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宝秘术-第22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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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蝉双翼微微张开,趴在玉叶上面,好像随时准备张开双翅飞走或向前跳。
经测量,金蝉的含金量达95%,蝉翼最薄处仅厚o。2毫米,真的是“薄如蝉翼”。
玉叶则长5。2,宽3。2,厚o。2厘米,用新疆和田羊脂白玉精工琢磨而成,闪着莹莹光泽,温柔细腻。
玉叶有主脉一根,两边各有支脉四根。
叶片正面的叶脉雕琢成凹槽状,背面的叶脉出相应凸起,使叶片极具真实感。
出土时,玉叶的下面还有银花托托着,而花托又连着簪。
这三件扣成一个整体的金蝉玉叶银簪,形成了一件十分罕见的明代手工艺金银饰。
出土时,它直接插在女主人结的前面。
遗憾的是,银花托后来不幸遗失,金蝉玉叶从此和簪子本体分离。
相比明代的其他金银饰,这件头饰不仅造型精巧,也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透出一种简洁的美。
不仅如此,对于女性,它还有着特殊的含义:蝉俗称“知了”,“知”又谐音“枝”。
这件金蝉玉叶因此拥有“金枝玉叶”的美好寓意。
在古代,“金枝玉叶”无疑是对女子身份的最高赞美。
看到这东西,张天元有时候竟是感觉有点泄气。
自己辛辛苦苦从外国将东西弄回中国,可是有些人呢,却一心一意地把中国东西走私到国外。
这件金器,恐怕就是走私贩子的杰作。
他越想就越觉得生气,看着杜伯特说道:“你整了这一箱子东西,可是真品却只有那些没多大价值的书法,还有一件同治年间的瓷器,以及一枚金器而已。
难不成你觉得自己的性命就如此的不值钱?”
“张天元,凡事留一线,不要太过分了,不然的话,咱们谁也不会好过的。”
杜伯特咬了咬牙道。
“我当然想要留一线了,但前提是,你们别来招惹我!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再拿出最少两件我觉得看的过眼的真品物件,否则的话,你的那几个属下会死,你也活不了几天的。”
张天元冷笑道:“别以为我说的话只是威胁,你不信的话可以试试看。”
“你这个贪婪的中国人!”
杜伯特气得脸色铁青,可是事关自己的性命,他也不敢不听张天元的话。
那几个bi的探员死了他不在乎,可是他要是死了,以后的逍遥日子可怎么过啊。
东西丢了,可以重新找回来,但药师性命丢了,那就再也找不回来了啊。
“呵呵,随便你怎么说,没东西咱们就免谈!
张天元笑道。
杜伯特恶狠狠地看了他一眼,这才恋恋不舍地从自己的衣服里面取出了一幅画卷。
“给你!”
“啧啧,不错嘛,居然是倪瓒的《安处斋图》,我记得这东西不应该是放在台北博物馆吗?怎么到了你手里了?”
张天元有些惊讶地问道。
“这你管不着,你说这件东西好不好吧?”
杜伯特问道。
“好,非常不错!”
张天元眼睛都乐得眯成了一条缝。
倪瓒,元代画家、诗人。
苏江人。
家富,博学好古,交四方名士。
元顺帝至正初,忽散尽家财,浪迹太湖。
擅画山水、墨竹,师法董源、赵孟睢�
画风早年清润,晚年平淡天真。笔简意远,惜墨如金。
以侧锋干笔作皴,名“折带皴”。
墨竹偃仰有姿,寥寥生逸气。
书法从隶入,有晋人风度,亦擅诗文。
与黄公望、王蒙、吴镇合称“元四家”。
存世作品《渔庄秋霁图》《六君子图》《容膝斋图》《安处斋图》等。
著有《清閟阁集》。
倪瓒祖父是本乡大地主。
父早丧,抚养他的长兄是道教上层人物。
在大哥的庇佑下,富贵人家惯出他不少毛病云林极度洁癖、孤高冷傲。
想来这公子哥也是“矫情”,“矫情”到没朋友。
还好,云林却是个爱读书的主,单“家中藏书数千卷,亲手勘定”一项也值得圈点。
他家那座三层的藏书楼乃是鼎鼎大名的“清閟阁”经、史、子、集、佛经、道籍千余卷,历朝书法名画也自不在话下:远有三国钟繇《荐季直表》,近有宋米芾《海岳庵图》……倪瓒犹喜董源、李成、荆浩,想必那《潇湘图》《茂林远岫图》《秋山图》亦常常把玩。
反正总之,人家家里好东西多,自然也惯刁了他那双孤高的眼。
云林名声在外,古今学书学画者,不知道他的,少。
其画简练,多年来也伪作甚多,但不易画出他的萧条淡泊不是那样的人,能画出那样的画?
确实,云林的画难仿难学:复杂的东西能堆砌组合,甚至偶能掩盖弱点败笔,可简单的呢?
都简单成那样了,如何藏拙?
简单最难!
第三五四一章 烧纸船()
倪瓒的破草房子像儿童简笔画,没有翘角屋檐,而且没有人倪瓒不画人,他的一首散曲说:“天地间不见一个英雄,不见一个豪杰。”
这话符合他无烟火气的德性,想必这世间没有他看得上的人。
试想一悖论:是否越任性,越单纯?
此外,古今作画者讲究浓淡干湿,不好意思,倪瓒的画怎么看,他都“淡”。
每观云林画中枯树,想他为什么非要那么干净云林有极度洁癖,说来也是夸张,他家院子里的梧桐都被他吩咐下人擦死了好多株。
他画之前几秒是否刚刚差人擦了个遍,不是没有可能。
不过,也只有如此,这树、这山、这水、这世界,才澄澈、才清爽、才透明。
总之,这人讲究挺多,跟同代人交往起来也相对困难,甚至会让对方很不舒服,难怪潦倒时遭多人泄愤刁难。
可后世,如明代江南人,以有无收藏倪瓒的画而分俗雅,也是有趣。
古人什么性格,比现代的人好了解古人名字里已写得很明白。
和现代人一样,古人的大名是自己小时候大人们起的,那是大人的价值观。
而“号”却可以根据自己的追求和审美自允倪瓒,号云林子、荆蛮民、幻霞子……他还说自己“倪迂懒瓒”,他是什么样的人,还要多明显!明初,朱元璋曾召倪瓒进京供职,他不赴。
洪武五年,他作诗:“只傍清水不染尘”,表示他不仕。
石涛画中的小人儿,喝茶、吃酒、种菜、听琴、划船、散步、游山、玩水……雅士能干的“他们”都干了,有生活情调,萌萌哒,萌化你。
可云林的画连个人影也没有,他不在乎谁人的取悦,也不取悦谁对,雅士不是云林,云林是高士。
可这家伙,那颗“不隐也不仕”的高冷心,要如何安放?
这画中的“安处斋”,可以么?
,近景一脉土坡,树三五株,草屋一座,中间上方空白,以示淼淼湖波,山脉淡淡,天宇明朗,前所未有的调调。
右下倪瓒题诗:“湖上斋居处士家。淡烟疎柳望中赊。安时为善年年乐。处顺谋身事事佳。竹叶夜香缸面酒。菊苗春点磨头茶。幽栖不作红尘客。遮莫寒江卷浪花。十月望日。写安处斋图。并赋长句。倪瓒。”
不隐不仕,漂泊江湖,这“安处斋”可是云林心之安顿处?
此图右上乾隆爷题款。
乾隆爷爱题款,没办法,这画曾经是人家家藏的,随手拿来就写了。
而且,当时,没有人说他没倪瓒写得好。
可是如今,这画安在,这画中人,都去了哪里?
不对,这画中本没有人……
这是一幅创意高雅的画,是一幅难得的好画,张天元对此十分喜欢。
“这算一件,还有第二件呢?”
张天元问道。
“这个。”
杜伯特这一回倒是没有犹豫,反正该给的好东西都已经拿出来了,也没必要在最后纠结了。
“这是什么?”
张天元注意到,杜伯特拿出来的,是一些地图还有文字的东西,而且是外文,具体是哪国文字,张天元还真没看仔细。
“张先生不认得儒勒·凡尔纳吗?”
“哦,这个当然听说过,不过没见过面。”
“那么儒勒·凡尔纳的那场藏品拍卖会您总该听说过吧?”
杜伯特又问道。
“嗯,略有耳闻。”
张天元以前还真听说过这次拍卖会,只可惜无缘亲自前去看看。
据说那是私人手中的最后几批凡尔纳作品巨藏之一,后来现身巴黎德鲁奥拍卖中心,为其执槌的是boisgirard…antonini拍卖行。
这批堪与一座小博物馆媲美的藏书规模巨大,将在几年内分数场陆续上拍。
其现在的主人是被视为全球最大凡尔纳藏家之一的瑞士藏家埃里克?维森伯格。
这位曾管理儒勒?凡尔纳国际中心的牙医是儒勒…凡尔纳协会会员及会刊的主要撰稿人之一。
他对凡尔纳生前由埃泽尔出版的作品了如指掌;系列就是应其邀约而作。
从到,还有著名的,共有超过62部长篇小说和18部中短篇小说被纳入这批1863…1919年间建立起来的收藏。
其中自然也包括被书中幸存者们称为“林肯岛”的。
本次的拍品中就有儒勒?凡尔纳当初想象的“神秘岛”地图原稿,估价100,000…150,000欧元,上面可见英文注释并附有一张经作者修改的版画复制品。
这版珍贵的地图无疑将令各路“探险者”们趋之若鹜!
1875年首版带插图的五版特色书壳之一亦在上拍之列,估价30,000…40,000欧元。
其他很多珍贵资料也曾为埃里克?维森伯格所藏,比如儒勒?凡尔纳及其家人的原版照片。
在本次上拍的一张中,1856前后的年轻凡尔纳以略带神经质的浪漫作家姿态出现在画面上,估价5,000…6,000欧元。
值得一提的还有多封信函,其中一些此前从未公开;作家在信中提到了其未来岳父对其婚事的应允。
珍藏中亦不乏初版装订书作,且部分带有作者题字,比如1865年带有插图的首版发行本,估价8,000…10,000欧元,里面有凡尔纳写给著名摄影家纳达尔之子保罗?纳达尔的赠言。
“既然知道就好了,这第二件东西,倒不如说是一套东西,就是儒勒·凡尔纳的东西,也是那次拍卖会上出现的所有物件。”
杜伯特说道:“这不是中国古董,但是您应该也感兴趣吧?怎么样,这算不算勉强过关?”
“好吧,算你过关了。”
张天元曾听说王思远那家伙就是一个儒勒·凡尔纳的粉丝,如果把这套东西卖给王思远,应该能换回不少钱。
当然更重要的是,他们之间的友谊也会进一步加深的。
“那是不是可以把我那几个手下弄回来了?”
杜伯特盯着张天元说道。
“放心,我说话,从来有一说一,不会言而无信的,可不像某些人啊。”
张天元笑了笑,当着杜伯特的面,烧了一只纸船。
“这样就行了?”
杜伯特有点不太相信。
第三五四二章 噩梦的结束(一)()
“我自己施展的法术,当然知道有没有效果,你如果不相信的话,可以不信。”
张天元耸了耸肩道。
“我现在就去医院!”
杜伯特临走的时候撂下了一句狠话:“如果我那四个手下没有醒过来的话,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一定!”
“呵呵,当然没问题!”
同一时间,昏迷中的四个fbi在梦境里正在被几个死囚追赶。
几分钟之后,四个fbi忽然间看到一条小船飘着飞了过来,小船看起来是纸扎的,很漂亮,上面还有他们的名字和出生日期,以及他们并不知道意义的东西,可能就是中国人所谓的生辰八字吧。
他们知道,这就是来接他们的船了。
正要跳上去,忽然间身体就被人给拽住了。
是那几个死囚恶鬼。
他们突然间变得青面獠牙了起来,张开血盆大口,想要将四个fbi一口吞下去。
看起来他们想的太简单了,他们以为这几个家伙会一脚踹开他们,没想到的是他居然想要吞掉他们。
不过这会儿他们算是明白了,那纸船上有他们四个的的名字和生辰八字,那死囚恶鬼肯定上不去的,唯一的办法就是吃掉他,这样就可以了。
太凶残了。
四个fbi最后时刻,真是拼了命地跟那四个恶鬼战斗,同时想办法往船上跳,可是这几个恶鬼力气太大了,他们四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