后倩儿妹子虽然还不知道你的真正身份;却始终对你念念不往;这点不知贤弟知否?”

    “不知。”陈应良摇头;睁着眼睛说瞎话。

    “贤弟;你真不知道吗?”李秀宁狡黠一笑;故意提高了一些声音;“那一天;倩儿妹妹因为病冷;昏昏沉沉中在马车里一直紧抱着你;结果因为一些阴错阳差的缘故;你们当时的模样被很多人看到——倩儿是女孩子;遇上了这样的事;你觉得她能对你念念不忘吗?”

    说罢;李秀宁还转向了房玄龄和杜如晦;微笑问道:“房公子;杜公子;你们都是过来人;这样的事;你们觉得如何?”

    李秀宁这么问当然是想把房玄龄和杜如晦拉下水;让他们给好友陈应良施加压力;可惜李秀宁打错了主意;未来的两大千古贤相一个比一个猴精;全都是闭着嘴巴一声不吭;不肯搀和进这烂事。

    李秀宁等了半天不见反应;也有些失望;只得又转向了陈应良;柔声说道:“贤弟;明白说吧;倩儿对你有意;她之前也是从没见过你;不然的话;你们之间可能早就已经喜结良缘了。现今事已至此;你连柴郎和公公都能原谅;难道就不考虑一下与她重续佳缘?”

    “果然是这个意思。”陈应良苦笑了一声;然后才向李秀宁说道:“嫂子;不是小弟故意拒绝你的好意;是你晚了一步;所以小弟只能拒绝了。”

    “晚了一步?什么意思?”李秀宁糊涂了。

    “我已经定亲了。”陈应良苦笑答道:“就在昨天;还就在昨天这个时候;我已经与另一位姑娘订下了亲事;所以无法再与柴姑娘重归于好了。”

    在场所有人都傻了眼睛;其中还包括一直冷眼旁观的房玄龄和杜如晦;再紧接着;陈老三于脆欢喜大叫了起来;“公子;你已经订亲了?我怎么不知道

    “三伯恕罪;事情太匆忙;所以还没来得及告诉你。”陈应良苦笑说道:“那位姑娘你还见过;就是前几天经常来我们家那位长孙姑娘;小名叫观音婢那个姑娘;她的舅父高士廉高大人昨天亲自做媒;把她许给了我;我也答应了

    听到陈应良这话;陈老三激动得直接流出了眼泪;口中喃喃;连说老爷老太爷可以瞑目了;房玄龄和杜如晦对视大奇;一起钦佩好兄弟的泡妞手段;柴慎失望得差点叫出声来;不过最震惊的还是李秀宁;脱口就惊叫道:“观音婢?怎么可能?她不是和二郎……?”

    说到这;李秀宁好不容易才制止住自己绝对不合适的继续惊叫;心中狐疑万分。见到她的惊奇表情;陈应良也有些狐疑;便试探问道:“嫂子;你这段时间没回娘家?”

    “没有。”李秀宁摇头;答道:“父亲这次回京;我和柴郎就在他回京当天去拜见了一次;然后就再没有去拜见过他老人家;连他到弘化上任那天;因为一些事;我和柴郎都没去送行。”

    “那嫂子你就回家问问吧。”陈应良平静说道:“嫂子;看来这事你真不知情;这样最好;小弟以后一定会把你继续当嫂子尊敬。”

    李秀宁何等聪明;听到陈应良这番话;自然马上就明白这事又和自己娘家有关;便也立即闭上了嘴巴;心中益惊疑不定;猜不到自己的娘家和陈应良之间又生了什么事。陈应良则从怀中取出了那枚引出无数麻烦事的定亲玉佩;双手捧到了柴慎的面前;诚恳说道:“世叔;不是小侄不肯接受你的好意;是事已至此;已经无法挽回;当年的玉佩物归原主;请你收下。但也请你放心;今后你仍然是我的世叔;我也仍然是你的世侄。”

    看着那枚自家祖上传下来的玉佩;柴慎彻底绝望了;原本柴慎听说隋炀帝亲自宽恕自家父子的消息后;是打算全力争取让自己女儿与陈应良延续婚约的;让大兴朝廷看到自己柴家的悔改之心;也为自己的儿子争取一线东山再起的希望。但是现在……

    双手颤抖着接回了玉佩时;柴慎直接流下了眼泪;老泪纵横的向陈应良拱手说道:“贤侄;是我们柴家对不起你;你不要怪我;事已至此;老朽也无颜再说什么。先告辞了;改日老朽再来向你赔罪。”

    说罢;柴慎起身抬步就走;柴绍咬着牙齿起身跟上;而当柴慎快要走出大厅时;陈应良又突然说道:“世叔;请稍等;世叔回去后;请务必看好柴倩贤妹;别让她做出什么傻事。也请带句话给她;在这件事上;是我对不起她;但造化弄人;我和她是上天注定的有缘无分;请她另择佳偶;我祝她幸福。”

    柴慎只是稍微顿一顿;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柴绍和李秀宁夫妻神情各异的跟上;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陈应良忍不住摇了摇头;还忍不住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气未叹罢;柴绍突然又大步冲进了陈家大厅;还把自家那个五花大绑的家丁给提了进来;将那家丁往陈家大厅重重一扔;铁青着脸生硬说道:“这个狗奴才;就是把你三伯腿打断那个人;现在交给你;随你怎么处置还有;先声明一句;烧你房子是我的主意;你要我怎么赔都行打你三伯是他私自做主;背着我于的;与我无关自己找他算帐”

    生硬说完;柴绍又凶狠一脚踢翻了自家那名刚从地上爬起来的家丁;恶狠狠说道:“狗奴才领了陈副率的罚;你就不是我柴家的人了给我滚出柴家;自寻出路;生死自理”吼完;柴绍转头飞快走了。

    柴绍气冲冲的走了;那打伤了陈老三的柴家家丁赶紧爬起来后;也拼命磕头了;连声哀求道:“副率饶命副率饶命小人当时是一时糊涂;对三伯下手重了些;一不小心就重伤了三伯;小人该死;小人罪该万死;求副率饶命求副率饶命”

    陈应良也没客气;上去就给了那家丁一脚;先把他踢翻;然后又把踢起来;毫不客气的重重拳打脚踢一番;直到把他打得鼻青脸肿;口鼻出血;这才又一脚把他踹翻;喝道:“这一顿打;是我替三伯出气的;去给我三伯磕三个头然后滚”

    那家丁连声答应;挣扎着爬起;膝行到了陈老三的面前;重重磕了远远不止三个头;哭丧着脸哀求道:“陈三伯;小的不是人;小的是畜生;小的向你赔罪;求你原谅;小的瞎了狗眼冒犯了你;小的罪该万死。”

    “过去的事;算了。”陈老三是真正的好心人;赶紧亲自搀起了那家丁;还反过来安慰道:“没事;我的腿都已经快好了;你的伤没事吧?要不要上药

    “陈三伯……。”那家丁很是会耍滑头;马上就象模象样的哭了出来;哭泣道:“三伯;我这个畜生把你打伤;你还反过来问我的伤;这世上怎么还有你这样的好人啊?小的以前是吃猪油蒙了心;对不起你;你亲自打我吧;你就算把我当场打死;我也绝无半句怨言小的以前打断了你一条腿;今天你把我的两条腿都打断吧;只有这样;小的良心上才过意得去。”

    “都说算了;我们公子和你们柴家有那么大仇;都还原谅了你们柴家;你那点事算什么?”陈老三也是容易被哄和容易满足;不仅继续安慰那家丁;还亲手给他去解身上的绳索;温和说道:“没事没事;都过去了;天都这么晚了;你一定还没吃饭吧?我叫人给你准备伤药和晚饭;你吃完饭再回家。”

    “三伯;我已经没家了。”那家丁哭着说道:“公子刚才已经把我赶出了家门;我已经无家可归了。”

    得那家丁提醒;陈老三这才想起柴绍刚才是已经把他赶出了柴家;同情之下;好心肠的陈老三于脆还转向了陈应良;说道:“公子;这个人也可怜;天都已经这么冷了;还连个回去的地方都没有;要不让他留下吧;反正我们家里也缺下人。”

    “三伯;你真是好心啊。”早就看出那家丁是在打蛇随棍上的陈应良苦笑一声;但也不可能拒绝陈老三的请求;便一边捧起了茶杯;一边点头说道:“好吧;既然三伯你开了口;那就让他留下吧;三伯你安排一下;看看让他在家里于些什么。”

    陈老三点头答应;那家丁更是大喜过望;立即就是破涕为笑;马上就向陈应良跪下;磕头道谢道:“小人跪谢公子大恩;跪谢三伯大恩;请公子和三伯放心;从今往后;你们但有差遣;马三宝赴汤蹈火;粉身碎骨;在所不辞”

    砰一声;陈应良手中茶杯落地;一下子摔得粉碎;把在场所有人都吓了一跳。陈应良本人的表情却是目瞪口呆;难以置信的看着那家丁马三宝;心中喃喃;“我怎么忘了?隋唐演义》里有出场;号称花刀将;将来大唐的左骁卫大将军马三宝;现在就在老柴家当家丁啊”

    八百余里外;陈应良次迹的大隋东都洛阳城外;正南二十里处的一座叫做净土寺的小小寺庙中…………

    咚一声;橄榄形的木棰失手滑落;击在已经布满坑洼的木鱼上;出了木鱼特有的低沉声响;一个年仅十三岁的小和尚也摔倒在了佛前的地板上;疲惫不堪的默默念叨;“……能除一切苦;真实不虚。故说般若波罗蜜多咒。即说咒曰:揭谛揭谛;波罗揭谛;波罗僧揭谛;菩提萨婆诃。”

    念完了经文的最后一个字;已然筋疲力尽的小和尚欣慰的笑了;躺在地板上;仰望着面前佛像的庄严面孔;轻声喃喃;“佛组;陈施主以德报怨;救仇家之命;行佛门之慈;小僧感他慈悲;为他诵经千次;祈福驱灾。请佛祖一定要保佑陈施主福寿绵长;逢凶化吉;善有善报;阿弥陀佛。”

    喃喃说完;体力与精力极度透支的小和尚直接就歪倒在了冰凉的地板上睡去;孤灯闪荡;佛殿中静籁无声;佛像一动不动;庄严面孔始终注视已经昏昏睡去的小和尚。许久之后;一个听不见却可以清晰感受得到的声音;突然在滴水可闻的佛殿中回荡起来……

    “就这次;没下次。”

第一百章 表明心迹() 
谋取谯郡赞治的职位;到谯郡去剿匪平叛;这样的事嘴上说倒是容易;但实际操作起来却那么轻松;别看陈应良也算门路颇多了;真想弄到这个官职也只有闻喜裴氏这唯一的路可走;因为走其他的门路不仅把握小;一个搞不好还有可能让裴矩和裴蕴怀疑陈应良与其他其他门阀勾结;分分钟教陈应良重新做

    所以没办法;陈应良也只能是在第二天老老实实的拿出宝贵黄金;到金号去打了一套黄金的文房四宝;然后带着这份礼物到务本坊去拜见远房伯父裴矩;按照正常的官场套路去活动职位。但很可惜的是;实际上的大隋国务院总理裴矩的忙碌程却远非陈应良所能想象;陈应良即便也算是裴矩的远房侄子;到了他的家里拜见时;按排号秩序也得等到两天后才有机会见到裴矩;知道自己与裴矩关系并不铁的陈应良也不敢强行插队;只能是老老实实的按号排队;先回家等两天后再来碰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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