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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昏睡二十年-第4部分

小说: 昏睡二十年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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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停下手,一把抱住他,闷声说:“再有下次,决不轻饶!”小鬼可能被我的变脸搞得一头雾水,“哦”了声,乖乖任我抱着。 
敢虐待我儿子,那女人,活腻了!等一下去查查她的住处,我生的儿子,只有我才能虐待! 
我心里那恨啊,手上也没停,摸来摸去。 
他没穿衣服,背部光溜溜的,摸起来很有质感,果然是年轻人啊。我摸了一会儿,听他说:“爸,我怎么浑身都痛啊,特别是肚子这 
里,还有背脊。对了,你手怎么包了绷带?” 
“那个,是你昨晚没睡好,掉到床底下了。我手被水烫了,没事。来,我给你按摩一下。”我三两下把他按在床上,背朝天,然后坐 
在他腰上,开始做指压按摩。要是被他知道我揍了他一顿,那我温柔爸爸的形象可就毁了。 
他开始还想挣扎,后来觉得舒服了,就闭上眼享受起来,还发出“恩恩啊啊”的声音,看来真的很爽。我心里的罪恶感没那么重了,就掐了他的腰,死命挠他,他“啊呀”一声爬起来,边躲边叫不要,眼睛水水地望着我,让我更加卖力地搔他痒痒。 
正搞得高兴,他看了看床边的闹钟,大叫不好,我问他怎么了,他一脸苦痛地说:“今天要考马哲,你忘了吗?” 
我挠挠头,好像是有这么回事。自从去凌夜店里打工后,我就没有去上过课了,小鬼好像也是一直翘课来着。我摆摆手,说:“算啦 
算啦,反正都会挂红灯,别去考了。” 
小鬼皱皱眉,说:“爸,我当了,顶多被大哥训,你就有点难搞了,你毕不了业,找不到好工作,还不了钱,大哥指不定会灭了你。” 
我一下跳起来,我怎么忘了狐狸眼那小人,当了债主就对我指指点点,等我还了钱,看他还敢嚣张! 
小鬼叹了口气,边爬起来边说:“爸,有斗志是好事,不过,就算你还了钱,大哥还是霸主啊。”他找不到衣服,就卷了那床被子, 
说:“借来用用。” 
我坐在客厅等他穿好衣服,一起去考试。狐狸眼满脸滋润地踱过来,忽略他的鸟窝,还是个美人。他闲闲地坐在我对面,点了支烟,说:“爸,以后关好门再办事。” 
“你说什么啊?我听不懂也。”我问。 
他翻了翻白眼,说:“大家都是同类,少装蒜了,你上了小弟吧?整间屋都听见了。你说是不是?” 
他的编辑站在餐厅门口,脸红红地点头。 
狐狸眼继续说:“之前还反对我搞Gay,爸,你别有差别待遇啊。” 
啥? 
二十一 
在狐狸眼的一通夹枪带棍的挖苦后,小鬼终于换好衣服下楼来了。 
不过,为啥步履惟艰呢?还有,换个衣服要那么久吗? 
狐狸眼一脸暧昧地凑过来,拍拍我,说:“别太激烈了,你年纪大了,当心肾亏!” 
我猛地站起来,狐狸眼料不到我这招,陷进沙发里了。我咬牙切齿地说:“我不是同性恋!要上也不会上我儿子!你这没节操的!” 
狐狸眼怔了一下,抽了口烟,说:“爸,你缺钙了。” 
小鬼这时挪过来了,一脸痛苦地说:“哥,我上大号好痛,有没有药?”狐狸眼瞟了我一眼,对小鬼说:“那有出血吗?”小鬼点 
点头,摸着屁股说:“好像裂开了,走一步都痛死了。” 
狐狸眼向我努努嘴,我瞪了他一眼,说:“他是大便干燥,裂开了,不关我事,喝点凉茶就好。”小鬼眉毛变成八字形,苦着脸对 
我说:“可是,至少给点药我涂涂,这样子,连坐下都不行啊,等一下要考试呢。” 
狐狸眼鄙夷地看了看我,那神情,活像在看吃了就跑的负心汉。我转头看编辑,他也是那副德行。我刚想说什么,狐狸眼已拉着小 
鬼进了起居室,边走边说:“爸他怎么会有伤药呢,痔疮膏倒是有一堆,中年人嘛,。。。。。。”走到门口,对那编辑抛了个眼色,应 
该是媚眼吧,迷得那家伙浑浑噩噩了。 
我被狐狸眼堵得一肚子气,又没处发,留着自己暖肚子也很好。几上放了盘咖喱饭,肚子饿了,伸手拿过来就吃。 
赵暖清醒了,走过来,端端正正地坐在我对面,憨厚老实的脸上,红通通一片。他支支吾吾了半天,像是鼓起勇气,猛地把头一低, 
口里说着:“爸爸,请让我入赘,我一定会让理瑞幸福的!” 
我一口饭喷出来,射程还满远的,隔着茶几的那家伙都被喷到了,脸上红红白白的。他刚想擦拭,我迅速冲过去,揪着他的衣领, 
一脚踏在他两腿间的沙发上,凑过去,咬牙切齿地说:“我耳朵不是很灵,没听清楚,有胆你再说一遍?” 
他眼湿湿的,嘴一撇,哗啦啦地哭起来,边哭边自言自语:“又不是我想入赘的,应该是我娶他嘛,可我有什么办法,他那么厉害 
。。。。。。” 
碎碎念,碎碎念,碎碎念。。。。。。 
我快烦死了,手忍无可忍地摸上他的脖子。只要用力掐下去,世界就清静了。。。。。。 
“爸,别在那摸鱼了,小弟的伤还要你上药呢。”就在我要断线时,狐狸眼浑厚磁性的声音闲闲响起,我打了个冷战,忙缩回手。 
与狐狸眼擦身而过时,他皮笑肉不笑地说:“爸,我要结婚了,你不恭喜我吗?” 
我冷汗都冒出来了。没办法啊,以前被琴子女王陛下压得久了,现在对着一张一模一样的脸,怎么也嚣张不起来。 
他眯眼看看我,抛过来一个东西,说:“带上,不然会感染的。” 
我含糊地应了一声,拿着那东西,逃进了起居室。 
不过,有个疑问,从刚才就一直困扰着我。 
狐狸眼是怎么知道我有一堆痔疮膏的?我收得很好的啊。 
二十二 
走进起居室,看到一幅很养眼的图图。小鬼上半身靠在躺椅上,翘着屁股,看我走进去,忙弯腰脱裤子,边脱边说:“爸,快点完 
事,不然要迟到了。” 
我手里是狐狸眼给的巧克力螺旋形安全套,撕开封套,把它套在右手食指上。 
小鬼白白的屁股就翘在面前,他身上没几两肉,屁股也小小的,不过还满有肉的,看来很有弹性。我用戴套子的手指弹了弹,真的 
很弹啊。 
“爸,你在干嘛?快点啦。”小鬼转过头来说,凌乱的头发,衬得下巴更尖了,忍痛的样子,可爱啊! 
那一刻,我还真想扑上去,然后。。。。。。 
Stop!这危险的想法是怎么回事?难道狐狸眼说的是真的,我是同性恋?还想上自己的亲生儿子? 
不会的,应该是醒来这么久,都没怎么做,欲求不满罢了,自慰一下就会好了。。。。。。我边想边抠了点药膏,伸出去。 
“呀!轻一点啊!”小鬼的呼痛声把我从冥想中拉出来了,我回过神来,看到我戴套子的手指,正插在小鬼的屁股里,那里还一吸 
一吸的,热热的,感觉好像不错。 
记得以前我被一个男的追过,那家伙长得很漂亮,美色当前,我差点就失身了。琴子知道后,警告我说,要是我胆敢做对不起她的 
事,就要切了我兄弟。自那以后,我就对男色敬而远之了,想不到有一天,我竟会对儿子有龌龊的想法,被琴子知道了,一定会气 
得爬起来。 
一定是欲求不满,快快完事,就会没事的。我边想边帮小鬼涂着,也不管他痛不痛,草草弄完了,拍拍他的屁股,说:“好了,快 
穿好裤子,要迟到了。”小鬼泪汪汪地瞄着我,嘟着嘴说:“爸,你真没同情心,我都痛死了,你还那么用力!以后你痔疮发作, 
看我怎么整你!” 
出了起居室,狐狸眼跟他老公早已不知去向,小鬼姿势怪异地走着,我跟在他身后,越看越觉得身体不对劲,心里也开始发毛了。 
“我不去了,你自己一个人去考吧!”我丢下这句话,跑了。 
在街上游来荡去,拒绝了五个美眉、三个老头、两个高中生的搭讪后,我只好逃到“你那杯茶”里去。店里没几个客人,凌夜不知 
跑哪去了,吧台里站着个美艳的姐姐,大波浪卷的头发,眉眼与凌夜有几分相像,古板的浅灰色套装,穿在她身上,却有种,那什 
么来着,前几天听小鬼说的。啊,对了,是制服诱惑!而且是让人很想拜倒在她脚下的那种。凌夜的芭比娃娃未婚妻坐在吧台外面, 
红粉绯绯,像颗番茄,正喝着茶。 
我一向很怕强势的人,特别是女人,得罪了她们,准没好果子吃。我把身子尽量缩小,想偷偷溜出去,谁知那娃娃眼尖得很,大声 
叫道:“啊,是小冉的爸爸!快点过来坐!”淑女都开口了,我怎么好意思拒绝呢,乖乖地走过去,规规矩矩地坐下。“帮你介绍 
一下,这是小夜的姐姐,小嫘。”娃娃笑眯眯地说,“而我呢,是单解心。” 
那姐姐想来有一米八以上,高高在上,我被她的眼刀切得缩小了一半。凌嫘瞄了我好久,开口说:“你是人妖?” 
二十三 
“哦,听你这样说,就是,你对你儿子的屁股有了性趣,想插他?”凌嫘手法熟练地摇着雪克壶,里面的冰块哐哐作响。 
“你,你你你,你说什么呀?什么插不插,屁股的,太低级了。”单解心未等我开口,就皱着眉说,我刚想对她表示感激,她接着 
说:“应该说,想跟他上床,做爱,多神圣啊。” 
凌嫘讥笑道:“还不是那么一回事,有洞就插!”单解心气红了脸,大声跟她吵起来。我脸发青地喝着茶,听这两个女人吵。想我 
风度翩翩,玉树临风,英俊潇洒的一代好男人,竟被人当成人妖,我明明是个顶天立地如假包换的大丈夫,哪里像女人了?有气没 
处发,只好闷头喝茶。 
“都叫你不要念医科了,念得脑子都坏了!”最后,单解心气哼哼地下了结语,闭上了嘴,转过头不理她了。凌嫘把雪克壶里的冰 
茶倒在杯里,推到单解心面前,问:“不喝吗?” 
单解心嘟着嘴,不看她,可眼角一直在瞄那杯茶。“那我倒掉吧。”凌嫘无所谓地说,端过杯子就要倒。“不要!”单解心大叫一 
声,动作迅速地爬上吧台,抢过茶杯,一脸幸福地坐在上面喝了起来。凌嫘轻轻拍拍她的头,说:“好歹都三十了,你也长进一点 
吧,每次都被收买,小心有天我真的把你卖了。”很臭屁的口气,可里面又有点什么怪怪的东西,我也说不上来。那种氛围,好像 
没有人可以插得了口,在她们周围,似乎还可以看到百合花?怎么回事? 
“打扰一下。”我怯懦地开口。单解心好像才想起有我这号人存在,百合花不见了,又变成了店的景色。“这位小姐是老板的姐姐 
吧?”我很不肯定地问。单解心笑嘻嘻地点头:“怎么了?你喜欢上了小夜,想从亲属关系入手?”我忙摇头,说:“都说了我不 
是同性恋了,怎么可能喜欢老板呢?我想问的是,把安非他命给小冉吃的,就是这位姐姐?” 
凌嫘听我这样说,歪头想了想,说:“好像是有这回事,他喝醉了向我诉苦,拉着我非要我开点药给他吃,我手边有几粒那个跟安 
眠药,拿错了给他。”单解心听了,立刻一跃而起,站在吧台上说:“有没有搞错啊,那种东西,你竟然会拿错?他还未成年呢, 
怎么那么早就毒害他啊!” 
“我想说,他都十九。。。。。。”我说,没人理我,我只好继续装死。 
凌嫘正色道:“我事后有检讨,所以无论如何,都要对小冉的家人道个歉。” 
我端着笑脸,尽量用温柔的声音说:“没关系,他也只是发了会儿疯。”道歉有个屁用啊!这死女人,害得那小子哭得淅沥哗啦, 
有天一定要报仇。 
“那现在就言归正传,你对你儿子起了痰,可你一直都那么排斥同性恋,这就是症结所在。”凌嫘递了块蛋糕过来,说,满脸的不 
在意。我抠着那上面的奶油,道:“我不是排斥,而是接受不来。先前狐。。。。。。我大儿子,他跟他编辑搞上了。。。。。。” 
“哦,终于在一起了。”单解心插嘴道,“那小子终于忍不住出手啦,我敢打赌,他肯定是硬上的!” 
“不是,是编辑出的手。”我嘴快地说,一出口就后悔了。这两个女人睁大了眼,同声吼道:“那小子被压?!” 
24 
我睁开眼,首先看到的是白色的天花板。我眨眨眼,闭上继续睡。一只手“啪”地搭过来,横着我的脖子,压得我不得安稳。我一 
巴掌拍过去,那手缩开了。 
继续睡。 
有点不对劲! 
我一下子跳起来,又因为头痛倒在枕上。我摸着痛得欲裂的头,看向我的旁边。一个黑色的脑袋,光溜溜的背脊,上面爬着一条像 
毛虫一样的伤疤。腰部以下盖着毛巾被,不知道有没有穿裤子,本着探索精神,我伸手就要掀那被子。 
“爸,你醒了。”阿透推门进来,手上端着杯颜色诡异的东西,“既然醒了,就喝了它。”她脸色很糟,黑眼圈更加严重了。我接 
过杯子,问:“这是什么?”她瞟了我一眼,说:“醒酒的。” 
我歪头想了想,又问:“我什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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