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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部分

大明狼骑-第154部分

小说: 大明狼骑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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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天德却不像他这样,“王大傻子”的浑号不是白叫的,他的确是在舍命与叛军厮杀,不知是不是想真的证明自己是官军还是为了活命。到底是哪一点,人能知晓。

    俘虏兵们很多人已经吓得没了魂,不止一个俘虏兵的裆下流出尿来,他们哆嗦着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惨烈的伤亡使得辽兵中真正的亡命之徒失去了理智,他们竟然直接朝锦州军冲杀而来。

    铳声响起,一百多亡命之徒倒在了冲锋的路上,随之更多的人同样倒在血泊之中。

    “妈的!”

    耿仲义的脸变得苍白,他发现辽兵们开始丧失战斗下去的勇气了。很多人没有再继续向前冲,而是在那怔怔的望着明军,眼神之中露出恐惧。

    “给我杀”

    耿仲义正要下令时,身后却响起急促的铜锣声。

    “撤兵,都帅有令,立即撤兵!”

    奇迹发生的那刻,锦州军残部全部愕然了,包括施大勇在内,所有人都清醒意识到只要叛军再次冲上来,不用费什么力气,就能轻松击垮他们。

    可就是在这最后的时刻,叛军却选择撤退,与先前的疯狂进攻相比,退的是那么的让人意外。

    “敌兵退了?”

    士兵们还有些不相信,刚才那么拼死冲击己方的叛军会在胜利就要得手的时候退了下去!

    军官们更是不敢相信,只道那些叛军又要像刚才那样重新集队,再发动一次全力冲锋。

    “将军,他们真的退了!”

    正在所有人全神贯注,紧握手中武器准备迎接敌人的再一次冲锋时,最前排的士兵高声叫了起来。

    顿时,包括施大勇在内,大家都伸长了脖子朝前方看去,这个消息对已经筋疲力尽的他们而言,疑是上天降予的福音,唯恐不是真的。

    “前面的看清了没有,贼兵真的退了?”

    一个俘虏兵因为法看清前方的情况,紧张的问身前的同伴。那名同伴也是看得不太清楚,犹豫着小声道:“好像是在退吧。”那俘虏兵急道:“什么叫好像在退,退就是退,哪有好像在退的,你到底看清楚没有?”

    那同伴刚要答话,就听见前面的人已经高声欢呼了起来:

    “我们胜了,胜了!”

    “叛军真的退了!弟兄们,我们打赢了!”

    听了前头人的欢呼,那俘虏兵才相信那些叛军真的退了,一直提着心一下掉了下来,有些颤抖的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很快,所有的士兵们都看到了正在消失的叛军身影,他们撤退的速度比来时更快,样子也很急。甚至连那些还在哀号的同伴也顾不得带上,只急匆匆的往正南方向退去。

    “胜了,弟兄们,我们胜了!”

    锦州军爆发出来的轰天欢呼声,士兵们的表情也从刚才的愕然、难以置信转换成了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喜悦。

    这场仗打完了,而且己方还奇迹般的赢得了胜利。有些士兵因为高兴而激动得泪流满面。

    “将军,我们赢了!”

    “啊?”

    施大勇一直呆呆的看着前方,直到蒋万里他们也跟着欢呼起来,他才意识到赢了!但是怎么赢得他却是稀里糊涂,虽然刚才的爆炸杀伤了不少叛军,但对方仍然有足够的力量进行攻击,却不知为何突然撤兵?

    难道是?

    施大勇心中一动,转身向后看去,视线中,黑压压的一支骑兵正向着战场奔来。

    蹄声震动着大地,震动着人心。

    援军终于来了,来得是蓟镇总兵金国臣率领的辽东骑兵。

第二百五十六章 贼汉,拿命来() 
金国奇帐下,辽东马军三千,蓟镇步军两千,俱披胄着甲,以马军为前锋,步军后随,声势震天向着小官屯浩荡杀来。

    督领马军三大将——宁远副将祖大弼、前锋参将祖宽、游击小将吴三桂,其下大小军官五十三员。

    督领步军将密云协守总兵官靳国臣,以下千总、把总大小军官四十员。

    已被锦州军咬得元气大伤的叛军自知不敌这强大骑兵,遂在李九成、耿仲义的指挥下有序撤出战场。为防明军追击,耿仲义领东江辽兵断后。

    金国奇并未下令趁势追击,而令参将祖宽领八百骑警戒,防止叛军去而复返。其余各部列阵小官屯,静侯京营提督太监高起潜到来。'

    对战场之上的锦州军残部,金国奇并未派人接洽,更未派人救助。

    锦州上下感救命之恩,并未多有怨言,忙于救治伤员,统计伤亡。

    施大勇知来得是蓟镇总兵官金国奇,几番欲前往拜见,但均不得机会。又见金部对己部并关切,虽相距不过里把,但却如陌路一般,那金部上下更有傲气,似是瞧不起锦州军,不由心生疑惑,不知这金国奇为何如此不待见他锦州军。

    人敬一尺,我还三丈。对方既意与锦州扯上关系,施大勇自然也不会拿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传下令来,就在这遍地是血的战场之上扎营,事不得与援军接触,以免生出意外。

    酉时,京营意气风发到达。

    数十骑拥着一身披袍风,内着明甲的中年将官驰来,赫然便是提督京营太监高起潜。他立在马上,腰间佩着支长剑,配上伟岸相貌,倒也叫人侧目。不知其身份者见了这等英雄模样,定会误以为是哪家的将军,绝不会想到此人竟是个太监。

    身后骑士高举两长幡,一书“钦差提督御马太监掌印太监”,一书“钦差提督京营总制太监”,二幡长六尺有余,高举马上,随风飘拂,威风凛凛。

    得知高起潜领着京营到达,金国奇立即携诸将亲迎,纵马经过锦州军时,特意勒马停了一下,对地上站着的锦州诸将冷冷说了句:“尔等都随本镇台去迎高公公。”

    闻言,锦州诸将皆是心中一凛,都有不岔怒气,金国奇颐指气使,眼里何曾将他们放在眼里。便算他是总兵镇台,但双方互不节制,一为蓟镇、一为辽镇,来往客气三分,哪里如他这般高高在上,目中人了。这等不将友军放在眼中的行为,可是犯了大忌,冲杀两家和气的。要是将这气性带到战场上,那真是要出大事的。

    李大山最是胆大,除了施大勇,他可不把谁放在眼里,总兵又如何了,你要是不敬老子,也休想老子敬你!

    拔脚便要嚷上一句叫对方没脸下台,施大勇却一把拉住他,怒瞪他一眼后,朝金国奇拱手很是谦卑道:“镇台大人先行,末将随后就到。”

    “嗯!”

    金国奇冷一点头,他已知这锦州参将施大勇脸有残缺,所以也不去查问对方为何见了自己还要戴着面具。也不欲多事,当下不置一言,打马就走。

    蓟镇诸将随之扬马而去,一人对锦州诸将施以好颜色,都是冷颜冷面,看得锦州上下都是火大,不知道哪里得罪了这些援军,叫他们如此看轻怠慢。

    马队最后,却有一年轻小将突然打马停了下来,看样貌,倒也周正,也有几分厉害色,却是未脱稚气。年龄估摸十七八岁,比之曹变蛟又要年少一分。

    那小将勒停座骑后,目光直接落在了戴着面具的施大勇身上,很是礼的问道:“你就是施大勇?”

    那小将不过游击,施大勇却是参将,品级高他一等,却被这小将当众直呼姓名,自然心下不快,但看在对方有救援之恩,年纪又小,只道是金国奇的子侄,故而会目中人,不知礼数。不看僧面看佛面,因而不与他计较这礼举止,点头道:“本将正是,不知小将军”

    正要问这小将有何事,却见那小将破口就骂:“果是你这见不得人的贼汉,今日就要拿你这贼汉血祭我父!”话音一落,手中本是平放的长枪一下腾空而起,向着施大勇便剌去。

    “将军小心!”'

    变故来得太快,对方说动手就动手,诸将不及反应,眼看那长枪便要剌在将军身上,惊呼声四起。

    惊呼声中,那长枪却牢牢的停在了半空中,枪尖处,一只大手牢牢的紧握着。

    “小贼,找死!”

    曹变蛟怒骂一声,长枪脱手而出,向着马上那小将剌去。

    力道之大,那小将不及防备,枪尾重重剌在他的左腰,扑腾一下便朝地上倒去。

    曹变蛟一个箭步上前,便要取了这小将性命,不远处,却传来急呼声:“施将军,休要休人!”

    顺势看去,却见数骑急驰而来,当先一人施大勇认识,不是那出身祖大寿家仆的参将祖宽是谁?!

    祖宽怎么会出现在这?

    施大勇心中一惊,旋即喝住曹变蛟:“小曹,休伤他性命!”施大勇不知这小将为何莫名其妙要杀自己,但不管原因是什么,此人不能就此杀了。若此人是金国奇的子侄,那便是惹下大麻烦。现他锦州军兵残,要是金国奇一怒要替他子侄报仇,对锦州军而言可就是覆顶之灾了。

    听了施大勇的叫喝,曹变蛟高举的拳头便怎么也砸不下去,身下那小将却是憋红着脸咆哮着:“贼子,今日杀不了你,他日也一定要取你项上人头!”

    曹变蛟怒不可遏,忍不住一拳重重砸在他的胸口,只砸得这小将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巨痛使得他身子扭曲得厉害,脸上也是苍白一片,那嘴是如何也张不了了。

    祖宽与那几骑驰来后,看到那小将突然不动后,都是大惊失色,尤其是祖宽左侧一将领,如同被人割去自己肉一般,怒上心头,翻身下马便朝前扑了过去:“三桂,三桂!”

第二百五十七章 斩草不除根 春风吹又生() 
三桂?这小子是吴三桂?!

    施大勇呆在那里,满目狐疑的望着那年轻小将,眉头微皱,眼神变得有些阴沉起来。

    蒋万里识得与祖宽同来那将领,在后低声提醒道:“将军,此人是人称祖二疯子的祖大弼。”顿了一下,又道:“他是祖大寿的堂弟,祖家在宁远的当家人。”

    闻言,施大勇心中一突:祖家人怎么出现在这,他们不是留在宁远等侯朝廷处置的吗,怎么竟然领军到关内来了?

    锦州大战后,祖大寿妻李氏曾经到过锦州,在得知祖大寿变节降金后,便匆匆返回宁远,流传说李氏回到宁远后,便闭门谢客,对外宣称夫变节投敌,她颜再见辽东父老,尔今要在佛堂替战死的将士超度,同时向佛祖忏悔丈夫的罪过,并等侯朝廷对祖家的处置。'

    祖家的另一重要人物祖大乐也交出将印,与李氏一样也呆在宁远闭门不出。与此同时,宁锦两地的祖家子弟和祖家有关系的官员将领行事也低调起来,以致一时好像祖家已经在辽东消声匿迹一样。

    施大勇也道祖大寿一死,祖家便是树倒猢狲散,对辽东再影响力,祖氏一脉彻底消零,再也不可能成为自己晋升的阻力。但是祖大弼的出现却让他有种不安,或许,他对祖家的判断过于乐观了——祖家这根大树的根恐怕扎得太深,便是砍去了主干,其余枝节也如百足之虫般僵而不死。

    祖大弼率军出现便是一个危险的信号,背后有太多的耐人寻味。吴三桂的复仇之举更是给施大勇敲响警钟——他不在的这段日子里,辽东肯定出事了!

    “舅父舅父”

    吴三桂只是被曹变蛟一拳打岔了气,没有性命之危,喘息一刻,便挣扎要起来。见外甥没事,祖大弼不由松了口气,忙扶他起来;待外甥站好后,祖大弼立即转过身来怒气冲冲的指着施大勇骂道:“姓施的,你我皆为辽镇,有同袍之情,可你为何不顾同袍之谊,对我外甥下这等毒手!”

    话音刚落,就见曹变蛟往他身前一横,毫不避忌道:“人是我打的,有什么冲我来!”

    “祖将军,此事完全是令外甥引起,若不是他要对我下毒手,我的部下也不会伤了他。”

    施大勇边说边笑着冲祖大弼拱了拱手,以示歉意,然后示意小曹退到一边,最后视线落在恨不得一口咬死自己的吴三桂身上,嘴角微翘,淡淡对祖大弼道:“依我看,祖将军的外甥怕是对我有什么误会,这才冲了性子做了糊涂事,不过本将念他年幼,不与他计较,但若再有下次,那可怪不得本将了。”这话明显有恐吓之意在内,祖大弼听了脸皮一抽,眼中凶光一闪,却是没有发作。

    “什么误会!”

    见杀父仇人满脸笑容在那狡辩什么误会,还威吓自己,吴三桂气不打一处来,不顾胸口尚痛着,唾骂道:“就是你这见不得人的贼汉在大凌河袭杀了我父,又在锦州城下伏杀我舅父,此事辽东早已人尽所知,你还有什么好抵赖的!舅父,不要再和这贼汉罗唆了,咱们一刀杀了他替大舅舅和我父亲报仇!”说完便要去取自己的长枪,却被祖大弼拦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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