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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部分

隋末我为王-第279部分

小说: 隋末我为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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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隋军主力的动向传到突厥营中;以始毕可汗为的阿史那一家都有些沉不住气了;纷纷大骂道:“狡猾的中原蛮子;不敢和我们打运动战;就用这种不要脸的办法推进;想要压缩我们的活动空间;让我们的骑射无法挥是不是?想得倒是美”

    再怎么大骂也没办法;隋军又北上了十里立营;突厥营地距离隋军营地也就只剩下了二十来里了;如果再不赶紧做些防范隋军故技重施;再让隋军北上十里立营;突厥骑兵与隋军营地之间也就只剩下了十来里的活动空间了——在如此狭窄的空间里与十几万隋军步兵列阵而战;突厥骑兵数量再多也是一场噩梦。被迫无奈之下;阿史那一家只得匆匆做出决定;派遣五万军队出营;由始毕之弟阿史那·埃利弗率领;南下来与隋军交战;阻止隋军立营;也保护突厥骑兵必须的作战空间。

    顺便说一句;鉴于一些特殊情况;在出兵南下前;经始毕可汗亲自点头;阿史那一家又匆匆做出了一个小决定;一个关于李渊的决定。

    突厥军队出击的消息很快通过斥候快马送到陈应良面前;微笑自己逼迫突厥阵战的奸计得手之余;陈应良也没有任何迟疑;立即命令李渊与王世充各率一万战兵出营迎战;自领中军保护正在修筑中的营地;并督促后军抓紧时间继续立营。同时鉴于对麾下军队不够熟悉的缘故;陈应良主动表态;允许李渊和王世充以拿手的阵势迎战;没有直接指定李渊和王世充的军队阵形。

    不一刻;王李二军迅出营;在大营的正门之前一左一右立定阵势;因为陈应良有言在先;擅保存实力的王世充很不客气;马上就布置了防御力最强却几乎没多少攻击力的方圆阵;左依李渊背靠大营;右边又有滹沱河天险保护;只剩正面迎敌;队伍中有着两千骑兵又弓兵众多的李渊则表现得相当厚道;在营门之左布置了一个箕形阵;除了挥自军普遍大量装备弓弩的远射优势外;还保留了进攻余力;至少在排兵布阵这方面看起来比王世充要仁义许多。

    因为是与突厥主力的第一次交战;陈应良当然少不得亲临阵前监督观战;未来的大唐军神李靖和阴世师、袁天罡等参谋智囊也大都到场;看到李渊的箕形阵和王世充不要脸的方圆阵;阴世师和袁天罡等人都有些哑然失笑;都道:“看来今天这一战是李大使的独角戏了;王郡丞够聪明啊;方圆阵;这次大帅就算想要调动王郡丞的军队增援李大使;王郡丞也可以借口他的军队机动力不足了。”

    “老不要脸;真会钻空子和榨油水。”陈应良也忍不住暗骂了一句;然后为了预防万一;陈应良少不得又赶紧布置了一支预备队在大营左门内侯命;随时准备出营增援防御力稍显不足的李渊队伍——这是与突厥主力的第一战;陈丧良再恨李渊也不敢在这方面开玩笑和挟私报复。

    与此同时;李渊的队伍里当然已经是骂声四起;太原军众将无不大骂王世充厚颜无耻;排兵布阵只顾自己不理友军死活;李渊也有些恼怒王世充的无耻自保;却没有言语;还反过来安抚麾下众将;要求太原军诸将不得太过苛责友军;要相信友军的互相支援诚意。

    江都军这边;王世充当然也知道自己的阵形太过难看;更知道友军队伍里肯定已经在大骂自己的十八代祖宗了;但是咱们王郡丞最大的优点就是脸皮厚度硬度足够;对此不仅没有半点愧疚和尴尬;还得意洋洋的对一于王姓部下宣称道:“放心迎战;突厥只要不是傻子;就不会来给我们找麻烦;就算突厥来了也没关系;咱们左有友军右有河;后面还有主力大军可以北上支援;突厥敢来;包管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王郡丞得意与太原隋军大骂的同时;很快的;马蹄如雷声中;五万突厥席卷而来;旌旗如海;刀枪如林;黑压压的骑兵漫山遍野;几乎把两道太行余脉之间的开阔地带淹没;声势十分惊人。见此情景;怒满胸膛的太原隋军众将也赶紧停止了大骂;严整队伍准备迎战——毕竟;正常情况下;突厥军队肯定是先向太原隋军动手。

    统兵南下的阿史那·埃利弗也是一个很有经验的突厥大将;抵达战场后并没有立即起进攻;而是一边排列阵势一边派出大量哨骑;游走侦察隋军营地;寻找隋军营地的可突破薄弱处;然而隋军营地虽然还没有建成;保护营地的栅栏却已经全部立起;栅栏后也有大量的弓弩手列队守侯;突厥哨骑找不到可以突破的位置;只得把情况飞报回阿史那·埃利弗面前;阿史那·埃利弗皱了皱眉头;也立即做出了正面进攻的决定;还马上就指出了进攻位置。

    突厥军队选择的进攻点让隋军上下都跌碎了眼镜;放着阵形防御力不足的李渊队伍不打;突厥军队竟然选择了大摆乌龟阵的王世充队伍为下刀目标;号角声中;五千多突厥吹着骨笛;喊着艾拉;潮流洪水一般的直接冲向王世充的乌龟阵;还争先恐后的在冲锋中拉弓放箭;展示自军的拿手骑射绝技;将五颜六色的羽箭铺天盖地的倾泄到江都隋军乌龟阵的头上。

    见此情景;躲在乌龟阵最内部的王世充一家当然全都傻了眼睛;太原军队伍里低声欢呼的幸灾乐祸声音不断;陈应良和阴世师等人却是面面相觑;全都有些张口结舌;阴世师还说道:“突厥吃错药了?怎么先打王世充的乌龟阵?这不合情理啊?”

    “难道突厥有什么诡计?”陈应良也有些被吓到;赶紧开始琢磨;“围点打援?诱敌诈败?声东击西?我对面这个突厥大将到底是谁;怎么用兵如此不合情理?”

    突厥的下刀目标确实很不合情理;但这么不合情理的事却还是生了;在江都隋军外层有着坚固盾保护的情况下;突厥士兵还是争先恐后的把羽箭不断抛射到江都隋军的头上;也在活动空间十分有限的情况下;围绕着江都隋军的乌龟阵不断游走放箭;火力侦察寻找隋军乌龟阵的薄弱处;江都隋军则躲藏在盾后以弓弩还击;压制突厥士兵的骑射;与突厥军队弓来箭往的互相;中箭倒地者接连不断。

    也是因为突厥军队下手目标太过不合情理的缘故;原本以战阵见的江都隋军在心理准备不足下有些措手不及;面对滹沱河的右翼露出了一些破绽;被突厥弓箭射伤射倒的士兵较多;队形出现了一些凌乱;结果突厥骑兵也毫不客气;马上就一轰而上;全力冲击江都隋军乌龟阵这个薄弱点;艾拉艾拉的怪叫声惊天动地;连躲在营地里观战的陈应良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看到这一情况;陈应良难免更傻眼了;惊讶说道:“突厥到底什么疯?王世充的右翼是有些乱;可是他的正右面是滹沱河;没有空间集结大批军队起冲锋;并不是很理想的突破口啊?”

    陈应良惊奇的同时;突厥骑兵也已经和江都隋军正面于上了;借着不多的冲锋空间;突厥骑兵尽可能的提起度;在与江都隋军相撞前突然提马跳起;居高临下的以马蹄来踩踏隋军士兵;也收到了一些效果;靠着战马冲锋力和腾空跳起的撞击力;撞倒撞翻了不少隋军盾手士兵;象撬棍一样一下子在隋军乌龟阵的边缘撬开了一条缝;后面的突厥士兵蜂拥冲上;与隋军士兵展开近身血战。

    还好;狭窄的空间限制了突厥军队的冲锋威力;在无法把度提升到最快的情况下;突厥骑兵只是成功冲进了隋军人群展开混战;并没有一鼓作气的杀进隋军乌龟阵内部;给了江都隋军喘息调整的机会;不消王世充下令;右翼的江都隋军就已经打起了十二分精神与突厥士兵亡命搏杀;王世充也毫不犹豫派出一千预备队补强右翼;不惜代价的重新稳住乌龟阵。同时王世充也难免是万分憋屈;暗骂这次的突厥主将不是东西;放着防御力不强的太原隋军不打;偏偏要来和自己硬耗。

    这时;突厥那边又有了新动作;又有五千突厥骑兵出阵;以其中的一千披甲骑兵为先锋;直接猛攻江都隋军的乌龟阵正面;好在王世充早就把重装步兵安排在了最容易受敌的正面;倒也用不着怎么担心正面告急。不过这么一来;江都隋军的北东两个位置也已经和突厥骑兵交上了手;只有面向李渊队伍的西面和后方暂时安然无恙。

    战事激烈;突厥骑兵猛攻;江都隋军奋力支撑;你攻我守厮杀得不可开交;突厥骑兵来去迅捷;弓箭如雨;时而游走放箭;时而冲锋撞击;象一把巨锤一样;不断敲击江都隋军的乌龟阵;喊杀声如同打铁声;震耳欲聋;隋末唐初时以悍勇著称的江都淮南军则不负盛名;在身高个头和体位高低都处于绝对下风的情况下;仍然凭借着密集的队形优势;与青面獠牙的突厥骑兵展开近身搏杀;几次打退突厥骑兵的集体冲锋;那种以血肉之躯硬扛突厥骏马弯刀而不落下风的悍勇意志;让之前鄙夷他们的太原友军都忍不住生出钦佩——也让李渊生出了一些警惕;暗道:“娘的;以前还真是小看这个王世充了;想不到这个马屁精的嫡系这么能打。”

    靠着淮南将士的浴血奋战;战局被拉入僵持;上万突厥猛攻江都隋军的阵地局部;也因此始终无法取得突破;见此情景;陈应良和李靖等隋军决策层倒是连连点头;对自军队伍的阵战能力更加充满信心了;突厥那边的阿史那·埃利弗却又沉不住气了;仗着局部的兵力优势;阿史那·埃利弗再次一声令下;又有七千突厥骑兵出阵;其中五千去攻打江都隋军的左翼;两千做为预备队;布置在了江都隋军与太原隋军的交接处;防范太原隋军东进增援王世充。

    战事进行到这一步;陈应良最应该做的选择有两个;一是出动一支大营预备队给王世充帮忙;二是命令李渊出兵一支;直接东进增援王世充。然而陈应良稍一盘算后;却做出了第三个选择;把一个传令兵叫到了面前;向他吩咐道:“去告诉王世充;就说我的原话;叫他给我继续顶住;他如果能吸引突厥再往他身上增兵五千;这场大战我给他记功再顺便告诉他;我们又有后续援军来了;他每牺牲一名麾下将士;我给他补充两名”

    传令兵领命;带着陈应良的节令飞奔去传令了;旁边的李靖则笑道:“大帅;厉害啊;真会捉摸部下的心理;听到你这道命令;王郡丞想不硬拼也不行了。”

    “他本来就该硬拼;我这个女婿难道是白当的?”陈应良很是理直气壮的反问了一句;然后才抽空往李渊的队伍一指;问道:“李郡丞;你现不对没有?李大使的箕形阵虽然攻击力比较强;却防御力较弱;是突厥军队最理想的野战对象;突厥那边不可能不明白这点;怎么反倒做出了错误选择?”

    李靖如果没有现这点不对;那他就不配是历史上的大唐军神了;听陈应良直接问起这个问题;李靖先是沉默了一下;然后才说道:“大帅;最好不要对李大使过于恶意的猜测;恕下官提醒一句;李大使的两位公子都在营内;李大使如果有什么异心;就不想要他的儿子了?”

    陈应良点了点头;也觉得李渊不太可能和突厥勾结;因为突厥这次的出兵来袭并不是决战的架势;就算李渊临阵反水倒戈;也起不了一击致命的决定性作用;但突厥军队故意放着李渊不打;却揪着最难啃的王世充不放;这点就让陈应良有些费解了。

    “难道说……;是故意离间?”

    丧尽天良的陈丧良就是丧尽天良的陈丧良;苦苦盘算间;陈应良突然生出了这么一个念头——这是否可能是突厥军队的故意离间?自己与李渊一家的矛盾很多人都知道;自己还故意设计让孙顺德放出这个风声用于诱敌;既然如此;突厥那边故意放着李渊不打专打王世充;会不会是突厥故意给李渊制造嫌疑;让自己与李渊的矛盾更加扩大化;进而促使自军队伍自行分解崩溃?

    想到这个问题;陈应良赶紧向已经逐渐开始信任的李靖低声说了情况;李靖一听也是大点其头;而与此同时;李渊那边也主动派来了一名传令兵;向陈应良禀报道:“禀大帅;我们李大使见江都友军独力迎战;担心敌众我寡;未必难以久持;所以特派小人前来请令;分兵西进增援王郡丞;请大帅准允。”

    与李靖互相对视了一眼;陈应良微微点头;知道李渊肯定也在担心这是离间计;为了表明心迹主动请战了;稍一盘算后;陈应良吩咐道:“回去告诉李大使;他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不必着急;王郡丞还支撑得住;让李大使继续按兵不动;等待号令。”

    太原军传令兵领命;又飞奔回了太原军阵中向李渊禀报陈应良的答复;李渊听了后也不恼怒;只是哼道:“小畜生;算你聪明;真要是敢对老夫生出疑心;到时候倒霉的人只会是你。”

    这时候;江都隋军与突厥军队的列阵厮杀也已经进入了白热化;数量占据优势的突厥骑兵如同狂潮洪水;一波接一波的反复冲击江都隋军的阵地;兵力处于劣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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