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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部分

抗日之烽火战神-第215部分

小说: 抗日之烽火战神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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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四支队和七团的医护人员很给力,连着工作了两日,才总算是把这近两百号伤员处置好。

    虽然仍有些重伤员不治身亡,但相比起先前孙玉民的预料,已然好上太多,他知道经历过血与死的考验,这一批救治回来的伤员,以后肯定会成为杨树铺义勇团的骨干力量。这些功劳将全部都记在新四军四支队的帐上,相比起援助他们的那些武器弹药,孙玉民更在意的是自己的兵。这一点,他和高敬亭十分地相似,两个人谈到此事时,孙玉民甚至还委婉地向他提出,可否借用几个医护人员暂时驻扎在杨树铺义勇团这里。这实际上是孙玉民在暗示高敬亭,可以把红色力量渐渐的渗透进来,他也相信高敬亭已经听懂自己的暗示,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四支队司令员像是铁了心一般,就是当作没听见。

    孙玉民不知道他在担心什么,又或许在忌讳着什么,总之对这一点他很失望。

    直到这边伤员全都处理好后,高敬亭带着四支队的医护人员下山时,突然对他说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望孙东家海涵。”

    孙玉民这才明白,高敬亭似乎已经察觉到自己将要面临什么。

    他很想拯救这个英年早逝的良将,可是又不知道自己这只小蝴蝶,扇动自己的翅膀后,会不会让历史出现大偏差,所以他一直没敢对高敬亭说什么,直到刚才这句话。

    别人可能不明白,孙玉民却十分的明白。

    高敬亭是打心眼里想把佛子岭义勇团纳入新四军的怀抱,可是他又十分清楚自己的处境,如果真的由他把这支如此能打的部队招揽进来,一旦自己出事,那么必将连累到这支部队,连累到这个曾经的国军“战神”。特别是孙玉民还曾在国军中居高位,如果因为自己的拖累而被逐被囚或被杀,那将是新四军的重大损失。与其这样害了人家,害了这支部队,为何不让这件事情在合适的时间由合适的人来做呢!

    高敬亭下山了,杨克志却是没走,他带着七团的四个医护人员,精心的治疗着山上的伤员。

    孙玉民本来是放心不下这些伤员们,留在山上也算是给他们一个心里慰籍,可没想到高敬亭才走,又上来两个姑奶奶,小玉英带着陈莱抱着初九找上了山,美其名曰是小家伙想爸爸了,其实才不是那回事,那么小的婴儿怎么可能会如她们所讲,是想他了。

    山上没有奶水,怎么照顾得了初九,无奈之下,孙玉民只得被两个女人“押”着,抱着初九回杨树铺。

    连刮了两三天北风后,大雪终于飞飞洒洒地飘了下来。一时间,整个大别山区都笼罩在这一片银装素裹中。

    孙玉民站在大门口,双手筒在棉大衣的袖子里,望着天空中仍在不断飘浮的鹅毛大雪,望着那洁白的如同精灵般的雪花,望着那已经是白茫茫一片的村子、林子和道路、田地。都说瑞雪兆丰年,可孙玉民却是知道,来年肯定不会像今年这般平静,抗战进入到第三个年头,条件将会越来越艰苦,日子也会越来越难熬,自己苦心打造的这片大本营,倒底能不能起到预料中的效果呢?还有,如果历史不出现偏差的话,过了四月份,现在还在扁担石山上的七团长杨克志将和曹玉福一起叛逃到立煌,然后过不了多久就命丧在立煌;六月份,那个让自己有心相救,却又十分惊恐和担心的四支队司令员高敬亭将被yt将军误杀;九月份,抗日名将廖磊因操劳过度,将会脑溢血身亡,那个将新四军逼上绝路的罪魁祸首李品仙,即将接掌二十一集团军,和鬼子的相安无事立刻将会打破;自己的杨树铺义勇团如何发展,前路往哪走,这都需要他的思考。

    正当他望着这一片白色世界发呆的时候,身边悄然地来了一个人,如果不是初九依依呀呀的声音打断了思绪,他还不知道陈莱已然站在了自己的身边。

    “天这么冷,怎么不带初九在屋子里呆着?”

    虽然有些畏惧这个不按套路出牌的小姨子,但是他还是主动说了这句话。

    “你这个宝贝女儿可不是一般的难侍候,看她像冷的样子吗?”

    陈莱说这句话的语气有些火药味,可是看着小家伙的眼神却是十分的怜爱。

    看着被包成棕子一般的初九,孙玉民哑然失笑,如果不是小家伙的脸蛋露在外面,他真会以为这女人抱的是团被子。

    “记得小的时候,下雪时,姐姐总会带着我和小伙伴们堆雪人,打雪仗。”

    陈莱忽然间把话题转向了陈芸,这让孙玉民很是难堪,对于初九的妈妈,他心里始终是有着愧疚,说他没有爱过这个女人吧,绝对不是,俩人真的深深相爱过,如果没有陆曼的出现,他们俩肯定会一直爱下去。说爱吧,孙玉民的内心也是一直在矛盾着,若是真心相爱,哪怕陆曼再美丽,哪怕她再优秀,两个人都不会分开。

    “姐姐虽然走了,但是她依然像活在我眼前一样,几乎每天都会梦到她,你会吗?”

    见孙玉民没接自己的话,陈莱又说出了一段话。

    这个问题孙玉民倒真的敢回答,自初九来了以后,他已经好多次在梦中,甚至是有时发呆都会想到陈芸,可是他不敢接这个女人的话,凭他对她的认知,不管自己说什么,她都会把自己拉进一个个的“陷阱”。

    陈莱似乎知道他不会吭声,于是就在孙玉民的眼皮子底下,开始了对初九说话:“囡囡,你知道吗?妈妈日日都在天上看着你,天天都在和小姨说,让小姨好好照顾你。”

    说着说着,也不知道触动哪根神经,她那双大眼睛居然流下泪来。

    “囡囡,你知道吗?如果小姨是个男儿身,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去帮妈妈报仇,肯定不会像现在这样,带着你委身人家檐下。”

    孙玉民没料到这个女人会来上这样一出,初九那么小,哪里听得懂她半句话,这些话明显是讲给他听的。本来孙玉民也就不想理会她,可是初九像是有灵性一般,陈莱讲前半段话时,她跟着在依依呀呀,就像是在和陈莱一问一答,讲后半段话时,陈莱流着眼泪,小家伙居然也跟着哭了起来。

    孙玉民苦笑了一下,开口说道:“陈姑娘,我是初九的爸爸,也是陈芸的丈夫,她的仇我肯定会报,但是请你给我一点点时间好吗?”

    “我给你时间,谁给我时,谁给我姐姐时间?”

    一听到他开口,陈莱立时就变成了泼妇一般,让人觉得不可理喻。

    孙玉民真是拿这个小姨子没有办法,无奈地说道:“难道你要我现在就去上海杀了申追和金牙子吗?”

    “我哪敢让你孙大将军去做这种杀人放火的事,只是替姐姐不值,只是替初九委屈。”

    孙玉民完全明白不了,面前这个女人倒底想要什么,完全理解不了,既然不是催促自己去复仇,那她说这一大段话,作的这些戏,目的是什么?

    “过两天就是大年了,这是姐姐走了以后的第一个年,也是初九陪你我过的第一个年,你还会像平常一样躲着我吗?”

    陈莱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起来,可就是这种声音,立刻就让孙玉民头皮发麻,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他宁愿听到这个女人歇斯底里,不可理喻,也不想听到她这种让自己感觉到心里没底的声音。

    “你还是要躲着我?年夜饭咱们一家子都不能安心的一起吃吗?”

    陈莱见他没有答话,嘴里又幽怨地说出一句话来。

    孙玉民很想对她说当然没问题,可内心的担忧和对这个女的恐惧,让他张不开嘴来,正当气氛即将变得很尴尬时,一个声音的出现,把这个异样的气氛给打破了。

    “年夜饭,咱们一家子当然要一起吃,不仅要一起吃,还要高高兴兴,快快乐乐地一起!放心吧,这些我都已经准备好了,到时刘大哥、铁蛋哥他们那些人都会来。”

    说话的是小丫头,这些天她除了抱初九去吃百家饭外,一直在忙碌着什么,陈莱算是知道了,原来她是在筹备过年呢。可一听到她嘴里念出来的那些名字,陈莱的脸马上阴沉了下去,看来自己打算大年夜里想要办的事又要落空了。

第二百二十二章 魅() 
杨树铺、扁担石和十一个新村子的大年是在一片祥和和欢乐的气氛中度过的。白茫茫的世界,喜庆的爆竹,还有孩童们的欢声笑语,和充斥在空气中的酒肉香味,让孙玉民觉得有些不真实,这还是在日寇铁蹄下苟延残喘的中国百姓吗?这种平淡而又简单的日子,不正是一辈辈英烈们为之奋斗的目标吗?

    孙玉民身边的这些弟兄们,除了周善军外都没有成家,自然而然地全都聚在了他的宅子里,这一通团年饭,是从傍晚一直喝到初一早上,如果不是外面震耳欲聋的鞭炮声惊忧到他们,烂醉如泥的他们还不会回去休息。

    这是初九人生的第一个年,她太自然什么都记不住,可是收到的礼物是可以见证的,包括最怕小孩的傻熊在内的所有人,都给小家伙备了一份“压岁钱”,能让他们拿出手的肯定不会寒酸,最珍贵的却还是小丫头从颈上取下的一块凤形玉佩,别人不清楚这个东西的来历,可是孙玉民却很清楚,这个玉佩和自己脖子上的那块龙佩是一对的,都是陈芸的家传宝物,后来许昌休整时,她把这块凤形玉佩留在了陆曼的宿舍,原意是想成全她和孙玉民,却未料到陆曼同样是个烈性子,两个人都在许昌离开了他。

    凤形玉佩现今戴到了初九的脖子上,也算是物归原主了,就好像围着这个世界转了个圈,最终还是回到了它原本该呆着的地方。

    一夜的宿醉,让孙玉民在大年初一这么好的早上,却是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直到客厅里前来给他拜年的人,已然坐不下了,小丫头和陈莱才一起过来将他弄醒。

    听闻客厅的客人已经多得坐不下时,孙玉民虽然头痛欲裂,但还是硬挺着出来应酬。忙活了好大一会,才把老村长还有杨东大叔以及十一个新村子的代表们打发回去,这自然免不了大撒红包,还好小丫头都已经准备妥当,他要做的只不过是分发一下。即使是这样,还是把孙玉民累得够呛,好不容易坐下来休息一会,才刚端起茶杯,还未放到嘴边,小山子跑着进来,说道:“老大,佛子岭王得贵来给您拜年。”

    “他给我拜年?”孙玉民弄糊涂了,不管怎么说,人家毕竟是长辈,就算抛开王艳茹那一层关系,也不论恩怨情仇如何,怎么的也轮不到人家来给自己拜年。

    “是的,老大,他还带来不少礼品,和胡海龙一起过来的。”

    小山子回答道。

    孙玉民不知道,自打小年那天的宴会上,王得贵被他那一说,当时就吓得不轻,后来回到佛子岭,发现这个年轻的孙东家,说得果然不假,霍山的鬼子和伪军,近千号人全被杀死在佛子岭附近的岭上,伪军的死相还好点,那些鬼子的尸体,被剥得只剩下了一块兜裆布,不要说wu qi弹药了,连衣服都让人给剥光了。

    王得贵惊慌之中,赶忙派人把这些尸体全部收集起来,和伪军的尸体一起,往县城送。

    他以为这样做了,就会得到鬼子的大度,结果忙活了这一大会,得来的还是几个大耳括子,还差点让新来的鬼子头桥本太郎一刀给劈了。

    孙玉民说的没错,鬼子并不会因为他的献殷勤而会善待于他,反而是无穷无尽的怀疑和盘问,如果不是王有财好歹念在父子一场的份上,帮忙说了不少好笑,也情愿担保,否则真说不准还回不回得来。

    王得贵回来之后,把所受到的委屈和怒气,全都发泄在了王福身上,让几个民团壮丁,一通板子把王福给打的下不了床。

    两次都是他出的馊主意,没有把杨树铺拉下水,反而把自己拉下火坑,如此处罚他,已经算是轻的了。

    团年饭时,王得贵问回家过年的王艳茹和周善军,杨树铺的孙东家是什么来头,俩人先是不吱声,后来在胡海龙的激将下,王艳茹终于上当,说出了孙玉民曾经是**中的将军时,当场就把他和胡海龙给吓得不轻。王得贵也突然间想起,自己为什么会觉得那个年轻人很眼熟了,命人将所有的旧报纸翻出来后,很快就找到了印有孙玉民头像的几份报纸。见到物证都已经摆到面前,周善军便没有再隐瞒,把孙玉民的真实身份给说了出来。这一说不打紧,王得贵直接就吓瘫了,也暗自侥幸,如果不是自己的宝贝女儿和那边扯上关系,凭自己的这点实力,人家早就把自己吃得骨头都不剩。

    和胡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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