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歌之狂妃无双-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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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千寻放下茶杯,轻声开口。
“你还欠我一局棋,下次再寻个安静地对弈吧!”
楚欣眼里一阵疑惑,什么棋?什么对弈?
“恩。”一声轻应,苏云歌也懒得睁眼,这湖上的风吹得人舒适,倒真是个睡觉的好地方。
楚欣听到苏云歌的一声应答,袖子里的手微微握紧。
居然是在同这个丑八怪说话,这个丑八怪居然还敢无视她。
“走吧!”容千寻示意着阿大。
“恩?王爷……”楚欣皱着眉头,走哪里去?直接让这艘画舫靠岸不就行了。
容千寻让阿大将他抬到楚欣所来的那艘小舟上,转头看了一眼窗格边的苏云歌。
“好好睡吧!若是闲无趣了,让人把画舫靠岸就是。”
楚欣听到容千寻这句温和的话语,瞳孔骤然一缩,眼眸瞬间变得冷然无比,再次审视了一眼苏云歌,便匆匆拂袖上了小舟。
待到容千寻的小舟走远,梅兰竹菊四个侍女才是缓缓进了内阁。
“小姐,我们来认罪。”
四个侍女一边说着一边作势要跪下。
苏云歌并未睁眼,只是缓缓开口。”不是诚心下跪的就别跪了,免得我折寿。”
她这话一说,四个侍女眉目一凛,齐齐下跪,膝盖触地的声响让人听之惊心。
苏云歌嘴唇微动,眼眸依旧闭着,凉风透过窗隙撩拨着那水晶帘轻轻作响。
“事到如今还不说吗?”
她顿了顿,“你们到底是谁的人?到我身边究竟有何目的?”
若梅最为年长,她俯身叩头。
“小姐,我们从始至终就是你的人,你也从来都是邀月宫的主人。”
一下午的时间,足够苏云歌将邀月宫这个势力给了解清楚了。
先皇生前布下的江湖暗桩,宫主则是李玉娘。
直到这一刻,苏云歌才是恍然大悟。
难怪李玉娘生前将镇南侯坐得安稳,如此高的军功,帝王都未曾忌惮。敢情她就是人家大BOSS的耳目啊!
邀月宫号称江湖第一杀手门,只要出得起价钱就没有杀不了的人。
帝王在玩弄权术之时,少不得也要动些阴暗手段。
李玉娘去世前不仅将镇南侯的爵位给了苏云歌,也将邀月宫的继承权给了苏云歌。
只是不知道中途出了什么纰漏,这一任的帝王并未能掌握邀月宫。
用若梅的话来说,邀月宫现在是脱离朝廷掌控,自成派系了。
“所以呢,继承邀月宫有什么要求?”苏云歌懒懒出声,眼眸半睁半阖。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心里已经转了九曲十八弯。
既然这四个侍女说她是继承人,到现在她都没能继承到,那只有一个说法,那就是她还没达到要求。
以前的苏云歌外强中干,当然无法达到什么要求。
若梅眼里划过一丝惊异,暗道现在的苏二小姐的确是不同了。
“冰上花,暗中月,水里青鱼,云上雪,只要集齐这四样珍宝,即可接任邀月宫主之位。”
苏云歌唇角微勾,还真是个大考验,这四样东西一听就知道极为不繁,一一集齐的话还真是有点费工夫。
挥了挥手示意自己知道了,一指支着颅侧,陷入了深思。
这邀月宫的势力不知道也就罢了,既然知道了那就必须要掌握在手里,她现在就缺这个。
培养一个自己的势力耗时又耗力,肯定不如现成的方便。
一番思量后,心里已经有了决定。
入夜的风带着些许萧索,恰逢明月被乌云遮掩,几许星辉,人影绰绰。
苏云歌全副武装,悄悄潜进了皇宫。
冰上花指的就是冰山雪莲,皇宫内恰好有一朵。苏云歌对自己的潜伏术无比自信,不过是偷东西,手到擒来的事情。
根据若梅给的线索,苏云歌来到了放置雪莲的地方,皇宫专门请工匠所制的冰室。
七拐八拐,一阵桃花香。
眼眸微眯,心里有了一丝怪异之感。这冰山雪莲放置的地方居然就是皇宫里所谓的禁地。
她还记得这片桃花林,还有那差点洞穿她脑袋的柳叶飞刀。
屏住气息,在接近黎明之时,迅速进入桃林,这个时段是人们最放松的时段。
一路畅通无阻,依着脑海中地图所示,来到冰室。
位于桃林深处的一侧宫殿侧房里,直到看见那朵雪莲,苏云歌都没有受到任何阻碍。
心里的怪异感越发浓重,凝神将手伸向那朵雪莲,背后寒毛乍然竖起。
反射性手肘一屈狠狠向后撞去,有人似早已料到,将她的手紧紧握住反剪在身后。
苏云歌迅速转身,另外一手狠戾挥拳,侧头间,看到了一双寒沁入骨的眼眸,纯黑幽深。
那是永远不化的冰,永远寂寞的荒原……
苏云歌眉目一凛,手上巧劲暗施脱离男人的掌控。
岂料身后的男人不依不饶,贴身而上,劲道带着霸气的罡风,将她的手腕紧紧钳制住。
她腿还未动,男人便先一步用腿夹住她的腿,身躯狠狠向后一撞。
一声闷哼,苏云歌的脊背被他那狠戾的劲道给撞上了墙壁,一阵麻痛自脊椎传遍全身。
眼眸里的光芒一闪,苏云歌知道这次是碰上狠角色了。
她屈膝,对方比她更快攻下她,她扭转腰身,对方却用自己的身体死死压着她。
似乎任何一个动作他都能洞察到她,索性便用全身来锁住她,让她不得动弹。
女人的力道本来就比男人的力道小,这是天生的,根本无法改变的事实,所以在格斗术当中,女人需要的就是用巧劲和各色技巧来与男人周旋。
苏云歌自问自己的贴身格斗术是最好的,却没想到这次会踢到铁板。
男人的手紧紧抓着她的双手手腕,扣住她的脉门举过她的头顶,倾身压上。
她与他现在根本就是零距离接触,那猛烈的如同孤狼一般的狠戾气息直直笼罩着她,让人胆颤心惊。
一咬牙,便想用头直撞对方,却听到那冷得让人发颤的声音响起。
第25章坑爹的主人()
“再动,我就捏碎你的腕骨。”
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所说的话,他的手微微用劲,捏得她的腕骨咔咔作响。
苏云歌眼里一阵猩红微闪,心里已经把对方满清十大酷刑给洗刷了个遍。
方才一番争斗,根本就未看清楚对方的样貌,现在这种情况反而才看了个周全。
近在咫尺的容颜,连睫毛都能数得一清二楚。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眸啊!纵使沾染过无数血腥的苏云歌也未曾见过这样的眼眸,那是最冷的冰,最黑暗的深渊,偏生又带着引人堕裸其中的致命引诱。
那幽深的瞳孔里偶尔划过的光泽,神秘莫测。
窗隙的月光溜进,照在他那挺直的鼻梁上,带起了让人不寒而栗的阴冷气息。薄唇若花,他就是那最黑暗的曼珠沙华。
妖冶的绽放在迷途河畔,却带着地狱的气息。
他紧紧将她压在墙上,彼此胸腔中的心跳交错,炙热,暧昧,暗流萦绕在两人的身畔。
苏云歌红唇轻启,吐气如兰。
“要杀要奸给个痛快,光压着算是个怎么回事?你不累我累。”
声音里带着些许喑哑,话语却是尽显刻薄。
她的话语虽然轻挑,但是全身却是绷紧成最佳状态,要逃离束缚就要在一瞬间诱使这男人露出破绽。
这男人的气息太过危险,她的直觉告诉她,这定然不是个好唬弄的角色,稍不注意肯定就尸骨无存了。
男人并未因为她的话而有丝毫的情绪波动,那幽深的墨色眼眸直直的看着她,似是要看到她的心里去。
然后越靠越近,越靠越近。
苏云歌冷着容颜,随着他的靠近,瞳孔蓦然瞪大。
“嘶……”一声轻吟,心里把这个变态骂了千百遍。
因为他居然欺上了她的脖颈,狠狠的,一口咬住……
苏云歌的头因为男人强势压迫的姿态被迫抬高,纤长优美的颈项犹如引颈高歌的凤凰。
但是此时那白皙的脖颈上却迎来了不速之客。
男人咬下的力道狠戾且毫不留情,她可以清晰的感觉到他的牙齿已经刺破自己的肌肤。
她头颅微动,正想使力挣开,不料这一个动作却是惹来了男人更加霸道的禁锢。
一手捉着她的手腕更加用劲的扣在墙上,一手却是紧紧揽住自己的腰身与他紧密相贴,不留一丝空隙。
不一会儿,男人的嘴唇终于是离开了她的脖颈。
苏云歌咬着牙,暗道一声变态,这男人是属狗的吧!
空气中有了丝丝鲜血的甜腥味儿,苏云歌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脖颈上有鲜血沁出,正待开口刺探两句,男子忽又埋首。
苏云歌的心瞬间提了起来,手指都有些微微的抽紧,本以为又是一口撕咬,却不料他只是轻轻碰触。
他的唇轻轻吻着那处被他咬出的伤口,缓缓啄吻间,让人错觉有亲密爱恋,一点一点,让人直直坠入深渊。
忽觉吻着不够,舌尖轻轻勾起那一抹血色,铁锈味在舌尖流转,直入心间。
“甜的。”
轻轻的两个字落在苏云歌的耳旁,带着暧昧的杀气。
你血才是甜的。
苏云歌暗自腹诽,这丫肯定有毛病。心里才转过这样一个想法,大腿上忽然有一阵炙热透体传来。
浑身一僵,脸色已是铁青。
她瞪着双眼,几欲破口大骂。
去你妈的圈圈叉叉,这人不仅有毛病还是个大色胚。
居然对她起了反应?!
两人密不可分的相触,自然不会错过彼此的任何反应。
“香,真香!你的血是香的。”男人的声音又是响在苏云歌的耳边。
他的气息丝丝缕缕的钻入她的耳朵里,引起一阵心悸。
就是此刻!
苏云歌眼里一阵厉光闪现,手腕一错,借着错开的力道,一拳打向男子的肩膀。
男子一时不察,退后几步。
就这短短几步已经足够让苏云歌脱离他的掌控。
脚步连点,迅速退到一侧。苏云歌背靠着墙壁,喘着粗气警惕的看着那男子。
右手快速的将方才撞得脱臼的手腕接回去,“咔嚓”一声,清晰的响在这静谧的空间里。
苏云歌在这剧痛之下却是眉色不改,连吭都未曾吭一声。
抬眼观察着男人,一袭银貂大氅裹身,袖口滚着镶金丝的边,脖颈一圈都被那柔软而又厚重的貂毛包裹着。
长发以红玉麒麟冠束之,剑眉入鬓处,眼眸里盛满浩瀚威压。
整个人贵气的如同天神降临,倨傲,俊逸,却又带着不近人情的冷意。
这是一个完美的近乎让人心悸的男人。
即使见过无数美男的苏云歌,也不禁得赞叹一声,此人真乃极品。
若说容千寻是天上的明月,清冷高洁,那这男人就如黑暗中绽开的罂粟,致命无比。
容千寻是谪仙,这男子就是魔神。
在这两两相对的空间里,只见他精致下巴微抬,定定看着苏云歌。
“女人,你很大胆,我的东西,你也敢碰!”
“你的东西?”苏云歌看了一眼不远处那朵放在冰盒里的雪莲花,唇角微微撇起,声音里带着三分戏谑。
“这雪莲花上面又没有写你的名字,何以证明着是你的东西?要不你叫它一声试试,它若应了,那我就承认它是你的东西。”
她一边说着一边寻着不远处站立之人的破绽。
眼眸微眯,暗光微闪。
没有,这男人浑身上下居然没有丝毫破绽,让她根本无从下手。
“这张嘴说出来的话可真不讨喜,女人,你果真是胆大包天,连我萧南朔的东西也敢动心思。”男人听着苏云歌这番折腾的胡话,眼底丝丝兴味。
萧南朔?哪根葱?
苏云歌在脑海中的记忆里搜索着这个人名,可是找来找去都没有这个人的任何资料与消息。
可是听他这副自大无比的口气和那目空一切的眼神,她敢肯定这个名字必定是代表一个非常牛的势力,或者是一个很牛的人物。
这么一个牛气哄哄的人,原先的苏云歌怎么会没有听说过呢?
难不成是太过孤陋寡闻了?
“萧南朔?谁呀?不认识。”虽然知道这男人可能不好惹,但是表面上还是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萧南朔定定的看着苏云歌,舌尖忽而伸出,轻轻舔舐着薄唇上方才沾染着苏云歌脖颈的鲜血。
如此动作由他做来却是带了三分妖冶与不羁,还有七分的强势与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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