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末我为王-第12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脚峋兀恢雷约河肱峋毓叵挡⒉惶某掠α家膊桓仪啃胁宥樱恢荒苁抢侠鲜凳档陌春排哦樱幌然丶业攘教旌笤倮磁鲈似�
心情遗憾的回了家;次日清晨;陈应良又一次闷闷不乐的来到皇城当差;继续于在皇城东宫站岗值勤的无聊差使;也因为差使实在太过无聊的缘故;陈应良在岗位始终都是无精打采;说什么都提不起精神;还几度脱岗去散心偷懒;把俸禄小偷的角色演绎得是淋漓尽致;也为后世的官场米虫做足了表率和榜样。
陈应良这种散漫懒惰的态度;右内率队伍早已是见怪不怪;也因为正率裴信不吭声的缘故;右内率队伍的其他人最多只是肚子里泄几句不满;没什么胆量在陈应良的面前表现出来。但夜路走多了总会遇鬼;这一天;报应终于来了——正当陈应良依在台阶栏杆在懒洋洋打呵欠的时候;一个刚从东宫出来的大隋官员就看到了陈应良的懒散行为;还十分生气的大步走到了陈应良面前;喝问道:“你刚才在于什么?为什么要倚在扶栏上;这是什么动作?”
暗叫了一声倒霉后;陈应良先是仔细打量面前来人;现他将近四十岁的年纪;穿着代表四品的深绯色官衣;容貌俊雅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然后赶紧拱手赔罪道:“上官见谅;卑职有些疲惫走神;故而举止失礼;请上官恕罪。
本是一件鸡毛蒜皮的小事;但是那四品官却不依不饶;继续作道:“疲惫?你是于什么脏活累活了;站岗值勤能有多累?还有脸说走神;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不?大隋的国都皇城如果皇城卫士都象你一样走神;突然来了刺客怎么办?”
碰上这么鸡蛋里挑骨头的上级;陈应良除了暗叫太倒霉外别无他法;只能是继续低声下气的请求原谅;表示下次绝对不敢这样;说了一大堆赔礼道歉的话;那四品官这才气冲冲的扬长而去。陈应良则是冲着他的背影暗骂了几句脏话;然后继续该偷懒就偷懒——毕竟;这样鸡毛蒜皮的小事;陈应良还用不着担心会影响到自己的仕途和前程。
事情似乎没有陈应良想象那么简单;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顶头上司裴信突然急匆匆的来到了陈应良面前;尽量压低着声音;劈头盖脸就向陈应良问道:“你怎么得罪萧国舅了?”
“萧国舅?”陈应良楞住了;答道:“我没得罪他啊?我连都没见过他;怎么可能会招惹到他?”
“没得罪?那他为什么刚才会派人来检查你的值勤记录和考核情况?还直接点了你的名字?”裴信追问道。
“什么?”陈应良的脸色变了;然后突然想到一个可能;脱口道:“糟了难道刚才训丨我的人;就是萧国舅?”
裴信忙问刚才生的事;陈应良也如实交代了自己被一个四品官训丨斥的罪行;结果裴信一听就叫苦不迭了;“麻烦了;肯定是他;萧国舅目前的官职是内史侍郎;就是正四品。贤侄;你这次麻烦大了;我就算想帮你也帮了啦。”
陈应良也知道自己麻烦大了;因为自己上任才半个来月的时间;前后告假就已经过了四天;缺勤率之高;绝对可以在大兴皇城中排名第一那个什么萧国舅如果把这事捅到了朝廷上;自己怎么都得背上一些于系。但做为一个穿越者;陈应良对此仍然抱有一丝侥幸心思;自我安慰道:“好在这只是小事;我和萧国舅又素无冤仇;事情应该不会闹得太大。”
“贤侄;你先别高兴得太早了。”裴信毫不客气的教训丨道:“萧国舅如果存心整你;仅凭你这几天的值勤记录;就可以⊥你丢官罢职;吃不了兜着走我也得受牵连”
“没这么严重吧?”陈应良有些傻眼。
“有这么严重”裴信的脸色很不好看;又压低了声音;低声说道:“就比如被你生擒活捉的李子雄;就倒过这样的大霉他担任民部尚书的时候;就是因为在新罗使者面前说了一句中原无礼的冒失话;被御史言官揪着不放;一道弹劾奏章捅到了圣上面前;他贵为民部尚书就马上官帽落地;被直接削去官职;贬为平民”
正在活动新官职的陈应良脸色有些白了;裴信则越说越气恼;也低声训斥道:“不是我这当叔父的说你;平时你经常告假就算了;我给你遮掩一下没人会留心;你当差时还懒懒散散的干什么?想自己找麻烦?这东宫虽然不比大宫严厉;可也时常有官员出入来往;随时都可能看到你举止懒散失礼;你再这么下去;迟早有一天还会被人弹劾这里是皇城;不是菜市场;你给我注意点
被裴信象训丨子一样的训丨了一个狗血淋头;倒霉透顶的陈应良也只能是连连赔罪;好在裴信也知道后悔无用;训丨得差不多也就放过了同样算是远房侄子的陈应良;警告了一通陈应良小心当差走人——不过临走时;裴信又扔下了一句狠话;“求神佛保佑萧国舅别把这事捅到圣上面前吧;不然的话;圣上一旦怪罪;谁也不保不了你”
“但愿上天保佑吧;萧国舅;我可从来没有得罪过你;你犯不着这么对我穷追猛打吧?”
抱着这个侥幸心思;陈应良终于开始认真的站岗值勤了;同时陈应良也难免有些奇怪;萧国舅现自己站岗偷懒后;为什么会想起调查自己的值勤记录?不过陈应良很快又想起;自己这个十七岁的右副率;下面管着一大帮三四十岁的千牛千牛备身;也很快就猜到了原因——毕竟;落井下石告密打小报告这样的事;陈应良自己也于过不少。
现在才开始认真的值勤站岗已经晚了;申时正快到;眼看陈应良就可以下班回家的时候;一队来自大宫的禁军卫士突然来到了陈应良面前;口传圣命要求陈应良立即随队到大宫见驾;刚被人拿住把柄的陈应良大惊失色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是乖乖的跟着那队禁军到大宫见驾;还被那一队禁军卫士搜走了随身武器。裴信远远看到这一情景;当然也是大惊失色;可同样也是无可奈何;只得在下差后立即赶往皇城尚书省向裴矩报信不提。
让陈应良颇为意外的时候;押解自己的禁军队伍竟然直接把自己押进了御花园中;最后把自己押到一座轩榭的台阶下;穿着明黄龙袍的隋炀帝正坐在轩中饮酒;旁边除了站着刚把陈应良训丨斥了一通的萧国舅外;还有一大群或站或坐的盛装美女——陈应良估计;应该是阴冷了好几天的天气突然又放晴;冬天的太阳是个宝;所以隋炀帝带着大小老婆来御花园饮酒狂欢了。
很老实的向隋炀帝稽问安;隋炀帝又很意外的颁旨道:“起来答话;站直;把脸抬起来。”
稀里糊涂的站起;更加老实的依命抬起脑袋;露出自己勉强可以见人的小白脸;陈应良这才现隋炀帝旁边还坐着一个头戴凤冠的美貌少妇;猜测她必然是隋炀帝的正妻萧皇后了。结果也不出预料;隋炀帝又转向了自己的大小老婆笑道:“皇后;诸位爱妃;你们不是吵嚷着要亲眼见见传说中的小陈庆之吗?他就是了;赶紧仔细看看。”
被无数大小美女凝视的滋味也不是那么好受;让见惯了大场面的陈应良都难得尴尬怯场了一次;被隋炀帝的一大群后妃看得脸都有些红;结果自然招来了一通善意的嘲笑;还有轻轻的嘀咕声音;隐约还能听到真年轻啊的议论声
还好;隋炀帝很快就开口说道:“陈应良;你这小子可真是会闹事啊;前几天才因为白叠子的事闹得满朝风雨;今天怎么又惹上萧国舅了?惹得他勃然大怒;直接把状告到了朕这里?”
偷偷看了一眼隋炀帝旁边的萧国舅;见他脸色很是难看;似乎还在不满自己的渎职行为;陈应良便很老实的认罪道:“禀圣上;微臣有罪;微臣在站岗守卫东宫时走神失礼;有失朝廷威严;微臣有罪;请圣上责罚。”
“不只这些吧?”隋炀帝笑着说道:“萧国舅还查到;好象你任职十六天;告假的时间就有四天半;大隋的官员都象你这么当差;朕这朝廷还治不治政了?”
“圣上恕罪;微臣是告假过多;但都是有原因的。”陈应良硬着头皮解释道:“微臣告假;有一天是因为去准备制做棉衣的工具;一天是去送别右武卫那些同生共死的战友;半天是微臣病了;另外两天;是因为微臣住进圣上赏赐的宅院;家中事情太多;微臣无亲无戚;唯一的家人三伯腿又受了伤;微臣告假回去料理家事;请圣上见谅。”
“理由倒是充足。”隋炀帝冷笑了一声;又说道:“好吧;就算你告假的理由充足;朕不追究;可是你在当值时;为什么还要走神失礼?你才十七岁;朕就封你为了从五品的太子右副率了;如此恩拔于你;你就这么报答朕的圣恩
听出隋炀帝确实有些不满;陈应良赶紧单膝跪下稽了;战战兢兢的说道:“陛下恩拔;微臣就是粉身碎骨;也难回报陛下天恩之万一。微臣失神失礼……;也是事出有因;请陛下恕罪。”
“什么原因?”隋炀帝有些不满陈应良的狡辩;又哼道:“说不出正当原因;你这太子右副率也不用当了;直接回家去吧。”
萧国舅一直板着的脸终于有了些表情;露出了一点得意微笑;陈应良额头上的汗水却出来了;但还好;因为有裴信的通风报信和警告;陈应良在来御花园的路上就已经提防到了这个可能;也准备好了应对的借口;战战兢兢的答道:“禀陛下;微臣当时在琢磨一表明心怀的诗词;所以不慎在萧国舅面前走神失礼;请陛下恕罪。”
陈应良这么说当然不是无的放矢;因为上次苏世长弹劾陈应良时;无意中稍微牵扯到了闻喜裴家在朝廷上的政敌虞世基;事后裴弘策曾经大概向陈应良介绍过虞世基的情况;所以陈应良知道虞世基是靠诗文才华获得了隋炀帝的欣赏;也这才知道千古暴君隋炀帝竟然对诗词很感兴趣;还亲自著作出了《饮马长城窟行》这不错的诗词——其实也可以算是豪迈大气的千古名篇。
和陈应良期盼的一样;听到陈应良的解释后;隋炀帝果然来了兴趣;追问道:“居然在琢磨诗词?那么你这表明心怀的诗词做出来了没有?”
“禀陛下;已经做出来了。”陈应良点头;又打蛇随棍上;恭敬说道:“陛下;微臣早就听说陛下乃我华夏九州古往今来的第一大诗人;第一大词人;所以微臣斗胆;想请陛下斧正微臣的拙作;不知可否?”
“大胆”从一开始就看陈应良不顺眼的萧国舅大怒;乘机作道:“大胆陈应良;你是何等人?竟敢请当今天子为你斧正诗词?你这是大不敬;罪当问斩”
“萧国舅;我到底那里得罪你了?你怎么就揪着我不放?”陈应良心中叫苦。
还好;隋炀帝在诗词方面的爱好确实颇深;立即挥手笑道:“国舅息怒;陈应良请朕斧正诗词;虽然僭越;却也不算不敬。再说了;这小子在曲乐方面就很有才华;一《精忠报国》;朕就十分满意;现在就听听他的诗词究竟如何了。陈应良;把你的诗词念来给朕听听。”
“谢陛下。”陈应良松了口气;又赶紧给自己脸上贴金;恭敬说道:“启禀陛下;其实微臣这诗已经是酝酿多日;早在陛下当日亲封微臣为许昌侯时;微臣就已经开始酝酿这诗;表达心中所想所愿;直至今日方才初步做成;但仍然还是拙劣不堪;谬误颇多;还请陛下海涵。”
“还真会吊朕的胃口。”隋炀帝一眼就看出了陈应良的小花招;笑道:“快念来听听吧;朕倒要看看;你酝酿了这么久的诗词;到底是什么样的成色。
“遵旨;那微臣就献丑了。”陈应良先是道谢和谦虚;又清了清嗓子;然后才朗声吟道:
“小筑渐高枕;忧时旧有盟。
呼樽来揖客;挥麈坐谈兵。
云护牙旗满;星含宝剑横。
封侯非我欲;但愿青徐平”
朗声念完;陈应良又在心里嘀咕了一句;“戚继光;戚大将军;不是我故意要剽窃你;是你这诗在这个时候;比什么唐诗宋词强上一百倍。所以;抱歉了。”
千古传诵的忠臣诗句一出来;隋炀帝脸上的微笑顿时凝固了;始终在针对陈应良的萧国舅也傻眼了;知道今天自己将要是弄巧成拙甚至适得其反了。结果不出所料;隋炀帝沉默了许久后;果然开口缓缓说道:“陈爱卿;这诗;表明的是你的心怀?”
“禀陛下;正式如此。”陈应良郑重答道。
隋炀帝又沉默了;片刻后;隋炀帝平静说道:“你这诗;朕给你改两个字;最后那句扑侯非我欲;但愿青徐平;;朕为你改成扑侯非我欲;但愿八方平;。你的眼光;也别总放在青徐齐鲁那群乱贼身上;四海八方的乱贼蛮夷;你都要给朕放在心上。”
“微臣谨遵陛下圣谕;终身不忘”陈应良朗声答道。
“回去当值吧。”隋炀帝随口说道:“看在你这诗的份上;你在当值期间走神失职的事;朕就不计较了;以后当值时小心点;再被人抓住你有什么失职举动;朕就是想再宽恕你;也找不到宽恕你的理由了。”
“微臣叩谢圣上天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