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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8部分

暗黑大宋-第518部分

小说: 暗黑大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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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章惇也不好说出来,于是换了话题,问:“子安,吉甫的手实法如何?”

    宋朝对五等以下户政策一直是很照顾的,因此有一些富人便冒充五等户,以便规避税赋与摊派。司农寺便反映了这种情况。

    吕惠卿于是采纳了他弟弟吕和卿的策略,创立了手实法。

    也就是各州县制订一个物价标准,让百姓自己主动向官府报告自己的田亩、屋宽、资货、畜产等财产,如果房宅田地用于出租,当抵自留耕地自住宅五倍财产(如手中一百亩地,价值两百贯,然而将五十亩租给佃农,那么这五十亩当成五百贯财产。宅子自己住了也就罢了,如果租给别人住,一千贯的宅子就当成五千贯的宅产),非用器食粟如果隐瞒的,许百姓告发,以三分之一充赏(也就是商业性的粮食,养殖,种植,全部加倍计入财产征税)。

    表面上看起来很美好,至少一旦它真正落实后,能有效地打击各个粮商的囤积居奇。

    然而与王巨在庆州泉州的做法相比,它似乎是完全违背了。

    不管怎么说,王巨在这两州的内治上,也几乎达到了宋朝内治的巅峰,能当成典范看待。

    所以章惇隐隐感到不妥,要命的是他作为三司使,马上就有牵连。

    王巨说道:“也非是吉甫兄首创,唐朝就有了,因为反对声音大,随后取缔。不但唐朝,在西汉时,张汤的算缗告缗,就与它很类似。但吉甫的手实法是放大版算缗告缗。”

    其实它不但是超级敛财,也是更严重的倒退车。

    个个都是饱读诗书的,章惇努力地回想张汤种种,道:“真的很像。”‘

    “子厚兄,吉甫现在很强势,君当回避之。”

    这就是提示了。

    章惇叹息道:“陛下为何同意介甫公辞相?”

    “子厚兄,介甫公的种种变法,也未必尽是良法,否则我早表示支持了。如青苗法,你以为半年二分利不重吗,不加重百姓负担吗?还有市易法,获利多少?”

    “一百多万贯吧。”

    “好多的钱,一个泉州城一年商贾获利,也是它的十倍。”王巨讥讽道。

    但那只是一城商贾的利润,这是举国在做生意。

    章惇无法反驳。

    “之所以我一直不反对,是因为国家有巨大的积欠,积欠过后,当徐而缓之,去其弊,留其利,这才是良政。”

    “非是我说的算。”

    “等了。”

    王巨还有一句话未说,王安石用人更成问题。

    但给了章惇最大的提示,不管吕惠卿做得对还是不对,你不要去得罪他。

    实际在王巨心中,整个北宋宰相做得最好的乃是圣相李沆、王旦、吕夷简,次之是赵普、庞籍与章惇。而非是名气很大的寇准与王安石。

    然而这一天很忙。

    两人正说着话,小黄门又找上门了,赵顼请他去宫中议事。

    王巨只好进宫。

    除了赵顼外,还有两府几个宰相。王巨拱了拱手说:“臣见过陛下,见过诸公。”

    “免礼,坐吧。”赵顼说。

    王巨坐下,赵顼又说:“北方有警,曾公推荐你,让你去知镇定府。”

    这时候曾公亮也收到他家人写来的信,信上皆是一片褒美之辞,这个曾公亮不是太重视,他重视的乃是王巨的手段,比起庆州,要柔和得多。于是这才向赵顼推荐,也不要发愁了,只要让王巨去知镇定府,什么事儿都没有了。

    正好赵顼也下诏,让王巨进京述职,述职的目的就是为了咨询北方之事,还有南方的移民。曾公亮提醒,赵顼恍然大悟,所以王巨前面到了京城,后面一起知道了。

    果然!

    但王巨真的呵呵了,他不答,只是讥讽地笑:“呵呵,呵呵……”(未完待续)

第618章 大钱() 
几个大佬被他笑得无语。

    吕惠卿说道:“子安,朝廷打算让你以吏部侍郎前去知镇定府……”

    以前三省六部制度,六部就是吏、户、礼、兵、刑、工。官为首,所以吏部为首。在唐朝往往吏部侍郎就能主持首相之职了。当然,在宋朝只是实职官,多是荣职或者拿工资的,比如韩琦下去时身上挂着一大堆一品官职,什么太师、侍中的啥,但不代表着拥有与之相应的权利。不过对于王巨来说,拥有这个实职官,那也很不错了。几乎与开封府尹是一个品阶的官员,若是再挂上其他几个职位,那么工资与福利马上就会进入万贯时代。

    所以这才是真正的吕惠卿。

    以前吕惠卿未上位前,想办法找朋友,与王巨关系也不错。

    上位了,但他与王巨关系一直很好,知道王巨深浅,所以反而担心王巨回到京城,说不定就会对他构成直接的威胁,毕竟他现在可是雄心壮志的。

    然而只要不在京城,吕惠卿无所谓,说不定还会给予一定的照顾。

    章惇很不高兴,换得着吗?

    这是大多数权臣的炼就之路,打压政敌,挤压竞争对手,拉拢不对自己危害又忠心的人……

    当然,王巨也换不着得罪吕惠卿,又说道:“吕相公,当年西夏入侵庆州,说老实话,我心中也未必有多少把握打败他们。毕竟这么多敌寇,自我朝建国以来,都罕遇到过的。非常时期必须用非常手段,故我在辞行前向诸公再三请求,万一我在庆州有一些逾越制度的地方,恳请大家原谅。结果侥幸大败敌人。然而我却被扣上了养兵自重,收买军民心的大帽子。这意味着什么,我想要谋反哪。并且满朝堂文武百官。罕有人替我说话,相反的个个群起夹攻。因此陛下。诸公,自离开庆州后,我就不想再碰兵权了。恕我让诸位失望。”

    王珪说道:“王子安,以国事为重啦。”

    不是以国事为重,而是那件事过去也就过去了,再说当时为了这件事,弄下去那么多大臣,包括皇帝老师孙固。如果反复提呢,反而过犹不及。

    老王是好心,王巨懂,不过他真不想去河北啊。

    然而也正好,接着老王的话,王巨说:“王相公,实际也无妨,天无二日,官家只能有一个。”

    这句话终于让赵顼有些小开心。

    “但大臣不能有一个。为何乾卦最后说群龙无首,大吉?在乾卦中。龙是大人,是诸候,而周室则是天。皇帝是天。因此龙想跃于天上,便会亢龙有悔。然而天下群龙若是有首,象春秋五霸那样,周王室必然衰微,故群龙无首,大吉。”

    是不是这样呢,大家都有点怀疑,所以许多儒者在诠注这一句时,往往含糊地一笔带过。

    “现在没有诸候。但有群臣,无论是经济水利民生或军事。不能指望某一个臣子,特别是军事。那就会有天子受制于人臣的危害。因此国家需要有意识地多培养一些善长军事的臣子。论军事之能,臣不是最优秀的,比如王相公。”

    “子安,我对河北那边不大了解。”王韶立即说道。

    “如果给王相公一年时间熟悉,会不会了解河北,会不会害怕契丹?”

    不要说一年了,给半年时间,王韶也不会害怕契丹了,不说大败辽军,最少能让他们无功而返。可自己脑子坏掉不成,好好的西府副相不做,又下放到河北去?因此王韶立即闭上嘴巴。

    “除了王相公,还有章质夫,再将苗授与刘昌祚调到河北练军,河北强壮才是根本所在,而不是看辽国的脸色,那终非是长久之策。”

    “章质夫?”

    “陛下,正是章质夫,”王巨说,实际他也不想章楶离开杭州,但怎么办呢,难道自己离开泉州去河北?然后又说道:“这是军事的,再如经济之才,薛向也,放在定州诚为可惜。能文能武,果断敢行,章子厚是也。农田水利,程师孟与程昉也。这几人皆一时人杰,望陛下重用之。”

    几个人脸色一起有点难看。

    其他人无所谓,关健程昉哪。

    王巨就当没有看到他们的神情变化,漳河等水利工程,百姓还没有正式得计,证据不足,所以未到讨公道的时候。

    他继续说道:“因此镇定府可以用章质夫代之,然而泉州却暂时离不开微臣。”

    “嗯?”

    “陛下,可否将内库榷香这五年的账薄拿来,让大家观看?”

    一般内库收入,做为皇上,不想让大臣们看到的,否则大臣们会天天打着这个内库的主意。

    然而单独拿出榷香这部分,似乎也无妨。

    赵顼想了想,对身边一个黄门耳语了几句,黄门下去拿这个榷香的账册。但一会儿赵顼就后悔了。

    王巨又说:“可否传唤三司官员,将福建路诸州军这几年的商税账册拿来一阅?”

    “就不知道在不在了,”赵顼肉痛地说。那把火不仅烧掉许多财富,也烧掉了许多案牒,包括各州府的账册。

    但赵顼也想知道为什么泉州暂时离不开王巨,于是又吩咐人去三司拿相关的账册。

    先拿来的是内库账册,赵顼也好奇,他终是皇帝,就是翻看一下账册,那也是大的账册,不可能翻看所有具体产业的账册,那什么事也不要做了,整天看账本吧。

    可他看后迷茫了,喃喃道:“怎么会这样?”

    内库原先主要收入一是皇家产业,如皇田、皇家果园子、花圃,以及皇家的作坊。二是京城钱绢银的兑换。三是铸钱,不过这一块比较模糊,有时候三司与东府也有铸钱权。四就是榷香,主要就是市舶司的香料珠玉。五就是市舶司。六就是一些属于内库的坑矿。

    王巨原先将木棉交给内库经营,但不久由王安石收归三司管辖。

    那个蔗糖。因为搀杂着私人股份在里面,王安石不大好收了。但也不大好说,如果那次王巨不闹了一场。说不定王安石同样收到三司了,毕竟它的收入越来越多。已经值得“收回”。

    但经过薛向的调整,一部分坑矿,以及市舶司除榷香外的收入,全部由薛向主持,其实就是收为三司经营了。

    因此才有了韩绛担任首相后的一道诏令,置三司会计司,以天下户口、人丁、税赋、场务、坑冶、河渡、房园之类,租额、年课及一路钱谷出入之数。去其重复,岁比较增亏、废置及羡馀、横费,计赢阙之处,使有无相通,而以任职能否为黜陟,则国计大纲可以省察。

    也就是统调天下这些税赋场务坑矿,节余不必要的浪费,互补有余,就是未必能做好,如果推广到全国还能做得好。一进一出,那一年变相地会替朝廷增加无数收入。

    其实这道诏令便是将薛向统筹江南九路的财政,扩大到全国范围。

    然而这样一来。无疑中侵夺了一部分内库的收入。

    因此赵顼知道这几年内库盈余变化有些大,这两年增涨了一部分,这边在增加,那边在减少,增加的数额不是太大,于是就没有注意了。

    直到这十几本账册翻开,才明白其原委,那便是榷香收入的增加。

    今年的还没有结账,但去年的结账了。与前几年相比,整整增加了六百多万贯收入。

    具体地在那个市舶司增加的。也能看得出来,非是市舶司在经营。那个说法也不对的,准确的是内库支付市舶司钱银绢货,然后市舶司用它们向海商换回香料珠玉,再调给内库,由内库统一销售。因此看那个市舶司贡献大,得看那个市舶司买回来的香料珠玉数量多。

    这个容易看,一看就看出来了,泉州占据其中的比例近七成!

    而且与往年相比,它的数量整整翻了四倍多。

    也就是仅泉州去年一年最少给国家带来四百万贯的收入。

    这可就不是小钱了。

    想一想一个青苗贷,一年敛了多少财政?

    王巨微微一笑,道:“如果没有意外发生,今年还会增加一百五十万贯以上的收益。”

    “这些都是来自那些无主之地?”赵顼略有些后悔,这个账本拿出来了,大臣们估计以后个个都盯上了。

    但这句话可不是那些无主之地,而是他……也动心了!

    其实那有那么容易?

    第一条,海上的风险,王巨做了许多防范,仍有海难发生,于是继续让人在改进船只。不过就是改进了,海难还是避免不了的。

    第二条,水土不服,就象带走的那批京东河北灾民,如果将他们放于赤道两边的岛屿上,估计一年下来,只能有一半人存活。即便王巨将他们带到温带,福建路的百姓安于赤道两边。并且让他们带着一些黄豆,多做豆腐吃,另外还运一些苹果给他们,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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