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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部分

凰歌之狂妃无双-第10部分

小说: 凰歌之狂妃无双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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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南朔定定的看着苏云歌,舌尖忽而伸出,轻轻舔舐着薄唇上方才沾染着苏云歌脖颈的鲜血。

    如此动作由他做来却是带了三分妖冶与不羁,还有七分的强势与霸道。

    眼眸微挑间,光华流转,让苏云歌几乎恍了神。

    咬牙暗自冷哼,这男人果真乃妖孽也。

    眼角瞟向那朵绽放在冰上的雪莲花,脚步一动,手指微弹,无数银针从袖口急射而出。

    就在这个当口,将身后墙壁上方才趁着说话的功夫用指尖鲜血所画的石壁一放而出。

    鲜红勾边的石壁伫立在萧南朔的面前,挡住他的视线。

    苏云歌笑得眉眼弯弯,心里一阵愉快。方才她之所以那么多废话,就是为了能画出这堵墙。

    施施然到了那雪莲花前,长指轻挑,将花朵装于所带的盒子的中。

    再强大的人她也能找到方法,因为她有画物成形的异能,只要她想,她能画出世间万物,甚至不存于世的东西她也能画出来。

    将雪莲花拿到手后,心里莫名的畅快至极。

    抬起眼,便看到那堵她所画的墙有些微微的震动,眉梢一挑,声音悦耳。

    “喂,墙那边的那个谁……哦,萧南朔是吧!别费劲了,就算你有再高的武功再深厚的内力,这堵天下间独一无二的墙你是打不破的。这雪莲花啊!我就笑纳了。谢啦!”

    一言说罢便是转身飞快遁走。

    笑话,异能所化的墙壁当然是不能被打破的,但是却有时间限制。

    在现代的研究异能的科学家告诉过她,她所画的东西最多只能存在半个小时,而活物最多只能存在十分钟。

    墙那头的萧南朔看着这横空而出的石墙,眼里闪过晦暗不明的光泽。

    平生第一次,吃瘪。

    “很好,果真胆大包天。”

    四样珍宝之一的冰上花到手后,苏云歌非但没有兴奋,心中反而越发的凝重。

    抢了一朵雪莲花,招惹了一个非常牛的人物。

    这怎么看都怎么都觉得有些不妥当。

    揉了揉额头将萧南朔的事情暂且放脑后,手中展开若菊所给的暗中月的资料。

    暗中月,一柄绝世兵器。

    苏云歌看着宣纸上对那暗中月的绘制,心里起了一丝赞叹。

    伸长可成剑,缩短可成匕首。刀柄呈暗红色,其上镶着纯黑色的宝石,熠熠生辉,刀刃薄如蝉翼,每一次挥动间都如同月光倾泻,华美异常。

    资料详尽无比,苏云歌也看得认真,可是当她看到最后一行字时,她心里的赞叹则变成了哀嚎。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因为宣纸上的最后一行字写得是:暗中月现任之主,定北王容千寻。

    默默扶额轻叹,内心中已经泪流成河。

    天哪,为了多雪莲花已经得罪了一个萧南朔,难不成现在又要去得罪容千寻吗?

    先不说这得不得罪的问题,这容千寻已经是她名义上的未婚夫,若是她跑去偷他的东西,这怎么看怎么都不妥当吧!

    没被抓到还好,若是被抓到了,她苏云歌的脸简直没地方放了。

    况且她对容千寻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好感,让她去偷盗他的东西,她心里简直是排斥的不能再排斥了。

    “小姐,你在叹什么气呢?”若菊睁着一双圆圆的眼睛看着苏云歌。

    苏云歌歪着脑袋看着她轻叹一口气,“有时候真怀疑你们是不是故意整我的,这暗中月是容千寻的东西,我怎么好去偷呢?”

第26章贴身收藏() 
“偷?小姐为什么要去偷?”若菊的眼睛睁得更大了,满脸都是疑惑的神色。

    苏云歌瞧着若菊的模样,有些忍俊不禁道:“不然呢?”

    若菊一脸小姐你好笨的模样,“小姐你可以去找他要啊!他是你未来的夫君,是我们未来的姑爷,你找他讨要那暗中月,他肯定会给你的。”

    苏云歌听着若菊的话,一阵恍然大悟。

    这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啊!

    “若菊小丫头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啊!”苏云歌笑着起身。

    依着若菊的话,苏云歌也觉得这方法可行。她决定先去探一探容千寻的口风,若是不成再想办法偷出来。

    本以为是非常简单的事情,可是当她站到定北王府的门口时,才惊觉不简单。

    来回踱步,心里一阵后悔。真是不该说来就来,应该先递个帖子再选个时间来拜访的。

    现在这样子,该如何说呢?

    难不成要敲门对人说,你好,我是你家未来的王妃,让我进去吧!

    苏云歌没有发现,一旦遇上关于容千寻的事情,她就会犹豫思虑和焦躁,这是她以往所没有的。

    正在这踌躇间,大门吱呀一声开了。

    “哎呀,苏二小姐,真巧。”阿大的脸上笑成了一朵花,心里却是苦得如黄连。

    哎哟,额滴神,大小姐你在外面转过去转过来,我们家王爷都忍不住了,非要我出来装个巧遇,这做手下的容易吗?

    苏云歌跟着阿大进了定北王府,一路行来都没见到有几个人。

    奇怪了,这里不是王府吗?怎么一点王府的气势都没有?寥寥几人,满院子都是清冷的气息。

    阿大似是看出了苏云歌的疑惑,轻声解释道:“自从出了事情后,王爷便不喜欢太多的人在府邸里,因此老夫人做主将仆从们都遣散了出去。”

    苏云歌微微点了点头,从一个健全的天之骄子变成了不良于行的人,肯定会经历一番心理变化。

    曾经那么优秀的一个人,肯定是不希望将自己的弱势与颓废暴露在众人的面前。

    忽然,她想起了什么,顿下脚步。

    “方才你说……老夫人?”

    老夫人莫不就是那老王妃吗?自从容千寻的父亲上一任定北王战死后,这位遗孀就没了什么消息,京城里的很多人都不知道她的消息。

    这乍然从人口里听到这个名字,还是够让苏云歌心惊的。

    因为这老夫人,是她未来的婆婆。

    她可是最不喜欢宅院深闺之事了,若是嫁过来被掣肘,这可并不是她愿意看到的。

    阿大一边走一说回答着她的话,“老夫人一直在万安寺里修行佛理,寻常是见不到的,二小姐您请放心。”

    “放心什么?”苏云歌看着阿大的背影眼眸微微眯起,她总觉得这容千寻身旁的侍从古里古怪,说话间都话里有话。

    阿大嘴唇一闭,暗骂自己多嘴,要是被王爷知道了,那还真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宅院虽冷清,但是曲径通幽处布置的却很精致,可以想象昔日的定北王府是多么的温馨与繁华,小桥流水,游廊月洞,该少的一分都不少。

    穿过一方门庭,苏云歌发现这里居然有人守着,挑了挑眉梢,难不成容千寻在自己的府邸里还要开辟一方园子吗?

    阿大这察言观色的本领可谓是炉火纯青,看到苏云歌挑眉,便轻声道:“王爷独居惯了,不喜人打扰。”

    苏云歌踏进那方门庭,眼前景致骤然发生了变化,满园的翠绿映入眼帘,竹取清香诗取狂,风过耳,竹叶沙沙作响。

    如同人间另一处清幽之地。

    一路走过小径,鼻尖都是竹子的浅浅香味,苏云歌不禁有些沉醉了。

    “你说老夫人在万安寺里,府邸里应该没有其他人了,为何你们家王爷还要另开园子,说什么怕打扰的话。”

    阿大抿了抿唇,“王府里有小姐和小小姐,有时候还有一些客人来居住。”

    苏云歌眼底一丝光泽微闪,不喜欢见那些个客人她还能理解。毕竟,到了这步田地,所谓的客人估摸着也是包藏祸心来落井下石的。可是不想见小姐和小小姐,这就有点说不通了,毕竟是自己的亲人不是吗?

    “王爷,人来了。”阿大微微俯身,言语恭谨。

    苏云歌抬眼看去,如玉公子静静坐在那竹林石桌旁,安静无比,人也似融入了画里一般。

    他看着她,唇角含着一抹轻笑,身后的青葱景致都成了这一抹笑容的陪衬。

    “你来了。”容千寻点头示意。

    不知怎么的,一看到他那轻笑和煦的模样,心里先前的紧张与踌躇一瞬间就消失了个一干二净。

    “恩,我来了。”苏云歌几步上前,坐在容千寻的对面。

    桌上白玉棋盘泛着莹润的光泽,容千寻伸手将装有黑子的棋盒推到苏云歌的面前。

    “你还差我一局棋。”

    苏云歌眨了眨眼,看向棋盘,将脑海中对于围棋的知识梳理了一下。前世的师傅为了培养她的大局观曾经教过她下棋。

    “好。”轻声一应,便执起黑子缓缓落下。

    素手青葱,皓腕凝雪,美好的让人端看这只手就移不开眼去。

    容千寻眼底有一抹光芒微沉,便不再言语,一时间,满园竹叶轻响中,只有棋子轻敲玉盘的声音。

    “云歌好棋艺。”容千寻缓缓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是赞美还是其他,依旧是轻轻淡淡的。

    苏云歌微笑以对,“王爷谬赞了。”她虽如此说,但是心里却是止不住的惊叹。

    都说棋如人生,一个人下棋的方式就可以看出这个人的大部分的心理。她下棋就是杀伐果决,从不留后路,但是容千寻却不一样,他总是引导着你,让你觉得前方很美好的时候给你最致命的一击。

    这样的方式,苏云歌只能想到一个词汇来形容,腹黑。

    抬眼看着容千寻,面具下无法窥视的容颜,薄唇若樱,什么都无法探究出来。

    “听说你有一把叫暗中月的兵器。”一边落下一子,苏云歌装作无意挑出这个话题。

    容千寻似是不疑有他,微微点头。

    “祖父征战时所得到的战利品,是柄神兵利器。”

    他轻轻落下一子,修长手指白皙无比,骨节分明。

    “云歌突然问起这个,是否对它又兴趣?”

    他抬起头来看着苏云歌,声音柔和的似要将人吞入漩涡里去。

    苏云歌正在观察着他,他这一抬头,她便猝不及防的撞进那一抹幽深黑潭里,胸腔中的心脏狠狠跳了两下,鬼使神差般她点了点头。

    “阿大,将暗中月取来吧!”容千寻轻声开口。

    直到他出声,苏云歌才是猛然回过神来,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皱。她到底是怎么了,居然会被一个连面容都没见过的人给影响到如此的地步。

    这人难道会催眠术不成?

    有些狐疑的望着容千寻,若是不会催眠术,那她何以总是被他引得失了心神。

    阿大来得很快,手上捧着一个托盘,揭开托盘上的红布,那柄状似匕首模样的兵器就映入了苏云歌的眼帘。

    “我能摸一摸吗?”苏云歌问向容千寻。

    “自然可以。”容千寻似乎是被她这句话给取悦了,声音里都带着笑意。

    苏云歌缓缓拿起那柄兵器,刀鞘退去,一抹寒光乍现,如夜间冷月,如水光泽里带着逼人的寒气。

    看过无数兵器的苏云歌此时此刻也不禁要赞叹一声,好一柄神兵利器。

    可是它越好就代表要它的难度越大,入手冰凉间心里又是有了苦恼。

    “云歌很喜欢这暗中月?”容千寻轻声开口。

    苏云歌不动声色的将手上的兵刃放回托盘里,笑着点头。

    “好东西自然喜欢。”

    她顿了顿,复又问道:“这兵刃保养得真不错,不知王爷您平时是放在哪里的?”

    “千寻。”容千寻落下一子,抬头缓缓看着她说出这两个字。

    “恩?”苏云歌微微蹙眉。

    什么跟什么?

    “千寻,叫我千寻。”平缓的声音如清风过耳,舒适无比,却在这柔和里带着毋庸置疑。

    面具后的容颜看不清楚神情,只有那双眼眸,似盛满了湖光水色,云上之光。

    苏云歌眼眸微闪,轻轻点头。

    “好,千寻。”

    容千寻薄唇微微勾起,一丝无声轻笑,不经意间就将周遭的景色给感染了。

    苏云歌只觉他身后纷飞的竹叶都变得缓慢起来,如同定格,最美之景。

    “暗中月是祖父所传,平日里我都随身带着,只是今日不巧才放在了房里而已。”容千寻看了一眼那兵刃轻声道。

    苏云歌眼眸微垂,浓密的睫毛掩盖住了眼里的思绪,看起来似是在研究棋局,其实她心里已经哭喊连天了。

    不会吧,居然是自己随身带着,这代表什么意思,代表着她若想要偷到这兵刃,那势必要贴身从容千寻身上顺走才行。

    这可能吗?

    “云歌是不是累了,若是累了就把这棋局留到下次吧!”见苏云歌久久沉默不语,容千寻便轻声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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