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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部分

双调·大德歌·春(父子)--优轩主人_论坛_西陆社区 www_xilu_com-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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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抿罗睁眼,看他在灯下忙乱,因问:“找什么呢?不能等明天再找么?” 

                  冯剑年道:“踢得重了你也不告诉我,我听你喊疼呢!” 

                  抿罗道:“只是踢到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儿,那里就严重了?” 

                  冯剑年便要探看伤势,抿罗原说不让,最终,见他固执,只得给他看过。 

                  午时的青已经是转紫了,偌大一块的,冯剑年看了,愧疚的什么似的,说:“我先帮你用药酒抹上,待天明了时,我家去给你找几味药来。” 


                  抿罗依他的话躺下,解了衣裳让他去拿捏,揉了几揉,那药酒就在小腹上发起烧热来了,不再觉得痛,倒起了一阵异样。 

                  那感觉倒也不好说,抿罗央告冯剑年说不痛了,说累,说想歇息。 

                  岂料,冯剑年不依他的话说是药效正是上来的时候。 

                  抿罗抑不住的喊道:“大哥!”竟是甜腻腻的调子。 

                  惹的抿罗臊了脸的合了衣往床内滚了去。 

                  冯剑年终究是长了他几岁的人,虽然一开始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却还是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却没有想到,抿罗的身子竟是那样敏感的,看他合了衣进去了怎么也不肯出来,冯剑年也只好作罢。 

                  第二天,冯剑年早早的起来,也没有喊抿罗,便穿戴整齐出去了。 



                  抿罗一觉睡至天大亮,枕畔已无人。 

                  待要动时,察觉腿间,竟时冰凉一片,迷惑之间,还隐约记得梦中之事,登时羞红了脸,暗自庆幸冯剑年已经不在这处了,忙忙的起来另取一件衣服换上,又趁育儿不在,自己将那衣裳洗了。 


                  等他梳洗完了,育儿已去买好了早茶。 

                  两人正吃着时,冯剑年又回来了。 

                  问起来才知道,他时回家去取药去了,冯剑年将药和方子一并放在桌上交给抿罗,交待抿罗怎样服这样懯。 

                  抿罗一边点头答应,一边又羞羞涩涩,冯剑年只当他为昨晚之事羞怯,却不知还有那一宵春梦。 

                  冯剑年说:“今天这第一次,就看我来给你懯好了,要说靠育儿,我还真不放心!” 

                  抿罗原说不应,却哪里拗的过冯剑年? 

                  终于还是含羞带涩的让冯剑年帮他将药懯了,又往腰上裹绷带。 

                  冯剑年取笑他是水蛇小蛮腰,两个虎口一合,就碰到另一只手的手指头,细到脆弱。 

                  抿罗说:“你就知道要笑,你可知道当初要裹出这腰身来吃了好大的苦?” 

                  冯剑年又笑:“难不成效仿‘楚王好细腰’的宫女?” 

                  抿罗说:“你怎么和外头的人一样笑我们?” 

                  冯剑年就问:“外头人笑你们什么?” 

                  “笑我们吃饭儿怎样,说话儿怎样,做眉眼儿怎样,撒娇儿怎样,走路儿怎样,你倒笑我们腰身儿怎样。大哥也是轻狂人,不理会人家心里怎么想,只管自己说!”抿罗说着,便将衣服穿了。 


                  冯剑年将他往怀里一拉:“是啊,看你说话,总是加个‘儿’。”然后将他的腰身一掐道:“你的腰儿细是事实啊,笑一下怕什么?大哥倒喜欢你的细腰儿呢!捞着柔韧,像绵条儿!” 


                  抿罗推他:“你竟学我说话加‘儿’话音儿,原说是轻狂,竟轻薄起人来了!”抿罗拨他的手,佯装生气。 

                  冯剑年挑他的脸蛋儿,问:“轻薄是什么?你竟然给大哥乱按罪名,看大哥怎么修理你!”说着,便娆他的腋窝。 

                  抿罗怕痒,却闪不开,只好一径儿的往旁边躲,最后终于是给冯剑年将他给逼到床上去了,按着就是一阵乱娆。 



                  抿罗待要笑,又惹的肚子好痛,焦焦的喊:“大哥,抿罗赔罪抿罗赔罪,是抿罗说错话!” 

                  “赔罪就饶你,你每次就净拣错话说,看我今日才不饶你!” 

                  抿罗急了,扯着冯剑年喊:“不是不是,笑得我扯到伤了。” 

                  “可看我又惹痛你了,要紧不要紧?”冯剑年忙忙得松了手。 

                  抿罗放松了身子瘫在床上只喘气,眼色水润的,娇喘微微,颇有几番不堪重负的可怜可爱。 

                  “可看我终究还是不知轻重了。”冯剑年竟有几分无措。 

                  抿罗看着,心里有几分复杂,轻言:“抿罗不怪大哥,大哥这是为什么自责呢?” 

                  冯剑年看他那样问,笑道:“正因为你不怪大哥,大哥才更要自责啊,不然,抿罗就简简单单的被欺负了去,大哥可是会得寸进尺的呢!” 

                  抿罗竟不知所以的红了脸,薄嗔:“大哥最近是愈来愈滑舌了!” 

                  冯剑年便吃吃的笑,只让他说去。 

                  四目相对时,便觉得有几分暧昧浮上来,抿罗别开脸道:“大哥今日不往校场里头去么?” 

                  冯剑年原本因他的事,往那方告了几天假了。 

                  但现在看彼此这样,也不知道该如何相处,便道:“这就去了,你记得好好的躺着休息,我才放心!” 

                  抿罗应到:“我自省得的!” 

                  冯剑年再看他一眼,终于是一扯步子,出去了。 







                  抿罗看着他走出去,竟觉得心里酸酸的,一拳头抡在被子上,心里只想:好没意思的人,说走竟就走了。也不知道是为什么,眼角竟滑下泪来,一时又更慌乱,看着手指上沾着的水光,心里偷偷的疼。索性便捂着被子呜呜的哭。 


                  也不知道究竟是哭了多久,忽然一下子被子被抖开来,传来拢帘的声音:“原说是病了,未曾想比我们还轻闲的躲在家里眯觉!”却在下一刹那看见抿罗满脸的水光,讶道:“你这是怎么了,是疼的这么狠么?”抿罗却只摇头。 


                  拢帘忽然恍悟的道:“当日在戏台上摸爬滚打摔的浑身是伤也不见你哭的,可见是有人将你养的娇了。”原本只打算开个玩笑的,没想到抿罗一下子竟然红了脸,拢帘心下暗叫糟:不会吧!面上却不动声色的朝外面叫道:“挽衿,抚缨,外头的那个小蹄子骗你们的,我们家抿罗醒着呢,快进来吧!” 


                  抿罗咬咬唇,赶紧用衣袖将泪痕抹了。 

                  挽衿进来,将一篮子的礼果搁在桌上,便捞了张小几坐了。 

                  抚缨一脸单纯的忧心的走到床边上,见面便细细的问开了,抿罗便索性让开位置往挽衿那边坐了,反正抚缨什么都会问到,还省的他开口。 

                  倒是抚缨的担心,让抿罗怪不好意思的,到后来,抚缨竟眼圈都红了,骂起育儿的不称职。 

                  拢帘忙拦他的话,笑:“人家育儿刚才不就称职的将你拦在外面了么?”又推推挽衿:“你快帮忙劝劝,那个才刚哭完了,可别惹的这一个又哭起来!” 


                  挽衿便问:“刚才谁哭了?” 

                  拢帘微一吐舌,懊恼不该说漏嘴,却还是应道:“我进来时抿罗在哭呢,又说不是疼的,说不定是有人欺负他呢!” 

                  挽衿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若是这样,抿罗,你这便收拾了东西跟我们三一起回去了算了!”抚缨竟还附和。 

                  听的拢帘一愣,骂道:“真是一个痴,一个呆,一个笨的,园子那里是没有话说,但你当冯简他这小院子是你说进就进想出就出的,真受不了你们这一群人。” 


                  挽衿就不作声了,抚缨怯了好久终于说:“那要不,我今天留下来陪抿罗?” 

                  “周督巡家的戏谁代你唱去?”拢帘一句话,便将抚缨噎的没有话说了。 

                  “去跟祁麟说说!”挽衿说着就站起来往外走。 

                  拢帘知道拦他也拦不住,索性不管了。 

                  陪着抿罗说说闲话,得一会子,将抚缨给撵到厨房去帮育儿生火做饭,抚缨虽然是老大不情愿,却还是去了。 

                  抚缨一走。拢帘便问:“是他和你说了什么过分的话了么?” 

                  抿罗说:“不是!” 

                  拢帘将他的吊梢眉一挑,有些凶的道:“你可别替他瞒什么,我也是为了你才会来问这些事情的。” 

                  抿罗垂着头,半晌道:“我只是问他可要去校场,他说去,提脚就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走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一酸,眼泪就自己往外跑,我也不知道我哭什么……” 


                  拢帘一听,惊的脸都白了,被忽略了会想哭,是因为觉得被伤了心。 

                  抿罗抱的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态已经是呼之欲出了。 

                  拢帘看着低着头的那张脸,该说他幸还是说他不幸呢? 

                  心里想的惊心,面上却是一笑的问:“你哦,可是因为没有人陪你说话儿,所以就胡思乱想了去了?” 

                  拢帘虽然惊讶了,却还是觉得这些事情他没有领悟到的现在是最好的,于是,滑过去好了。拢帘心里想。 

                  “好了好了啦,我们这不是都来了么,挽衿也去叫祁麟了,热闹一会子你就好了。看你呢,有人将你养的娇贵了不是!” 

                  “我没有了啦,只是觉得他那人好没有意思的呢,想这伤,还是他踢的呢!”抿罗委屈的说。 

                  “踢了你,欠你啊,人家还不是道了歉了,还为你去取了药膏来,人家是当你做兄弟看才这么待你,你这样娇贵下去,小心被人看不起哦!”拢帘戳戳抿罗的肩。 


                  抿罗咬咬唇,淡淡的“哦”了一声,不说话了。 

                  “我不是要怪你什么啊!怎么就低落了?”拢帘问。 

                  “我在反省啊,也不行啊?”抿罗翻个白眼。 

                  拢帘于是就吃吃的笑:“行行,这不,我们的抿罗又回来了!” 

                  “敢情我刚才不是抿罗则个?”抿罗瞪瞪眼。 

                  “先前啊,好像是那家冯公子的兄弟,娇贵的哦!”拢帘又吃吃的笑。 

                  “拢帘……”抿罗央求似的喊。 

                  “好好,我不说了!”拢帘也见好就收。 

                  正在这个时候,却听院子外面传来敲门的声音。 

                  拢帘疑惑着,说是挽衿也没有这么快的啊,谁会来这里呢? 

                  看门敲的紧急,忙起了身。 

                  门开来时,竟是冯简。 

                  冯简看拢帘在,似乎是窘了一窘,手中抱的个东西,要藏不藏的。 

                  是只装在笼子中的雪白兔儿。 

                  拢帘倒好,看冯简窘了,竟毫不客气的笑给他看,一边说:“都回了,可进来不进来的,屋里头还有抚缨呢,你要是不好意思见人,那我……关门了!” 


                  冯简寻常便多少若不过他的伶牙俐齿,也不说话,便低了头进门。 

                  拢帘笑他归笑他,却还是很识趣的不回去抿罗的房间了。却不不见他往厨房走,就只是在院子里晃荡。 

                  冯简往门内进去,便听见抿罗在问:“是谁来了啊,拢帘?” 

                  抿罗话音刚刚落了,却见进来的人是冯剑年,当即眼神儿一窘,静了。 

                  “怎么,看见是我来你倒不高兴?”冯简一时也有些冲不过。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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