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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部分

帝王宠之一品佞妃-第43部分

小说: 帝王宠之一品佞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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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湘荀冷着脸,惜字如金:“别让本王说第三遍。”沉声,大喝,“让开。”

    掌事小喜子公公不敢抬头,跪在门槛:“殿下恕罪。”

    燕湘荀一眼森然,尽是杀气:“再不让开,本王便摘了你的脑袋。”

    虽说平素这小霸王性子跋扈专横,常湘殿里皮开肉绽血流成河的事也常有,可是,常湘王总归不是滥杀之人。

    只是,这次,为了那横梁上贺荣妃大喜的红绸动了真格。

    瞧瞧眼下剑拔弩张,小喜子公公又想想元妃娘娘耳提面命,咬咬牙,眼一闭心一横:“元妃娘娘说了,就是踩着奴才的尸体也不能让殿下出去。”

    “铿!”

    一声刺响,架在梁木上的剑便已出鞘,森白的剑光直指门口,燕湘荀持剑,那般精致俊秀的脸,满覆阴鸷。

    顿时,殿外跪了一地。“殿下饶命。”

    燕湘荀充耳不闻,铁青着俊脸,抬起了剑:“本王现在便要你们这群犯上奴才的脑袋。”

    剑光一闪,正欲落下——

    “放下。”

    缓缓两个字,不疾不徐,轻柔的嗓音,只是语调不由分说。

    这大燕,除了当今圣上,便只有元妃的话,常湘王能听进个七八分。

    燕湘荀缓缓放下剑,众人呼了一口气,殿门口,元妃由着几个宫人伴着走来。

    “母妃,你若不能一直拦着就让儿臣出去。”

    这样让他莽莽撞撞出去,还不捅破大燕的天。元妃挥退宫人,柔声道:“你父皇不会见你。”微微停顿了片刻,元妃伸手接过燕湘荀手里的剑,“即便见了又如何,这一旨诏书已令天下,她便是你父皇的妃子,这是不争也不容改变的事实。”

    眸子轻颤,没有半分往日的张扬恣意,燕湘荀俊颜落了沉霜:“为何,父皇明明已经动了杀心,为何我晚了一步?”

    第一次为了一个人那样牵肠挂肚,总是不甘心的。元妃拂着他紧握的指尖,无奈至极:“因为即便你父皇,也奈何不了她。”

    燕湘荀一抬眼,惊乱,

    元妃沉吟,久久才道:“封妃圣旨是闻柒下的。”

    前夜,她踏进衍庆宫,叫一地血乱了方寸。

    “皇上!皇上!”

    “快传御医。”

    竟是半天,无人应答,衍庆宫一片死寂,地上炎帝一动不动,嘴角在漫血。

    元妃极是慌乱,手足无措:“来人,来人啊!”

    空荡荡的大殿,回声荡荡,还未落下便有女孩儿的声音传来,清脆好听,像在安抚:“别怕,他还死不了。”

    元妃俯身,探着炎帝鼻息,虽然微弱,却绵延,这才转身,被突然而至的宫灯刺了眼。

    “莫喊了,这里除了一死的,一半生不死的。”她提着灯走近,“只有我。”

    近了,照亮了一张娟秀精致的小脸,唇边嗪了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几分灵气几分邪气。

    元妃一怔,唇齿轻颤:“闻、闻柒。”

    这本该在去藤林三县的人,本该命悬一线的人,就这么毫无预兆的走出了夜里,一地血腥,她丝毫没沾染,四下无人死寂着,只有闻柒的轻笑。

    “啪嗒。”

    元妃怀里的卷书掉地,明黄的锦帛摊开了。

    闻柒打着灯走过去,半蹲下,将烛火放在地上,拾起来放在手里端详,看了一番惊讶着:“哟,这不是凌国公大人的墨宝嘛,果然行云流水字字铿锵啊,闻柒佩服佩服。”

    凌国公上书,为常湘王聘闻柒为妃。

    落到闻柒手里,只是凌国公一副墨宝,如此处之泰然,她毫不动声色,看着字字龙飞凤舞,竟感叹起来:“瞧瞧这字,瞧瞧这手法,这一气呵成的气势,惹得我都想献丑献丑了。”抬眼笑莹莹地看着一直怔愣的元妃,“听闻元妃娘娘研了一手磨,不知道闻柒有没有那个荣幸?”

    元妃仔细看着闻柒,不明她神色,眼里藏了明亮。

    这个稚龄的女孩儿到底在算什么,谋什么……久久凝神,元妃走至案台,缓缓研磨。

    闻柒凑上去,嗅了嗅研开的墨:“真好闻,难怪世人都爱附庸风雅。”说着,摊开了凌国公那一纸聘书,“今个儿我这粗人也做一回文人雅士。”

    提笔,闻柒趴着,拿笔的手势怪异,在聘书的上方写了一行字,歪歪扭扭,花了墨汁,字迹潦草。

    聘书之后,她又添了一笔,这一笔,元妃看明白了,几点笔墨,常湘王妃变作了天家荣妃。

    元妃惊愕,研磨的手一顿:“以凌国公府之尊迎你为常湘王妃,你不愿意?”

    月牙峰之变,衍庆宫诡异,圣上遭难,只因闻柒贪慕后宫荣华?元妃半分都看不明白,只知闻柒深不可测,不知她居心何在。

    闻柒微微一笑,将那已变作圣旨的聘书放在手里看了看,说:“娘娘,凌国公府百年世家,世代忠良,何必为闻柒赔个干净,皇帝血染月牙峰都没有弄死我,我啊,”叹了口气,无奈的语气,依旧浅笑的眼,“是注定要遗臭万年的人。”

    果然,炎帝的杀心敌不过闻柒的满腹心思。

    元妃看着地上血迹,大惊失色:“皇上是你——”

    闻柒接过话,随意浅淡的语气:“三更半夜,殿外无一守卫,一国之君昏死于衍庆宫,娘娘觉得我在做什么?”

    犯上作乱……

    除了这四个字,无从解释。元妃兢惧,她知晓闻柒胆大聪慧,只是不曾料想她这么无所不敢,竟撒下天罗地网,那么……元妃眸子一紧,慌乱了:“衍庆宫外,既然在你掌控,你为何让本宫进来?”

    闻柒从善如流:“给你看样东西。”她伸脚踢了踢放在地上的烛火,移至元妃脚边,闻柒说,“娘娘,低头。”

    元妃下意识低头——

    “啊!”

    身子一软,元妃跌倒在地,白色宫装沾到了血,她面无血色,浑身颤抖,盯着烛火下咫尺的头颅,是苏太后……原来,都是闻柒预谋,谁是凶手,目的何在,这些元妃突然觉得无关紧要。

    今日所见,这凌国公安能独善其身?

    元妃骤然抬眸,闻柒却笑了:“娘娘你说皇上若知道娘娘不小心看了不该看的东西,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她想了想,“嗯,比如弑母,”倾身半蹲着身子,继续道,“闻柒很好奇,你说皇上与娘娘还能不能伉俪情深?凌国公府还能不能世代忠良?”

    不管苏太后是谁杀的,她与凌国公府都将成为炎帝的防患了。闻柒啊,要断炎帝凌国公府这条左膀右臂。

    闻柒笑弯了唇角:“我啊,盼着他众叛亲离。”

    元妃怔了眼,惊得久久不能回神:“闻柒你到底,到底想要什么?”这样善谋精明的女子,岂是后宫那一席之地困得住的。

    闻柒很坦荡,那样毫不掩饰自信张扬:“要我闻家的东西。”她凝眸,潋滟闪亮得惊人,“闻家十分兵权,一分一分讨回来。”

    那场火后,闻家兵权四分,炎帝一分,九章王一分,苏国公一分,姬国舅一分,大燕至尊的几大权势,这灭门之仇怎么报?先是炎帝,再是苏太后,下一个又是谁?

    元妃不敢揣测。

    闻柒敛了笑,对外道了一句,“羞花,将娘娘送回去?”

    真是个翻天覆地的女子,这一纸聘书作废了也好。元妃出了一身冷汗,摇摇欲坠地从地上爬起,不敢看地上狼藉,道了一句:“倾一人之力覆大燕江山,闻柒,你好自为之。”

    转身,元妃走出殿中,外头,小雨绵绵,远处男子撑了一把红色的纸伞缓缓从雨雾里走来,朦朦胧胧的,只隐约能见容颜惊世。

    殿中,闻柒依着门:“我就知道你会回来。”

    纸伞飘摇,男子走近了:“你不回去,爷睡不着。”

    错身时,男子不曾转眸,元妃脚步一顿,北沧秦宓……

    身后,秦宓与闻柒旁若无人毫不避讳,一把纸伞下,他揽着她。

    闻柒笑眯眯的:“你答应了?”

    “闻柒。”秦宓认认真真的神色,“爷不会惯着你的。”

    闻柒挑眉:“怎么,跟我来硬的?”忽然叉腰大喊一声,“天要下雨,老娘要嫁人,你管得着吗?”

    “你若成为大燕皇妃。”他字字沉声,俊颜染了微凉的寒,“明日爷便叫大燕破国。”

    “秦宓!”闻柒怒喊。

    他哄着:“乖,听话,随爷回去。”

    闻柒虚晃一脚踢出,红着小脸:“滚你丫的,老娘要封妃!”

    “乖,听话,爷只说最后一遍。”似乎哄骗,却强硬得不容置否,秦宓将女孩儿揽住,道,“不准。”

    元妃微微失笑,看着那平素冷漠如斯的男子如此柔了眸中疏离薄凉,红伞下,男子与女孩儿一个恼红了脸,一个浅笑轻哄,元妃缓缓走出了衍庆宫。

    尔后,封妃圣旨诏令天下,元妃才恍然大悟,原来,闻柒倾的不是一人之力,只是不解北沧秦宓,那个站在她身侧的男子,何以如此宠惯。

    元妃轻叹,收了回忆思绪,满腹担忧:“她还是成了你父皇的妃子。”

    “那又如何,父皇百年之后——”

    元妃怒喝:“住口!”

    燕湘荀冷冷沉下的眸子,毫无柔和。

    元妃色厉内荏:“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便是你担得起不孝之罪,也担不起谋逆的大罪。”

    “母妃。”他忽而冷笑,重瞳覆了晕不开的墨色,道,“大燕皆言常湘王狂傲不驯横行燕宫,如何担不起。”

    元妃身子一晃,哑口无言。

    闻柒啊,不仅善攻计,还能攻心。

    连日来,因着那一丧一喜两道诏书,燕都繁闹了不少,天下朝贺,燕京人家都系上了红锦带。

    独独,燕都北沧质子府,门庭萧索。

    “爷,公子来了。”

    软卧里头,秦宓为曾抬眸,拢着狐裘神色怏怏。

    齐三领着白衣男子进来,那男子温润清雅,拂了袍子坐下,看了一眼案台的茶盏,笑曰:“小三,煮一壶梨花醉来。”

    齐三囧,都多少年了,还改不过来,爷隔三差五唤他程三梁大齐六就算了,这小三……咬咬牙,忍了,齐三道:“公子,没有梨花醉。”

    白衣男子眉头一皱,闷闷不乐:“上次还剩了很多。”

    “爷都送去了华乾殿了。”齐三说得很理所当然,这等事,最近时有。

    说道梨花醉,男子眼角都拉开了:“我记得有六壶。”

    “闻主子给迟晔灌了五壶。”

    男子一听,一双精致清润的眸睁大了好几分,痛心疾首:“白白糟蹋了。”眸子一转,怒喊,“秦宓,你可真偏心,上次我向你讨一壶你都不给。”

    软卧里,秦宓这才微抬眼皮,神色慵懒,冷冷地问:“她是爷的女人,你是吗?”

    男子俊脸染了绛紫,张着嘴,忘了合上。

    齐三笑着摇头,出了屋子,关上了门,心想着若是这幅神色,大燕左相还怎么巧舌如簧文治天下。

    这白衣男子,正是千禅月。

    “爷不是请你来吃酒的。”秦宓眼里三分疏离,三分冷然,剩余的便都是与生俱来的贵气。

    千禅月倒了杯茶,才抿了一口便皱了眉头,半分酒意不沾,他神色怏然,说:“今日午时,国舅爷在姬国公府宴请了朝中大臣,就连苏国公也在列,以苏太后尸骨未寒为由共商废黜荣妃,最晚后日百官的联名上书就会送到金銮殿,荣妃的受封大典怕是要告终。”

    那龙虎令一天下落不明,这闻柒便一天站在风口浪尖,四妃受封自是要兴风作浪一番。

    秦宓敛了眸,冷然:“有多少人赴了姬国公府?”

    “近半数之上。”千禅月放下杯子,“朝中光是苏姬两家的朝臣便不少,自然马首是瞻。”

    秦宓眉宇轻蹙,长睫下的暗影沉了又沉,久久沉凝,才掀薄唇:“若不能封口,”眸角微扬,一抹近乎妖治的冷肃,“灭口。”

    灭口……近半数的大燕朝臣,苏姬两家的心腹,秦宓唇间轻而易举的两个字,该是怎么样的血雨腥风。

    千禅月似笑非笑:“三年布局,你想毁于一旦?”他用了三年,将大燕朝堂釜底抽薪,如今,才一朝,要为了一个将入主燕宫的女子倾巢翻覆。

    “这一招爷还输得起。”秦宓半分不曾迟疑,眸间,竟有一抹几不可见的柔和藏在了最深处。

    千禅月从未见过秦宓如此,十年相知相随,见过他未雨绸缪,他翻天覆地,他大开杀戒,他步步为谋……独独未见过他满腹柔肠。

    “今日早朝,我见过她了。”

    闻柒,一个女子,乱了秦宓二十年遗世独立的清冷。

    千禅月失笑,似乎叹息:“还是个孩子。”未满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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