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之烽火战神-第2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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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委座,军长虽然没有司令好听,但可是要授中将衔的,不管怎么说,都好过一个师级支队的司令。我真的弄不明白,他为何会舍弃眼前的荣耀和权力,继续在敌后当山大王。”
戴笠附和着老蒋,相对于这个独裁者,他对孙玉民的了解,远远地超乎别人的想像,甚至是孙玉民这个人的一举一动他都可谓了若指掌。
“雨农,把孙玉民和他的部隐暂时放在廖磊那边托管,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不会,委座您大可放心。廖磊年事虽不高,但确是重病缠身,军中事务大都已经力从心,他麾下的两个军都顾不过来,哪会有闲暇和孙玉民斗着玩。况且您也知道,孙玉民这个人就不是个爱内斗的人,当初孙桐萱如此针对他,可您有听说过他和孙桐萱闹过什么矛盾没?”戴笠的分析很到位,看到老蒋连着点了几次头,表示赞同后,他把话题一转,又说道:“委座,学生不认为孙玉民会和二十一集团军这边产生什么矛盾,倒是担心他会和新四军四支队扯上关系。据学生所知,四支队那边请求孙玉民派出炮兵教员,虽然被他凉了一些时日,可最后孙玉民还是派了几个教官过去。”
“他真派人过去当教官了吗?”
老蒋声音里明显带着不满和不悦。
“千真万确,学生不敢在委座面前说谎。”
“你不是说他和那边基本上没什么联系吗?为什么突然会冒出这件事情来?”
老蒋一连甩出两个问题。
“是的,委座,孙玉民的确和那边没什么联系,但是给四支队派炮兵教员的事也是千真万确的。”戴笠回答的不慌不忙,他稍稍停顿了一下,又说道:“据学生推断,孙玉民之所以派出炮兵教员,可能是想还人情。”
“人情?什么人情?”
“您还记得上次的霍山大捷吧?就是上次新四军发来捷报的那次,当时二十集团军也发来过捷报。”戴笠看到老蒋似乎是想起了这件事,马上接着说道:“据学生事后的调查,当时打霍山的就是孙玉民的部队,但是他担心势单力薄,会陷入到合围的境地,就请求了四支队在霍山的一个团协助阻击援军。最后,他不仅打下了县城,全歼了县城的日军,还配合着新四军四支队的两个团,一口气把六安的日军大队和伪军一个旅团打垮了。”
“也就是说,新四军那份捷报中的大多数的功劳,都是孙玉民打下的?”
“没错,委座,当时那封捷报中所说的新四军某部,说的就是孙玉民的杨树铺义勇团。”
“胡扯,什么时候孙玉民的部队成了他叶挺的了?简直胡说八道,雨农你替我问问叶挺,他倒底几个意思?”
“委座,不用问了,叶军长压根就不知道这回事,山高皇帝远,新四军各部又分散得太远,有很多的事情,他未必能够清楚。以学生的推断,这件事情是四支队那个姓高的司令搞出来的。估计他早就心存拉拢或者是想把孙玉民收为己用的想法,炮兵教员只是个幌子而已。而孙玉民他又不是个欠人情不还的家伙,虽然拖了很久,最终还是借出了炮兵教员。”
“既然你摸得如此清楚,那为何不动手?我记得上次就告诉过你,让叶挺杀掉这个人,为何拖到现在?”
“委座,那人可不是个简单的人物,新四军没成立前,他可是南方八省的ZG部队中实力最强的。动他的话,可能会惹起一波想像不到的后果,所以……”
“雨农,这件事情处理得有点不像你的风格啊!以我的名义给叶挺去电,限他三日内取了四支队那人的性命,否则就不要来见我了。”
第二百七十五章 故人的消息()
接受了这面军旗,领用了这个番号,就代表着孙玉民先前费尽心思,甚至是用诈死来脱离国军序列的计划,彻底成了一个笑谈。
此时的孙玉民满脑子里都是陆曼。如果她知道自己的这个决定以后,会是怎样的一个反应,会不会再次弃自己而去,甚至是不给自己一次辩解的机会。
“孙司令,张某和区师长可不是空手来的,奉廖磊总司令的命令,给你带了不少的武器装备、粮响和物资,你派人点收吧。”
张义纯的声音打断了孙玉民的思绪,他一下子想到,不光是要接收物资,三个老兵连还在比武,早饭都还没吃。
“感谢廖司令,感谢何长官,更加要多谢张军长和寿年兄。”
拿人家的手短,几句客套话孙玉民还是说得出口的。
“孙司令就别客气了,以后你我同属二十一集团军战斗序列,得相互关照才是。”
“那是必然,霍山独立支队还得仰仗张军长和寿年兄的多多照顾。”孙玉民和张义纯二人客套了几句后,冲正在台下站着的邓东平招了两下手,待他上到台上后,轻声对他说道:“让一二三连带回,休息一下,十点钟开始第二项比试。让黄伟把军旗收起来,先由他们连保管。你带着新兵营去村口,卡车和马骡车上全是咱的物资,全都卸下来,至于放在哪里,你去问文智和谷姐,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
“是,司令。”
邓东平的声音很哄亮,给他敬的军礼很标准,孙玉民看得出来,这个堂堂正正的编制,是邓东平非常期盼的,虽然跟随着自己隅居荒野如此之久,但是他或者说弟兄们都有着一腔军人的热血。
“文智,谷姐,铁胆,你们三也过来一下。”孙玉民交代完邓东平以后,又朝台下喊了一声。
谷红英的手上还抱着初九,这小家伙在操场上连着被士兵们巨大的回应声吓了几下,可都没有哭泣,这会听到爸爸的声音,眼巴巴地一直盯着台上,不是看孙玉民就是看姑姑和小姨,她的小脑袋里肯定不明白,为什么三个最爱她的人,现在都不理她抱她。
谷红英听到了孙玉民的呼唤,她本想把初九抱上台,又觉得不合适,连忙把小家伙递到周善军手上。可没想到,初九已经看到爸爸了,哪里肯让周善军抱,受到惊吓都没哭的她,此刻却是号淘大哭。无奈之下,她只得抱着小家伙最后上了观礼台。
还好,一上到台上,孙玉民虽然没理会小家伙,但是小玉英伸手接了过去,和陈莱两人一起哄着,才止住了她的哭泣。
“文智,等会考核你就别去现场了,和谷姐两人辛一下,把物资给接收、造册、入库。还有,准备一下友军兄弟的饭菜,找个地方,让友军兄弟们休息一下。”
“是,大哥!”
“是,东平!”
孙玉民先前最担心的就是刘文智,他一直都会以为这个老部下,会极力反对接受国军编制,重回国军序列的事情。看到他现在平淡如水的样子,孙玉民才稍稍放下心来。
“铁胆,你和我今天主要负责大比武的事情,你为主我为辅,明白没有?”
安排完刘文智和谷红英后,他又叮嘱了傻熊一句,考核的事让他来做,也是最为合适的,虽然他不算是一个合格的指挥员,但是他的军事素质却是一流的,考核这项工作刚好能让他涨涨虚荣心和自信。
“丫头和小莱,你们负责招待贵宾,把张军长和寿年兄还有张参谋请到咱们家坐坐,好茶好酒款待着。”他说完这句话后,又冲她俩说道,让刚楞子跟着你们一起,帮你们打打下手。
孙玉民安排这一系列事情的时候,并没有避讳张义纯他们,这些话也听得他们频频点头,对他的好感明显又增加了许多。都是部队主官,他们自问做不到像孙玉民这般,事无巨细,都安排的妥妥当当,考虑得详详细细。
“孙司令,你不用特意安排人去陪同我们,张某还想接着见识一下贵部的考核呢!”
“是啊,我和军座的想法是一样的,孙司令可不能拒绝。”
区寿年是满脸堆笑,他是见识过孙玉部的战斗力,以一连之兵敢杀入满是敌寇的佛子岭,这是他想都不敢想的。那之后,他一直想知道,这个孙玉民究竟是怎么带部队的,自己不怕死就算了,带出的兵也是一个个的都不怕死。今天见到了这个武装奔袭的考核后,他算是明白了一些,抬着重机枪,扛着子弹箱都已经让他大开眼界了,更别说取全连最后一人的成绩这个闻所未闻的考核方式。
“孙司令是出身教导总队的吧?”宣读完命令,交出军旗后的张参谋被凉在一边半天了,这时突然插了一句话。
“没错,我是教导总队出来的。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孙玉民不明白他为何会突然间问出这个问题。
“那您还记得马威龙这个人吗?”
张参谋又问道。
“当然记得,马兄不是一直跟随着总座吗?我任四十六师军需后勤处处长时,他是一三六旅旅长。”
“在下有幸,曾是马旅长旅部的作战参谋,今日看到贵部的训练方法,和马旅长以前所用的方法有些类似,他也很注意让底下的连营团形成一个整体。所以我在想,是不是这些都是教导总队留下来的训练方法。”
“教导总队当年可是中央军中的王牌,里面自然有着很多能打的战将,但这训练方法真还不是从教导总队中来的,是孙某多年的行伍经验摸索出来的,至于马兄所用的训练方法和我大同小异,是因为四十六时,我俩关系不错,常在一起交流带兵心得。”说到这里,孙玉民笑着对张义纯和区寿年说道:“不瞒二位,我现在的部分得力手下,还是当年从马旅长那要来的。”
“哈哈……”
张义纯和区寿年跟着笑了起来。
“马兄现在在哪?是跟着桂总座高升了?还是继续在四十六师?”
“桂总座……”
孙玉民的这个问题一出,让张参谋不知道怎么回答。兰封会战时,桂永清所部龙慕韩88师擅自撤离,使开封、郑州面临日军的直接威胁,也使得国民党制订的“兰封会战”计划大大受损。国民党精锐部队近15万人,未能歼灭被围困的土肥原师团近3万人,如若不是孙玉民的二十师拼死血战,击溃土肥原师团,此次兰封会战将成为千古笑谈,虽然桂永清最后动用了战车营和整个四十六师,救出了已成残军的二十师,但还是因为龙幕韩的擅自撤退,而被撤职查办。兰封一战,包括黄杰、桂永清在内的一批嫡系将领被免职,龙慕韩被处决,是第一个被处决的嫡系将领。此战后虽然桂永清由于和何应钦和陈诚的关系都很密切,没有重惩,但就丢掉了直接指挥部队的权利。
孙玉民那次会战后就一直在养伤,由于心中已存脱离国军的念头,自花园口事件后,他就再不理军中的消息,所以他既不知道桂永清此时已被调任至没有丝毫兵权的“战时干部训练团”的教育长。
至于马威龙,他就更加不清楚了。
在他的记忆里,这个四十六师里和自己关系最好的旅长,这个和自己一同出身于教导总队的兄弟,在朱庄救了自己部队以后就没有消息了,今天若不是张参谋突然提起,他都不会记得问两句这个好弟兄的下落。
可是看到张参谋吞吞吐吐的样子,他心中忽然腾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忙追问道:“桂总座怎么啦?是他出事了还是马旅长出事了?”
张参谋完全没想到,孙玉民竟然不知道桂、马二人的事情,自己多的一句嘴,现在变成了骑虎难下,一时竟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看向了张义纯和区寿年两人,想得到他们二人的指点。
“孙司令,不,玉民贤弟,张某年长几岁,这样称呼你不介意吧?”
“怎么会呢!张军长有话请讲。”
“桂将军在兰封会战后,和黄杰他们几个一起被问责,被撤去了二十七军军长之职,现在任‘战时干部训练团’的教育长。明面上虽然说是降职,实则却是高升了,你也知道当这个教育长以后,那些本就是各部骨干的军官,将来都会是他的学生,说不准再冒出几个玉民老弟这般厉害的角色。”
对于张义纯的这番话,他是表示赞同的,最好的例子就是老蒋和张治中,一个校长一个教育长,换来了多少忠心耿耿的将领和嫡系,桂永清后来官至海军司令和这段经历也是有着很大干系的。
“那马威龙马旅长呢?张军长现在知道他身处何方吗?”
“这我倒不大清楚,只是知道当年兰封会战,由教导总队改编的四十六师伤亡同样惨重,三个旅长一死一重伤。几乎只是比二十师稍微好点,也正是因为如此,委座没有重责桂将军。”
张义纯说的是实话,他是当真不知道马威龙这个人。
“马旅长已然殉国了。”
张参谋犹豫了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