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神比肩:绝色战王-第2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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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心扑扑跳着,这剧烈的不安仿佛来自于他的呼吸,让自己心痛得难以自己,而唇上的气息,熟悉得让自己留恋。
晚间的风似乎大了起来,吹在树木的枝叶间,簌簌有声,凉意沁入肺腑,然他霸道的目光与炽烈的语言,似融化了她身上的所有寒意。
她凝视他半晌,忽然在他颊边轻轻一吻。
上官玉辰一时怔忡,手劲完全松了下去。
公仪无影从她怀里抽出身,朝前走出数步,唤一声:“易明。”
一袭黑影面罩黑巾瞬间掠了过来,在她面前站定,道声:“在。”
第1063章 至死不渝()
公仪无影侧头看一眼上官玉辰,眼底一丝深意。
辰哥与我的这一幕故意落在我的影卫眼里,无非是想告诉某人风宁与宸王已存在真实的感情,甚至希望能够通过这种途径将这一幕让该知道的人知道。
只是随扈身侧的亲卫若不经主上许可,谁敢往外透露一个字?
她将脸转向易明,语气严肃而沉缓,道:“风宁处事自有分寸,断不会辱没公仪世家,而风宁宸王真心相待,无论后事如何展,风宁誓不辜负宸王一片情意,至死不渝。易明,你将此言原话转达,该转与何人你心里自知。今夜之后,即刻动身。”
当‘至死不渝’四个字落下来的时候,像有一种致命的穿透力,直接渗透了上官玉辰的心口。
他立在那里一动不动,仿觉四周所有的一切都静止在这一瞬间,连公仪无影如何吩咐她的影卫也恍若未闻,只是垂睫看着她的背影,连移开目光都不能。
在他的理解里,她是直接向战王承认她与宸王有私情,甚至对这段感情至死不渝。
易明抬,目光中掩不住的惊讶,疑惑着并未答话。
“听不懂么?”公仪无影脸色微沉。
易明不敢再迟疑,答声“是”,这要转达之人非夫人莫属,可主上不是一直都想在夫人面前隐瞒此事么?
恍惚中,上官玉辰好像听到她说了一声:“都散去。”
风声将隐在黑暗中的动静全部遮掩下来,但他知道,她的人已听令离开宸王府。
公仪无影转身的一刹那,他疾步奔过去,一下子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似乎要将心底所有的揣测与不安在这一刻尽数融化。
“当初是向辰哥表示你至死不离,如今你却是以公仪世家之人的身份向战王表达你此情不渝。”他的脸摩挲着她光滑的秀,心中划过一抹异样的痛楚,“风宁,你懂很多,很多”
公仪无影在他怀里欣然的同时,却因为诸多感受使她像软弱到了极点,竟有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落,眼前的一切模糊成一片暗影,天地间仿佛只剩下这一个温暖的怀抱,叫她难以舍弃。
几日后的夜晚,风呜呜地吼了起来,漫天飞舞的雪花渐渐的遮满了天空。漆黑的天空同雪海连成了一片,视野中就只剩下了黑蒙蒙的一片。
公仪无影抬手拍了拍身上大氅上的雪花,这场大雪让她感到莫名寒冷,刚出宁园,迎面正见叶飞朝这个方向奔了过来。
叶飞站在她面前,道:“终于见你出来。”
公仪无影有些愣,却听他道:“王爷今日了好大的脾气,书房的门紧闭着,只听见里面声音杂乱,书房外众兄弟各个紧张万分又不敢随意敲门”
“辰哥早上不是好好的么?”公仪无影有些疑惑。
自从宸王府书房门口的侍卫集体受刑后,这宸王府的消息倒是无人敢传,但关于宸王的心情往往传得极快,辰哥板个脸,不到一炷香的时间,连看门的守卫都能知道。叶飞身为辰哥的近卫,这差当得是炉火纯青了。
想到此,她心里微觉温暖,辰哥好像见到自己,脾气会不自觉降下很多。
第1064章 玉都消息()
“也不知玉都过来一个什么消息,王爷见后,脸色当时就难看了”叶飞突然停下话,眉头皱了皱,难道我还要向风宁汇报王爷的情况么?
见他停下话端,公仪无影脚步慢下,回头看叶飞一眼,道:“那脾气是怎么回事?不会是一个人生闷气吧?”
“王爷随后让人请了晋王,便一直关着书房门。ΔΔ笔趣Δ阁 。”
“晋哥来了?”公仪无影小声应,心里不由咯噔一下,隐隐一丝不安透了出来。
她脚步顿住,夜色已经很浓,灯火淡淡的光辉映在白雪中,仿佛产生一片灿烂的雪光。
看到她立在原处不动,叶飞有些惊讶,道:“你不准备去见王爷么?”
“你先走,我一会去。”公仪无影看一眼书房,大致猜出些眉目,没有等叶飞回过神,自己转身朝相反的方向离去。
这风雪之夜,玉都来的消息会是什么?玉都这么长的时间,什么消息都没有过来,无论好坏,而此时却过来一个消息能够让辰哥脾气,又要晋哥来府,除非是上官烟雨的事,那个需要晋哥鲜血控制的蛊毒。
晋哥是借此离开云安,我到书房里却是要干什么?是向辰哥证明晋哥前往玉都用鲜血控制蛊毒是所言非虚?晋哥此去根本就是坐镇玉都
可晋哥不离开云安,若问起无涯草之事,晋哥又怎样面对辰哥?
公仪无影咬了咬牙,又转身朝书房外而去,仿佛这一路上才现,宁园至书房的这段路竟布置得如此明亮,树梢上,屋檐下,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灯笼,玲珑剔透,美不胜收,映着漫天飞舞的雪花,像一条灿烂迷人的星河,却不知这看似平静的星河下,争对那书房的主人隐藏了几条汹涌着的暗流?
她穿过了这条似锦却寒冷的小路,看到从书房里透出来的光辉,那四面的围廊里笔直地站着值勤的侍卫。
公仪无影立在书房门口踌躇着,夜风中,终于听到辰哥如冰冷冽的声音:“巫晋月,如出意外,任你是谁,本王也不会再饶过你。”
一听此话,她心里蓦地一惊,推开书房门。
上官玉辰转头一看,微沉的脸色瞬时淡然,淡然中甚至隐藏了一丝柔和,冷风通过打开的房门送进飘舞的雪花,像无形中降低了房间里的沉闷。
巫晋月端立在上官玉辰的左手下方,依然是一身玄色衣袍,眉目清朗如画,不过他的神情并不像平日里的懒散,目光微显严肃,而见她进来,视线有意无意朝她瞥了一下。
公仪无影关好门,才一转身,一眼便见那伸到自己面前修长的手,她的手不听使唤地牵了上去,冰凉的手指瞬间被温暖的掌心包裹。
上官玉辰皱眉,“手这么凉,你在书房外站了很久,是不是?”
公仪无影看他一会,眼波微微流动,小声“嗯”了一声。
她将目光投向巫晋月,却见他面色默然,好像等着辰哥的一个回答,口里轻声道:“原是以为辰哥你有事与晋哥相商,不想打搅。可这天寒地冻的,既然来了,就这么离开又挺不甘的,所以也就站在门外。”
第1065章 一语道破()
公仪无影像若无其事地笑着回答,心里却疑惑不停——这书房内的情形与叶飞所叙和自己所想有太大出入,晋哥若想离开云安,合理前往玉都,应告诉辰哥控制血手蛊非得落蛊之人的鲜血不可,自以为晋哥会向辰哥坦承他对上官烟雨只有敷衍之心,而派拓、隐两位长老前去是意存欺瞒,按照月乌族族规,晋哥此时应该是在认罪受罚。Δ笔趣阁。若辰哥得到的来自玉都的消息是上官烟雨毒蛊之事扩大,加上晋哥所释,应该是大雷霆。
此刻所见,远无自己想象得激烈,给人第一直觉,是一种僵持着的沉闷。
上官玉辰板了脸,却将她另一只手也温暖进自己的掌心,语气温和仿佛夹带一丝情愫:“什么紧要的事都比不过你来见我。”
“既不是什么紧要的事,书房的门还闭着干嘛?用膳了么?”公仪无影笑道,随即将脸转向巫晋月,眼波轻晃,似带了一丝薄怒,“晋哥有什么事,怎不快些?”
她在书房外只听到最后一声冷喝,对书房内的情形自不敢乱插嘴,可下意识地就想打破这种僵局,不由分说地拉了上官玉辰的胳膊,道:“明天处理好了”
上官玉辰转头看向巫晋月,道:“月乌族下的蛊毒,月乌族却无法控制,说出去有没有人信?本王话已至此,毒蛊是你下的,若你不解决,你自己知道后果。”说着,随着公仪无影的力量向房外走。
公仪无影闻言却陡地怔了一下,差点没摔倒,什么跟什么?怎么与自己猜想相反似的。
她回过头,却见巫晋月依然沉静,心里似乎有些了然——晋哥根本就没有告诉辰哥毒蛊的控制方法,他们之所以僵持是因为辰哥要求晋哥拿出解毒之法,而晋哥仿佛是在拖延时间。
巫晋月微微侧身,面朝上官玉辰道:“族上,若连拓、隐二位长老都束手无策,就算巫晋月亲自前往,也没有把握保证烟雨公主不出意外。”
这才像晋哥的作风,公仪无影心思微动——如果他自己要求亲往玉都,会因解释令辰哥起疑,为何先前不提血手蛊的控制需要他的鲜血,而玉都的事情却不能让辰哥有丝毫惊觉。自己的到来,才是将晋哥踢往玉都的临阵一脚。
她想着想着,惭愧起来。
比起晋哥步步为计,自己在辰哥身边什么时候瞻前顾后过?哪次不是毫无章法地生,然后临阵挥地补救?
她脸色略略变幻,在上官玉辰眼里却感觉她有些错愕失神,若有所思似的。
他微微凝眉,低声问她:“风宁,这毒蛊之毒实为控制之毒,你也认为辰哥言之有理,而巫晋月的推脱是另有意思?”
公仪无影瞥一眼巫晋月,微一思索,道:“我公仪世家对这种控制人的蛊毒之术明令禁习,只是这血手蛊的控制却有过记载,只需要落蛊之人的鲜血便可控制毒性展。”
话音才落,她脸上已满是讶然和震惊。
烛火下,一袭玄色长袍闲然静默,翩然跪下,那略冷的面容让人看到独一无二的风骨,双膝无声落下的那一瞬间,却给人一种如诗如画的泰然之感。
没有一丝做作,感觉不到一分欺骗,相反却让人觉得无奈和坦然。
公仪无影似乎听到身边骨骼作响的声音,回便见上官玉辰一脸怒容——辰哥是认为晋哥不想为上官烟雨解毒,公开欺骗,以至于僵持到现在,而自己一句话点破玄机,这捏紧的拳头
在上官玉辰挥袖的前一刹那,公仪无影赶紧拦在巫晋月前面,叫了声:“辰哥”
第1066章 只差机会()
冷冽的气息充斥整个书房,上官玉辰手迅一挥,一股强烈的劲风落在关闭的书房门上,仿佛受到巨大的力量推压,反作用力将门弹开,室外的雪随风飘进,只觉空气冰冷。笔趣阁 。
尽管那劲风瞬间转移,但那极微小的掌风依然让还未恢复内力的公仪无影本能地朝后退了几步。
上官玉辰收下掌风,看着面前轻颤的身影,怒斥道:“谁让你这样不顾危险的!”
公仪无影微微平稳自己,暗自庆幸,若不是自己挡下,晋哥这一掌可受得不轻,道:“晋哥已经知错了,如果打伤晋哥,又如何让他平安到达玉都去救烟雨公主?”
巫晋月看着她的背影,艰难地隐下一丝情绪,不作言语,拜匐下去。
上官玉辰瞥她一眼,朝巫晋月道:“明日太阳升起,如果本王看见你还在云安,别怪本王动手。”说完,大步流星跨出书房门。
巫晋月抬起头,低声道:“风宁,晋哥给你的珠花还有一个作用,便是在我离开后,凭此指挥调遣云安御魂教势力,助你需要。”
公仪无影的脑海里还残留着上官玉辰头也不回离开书房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便觉得他离开的样子令自己很难受,陡听到这个声音,只下意识地“嗯,嗯”了两声。
巫晋月站起身,在她耳畔轻声道:“事情结束前,切莫让族上见到此物。”
公仪无影仿佛此时才回过神,转头看他,却正与他鼻尖碰了鼻尖,巫晋月后退了两步。
她脸一红,正要说话,忽听上官玉辰沉沉的声音:“风宁,你还磨蹭什么?”
这声音虽沉,却反倒让公仪无影比刚才舒服许多,原来辰哥并未走远,只是见自己没有跟出去又来唤的。
巫晋月侧过身,缓缓舒下一口气,走出房门,雪飘落融化在他的脸上,些许冰冷,不远处粗大的树枝上挂着的灯火,略带昏黄的光线一缕缕射下来,他目光看着两个依偎着走在飘舞的雪中的身影,怔怔出神,任凭飘雪落在他的身上,仿佛将无尽的落寞沉淀到自己的心底深处去。
上官玉辰责备的声音里夹带了一丝无可奈何的心疼:“你便�