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歌之狂妃无双-第6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凝霜气得全身发抖了。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畜生。
苏云歌歉然的对她笑了笑,然后准备抬脚走进书房。
“你干什么?”凝霜站到苏云歌的身前拦住了她。
苏云歌眼眸直直凝视着凝霜,带起了一股慑人的气势。
“凝霜姑娘,做事要适可而止。”她说完便绕开凝霜径直踏进了书房。
凝霜待苏云歌走开后,浑身乍起的汗毛才缓了下来。刚刚那是什么眼神,太吓人了。似乎稍有不慎,她就死。
天哪!她一定要去禀告老太后,这女人绝对是个妖精,不是妖精,怎么会一个眼神就让她恐怖如斯呢。
苏云歌走进了墨居,墨居里面分外间和内间,外间似乎是萧南朔拿来和属下议事的地方,内间则是萧南朔平常处理政事的地方。她饶有兴致的观看着墨居,不愧称得上是墨居,她一走进来就有一股淡淡的墨香味。
萧南朔正在逗弄着狐狸小宝,不经意抬眼,看到了苏云歌清雅的身姿。
“你……”他话语微顿,那俊逸的脸上,神情微微凝滞。
他从来没有想过,苏云歌居然会来他的书房找他。虽然他刚刚听到了她的声音,但是他以为她是不会进来的。
“我怎么了?”苏云歌挑了挑眉。”莫不是你这书房是不准外人进的。”
萧南朔摇了摇头,“不是,这王府,随便哪里你都可以去。”
苏云歌似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这样啊!那你王府里的人却不要我进这书房啊!”
萧南朔皱了皱眉,他沉吟了一下。
“凝霜是老太后的人。”
这句似解释的话听在苏云歌的耳里有些怪,她抚了抚自己的发梢。
“萧南朔,我的耐心不好,若是有一天我忍不住,一个错手把我不喜欢的人杀了怎么办?”她的语调不疾不徐,听在萧南朔的耳里有丝丝媚意。
萧南朔直直凝视着苏云歌,当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浑身似乎又有了妖娆的气息。苏云歌是个怎么样的女人?怎么会这么多变?
“不喜欢就不喜欢,杀了就杀了,哪有那么多怎么办。”萧南朔顺着苏云歌的话语说道。
他平日里任由一些人兴风作浪,也只是懒得理会而已,若真是让他不舒坦了,那杀了又有何妨。
他乃召月的摄政王,何须给他人颜面。
苏云歌听到萧南朔的回话,眼里有了笑意,嘴角都漫起了笑。
“这样啊!好吧!”确实,她刚刚在心里是有些不满的,她和那凝霜在书房外说了那么一会儿话,但是萧南朔却什么动静也没有。她不是笨蛋,凭萧南朔的武功,不可能连这么点距离的话语都听不清楚。
狐狸小宝趴在书桌上,它觉得这两人间的气氛有些怪。这回它还是不要做出头鸟了,前辈说过,枪打出头鸟。
萧南朔走到苏云歌的身前,“苏云歌,你喜欢这王府吗?”他的眼里有着正色。
苏云歌沉思了半晌,这王府环境不错,厨子的菜也做得好吃,茶叶也很好。总结下来,还不错。
她点了点头,“喜欢。”
“那你想一直呆在这王府里吗?”萧南朔看着苏云歌,缓缓问出这句话,语调浅浅缓缓间,有了丝惑人的意味。
苏云歌看着萧南朔墨玉般的眼眸,一字一句的说道:“没有一个人能一直呆在一个地方。”
萧南朔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食指上那红宝石戒指,在窗隙透入的晨光中泛着妖冶的流光。
“那你的意思是你在定北王府也呆不久吗?”
苏云歌微微摇了摇头,晶莹剔透的眼眸,如同那一汪清澈的碧泉。
“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准,就算我嫁给了容千寻,进了定北王府,但是也难保以后不劳燕分飞,再美的花也逃脱不了成为昨日黄花的命运,你说是吗?”
她顿了顿,唇畔一丝笑意。
“更遑论,我还没有嫁给容千寻。计划不如变化,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呢?”
苏云歌一边说着,一边撑着头颅看向窗外晨风中飞舞的落叶,眼眸中有些许迷离神色,衬得她整个人越发的宁静。
萧南朔看着她精致的侧脸,凤眸里一抹深色划过。”
他顿了一下,“你愿意做王府的女主人吗?”
这回轮到苏云歌怔了,萧南朔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王府的女主人。
狐狸小宝似乎是不忍般将小爪子蒙在了自己的眼睛上。天哪!它都不忍心看了,这是它见过最笨的表白。
它敢打赌,主子肯定是不懂萧南朔的意思。瞧主子那一脸茫然样,嘿嘿!萧南朔这笨男人要伤心咯。
苏云歌眨了眨眼,“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萧南朔看了看苏云歌的神色,他叹了口气,从腰间拿出涅凤玉佩。
“还记得这块玉佩吗?”
苏云歌点了点头,“记得啊!”怎么不记得?就是这块玉佩,让她才惹了无数的麻烦,这玉佩化成灰她都认得。
萧南朔点了点头,“那你还记得那日在流水居里楚狂说得话吗?”
“楚狂?”苏云歌有些疑惑,关楚狂什么事。对了,她似乎记得楚狂那日说这玉佩是帝王钦赐,只给不退。
“楚狂说这玉佩只给不退。”苏云歌看了眼在萧南朔掌心的玉佩。
萧南朔点了点头,“楚狂说得是实话,这玉佩确实是只给不退的。”
“若是退了的话呢?”苏云歌复又问道。
萧南朔皱了皱眉,“若是退了的话,玉佩的男女主人都会被帝王降罪。”
“为什么?”苏云歌摇了摇头,只不过是一块玉佩,为何会这么麻烦?
萧南朔看了苏云歌那清澈的眼神,忽略心中一瞬间划过的自我厌弃,轻声开口。
“这关乎到帝王的尊严,这玉佩是帝王钦赐,就代表着帝王。若是有人退了,那就是在践踏帝王的尊严。”萧南朔一字一顿道。
苏云歌沉默了半晌,“然后呢?你是什么意思?”她想她心里已经清楚了大半。
萧南朔吸了口气,“你拿了这块玉佩,你就是这块玉佩的主人。这玉佩就是摄政王妃的象征。若不是我刻意压着消息,现在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是我萧南朔的王妃。”
苏云歌眼眸眨了眨,心底有了一丝冷意。
说不清是失望还是其他什么思绪,涅凤玉佩,帝皇钦赐。
若是真那么重要,萧南朔为何就这么轻易给了她?一开始他就打定主意设计她吗?
知她不懂这玉佩的含义,只给不退?
笑话,这退不退,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情。
苏云歌微微勾唇,“所以呢?”
萧南朔顿了一下,“我会帮你解除你与容千寻的婚约,许你我的正妃之位。”
苏云歌笑了,眉梢眼角都是笑意,轻笑声带着些许的讽刺意味,让萧南朔听得皱起了好看的眉。
正当她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变故陡升。
无数利箭从窗外射进,将书房的宁静瞬间打破,萧南朔一个翻身,袖摆轻挥,一把揽过苏云歌。
箭矢射在了空处,噼里啪啦作响。
第二波箭矢又来,那欣长的箭擦过苏云歌的耳畔,苏云歌一个旋身推开萧南朔,站于另一侧。
等到一切尘埃落定,书房里已经是被搅了个乱七八糟。
萧南朔回头看向苏云歌,瞳孔骤然紧缩。
第96章夏侯渊()
只见苏云歌斜倚在墙上,有些许血迹缓缓从袖口滴落。
苏云歌半倚在墙上,那本该嫣红若花的唇一瞬间变得青白,白色锦缎的衣袖瞬间被染成了血红。
一根乌黑箭矢刺在她的肩膀上,显眼无比。
鲜血顺着她的指尖缓缓滴落,不过片刻,那脚下的绒毯已是被浸成了暗色。
萧南朔皱起了眉,这一幕让他觉得是如此的刺眼。
心里瞬间升腾起一股暴怒之气,恨不能将方才那些刺客碎尸万段。
“过来。”
他声音带着冷冽,朝着苏云歌伸出手掌。
苏云歌定定的看着萧南朔,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眸瞬间变得幽深起来,如同有致命的漩涡,要将人诱入深渊。
萧南朔心里忽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仿佛一直掌控在手里的东西要不见了,又如同那飞鸟自己打开了囚笼。
“云歌!”他声音低沉,复又磁性,却又有了那么一丝丝威胁。
身体微动,锦靴微踏,一步……
“站住。”
苏云歌的声音依旧那么轻浅,如同琴弦拨弄,可是却带上了一丝固执,以及玉碎瓦全。
成功的让萧南朔停下了脚步。
“萧南朔,我要雪蟾蜍。”苏云歌唇角微勾,因着失血过多,让她的脸颊有些苍白,却有了异样的美丽风情。
萧南朔冷哼一声,“你做梦。”
“是吗?”苏云歌不甚在意的笑笑。
“可是……”她顿了顿,抬起手。
“箭上有毒呢,再不治疗,我可是会死的哦!”她的言语间带着些许吊儿郎当,还有那么些漫不经心。看似好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一般。
萧南朔眉头微微敛起,本以为她只是说笑,却在见到她手上的血时,呼吸一窒。
那从手臂上流下的血沾染了苏云歌的整个手,本该鲜红的血此刻却是乌得发黑。
方才因为她站在那阴暗处,所以看得不甚明朗,只知晓她受伤了,流血了。
却不知道,那血已是乌黑的颜色。
这分明就是中了剧毒的征兆。
她的手抬起,刚好在那窗隙处,晨光透过窗隙照在她的手上,衣袖滑落,皓腕如雪。
却在鲜血交错间,带起了妖异的美感。
“苏云歌!”萧南朔顿时怒火中烧,一声厉喝,便准备走上前。
这剧毒一刻都拖不得,拖久了,手臂废不废掉不说,连那命都会搭进去。
“王爷,你敢往前走一步,我保证我会再把这箭矢往下拉一寸。”苏云歌的右手抬起握住那根左边臂膀上的箭矢。
巧笑倩兮间,说着却是让萧南朔咬牙切齿的话语。
“我现在虽然受了伤中了毒,可是这拉下箭矢的力道还是有的。”苏云歌神色间满是轻松。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身体已经微颤,背上的汗已是将衣衫湿透。
萧南朔下巴微抬间,眼里都是不可置信。
这女人,这女人怎么可以如此轻轻松松的说出此等话语。
明明,不要命的是她,说得好像真的能威胁他一样。
可偏偏……偏偏他就真无法再迈动一步了。
那根箭矢在臂膀边的肩胛骨处,若是再往下拉一寸,就是心脏。
“苏云歌,你别得寸进尺。”萧南朔咬着牙怒声开口。
“啧啧,王爷你好凶。”苏云歌故作轻松道:“枉我方才为了挡了这支箭,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萧南朔一愣,为他挡箭?
方才那一瞬间变故太快,所以他并没有看清楚苏云歌的动作,难不成……难不成苏云歌方才最后一下的退开,是为了帮他挡箭吗?
一想到是这样,萧南朔那双凤眸里的光芒瞬间亮得惊人,心里如同有岩浆在翻涌灼烧,滚烫的让他理不清是什么感觉。
“云歌,过来,别闹,有什么事情等治好了你的伤再说。”当下间,萧南朔脸上的神情越发柔和了,声音里带着丝安抚的意味。
苏云歌只觉脑子一阵迷糊,眼前有重重影子在晃动,连萧南朔的脸庞都是看不清。心里暗道一声糟糕,这毒发太快了。
咬了咬舌尖,疼痛刺激得自己片刻的清醒。
“我要雪蟾蜍。”
一字一顿,毫不退让,右手握着那根肩膀上的箭矢没见丝毫放松,反而越握越紧。
她赌,赌萧南朔的心,赌萧南朔的情。
萧南朔反射性的想要拒绝苏云歌的要求,却在看到那惨白的脸颊时顿住。她那双清澈的眼眸里此刻满是坚决,毫不退让。
他看到了她的决心。
她当真是以命在威胁他。
方才那灼烧热烈的心情瞬间如同被冰水泼灭。
好,好,好!
好你个苏云歌,居然为了容千寻做到这份上了。
当下怒喝出声,“楚狂,将密室里的雪蟾蜍拿来。”
早就等候在书房外的楚狂,此刻听到萧南朔这样一句话,皱了皱眉头,却也没有忤逆他的意思,当即差遣下人去拿了雪蟾蜍。
雪蟾蜍来得很快,用着冰盒装着,盛到了萧南朔的手上。
萧南朔握着盒子,冷声开口。
“雪蟾蜍在这,你可以治伤了吧!
苏云歌强撑着身体,从唇角扯出一丝笑意。
“王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